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1章 590.無人能敵!場上剩下的六人,分別是馬小桃、戴鑰衡、張樂萱、姚浩軒、笑紅塵、公羊墨,別問凌落宸為甚麼不在,問就是她的身體素質還不足以支撐她在如此龐大的爆炸下繼續留在擂臺上。
至於其他人。
連凌落宸這種神考者都扛不住。
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
即便是神降狀態下的朱露。
被速度之神朱竹清操控身軀代打。
在這種恐怖的衝擊波面前,也只有被吹飛的選項。
四兩撥千斤的前提是有四兩。
如果連四兩都沒有。
就算技巧滿足標準,也一樣會被絕對的力量碾壓。
或許,這時,就有人要問了。
凌落宸這種身軀已經完成部分進化。
也就是部分軀體的強度堪比神軀。
對一切神級以下的攻擊都擁有相當高的免傷程度。
都扛不住爆炸的餘波。
還有朱露這種神降狀態下的神考者也扛不住餘波。
場上的這六個人是怎麼抗住的?
馬小桃、戴鑰衡、張樂萱。
這三人就不用說了。
全是神考者不說,沒有一個的魂力等級低於七十。
也就是說,她們都擁有武魂真身。
即便爆炸出現時,她們沒開武魂真身。
只有馬小桃在之前的戰鬥中開了。
但就算其餘兩人沒開,抗住爆炸餘波也不是很難。
就算是硬抗爆炸,能否出局,都要看他們的意願,如果不願意,大可以掏出幾張底牌,比如說戴鑰衡在武魂真身的狀態下和朱露釋放武魂融合技,就能同時抗住兩個法核的大招,比如說戴鑰衡在武魂真身的狀態下使用神降術,把戰神戴沐白拉下來代打,也能抗住,還有很多種辦法,但無疑都是能抗住傷害的。
所以,以上三人沒被淘汰出局,正常的無話可說。
別說現場的觀眾覺得正常。
就算是日月戰隊。
對此,也覺得可以解釋。
雖說沒能把這幾人淘汰,確實讓他們有些沮喪就是了,就像是自己的大招,寫著鉅額傷害,然而,在砸下去之後才發現,對手只掉了一層血皮,所謂的鉅額傷害完全沒有體現一樣。
這就不得不說某位巖王帝君了。
鉅額傷害。
武神。
懂得都懂。
反正,改完後,盾是挺厚的。
總之,沮喪是正常的情緒,一切都是合情合理的。
姚浩軒跟笑紅塵也能解釋。
姚浩軒本就是肉輔。
眾所周知,肉輔普遍沒甚麼輸出,但肉是真的肉。
雖說沒輸出是相對的。
補個殘血的能力還是有的。
但,捱打,還是最擅長的方面。
所以,即便沒有武魂真身,抗住餘波的洗禮也不算甚麼,作為史萊克戰隊的正選隊員,姚浩軒留下來,充分體現了史萊克戰隊的含金量。
其實,西西也能留下來。
但西西之所以沒留下來,主要是她配合著戴鑰衡,跟馬如龍互換了,不然,場上剩下的應該是八個人,而不是六個,還要再加上馬如龍。
只可惜,正如上述所言。
在爆炸中。
戴鑰衡冒了一次險。
跟西西前後夾擊。
把馬如龍這個魂帝兼七級魂導師打下了擂臺,至於西西,則在攻擊後,正面吃滿了餘波的衝擊力,儘管她手裡還有幾枚無敵護罩可以使用,但一想到接下來,也就是明天要跟葉擎蒼率領的藍霸戰隊打,她還是決定把這幾枚底牌留下來,尤其是說,在她做出這個選擇之前,她就已經看到了場上的部分殘局,清楚的判斷出其他隊友有能力處理好這個殘局。
至於笑紅塵。
真的。
今後上桌吃飯前,必須要拜一拜自己的第五魂技。
金之眷戀這一招。
說輸出,基本為零。
說扛上,基本為百分之一百。
容錯率拉滿。
爆炸出現時。
由於笑紅塵不處於爆炸的核心區域。
衝擊波竟然只是讓他金屬液態化的身軀波動了一下,甚至都沒有馬小桃受到的影響大你敢信?
