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0章 第718章 717罵誰金人鳳呢!
第718章 717.罵誰金人鳳呢!
世上最尷尬的事莫過於背後說人壞話被當事人逮了個正著,或許還有很多很多讓人尷尬的事,但在此時此刻,對西門吹沙、石堂、赤霍三人來講,最尷尬的確實是被東方秦蘭回懟。
別管他們說的是不是事實。
別管他們的實力是否比東方秦蘭強。
在背後說人壞話這種行為,本身代表的是品德敗壞,是有辱他們從小到大所受到的教育,上綱上線的說,甚至可以抨擊謾罵他們沒教養。
因此,氣氛一時間陷入了凝固的狀態。
尤其是自號小火神的赤霍。
壓力更大。
因為東方秦蘭挑戰的是他。
不考慮兩人的實力差距,只說理論上的交手可能。
如果他拒絕應戰。
那就說明他慫了。
害怕了,不敢打。
即便東方秦蘭不會說出去。
架不住石堂和西門吹沙也在場。
這倆人百分百能把這個訊息洩露出去。
因為他們的關係既是朋友也是競爭者。
所以,拒絕應戰肯定是不行的。
但如果不拒絕。
動起手來。
打贏了,屬於欺負小孩,東方秦蘭的年紀看上去也就是十歲左右,比他們小了差不多七八年,別說在一起道盟裡了,就算是在平民百姓的階層,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跟一個十歲的小娃娃動手,贏得也著實不光彩就是了,甚至會得到不少鄙夷,嘲笑他以大欺小不要臉。
但要說放水,那就是以輸為目的,外人可不管你放了多少水,輸了就是輸了,這個結果甚至比之前的拒絕應戰都難聽,還不如拒絕應戰。
所以,現在的赤霍可謂是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相當於被架在了半空中。
上下皆不能。
而如果考慮到現實情況。
不開玩笑的說,赤霍是真的沒把握。
法力的多少確實能決定戰鬥結果,但火焰的品質和個人的隨機應變能力也可以決定戰鬥結果。
作為東方一族的祖傳火焰。
純質陽炎的那個滅妖神火的綽號可不是吹出來的。
而是燒死了不知道多少妖怪。
被東方孤月硬生生殺出來的。
同等法力的情況下,擁有純質陽炎的火修打只能控制普通火焰的火修,局面基本上是十零開。
沒錯。
普通火修連一成勝算都沒有。
就像是鬥破蒼穹裡的異火。
異火一出,萬火臣服。
哪怕是最低等級的異火,質量也遠遠超過了其他型別的火焰,帶給擁有者的加持也是莫大的。
純質陽炎雖然不是異火。
狐妖星系也沒有異火的說法。
但意思一樣的。
所以,哪怕在法力上有所差距,在赤霍的感知中,站在他面前的這位自稱是東方秦蘭的小姑娘,體內的法力頂多達到了小妖的門檻,距離大妖還有一段距離,而他是標準的大妖級,甚至摸到了妖王的門檻,如果成功越過去,他的法力總量就不亞於尋常妖王的妖力總量,說白了就是藍條一樣長,打持久戰的話,對方一定打不過他,但問題在於如果對方拿著純質陽炎玩爆發,他是真的有可能接不下來,也有可能被對方手裡的純質陽炎燒傷。
因此,在摸不清對手底細且自己不佔理的情況下,赤霍只能選擇沉默,順便看向石堂和西門吹沙,意思很明顯,希望這倆人能給他解圍。
然而,赤霍理虧在先。
石堂和西門吹沙也是理虧在先。
正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
他們躲還來不及。
又怎麼可能給赤霍解圍。
“怎麼?”
“不敢了?”
“也可以。”
“去外面喊三聲我是火摺子。”
“或是喊三聲我不如東方秦蘭。”
“這事就算過去了。”
東方秦蘭出了幾個餿主意。
手勢也換了一個。
意思很明顯,請開始你們的表演。
不過,爽倒是爽了,東方淮竹還是比較有分寸的。
當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東方秦蘭把自己的真實姓名報出去後,之前跟葉擎蒼說的謊言全部告破,面對葉擎蒼似笑非笑的調侃屬實是招架不住,畢竟,這件事本就是她們理虧在先,所以,迫於無奈,只能轉移話題避其鋒芒。
輕輕的咳嗽了一聲。
毫無誠意,但確實給了個臺階:“不可胡鬧,秦蘭,出門在外應當以和為貴,還不快誇回來?”
