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0章 719.一劍鎮壓!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三個人。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反應。
好比葉擎蒼,因為葉擎蒼知道王權霸業三人的真實身份,所以,無動於衷,只是打量了一眼王權霸業三人,就收回了目光,面無表情的審視著走神的西門吹沙等人,並未分心太多。
好比西門吹沙等人,也就是之前跟王權霸業三人打過照面的西門吹沙、赤霍、石堂三人,則大喜過望,又有些羞愧,畢竟,雖然他們說是打過照面,但事實如何,他們自己肯定是心知肚明的,任誰被單方面吊打都不會表現太開心,更何況,在眼下,情況幾乎是一比一復刻,他們三人聯手,在葉擎蒼的手下險死還生,一樣是隻出一招就將他們逼入絕境,再加上王權霸業和李去濁剛剛進門時的稱讚,這無疑把他們推到了一個進退兩難的地步,實在沒那個臉面也沒那個勇氣去套近乎。
東方淮竹、東方秦蘭、小書童則是以好奇為主,其中,東方淮竹和東方秦蘭雖然見過王權霸業,但她們見到王權霸業時,年紀尚小,當然,王權霸業也一樣,都還沒達到十歲,多年過去,在王權霸業等人戴著面具的情況下,根本認不出來,哪怕王權霸業等人摘下面具,該認不出來還是認不出來,畢竟,王權霸業等人的身上又沒有甚麼明確的標識物,不像東方淮竹與東方秦蘭,眉心處有火焰印記,再加上王權山莊與神火山莊又沒有過於密切的聯絡,交情只侷限於王權守拙和東方孤月之間,像東方淮竹這種小輩之間想相互認識,還是太難了點,至於一旁的小書童,則是與此事全然無關,他的好奇僅僅是因為王權霸業等人戴著面具,讓他很是懷疑,在這種狀態下,真的有人能看清前面的道路嗎?
而在場這些人的反應也都相對應的落在了王權霸業等人的眼裡,引起了王權霸業等人的好奇。
因此,由王權霸業率先開口。
貌似輕佻的自嘲道:“看來,我們來的不是時候……”
“不,你們來的正是時候!”
西門吹沙心頭一動。
當即來了主意。
別管是不是小聰明。
有主意總比沒有主意強。
在下意識將王權霸業等人挽留下來後。
話鋒一轉。
當即告起了狀。
當然,準確的說也不算告狀,只是含沙射影,刪刪減減,明擺著上眼藥道:“煩請三位來評評理,方才,我們把這位朋友誤認為神火山莊的大師兄金人鳳,於是,客氣的問候了一下,沒想到,此人反而得寸進尺口出狂言,說我們是在罵他,還說金人鳳與王權景行老家主是一個品種的敗類,豬狗不如的畜生,言語之間更是對梵雲飛擊殺王權景行老家主一事頗為贊同,我等氣不過,便打算對他出手,教訓一下他,沒想到他道法如此高超,然,道理自在人心,不知三位到底是贊成誰?”
此言一出。
大廳內,眾人的反應又是各異。
有葉擎蒼這樣無動於衷的,說白了,有實力在手,就是可以為所欲為,只要王權霸業等人打不過他,他就沒有跟王權霸業等人解釋的必要,更何況,他說的是實話,主打一個問心無愧,雖然西門吹沙用的手段不是多麼高明,也確實有效,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依然是不堪一擊,他懶得跟西門吹沙這種人辯駁,或者說,只需要給西門吹沙一個深刻的教訓,就算不殺西門吹沙,西門吹沙在日後見到他時也會繞著走,這才是一勞永逸的做法。
而和無動於衷的葉擎蒼不同。
東方淮竹、東方秦蘭、赤霍、石堂乃至小書童五人,對此的表現就是錯愕和極度的排斥了,東方淮竹和東方秦蘭本就是葉擎蒼這邊的,雖然她們不能堅定的站在葉擎蒼的立場上維護葉擎蒼,畢竟,雙方只是萍水相逢,但替葉擎蒼打個圓場還是沒問題的,而今,西門吹沙非但打不過葉擎蒼,還在扭曲事實,東方淮竹與東方秦蘭的感官自然不會太好,甚至說,哪怕是跟葉擎蒼鬧的很不愉快的赤霍和石堂,也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西門吹沙,似乎是羞於與西門吹沙為友,說白了,他們可以接受失敗,但這種誣告著實是突破下限。
不過,對此,王權霸業並沒有相信。
李去濁和李自在也沒有相信。
雖然也沒說不信。
但還算充足的社會經驗讓他們決定了遇見事情的時候,應該先進行調查,在瞭解事情的全貌後,再做打算,而不是偏聽偏信在場的某人。
因此,還沒等王權霸業開口。
李去濁就站了出來。
充當王權霸業的嘴替。
對西門吹沙展開了質疑:“證據呢?”
