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生當鼎食,死當鼎烹“既然你想活,那本王就送你一條活路。”
靖安王趙衡目光幽幽的看著裴南葦,直看得裴南葦全身一陣冰冷。
“珣兒,你再去一趟冀州,就告訴那徐純麟,本王連自己的心愛之物都送出去了,兔子有了,也該撒撒鷹了。”
“唇亡齒寒的道理,他想必是要懂的,莫要做得太過難看。”
趙珣只是點了點頭,低沉下的頭顱,眼中滿是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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冀州北涼大營。
徐純麟看著那白玉般人兒,不由得嘖嘖稱奇,這靖安王趙衡竟真的把靖安王妃給送了過來。
徐純麟在那豐潤之上抓了一把,果然手感極好。
趙珣壓著怒火,看著自己曾經肖想的女人就這麼任意被徐純麟撫摸,不由得殺心大熾,但是又不得不將其隱藏,並將趙衡的話一一帶到。
“唇亡齒寒?”
徐純麟只覺得心中好笑,但面上還是裝作聽進去的樣子,點點頭,對那趙珣說道:“趙世兄且先回去吧,我即刻就點齊兵將,解襄樊之圍。”
“那不知何時能到?我襄樊現如今已經被那黃巾亂賊攻破城牆,只能依靠巷戰拖延時間,兵急如火,還望北涼世子你速速發兵。”
趙珣紅著眼睛,一副恨不得吃了徐純麟的樣子,質問道。
徐純麟輕輕皺眉:“我說了,要點兵聚將!”
“那我就等!!!”
聞言,徐純麟冷哼一聲:“我北涼各部兵馬部署乃是軍中絕密,旁人怎可窺伺?”
“來人將趙世子請出去。”
“徐純麟,你這個小人,你不講信用………”
趙珣被兩名親兵擒住,就要往帳外拖曳。
“等等,到底還是皇家血脈,怎可拖曳,架出去!”
“是!!!”×2
沒有了趙珣的狗吠,軍帳中清淨了許多,徐純麟撓撓耳朵,看向襄樊城方向。
“這狗急了,也就該跳牆了!”
“只是,這牆高院深的,這狗跳得出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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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珣一臉挫敗的再次返回靖安王府,等待他的是趙衡的怒火。
趙衡抽出腰間玉帶,將其狠狠的鞭撻,最後勞累的將那玉帶一扔,道:
“你從小到大心夠狠,也有小慧,但就是缺了幾分城府,區區一個女人,只要登上那個位置,甚麼樣的沒有?”
“是……是孩兒淺薄了。”
趙珣忍著疼痛,從地上爬起,跪在趙衡面前叩首道。
趙衡嘆了口氣:“襄樊不好保住了,指望別人終究不如指望自己,去河岸青州水師那裡吧。”
趙珣猶豫了一下:“那要不要發令讓城中的將士一起撤退?”
他並不是同情心氾濫,畢竟是青州部下,自己能帶走的軍卒以後都是他能東山再起的資本,所以有此一問。
“哼!”
“沒有他們,誰來給我們父子倆斷後啊!”趙衡冷冷的言道。
趙衡不僅最別人狠,對自己人也是一樣的狠,看似慈悲菩薩心腸,實則陰狠毒辣無雙。
但是這父子二人卻算漏了一件事,青州水師真的靠得住嗎?
等一眾護衛護著靖安王父子二人來到這港口之時,卻根本不見一艘黃龍樓船,只有留下屍骸無數的江面,彰顯著這裡曾經發生過一場大戰。
“周瑜呢?”“他的青州水師呢?為何不見了?”
趙珣似是瘋魔一般眺望江面。
趙衡緊緊攥拳,氣的臉色潮紅,不禁沉聲道:“蠢貨,這周瑜怕不是早就逃了!”
“不可能,不可能,是我一手提拔的他,我對他有知遇之恩,我還賜他嬌妻美眷,金銀珠寶無數,可他,為何叛我!!!”趙珣嘶吼著,不敢置信。
“走,去其他方向突圍!”趙衡不愧是少有英才的人物,當機立斷道。
但時機轉瞬即逝,此刻的黃巾軍在黃巾力士的帶領下傾覆而來,將巷戰中的青州軍完全打崩,一百餘萬的黃巾軍將襄樊城圍了個水洩不通。
趙衡、趙珣父子二人就如同那甕中之鱉,插翅難逃。
青州水師在周瑜殺了靖安王的心腹將領後,也早已經來到了冀州之地歸入徐純麟的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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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此時的徐純麟正在欣賞那如玉美人的玲瓏曲線,其每一寸肌膚紋理,絲毫看不出來歲月留下的痕跡,反而在時間的催釀中,熟透了。
“你不發兵嗎?”
裴南葦強忍著徐純麟那火熱眼神帶來的不適問道。
“哈哈,發兵?”
“我自然要發兵,不過不是此刻。”
徐純麟臨江而望那襄樊城火光沖天,黑煙滾滾,還有聽著那隨風飄來的哀嚎聲,在身後將裴南葦輕輕抱住,手指捲起她的一縷髮絲,在她臉蛋上逗弄著。
那火光將裴南葦的臉龐映照出一抹紅暈。
徐純麟笑道:“如此良辰美景,春宵一刻值千金,何須管那些瑣事?”
“真要發兵,也要等我忙完再說!”
徐純麟將裴南葦攔腰抱起,扔在床上。
兩日之後,世子扶牆而出。
徐純麟兩股戰戰,眼眶發黑道:“春秋一甲,名不虛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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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之後,黃巾軍撤出襄樊,還裹挾了不少的流民加入,北涼鐵騎這才姍姍來遲的接管襄樊城,安撫百姓,救濟災民。
徐純麟騎著墨麒麟,不理會那些還在燃燒的烽煙,慢慢悠悠的從城門一直走到靖安王府。
原本的靖安王府已經被燒成一片白地,只留下一個大鼎,據城中的百姓說,靖安王父子倆被闖入的黃巾軍抓住,在大鼎中烹殺,熬煮成了福祿肉。
其下場也是令人唏噓不已啊!
徐純麟看了看那兩副被剔得狗見了都搖頭的骨骼,也並沒有侮辱的意思,將其燒了埋入土中。
青州落入徐純麟手中之後,東南門戶大開,南為舊西蜀之地,東為舊西楚之地,至此西北局勢以成。
有趣的是,在入主襄樊期間,一個叫李小茹的女子于軍帳中獻舞,被徐純麟看上,強勢霸佔,玩了一回白玉獅子滾繡球。
徐純麟把玩著那鈿尺裁量減四分,纖纖玉筍裹輕雲的玉足,等一個人上鉤。
那人下的餌自己吃了,但究竟誰是釣魚者還說不定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