第32章 復工
一家人離開婁家就回家了，天色比較晚了，明天還準備去廟會天橋看看，平時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很少有時間一家人整整齊齊的出去轉轉。
這裡是雨水的天堂，剩餘的三人就就感受一下氛圍而已，雨水手裡拿著小糖人糖葫蘆，還真的是有錢了有錢了我都不知道怎麼花，我左手一個糖人右手糖葫蘆。
雨水得到不少壓歲錢，三十多塊錢，這已經頂一個工人的月工資了。
何雨水現在和大嫂的關係特別好，所有的壓歲錢都交給大嫂保管，何雨柱兩兄弟想都不要想，本來何雨凱還想試試看看雨水的反應，結果人家一句大哥花錢太厲害拒絕了。
今天早上出門大嫂專門拿出十塊錢給了雨水，放開了花，幸福感滿滿的雨水出門就掛著笑容，看見認識的人就炫耀自己要去天橋、廟會去玩，那臉上的得意怎麼也掩蓋不了。
看著蹦蹦跳跳的何雨水大家都笑了，可以理解，以前過年的時候還沒有時間出去玩，何大清就是個沉悶的心思，走了後何雨柱哪有多餘的錢帶著去玩，可以說雨水長這麼大，第一次來玩。
現在能帶著去天橋看雜耍、廟會晃悠真的很開心很興奮。
休閒的日子過的挺快的，明天就開始復工了，街道辦也開始上班，這時候沒有七天那麼多的假期，大年初三過完就上班，也算是一年唯一一次長假，就這樣很多工廠為了完成任務沒有放假的都有。
蔡文清帶著何雨水去街道辦上班，那裡的辦公室比較大，現在雨水黏著蔡文清，所以想跟著大嫂去上班的地方，不願意去廠裡。
何雨凱和何雨柱去軋鋼廠，何雨凱回到辦公室之後看了下蘇磊提交的執勤計劃，沒有啥意見簽字執行就行，其實這些計劃千篇一律，不過還是要每週一簽。
開始了自己的摸魚生活，何雨凱拿出紅寶書開始學習。
昨天晚上何雨凱安排了家裡的人開始學習紅寶書，每人一本閒下來了就開始學習不得鬆懈，何雨凱知道這裡面的知識很多，有一些不是自己們的這個境界能理解透的，不過不妨礙記住一些裡面的語錄，以後有大用。
雖然不知道何雨凱的安排的意思，還是答應了下來，何雨凱很少嚴肅的說某一件事，可是隻要嚴肅的說出來了，那說明事情不小，自己們要去重視。
休息的時候本來就沒有啥娛樂專案，雖然枯燥一點不至於沒事兒可做不是，閒的時間久了就容易出問題。
上班的時候傻柱坐在自己的專屬座椅上喝著茶開始看書。
食堂的人看著一愣一愣。
不知道傻柱又發甚麼瘋，看的很認真，有點張飛繡花的意思。
也算是食堂一景，眾人也不敢說甚麼，連玩笑都不敢開，心裡暗自發笑，怎麼看何雨柱都不是看書的料，總之看著彆扭。
何雨凱也認真的看著，雖然看不懂，單個字能看得懂但是連在一起就看不懂，不是文化水平的原因，是思想境界還不到的原因，餘光掃過同事的表情，得意的很，咱何雨柱也是文化人了，傻眼了吧，哈哈。
“科長，你們大院的那個聾老太去了一個荒廢的四合院，過了一會兒又走了”
何雨凱上班的時候自己的辦公室門永遠開著，那怕冬天也是一樣，暖氣還不錯身體好不至於冷，同時也要求了來找他的保衛科人員不用打報告，直接進來說事情就行。
“好，找個人，帶我去看看”
何雨凱一直認為聾老太還有東西，所以上次的收穫就交代保衛科派人注意聾老太的行蹤，這不收穫來了嘛！
聾老太的身份太不簡單了，要是沒有東西怎麼可能？既然是五保戶就安安生生的當你的五保戶，何雨凱可不管五保戶是怎麼來的，這幾年牽扯了那些人也不知道，所以沒有必要深究！
上次聾老太哪裡收穫10根大黃魚，40根小黃魚，幾件古董，找蔡全無看了下，說是一個元青花的鬼谷下山的筆筒，還有一件哥窯的筆洗。
何雨凱跟著保衛科的人員進去找了一圈啥都沒有，用空間感應了下，好傢伙有的地下室東西還不少，5個大箱子何雨凱和保衛科的隊員裝模作樣的搜尋了一圈沒有啥發現就回去了。