但不管信不信。
這就是事實。
於是,笑紅塵也苟了下來,甚至是藉此機會,從馬小桃的手裡搶回了一些微不足道的主動權。
然後,回頭一看。
臥槽!
我隊友呢?
畫風大概就是這樣的。
至於公羊墨這個輔助系魂師,得益於史萊克學院近期的告訴發展,成為了史萊克戰隊內優先於姚浩軒、陳子峰、西西突破的魂聖,外加他的武魂彩虹龍擁有飛行能力,在武魂真身的狀態下,只吃餘波,沒淘汰也是很正常的。
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這應該是最恰當的形容了。
於是,場上的戰鬥雖然沒結束,但勝負已然分出。
有隊友的笑紅塵都打不過馬小桃。
沒隊友的笑紅塵一打五。
打不過。
真的打不過。
怎麼看都打不過。
不過,話雖如此,馬小桃等人卻並沒有對笑紅塵說出勸降一類的話,而是用平等的態度面對笑紅塵,用對待敵人最基本的尊重做出回應。
因為對於一個值得尊重的對手來講。
勸降,是一種侮辱。
真正的敵人不需要憐憫。
尤其是來自於對手的憐憫。
笑紅塵自然也清楚這一點。所以,即便他沒有原著裡表現出來的那樣決絕,說出甚麼這一戰只有死,沒有敗之類的話,但他依然選擇頑抗到底,並且,選中了對手陣營中最強的一個人,作為自己的進攻物件。
“勇氣可嘉。”
望著鼓動全身魂力,明顯是不想繼續打消耗戰的笑紅塵,以及對準自己的數百座魂導炮,張樂萱淡淡的評價道,旋即,第八魂環再次亮起,類似於閃光彈一樣的效果再度出現,刺眼的白光遍佈全場,伴隨著所有魂導炮開火的沉悶激發聲,以及無聲無息消融萬物的月刃斬擊,笑紅塵依然是被月刃剮下了大半身軀,最後,被不忍直視這一幕的馬小桃以鳳凰火線的爆炸方式,將其強行的炸下了擂臺。
因為張樂萱的月刃是具有淨化效果的。
只不過,月亮和太陽不一樣。
月亮的淨化效果是類似於腐蝕一樣的同視性淨化。
而太陽的淨化效果是類似於專攻一樣的特質淨化。
說白了,月亮的淨化,也就是以張樂萱為代表案例,哪怕對手不是邪魂師,她的攻擊也能強制性的淨化對手,在某種意義上比邪魂師的腐蝕更可怕,尤其是血月,那種平等的淨化之力可以侵蝕一切,甚至可以干涉靈魂,而太陽的淨化,像千仞雪這種,則只剋制邪魂師,更確切的說,只剋制擁有邪武魂的魂師。
擁有邪武魂和邪魂師是兩個概念。
邪魂師指的是那種無惡不作的。
就算武魂不是邪武魂,但因為在殺戮的過程中沾染了太多冤魂,所以,也處於被淨化的範圍。
而擁有邪武魂的魂師。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鬼鬥羅了。
這位是實打實的的邪武魂擁有者。
但鑑於他一生中沒幹過甚麼壞事。
武魂殿也確實沒有審判他就是了。
當然了,這裡說的沒幹過甚麼壞事,指的並不是單純的殺沒殺人,對任何一位魂師而言,殺人,都是必然的,而且,就算沒有殺過人,每一位魂師的手上也必然沾染著魂獸的性命。
因此,決定乾沒幹壞事的,主要看是否存在怨念。
怨念這種東西只會在血祭中產生。
也就是用屠村或屠城的方式提升自己的魂力等級。
快是真的快。
不承認不行。
但副作用就是魂力中夾雜著怨念。
另外,當一口氣提升的魂力等級超過自身承受能力時,邪魂師本人也會陷入囈語的混亂狀態。
所以,就算是武魂正常的魂師。
千仞雪也可以透過分析怨念這種方式判斷是不是邪魂師,然後,對這些邪魂師予以相應審判。
這裡就要說一下天使神和修羅神了。
天使神是標準的守序正義。
並不追求絕對的正義。
也就是說,她認為,每個人都有資格活下去,只不過,對於那些剝奪無辜者性命過多的人,她會予以審判,至於甚麼是無辜者她不考慮。
這就是天使神的理念。
也叫唯心的正義。
但修羅神則是標準的中立正義了。
也叫絕對的正義。