東方秦蘭的小腦袋瓜轉的很快。
回頭一看姐姐的表情。
再一看葉擎蒼的表情。
當即就明白髮生了甚麼。
心裡咯噔一下,不善偽裝情緒的小臉也垮了下來。
乖乖的應了一聲後,就往回走。
說是高高舉起輕輕放下也好。
說是虎頭蛇尾的結束也罷。
赤霍等人都知道,這件事顯然是到此為止了,是由東方秦蘭的那位姐姐叫停並替他們解了圍。
再一想到他們之前的無禮之處。
赤霍當即拱手。
致歉道:“是在下剛剛失言,還望大小姐能諒解……”
這個大小姐的稱呼不過分。
一氣道盟的格局以世家為主。
所以,各家的嫡子及庶子往往會被人稱為少爺,而各家的嫡女或庶女則往往會被人稱為小姐。
又有根據年齡劃分的規定製度。
比如說李自在。
對外就有李家大少爺的稱呼。
不過,比起這個稱呼,更常見的是李家的嫡長子。
反而是李去濁。
這位李家的二少爺。
用的稱號更偏向於江湖氣息。
還有李慕塵。
則被稱為李家三小姐。
之所以會有這種差距,主要是因為各家需要確保傳承,就跟大部分皇帝都會對長子抱有更高的期望一樣,長子的存在,一方面證明了皇帝本人的身體沒問題,一方面能統籌人心,讓下面人不慌,即便我死了,你們也可以跟著我兒子幹,還有一方面則是意志的傳續,人力猶有竟時,很多自己未能完成的事業只能交給子孫後代去辦,尤其是在人妖對立的這個環境裡,要是不想被妖族殺到絕種,除了反抗,就只能多生,最大限度提升容錯率。 當然,還有另一種排列方式。
就是以男女性別的排列。
比如說李自在,是李家的長子,李去濁排在第二毫無問題,而李慕塵雖然是第三個出生的,但因為她是女孩,所以,她就被劃分到了長女的序列中,要是後面還有一些妹妹,則應該稱她為長姐,而不是按照年齡排列的三姐。
但不管怎麼排。
東方淮竹都是東方孤月的長女。
如果東方秦蘭是二小姐。
那麼,東方淮竹就必然是大小姐。
所以,這個稱呼沒毛病,並沒有夾雜任何的貶義。
東方淮竹也清楚這一點。
冷著一張臉,禮貌性的點點頭。
算是走了一個標準的流程。
原不原諒心裡另說。
但面子上肯定要過的去。
本來事情到這裡就已經結束了。
雖然劍拔弩張了片刻,但處理的及時。
結果是好的。
過程也就不重要了。
但意外總在不經意間發生。
或許是見色起意,或許是為了快速沖淡現場的尷尬氣氛,西門吹沙當即一撫手中的羽扇,看向葉擎蒼,笑著打起了招呼:“如此說來,這位俊傑想必就是東方莊主的大弟子金人鳳了吧,聽說閣下的控火之術相當精湛,不知與赤兄相比,只在技巧上,誰能更勝一籌啊?”
說真的,赤霍現在恨不得拿針線把西門吹沙的嘴縫上,畢竟,事情好不容易被他搪塞了過去,結果又被西門吹沙一句話扯了回來,知道的會說你在勸和,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找茬。
有病吧!
石堂也一樣黑著臉看向西門吹沙。
雖然他並不介意看見赤霍出醜。
但這不等於他願意找茬和結仇。
說白了,你這不是刻意引戰嗎?
問題是你能得到甚麼啊?
如果你能從中獲利,引了也就引了!
但你甚麼都得不到。
純粹的害人不利己。
圖甚麼啊?