“在場的這些人都可以作證。”
“此人在措辭中多次侮辱金人鳳。”
“也多次貶低王權景行家主。”
“更是將梵雲飛擊殺王權景行家主一事稱為報應。”
“我相信在場的絕大多數人都不會昧著良心否認這一點,除非他們有違自己的道心斷了前途。”
西門吹沙釜底抽薪道。
讓赤霍等人的臉色很難看。
畢竟,心境蒙塵可不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而是真的會影響到自己未來修行的一種弊病,在這個人妖不兩立的時代,凡是涉及到妖族的事,都不可能輕易揭過,哪怕沒有肖家這根攪屎棍徹查,像這種涉及到立場的問題也容不得對錯,或者說,如果葉擎蒼只是抨擊金人鳳,甚至葉擎蒼只是抨擊王權景行,都有迴轉的餘地,但葉擎蒼在言語中提到了梵雲飛,那麼,對的一方也就只能是王權景行了。
這也是木蔑一家的慘案影射於現實。
木蔑的父親木人直只是放走了一隻無辜的妖怪,就讓肖家在找到證據後,直接衝入楊家的婚禮現場,當場抓人,哪怕是楊一方也沒辦法,唯一能確保的僅僅是楊雁不被牽連,甚至說,反而要擔心木人直會牽連於楊家,這就是在整體的大局觀念下,被犧牲的個人小局。
不過,要說破解,也不是沒有辦法。
只需要反過來補充一些細節。
把西門吹沙斷章取義的部分解釋清楚。
誤會自然就解除了。
所以,東方淮竹無聲的嘆了口氣。
最終還是決定開口。
撈葉擎蒼一把。
這樣一來,也算是仁盡義至了。
看在葉擎蒼剛剛不想牽連自己的份上。
不過,還沒等她開口,就聽見了王權霸業的詢問。
“這位朋友,是這樣的嗎?”
王權霸業對金人鳳怎樣無感。
說白了,就算有人罵金人鳳是豬,與他也沒關係。
畢竟,金人鳳不是他的朋友。
甚至與他毫無關聯。
兩人在之前連面都沒見過。
他自然不會為金人鳳出頭。
但王權景行是他的祖宗。
當著他的面罵王權景行,這就純屬於跳臉輸出了。
任何一個人都忍不了。
這甚至無關梵雲飛甚麼事。
哪怕沒有梵雲飛。
他也會討要一個說法。
畢竟,王權景行作為勝利者,對那段醜陋的歷史予以了不錯的修改,他將王權無暮的死亡歸結於梵雲飛,用這種方式為自己洗白,劍冢的那些老傢伙雖然知道一些不準確的真相,但也僅僅是懷疑,並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是王權景行殺了王權無暮,再加上劍冢被王權守拙掃平,而且,時隔數百年,當年的知情者已經全部死亡,梵雲飛又不可能把這種醜事公之於眾,因為這種做法無異於對王權無暮的羞辱,再加上人妖對立,人類從不相信妖怪的話,就算他說出了真相,在人族這邊,也會被視為挑撥離間,所以,別說王權霸業了,哪怕到了後事,也就是白月初和王富貴的那個年代,王富貴也僅僅是從王權劍中知曉了此事,所以在醒來之後才會一身冷汗。
對此刻的王權霸業來講。
王權景行依然是正義的。
只不過,葉擎蒼可沒有跟王權霸業解釋的必要性。
面對王權霸業的質疑。
葉擎蒼只是風輕雲淡的選擇了忽略。
而後,面無表情的一揮手中的斧子。
以德服人。 一道刃光暴射而出。
“賣弄口舌,搬弄是非,當斬!”