因為在修羅神的理念中,世上不存在絕對的無辜者,包括他本人,所以,他雖然也贊同每個人都有活下去的資格,甚至不僅僅是人,每個動物也有活下去的資格,但他並不會以此作為審判的根據,因為按照他的邏輯來講,世上所有人都帶有罪孽,所有人都該死,每一位獵殺過魂獸的魂師都是剝奪了魂獸的性命,該死,每一頭肉食性魂獸都吃過其他草食性魂獸的血肉,該死,沒一頭草食性魂獸都吃過植物,而植物型別的魂獸也是生命,該死,每一頭植物型別的魂獸都享受過泥土中的營養,而絕大部分泥土中的營養都是由其他魂獸的血肉構成的,這就是所謂的屍體掩埋處草木茂盛,因為有更多的營養支援,所以每一頭植物型別的魂獸都是在均等的享受其他魂獸的血肉與生命,也是一樣的該死。
總之,一但修羅神開啟審判。
包括他自己在內,全都該死。
所以,別說修羅神自己不想開啟,就算他自己想,包括其他四位神王在內,所有神祇,包括所有生物,也都會制止他,因為他的審判一旦開啟,大家都活不了,主打一個通通該死。
甚至連這片星系都該死。
因為這片星系目睹這種慘劇發生,而無動於衷,甚至是放任這種萬物相食,也是應該處死的。
所以,月神,是修羅神這邊的。
因為月神偏向的就是中立正義。
不管你是誰,說淨化就淨化。
哪怕你不是邪魂師,淨化你也沒商量。
當然了,滷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
滷水這玩意兒喝了是能藥死人的。
但用來製作豆腐。
豆腐吃下去,卻甚麼事都不會有。
對於月神來講也是如此。
執掌著淨化之力的月神,在理論上是被執掌著太陽神力的天使神所剋制的,也就是說,月神的淨化之力可以淨化世間的一切但無法淨化天使神的淨化之力,而天使神的淨化之力可以淨化世間的一切邪祟,但無法淨化掉那些月神可以淨化掉的正常魂師,包括其餘事物。
雖說神界的權柄一直比較複雜。
反正,葉擎蒼是沒搞明白,天使神為甚麼能執掌太陽神的權柄,按理說,太陽應該高於天使。
不過,考慮到現實的情況已經複雜到這個地步了。
神祇之間的權柄分割也就無所謂了。
最神秘的時間之神都只是一個一級神。
還有空間之神,也是一級神。
葉擎蒼想不明白修羅神怎麼成的神王。
所以,用封號來形容神祇,是眼下最合適的解釋。
而隨著笑紅塵被打出擂臺,這場半決賽也終於分出了勝負,史萊克學院再一次延續了自己的全勝戰績,起碼是對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的全盛戰績,而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雖然失敗了,但確實逼出了史萊克戰隊的一些底牌,比如說朱露的神降,還有那些無敵護罩,要知道,日月帝國擁有生產這個東西的技術,所以,拿這個東西不是很珍貴,但史萊克學院還沒有生產這東西的技術,無敵護罩是用一個少一個,另外,這場戰鬥也暴露了曹瑾軒和寧天等人不出手的底細,雖說不知道史萊克戰隊藏著甚麼大招,但任何一個有經驗的觀賽者都能看出來,史萊克戰隊早有準備。
所以……
“能贏嗎?”
在戰後的休息室裡。
朱露不確定的問道。
因為她使用了神降術,所以,原定的計劃被打亂了一部分,幸好,被打亂的不是太多,因為戴鑰衡沒使用神降術,理論上來說他們還存在機會,只可惜,無敵護罩的數量確實不多。
他們的操作空間被壓縮了。
“會贏的。”
“而且,與其說是會贏。”
“倒不如說,必須贏。”
戴鑰衡如此說道。
看向曹瑾軒。
作為他們的底牌。
曹瑾軒的作用毋庸置疑。
所以,別管能不能贏。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事到如今,也只好試一試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