還沒等石堂想明白,就看見不遠處,跟東方淮竹、東方秦蘭、小書童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的葉擎蒼,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難看了下來。
同樣注意到這一點的還有赤霍。
東方淮竹與東方秦蘭就更不用說了。
只不過,他們的認知不同。
在赤霍的眼中。
葉擎蒼之所以不悅,是因為他平白無故被西門吹沙慫恿著切磋控火之術,沒人喜歡被質疑,更沒人喜歡在這種已經產生誤會的情況下,將錯就錯,跟對手進行一場毫無意義的爭鬥。
但在東方淮竹和東方秦蘭的眼裡。
這就是純粹被認錯人後的不滿了。
畢竟,赤霍等人不知道,但她們卻一清二楚,葉擎蒼確實不是金人鳳,或許葉擎蒼這個名字也是假名字,跟她們所使用的方竹與方蘭一樣,但再怎麼說,葉擎蒼也不可能是金人鳳。
因此,在片刻的啞然後。
東方淮竹連忙開口。
試圖進行解釋。
只不過,卻被葉擎蒼搶先一步。
火藥味爆燃。
直面西門吹沙。
一點沒給西門吹沙留面子:“我想知道的是,究竟是甚麼跡象給了你一種錯覺,讓你能夠如此的肯定,我是金人鳳那種豬狗不如的畜生?”
此言一出,別說赤霍等人了。
就連東方淮竹和東方秦蘭也一愣。
包括一旁的小書童。
更是下意識開口辯解道:“你憑甚麼辱罵大師兄?”
“辱罵?”
“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
“我雖然不是甚麼好人。”
“手裡也沾染過一些無辜者的鮮血。”
“但我起碼擁有做人的底線。”
“不會辜負對我好的人。”
“金人鳳呢?”
“說他是豬狗不如的畜生,其實已經是在誇他了。”
“如果用一個更貼切的形容詞。”
“或使用一個殺傷力更強的形容詞。”
“或許只有王權景行了。”
“這倆貨色可以說是突破了人類的道德下限,只可惜,王權景行尚且迎來了梵雲飛這個報應,金人鳳這個東西,最終還是苟活到了老年,而後,被塗山紅紅和翠玉靈聯手抽走了一身東方靈血,落得一個落魄而死的狼狽下場。”
“實在是讓人不爽啊!”
“要讓我來操辦,怎麼說也要抽出他的魂魄點油燈才是,再不濟也要千刀萬剮以作驚醒後人。”
葉擎蒼嘆了口氣。
順便提醒道:“還有,說句我不該說的話,方竹姑娘,雖然我們是萍水相逢,但你身邊的這個小書童確實應該管教一下了,即便他說的是真的,也要知道立場大於正確的道理,是你的父親東方莊主和神火山莊提供給他的飯,而不是金人鳳提供給他的飯,這麼多的飯砸進去,就算是養一條狗,也該知道是誰主人了,即便培養不出忠心,中立總是不難的,要是連中立都做不到,那還不如養一條狗呢,起碼狗知道誰是主人,就算對足夠惡劣的局勢無能為力,也會張著嘴,撲上去咬人。”
葉擎蒼話裡的資訊量很大。
大的讓在場所有人大腦宕機了片刻。
畢竟,這已經涉及到了未來。
如果說前面只是單純的辱罵金人鳳。
可以解釋為和金人鳳有仇。
那麼,後面拉上王權景行做對比,甚至是說金人鳳將會活到老年,然後被塗山紅紅和翠玉靈抽血,就是純粹的預言了,更像是瘋子的囈語,而不是單純的貶低,更沒有任何的證據。
還有最後的叮囑。
在場的人都能聽明白,這是以狗喻人。
言裡言外的意思,無非就是這個小書童不夠忠心。
因此,別人還沒急。
這個小書童反而急了。
忍不住道:“口說無憑,那我還說你是妖怪呢,是妖族奸細呢,故意過來挑撥大師兄和淮竹秦蘭小姐的關係,挑撥我們神火山莊和王權家族的關係,你又有甚麼證據否定這一點呢?”
“你算是個甚麼東西,也敢要求我拿出證據否定?”
“先不說時間會證明一切。”
“只說你的實力,就不足以讓我解釋任何的問題。”
葉擎蒼搖搖頭,語氣淡漠。
不過,還沒到東方淮竹和東方秦蘭表態和打圓場。
一旁的石堂就坐不住了。
皺眉糾正道:“這位朋友,如果西門兄認錯了人,我們可以道歉,如果你看不慣金人鳳,我們也可以忽略,畢竟,看得起和看不起誰顯然是你的權力,但如果你非要拿數百年前的梵雲飛擊殺王權景行家主一事舉例對比,那我們就不得不懷疑你或許是別有用心了,王權景行家主雖然敗給了梵雲飛,但他是為了一氣道盟而死,是為了咱們人族戰敗身隕,乃是英雄,你用報應來稱讚梵雲飛有些過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