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八一心裡面有所猜測,最後一個很有可能是地府的人。畢竟仁聖道君之前所述,都是天庭的人,而地府卻沒有怎麼出力,這明顯不合乎常理啊!
酆都道君亦是打著啞迷,說時候到時,自然知道那是何人。
並掏出一枚陰鐵澆築的令牌,說道:“現在你們身處異世,原來那枚可以溝通地府的令牌是用不到了。”
“我地府陰神鵰零,八大獄主封印鬼門關不可輕動,而今也只有十大陰帥的力量可以暫且助你。”
“這令牌中,有十大陰帥殘餘靈蘊,必要時爾等可用請神之法,將其力量引為臂助,助你們渡過難關。”
胡八一珍而重之的接過那令牌,只見上面雕刻著迷迷糊糊十道身影,正是那十大陰帥模樣。
隨後,仁聖道君更是在胡八一等三人的額頭上打入一道靈光,授予其請神之法。
緊接著,胡八一請教道:“不知兩位所說的四位幫手現在何地?我們又怎麼去找他們?”
仁聖道君言道:“此方世界經由我們探查,亦有大恐怖之處,兩位古神將此界作為博弈戰場,涉及到種種佈置。”
“天庭四人現如今已經被安排身份,融入此界之中,不多時自會前來尋找你們三人。”
“接下來你們的任務,不只是要滅殺那天魔波旬,更是要配合此界中的某人,破壞這種種佈置。”
“不是,憑甚麼啊?我們自己的事情還沒忙完呢,又給我們加擔子?”王凱旋叫屈道。
酆都道君解釋道:“天魔波旬躲入此界之中,蹤跡難尋,想來是在修養傷勢,而這些古神魔頭向來是臭味相投。”
“你跟著那人破壞這些佈置,自然也會有尋到那天魔波旬的一天,否則世界廣袤,你窮極一生恐怕都要找不到那天魔波旬的身影。”
王凱旋聽了這番解釋,也只好點點頭道:“行吧,您兩位怎麼說,我們就怎麼做,誰讓當初我們闖了禍呢!”
胡八一問到關鍵點:“不知二位所說的那人是誰?”
“此界之中有長沙九門,行那倒鬥之事,上三門為官,軍爺戲子柺杖仙;都是家道殷實的老家族,而且正式的身份大體已經漂白,有著門面上的正當買賣,而且在明面上勢力龐大,倒鬥主要靠自己的夥計。”
“平三門為賊,閻羅浪子笑面佛;是夾喇嘛的主力,都是些孤膽之人,手下最多幾個徒弟,整天在山裡行走,這些人都比較年輕,而且貪慾很重,殺人掠貨甚麼都幹,名聲是靠拼殺出來的,所以也沒甚麼顧慮。”
“下三門為商,美人運算元棋通天,是故事比較少的一門,都是已經往古董商靠的商人,主要以倒賣為主,雖然功夫不弱但是不太自己活動。”
“我所說的那人,便是平三門裡的吳家第三代唯一子嗣,名喚吳邪。”
“三月之後,可去那山東瓜子廟,到時三家匯聚,自有相遇之時………”
仁聖道君還沒有說完,便和酆都道君的虛影一起破滅了。
王凱旋還想阻止:“唉唉唉,別走啊,我們在這個世界的身份呢?”
但是很明顯,根本留不住。
面對這樣一個陌生的世界,胡八一揉了把臉,只好硬著頭皮去打聽,爭取在三個月的時間內融入其中,並還要去山東瓜子廟。
他們就相當於一黑戶,甚麼都沒有!
天庭的四個人有身份背景,所以甚麼都配上了,到了他們仨這裡,合著甚麼都沒有是吧?
親孃養的和後孃抱的,差距這麼大嗎?
而在暗處,酆都道君看著三人反應,卻忍不住笑道:“仁聖,你也太壞了吧,讓三個上世紀八十年代的人去融入現在的社會,二十來年的差距呢!”
仁聖道君一挑眉頭:“那不是會很有趣嗎?”
酆都道君點了點對方:“還得是你啊,夠壞!”
————小洪荒界,大羅天。
冥河道君回來彙報,表示自己現如今已經在非人哉世界安穩下來,由楊戩出面將他收養,現在快要步入劇情了。
陸純露出滿意的神情:“甚好甚好,非人哉世界滿天神佛都在,還有不知多少神獸血統。”
“在這方世界你可以慢慢潛伏,不以攻略世界權柄為主,而是慢慢的薅羊毛,功法神通甚麼的,先給我薅一批出來。”
冥河道君點點頭,表示明白,隨即露出為難的神色。
陸純問道:“你有何事,不妨說出來!”
冥河道君無奈道:“我遇見敖烈了!”
陸純追問道:“然後呢?”
冥河道君扶額:“本尊你也知道我此世轉生之軀身具燭龍血脈,而偏偏我還是帶著本尊你的精血轉生的。”
“而本尊你的精血中蘊含著九天應龍血脈,所以………”
陸純面容奇怪:“所以甚麼?這不好嗎?”
冥河道君嘆了口氣:“眾所周知,燭龍老祖和應龍老祖他們都沒有血脈後輩,天地間唯有一條燭龍和一條應龍。”
“所以現在敖烈懷疑,是不是自家燭龍老祖和應龍老祖是不是有些甚麼,但偏偏燭龍和應龍都是公龍啊!”
“咳咳,但是神仙世界嘛,觀音他都能變男變女的,按照這個思路下去……”
陸純嘴角抽搐:“好像按照這個思路走下去,確實是挺炸裂的。”
冥河道君攤攤手:“關鍵敖烈還把電話打到燭龍和應龍那裡去了,好傢伙,兩個龍族祖宗輩分的人物,被我的出現弄的一臉懵。”
“然後你也知道龍性本那啥,燭龍作為祖宗級的人物,交往過的更是數不勝數,他那邊正開始一個個的找自己N多位前女友查血脈呢!”
“至於應龍那邊,額………”
“恐怕還在旱魃神女面前,舉著狼牙棒、跪鐵蒺藜,硬核得不能再硬核了!”
“反正就是我的出世,把四海龍族都驚擾了個遍,滿天神佛都在吃這個驚天大瓜!”
陸純一拍腦門:“燭龍那邊根本問不清,應龍那邊純屬是背黑鍋。”
可以想象得到那個畫面,燭龍作為開天闢地級別的遠古大神,找一個個祖奶奶輩的,很有可能早就有不知多少代子孫的母龍或者是其他神獸。
小心翼翼的詢問當初咱們有沒有沒留神,發生點啥?
而應龍更是冤屈到無以復加,跳進黃河都洗不清,和自己老婆再三保證自己絕對沒有出軌,龍取向絕對正常,以龍格保證。
這畫面……嘶!
冥河道君又說道:“我在想,萬一要是哪天,我的冥河道君位格立意本質再暴露了,恐怕燭龍、應龍、冥河這三尊遠古大神都說不清楚啊!”
“噗!!!”
陸純苦笑道:“好吧,不用說了,我現在有點頭疼,已經無法直視那個畫面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