其實東西已經全部被空間何雨凱里面空間了，聾老太的家底不少嘛，既然被評定為五保戶那就好好享受新時代的福利就好，沒有必要守著這些東西，就當為後續何雨凱的實業做貢獻了。
今晚軋鋼廠領導會餐也是溝通新年伊始的工作，為即將召開的全廠大會做準備。
新年度像軋鋼廠這樣的重工廠有很多工作要落實，召開全廠大會也是為了回顧往年成就，安排新年度工作。
作為公私合營後的國有工廠，一定要統一思想，至少不能讓廠裡的生產能力下滑，否則公私合營的優越性怎麼體現出來？
現在工人成為了廠子的主人，積極性正旺盛的時候，藉助這一波次的東風，廠領導準備大幹一場，也為京城其他工廠的改制提供樣板，堅定上級領導的決心。
何雨凱在小包間裡面吃飯喝酒，不發表啥意見，何雨凱準備給廠領導一個不關心政治，只是注重自己業務工作的一個人設，也就是不管你們誰上位都行，自己就聽坐在位置上的那個人，也就是何雨凱服從職務不服從個人。
這樣的好處就是別人不會認為伱是威脅，但是誰也不會得罪你，你沒有政治野心沒有威脅，你又很重要所以不敢得罪你。
同時他們也沒辦法撤人家的職務，畢竟是軍分割槽直接下達的命令，接受廠子和公安的雙向領導，這樣的一個人沒有那任領導願意得罪。
這也是楊廠長要求的，說是大領導交代的，何雨凱知道那位大領導就是老首長的屬下，就是何雨柱給做飯之後送了何雨柱唱片機的那個大領導，裡面的牽扯何雨凱不清楚，也不想搞清楚，聽招呼辦事兒就好，現在這樣的狀況不正是所期待的嘛！
別人不知道何雨凱清楚的很，以後等到李懷德接任副廠長後，不想參與其中只能保持中立，中立就要有中立的樣子，蛇鼠兩端是犯忌諱的。
何雨凱看著酒桌上這些政客們妥協交換的商量著全年的計劃，感覺很搞笑，也是現在的經濟發展還很弱小，生產出來的東西完全不愁賣，沒有市場可言，想效益好久必須有訂單，只要得到訂單不怕沒有效益，京城好幾個鋼鐵廠，誰能得到訂單也是不一定的事情，這時候何雨柱的作用就體現出來了。
這也是電視劇裡面傻柱那麼囂張還能在軋鋼廠混得下去的原因，談訂單你不得招待人家啊，招待了去外面那叫鋪張浪費還可能挨收拾，在廠子裡吃一頓“工作餐”還是沒有啥問題的。
合格的政客要學會妥協，不知道妥協不斷合格的政客，這一點今天算是見識了，自認為沒法適應，所以沒有打算參與進去，只要沒人打自己基本盤的算盤就不管他們，任風雨變幻我自巋然不動。 這時候的蔡文清回家的途中想起軋鋼廠兩兄弟都吃了飯了，自己和雨水也在外面吃上算了，問雨水想吃甚麼，雨水想吃滷煮了，蔡文清就帶著雨水到小腸陳這裡吃滷煮。
滷煮是京城名小吃了，源於張東關，經過改良發展成為平民吃食到後面也算是特色了，死麵餅子、肺頭、豬肝、五花肉、大腸小腸，基本是動物內臟，不過味道也確實不錯，這個時代算是大葷了。
端上來後何雨水吃的滿嘴流油，但是蔡文清怎麼也吃不下去，自己也挺喜歡吃的啊，怎麼感覺聞著就想吐呢，不應該啊，最後雨水吃完的情況下蔡文清還是沒吃成，實在噁心的吃不下，打包帶回家吧！
勤儉節約是傳統美德，當然只能打包乾活，還是用特製的牛皮紙包起來的，這時候可沒有塑膠袋這一說，哪有多餘的資源用來浪費。
晚上何雨凱回來就聽雨水說了這個事情。
蔡文清還是很喜歡吃滷煮和炒肝的，現在犯惡心吃不下去，沒辦法，何雨柱就熬了稀飯。
看著勉強喝了碗稀飯的蔡文清，何雨凱還是很擔心的，想去醫院。
蔡文清說明天去看看，今天已經晚了，看著沒啥問題了也的蔡文清不像生病的樣子，就把蔡文清帶回來的滷煮給惹了熱吃了
“你不是在單位小食堂吃了嗎？
怎麼看者沒吃飽的樣子”
