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628.金龍王(三)
“調虎離山。”
“這計策玩的倒是不錯。”
“但,焉知誰才是被調的那隻虎呢?”
鬥三星系。
神界。
銀髮少女踏入其中。
看著這片只有二級神祇和三級神祇鎮守的神界,五大神王和其餘一級神祇都已經離開的故土。
少女情難自禁的閉上了眼睛。
張開手臂。
彷彿在擁抱這片空間。
儘管這不是她的家,但在平行世界的宏觀概念下,這裡這確實是她的家,是她曾經塑造的地盤,只可惜,曾經是曾經,現在是現在,現在,這片地盤並不屬於她,哪怕她是創造者。
海神唐三玩的這一手確實很漂亮。
讓葉擎蒼左右無法兼顧。
但由於海神唐三把神王唐三調到了鬥二星系,為了方便他更好的實現對神王唐三的背刺,畢竟,只要神王唐三還在鬥三,海神唐三就不可能越過神王唐三,對鬥三星系干涉些甚麼。
而這樣一來。
也就把鬥三神界空了出來。
即便沒有全空著。
這些二級神祇和三級神祇都相當於留下來守家了。
但想要探查到一位曾經的神王。
只能說,異想天開。
因此,銀髮少女,也就是鬥二星系的銀龍王古月娜,很輕鬆的瞞過了留守的這些二級神祇和三級神祇,來到了神界禁地,見到了金龍王。
當年被分割時,銀龍王古月娜確實繼承了龍神清醒的一部分,金龍王得到的則是癲狂的部分。
但癲狂跟癲狂是有區別的。
金龍王並不是真的癲狂。
它也有自己的思想。
在它代表的癲狂中,摻雜著大量的附屬屬性因素。
因為癲狂代表的往往是不理智。
所以,感情用事中的感情,是金龍王的繼承之一。
但單純的感情真的是負面因素嗎?
也不盡其然。
正如銀龍王古月娜繼承的單純的理性一樣,絕對的理性是很可怕的,絕對的感性也是很可怕的,任何東西,只要沾染上絕對這兩個字,都沒有甚麼好下場,大機率會走向極端自毀。
除此之外,還有慾望。
慾望這種東西,一直是人性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無法用對錯來形容它。
甚至無法用好壞來形容它。
世人對慾望多為貶低,是因為世人無法正視慾望。
也正是因為這種無法正視。
所以,慾望這個詞才多為貶低。
但,實事求是的說,慾望這個詞本來就是中性詞。
不需要別人正視與否。
也不需要別人貶低與否。
正因如此,融合了這些東西的金龍王理論上確實是代表著龍神癲狂的一部分,它的力量也確實是癲狂的、無序的、紊亂的,但這股力量同樣是純粹的,以最直截了當的方式撕開了世界虛偽的面紗,正如同混亂的世間一樣,用任何方式形容這個世界都會顯得不夠全面。
但,這不等於金龍王對外的體現形式是一個瘋子。
比之瘋子。
更應該說是一個情感過於純粹的人。
純粹的非黑即白的地步。
純粹到了主觀意願大於客觀現實。
就比如說,它認為這片天地應該是怎樣的,它就必須要讓這片天地變成怎樣的,從來不會考慮這種改變是好是壞,也不會考慮這種改變中的損耗,包括對其他生物的各方面的影響。就像是一個掌握了力量的嬰兒。
直來直去的行事思維,讓它很難保持冷靜去思考。
而且,它也討厭思考。
但並不是不可以溝通的。
更何況,這麼多年下來,雖然用不上調教這個詞,也沒人能奈何得了金龍王,除非是五大神王聯手,但五大神王在早前就跟龍神有過約定,要鎮壓金龍王,而不是擊殺金龍王,因此,就算是他們聯手把金龍王打一頓,也頂多是出一口氣,把自己累的半死不說,還殺不了,再加上想要殺金龍王只能動用三界審判之劍,只有這一招能夠破防,這也就意味著單一神王去了,跟金龍王掐架的話,也就是半斤對八兩,就像是面對茅坑裡的臭石頭,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也就只能把金龍王抓住,扔到禁地裡,把金龍王晾在了一旁。
別質疑為甚麼能抓住金龍王而殺不了。
單一神王上去。
對付金龍王。
就像是雷部眾神對待吞吃了仙丹的齊天大聖一樣。
不能說拿他一點辦法沒有。
只能說辦法不多。
而如果五大獅王聯手。
只能說金龍王腦抽了才會惹這個陣容。
金龍王只是感情用事比較多,就像是一個莽漢,只要順著它,甚麼事都沒有,並不是說它吃打不吃記,所做的任何事情都沒有理智可言。
所以,在察覺到一股和自己同根同源但又有所區別的氣息進入禁地後,被鎮壓在這裡的金龍王立馬活躍了起來,只不過,還沒等它說甚麼,銀龍王古月娜的聲音就先一步抵達此地。
“我需要你的幫助。”
“對付神界眾神。”
“這一戰,你有可能會死。”
“會被除我以外的人吞噬。”
“這是計劃。”
“但我對你承諾,將你吞噬的這個人未來必死,而且,我還會獲得你的力量,重新回到巔峰。”
銀龍王古月娜沒跟這個另一半自己說甚麼大道理。
也沒講自己到底要做甚麼。
甚至連計劃都沒說。
僅僅是把概念丟了過去。
然後,直截了當的問道:“你到底願不願意幫我?”
“雖然我不太懂。”
“但我願意幫你。”
“那些神祇一直在說,我繼承了龍神的癲狂部分。”
“而你繼承了珍貴的清醒部分。”
“雖然我不知道他們這麼說的理由是甚麼,但他們既然敢這麼說,我想,應該是不會騙我的。”
“我不認為我的狀態有甚麼不好。”
“但我不得不承認,你的狀態比我看上去好的多。”
“所以,要我命的話,你就拿去吧。”
“別糟蹋了就行。”
“該怎麼做,你說了算。”
金龍王瞪著一雙大眼睛,過於純粹的眸子裡瀰漫著單純的殺意,也正是這種單純的殺意令人畏懼,因為單純的殺意意味著無可挽回的破壞慾,這是一種對生命本身的輕視和踐踏,就像小孩子對準螞蟻坑灌熱水這種行為一樣。
單純的因為一時興起剝奪生命。
比因為憎恨而用暴力手段剝奪別人的生命更可怕。
儘管金龍王意識不到這一點。
它只是無條件的相信自己。
相信到了以至於它完全沒有吞掉銀龍王古月娜讓自己成為龍神的念頭,這也是癲狂的副作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