這個舉動出乎在場所有人的預料。
因為正常人的反應都是解釋。
避免誤會擴大。
像葉擎蒼這樣直接動手的。
不能說沒有,只能說極其罕見。
而且,很容易被貼上殺人滅口的標籤。
儘管葉擎蒼並不在意。
但王權霸業就不能坐視不理了。
總不可能看著西門吹沙這個人證在他面前被斬吧?
因此,王權霸業只能甩出一道劍氣。
劍未出鞘。
撞偏了葉擎蒼揮灑出的刃光。
“你要阻我?”
葉擎蒼垂眸。
手中的以德服人斧平放。
王權霸業也不想直接發展到動手階段。
嘆了口氣。
無奈的解釋道:“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更何況此事或許與我有關,我自然不能視若無睹。”
“很完美的理由。”
“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不管我罵沒罵王權景行。”
“首先,我都沒有當著你的面罵。”
“因此,你大可以選擇不追究。”
“而不是聽風就是雨。”
“其次,這是我與他之間的矛盾。”
“你摻和進來算是怎麼一回事?”
“當然,如果你是他的朋友,或者不是他的朋友但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情理上也能說得過去。”
“我並不會否認這種可能性。”
“但你要做好與我為敵的準備。”
“明白嗎?”
葉擎蒼慢條斯理的一撫手中的斧子。
固態的金屬在掌中化作液態。
很快就匯聚成了一柄嶄新的長劍。
讓王權霸業見獵心喜。
想了想,也就順勢而為之:“如果我堅持保他呢?”
“那就做好接招的準備。”
葉擎蒼緩緩舉起了手中的劍。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既然王權霸業不退。
那他就只能選擇把王權霸業擊退。
不過,王權霸業不退本就處於他的預料之中,因為這個時期的王權霸業極傲,傲到了天老大、地老二、我老三的地步,甚至敢口出狂言的說圈內對他們來講已經沒有任何秘密,這番話讓三少爺聽都會感覺到懵,別的不說,傲來國就在圈內,難不成王權霸業等人還去過傲來國,還有苦情巨樹,這是被三少爺允許存在於圈內的圈外生物,再加上一氣道盟裡的王權劍等物品,包括李慕塵後期研究出來的金晨曦,王權霸業等人連一氣道盟都沒探索完,就自稱圈內秘密已經被挖乾淨了,屬實是驕傲的目空一切,讓人都不想說甚麼。
退一步說,看看王權霸業的那些前輩。
王權守拙敢說這話嗎?
王權無暮敢說這話嗎?
甚至說,連王權景行這個豬狗不如的畜生都不敢自稱瞭解圈內,對自身擁有較為清晰的認知。
王權霸業有甚麼資格說這話?
因此,王權霸業在性格上的缺陷就是太傲了,總以為天下英雄不過爾爾,這一點要在他前往圈外,把面具團搞的死傷殆盡分崩離析之後,才能明白過來,所以,才會在後期的沐天城篇中表現是如此沉穩,包括在王權富貴篇中表現的那麼極端,將疼愛包裝的那麼隱晦。
說白了,王權富貴走時,王權霸業就差把劍塞到王權富貴的手裡了,沒想到王權富貴幹脆沒要王權劍,在用王權劍砍碎清瞳的束縛後,把王權劍直接留在了大堂裡,屬實是離譜的操作,讓王權霸業看的都是眼前一黑的那種。
包括後面的補充。
吐槽王權富貴沒有王權劍的話是殺不出王權家的。
受限於家主的身份。
受限於立場。
他不可能贊同王權富貴的主張。
也不可能放過清瞳。
再加上當時的他還是一氣道盟的盟主。
一舉一動都會引起無數人的注意。
甚至引領一時之風向。
但王權富貴帶著王權劍走的機會,他是留出來的。
因此,眼下的王權霸業是無法用嘴說服的,再加上葉擎蒼本就不擅長嘴遁,思來想去,還是把王權霸業打一頓更省事,也更能達到目的。
只可惜,王權霸業並不清楚這一點。
所以,他一樣選擇了持劍相對。
甚至說,傲到了連劍都不拔。
拿著帶鞘的長劍面對葉擎蒼。
結果自然是可想而知。
伴隨著一道金光的閃爍。
無堅不摧的劍意盪開。
直接被葉擎蒼一劍劈飛。
整個人都是懵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