“別提了，那些人在酒桌上說的話我也不好意思一個人吃，所以就吃了個半飽，剩下不少。
最後被食堂的打包帶走了，柱子也帶回來兩個飯盒。
明天在上吃吧，我也好久沒吃滷煮了，今天身體不舒服嗎？
平時我看你很喜歡吃滷煮啊”
“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兒，問著那個味兒就犯惡心”
“明天去看看吧，檢查一下”“也行”
不會是懷孕了了吧？
何雨凱突然反應了過來，不過暫時還是不要說出來了，萬一不是那豈不是很失望！
第二天吃完早飯何雨凱讓何雨柱幫他請個假，自己帶著蔡文清去紅星醫院檢查了下，結果得到一個喜出望外的訊息就是蔡文清懷孕了。
這是正常的反應，何雨凱也樂瘋了，同時對這個時代的認同感也更加強了，自己的血脈在這裡的得到了延伸。
以前何雨凱帶著點世外高人的樣子，現在自己的孩子即將出世，算是徹底融入了這個時代，孩子是希望，這一帶你無法反駁也不能反駁不是。
何雨凱還是有點經驗的，畢竟前世自己也有個兒子，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或許會很好的，自己的姐姐不會不管的，自己家還有撫卹金長大應該沒啥問題。
不能傷春悲秋，前世自己也算是圓滿，該乾的事情都幹過了，出了兒子沒有長大之外沒有啥遺憾的地方，自己也算是為國捐軀了，不是啥大問題，本來因為病情也是要病退的，可惜最後還是沒能等到病退看著兒子長大，只能寄希望於現在，現在自己要好好活著，看著這個時代的兒女長大成人，幸福美滿。
除了這一點，何雨凱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做甚麼，這個時代自己也有了這麼多的親人，總不能為了改變不了的結局深陷其中吧，活好當下才是最重要的。
回到家後何雨凱就陪著蔡文清，今天也不打算上班去了，看著小心翼翼的何雨凱蔡文清笑了，還真的是憨頭，這才剛確定而已，這麼小心翼翼的至於嘛。
“你不用這麼小心翼翼的，醫生說才兩個月”
“瞎說，前三個月才是最危險的，這一個月你上班不要騎腳踏車了，我先送你去上班，雨水就有柱子接送就行了”
“沒那麼嚴重，戰略轉移的時候那麼多前輩在轉移的路上就生下來了，我沒那麼嬌氣”
“那不行，那時候前輩們是沒有條件，能和現在比嗎”
“憨頭，你是不是太大驚小怪了，別讓比人笑話”
“你就聽我的，走自己的路讓別人去說，那怕是聖人也不可能讓人人都滿意，管其他做甚麼”
中午何雨凱給何雨水送飯，就是何雨柱昨晚從食堂帶回來的菜和兩個白麵饃饃，晚上把雨水在接回來，晚上何雨柱和何雨水都知道蔡文清懷孕的訊息。
何雨柱對很高興對自己的小侄子或者小侄女充滿了期待，何雨水最開始也很高興，自己在這個家裡終於不是最小的了，過了好一會兒之後就變得悶悶不樂。
“雨水，嫂子給你生個小侄子你不開心嗎？怎麼看著有點不開心呢，那小嘴撅起來都能掛糞桶了”
“大嫂開心啊，你笑話我，我不依啊，你生下小侄子之後還會對我那麼好嗎？”
蔡文清啞然失笑，看來何大清的離開對何雨水還是有很大的衝擊的缺乏安全感
“當然啊，不管嫂子生多少孩子都會很喜歡雨水的，咱們雨水這個可愛怎麼可能不喜歡雨水呢”
何雨水聽到之後開心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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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