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金裝玉裹否?木偶泥塑否?
那名黃袍和尚眼神兇狠,飽含殺意,一出手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根本不計後果,畢竟他們月輪國有這個底氣。
“師姐小心!”
墨池苑的姐妹們驚叫出聲,莫山山見到酌之華有危險,手裡急忙掐著手印,但是根本來不及。
“鐺!”
眼看酌之華就要香消玉殞,千鈞一髮之際,只見一把混沌色的長劍飛來,擋在了她的頭頂上。
黃袍和尚只覺得一股沛然巨力從劍身上湧現,被這股突如其來的力量直接震飛,劍光所過之處,泯滅一切物質,也不是他手撒得快,恐怕雙手也會像那木杖一樣化為灰燼塵埃。
那和尚倒在地上,口吐鮮血,在他人看來,這和尚只是被自己的力量反震出去的,人家的劍連動都沒動,只是做防禦姿態而已。
“你今天怎麼會有這麼大的殺意?”莫山山見寧缺收斂好殺意,一往無常後,才好奇的問道。
寧缺神色漠然,肉眼可見全是宛如深淵一般的殺意,寒聲說道。
和尚再受一擊,臉色瞬間就白了,他眼神驚恐,用手顫顫巍巍地指著寧缺:“你居然,廢了我的氣海雪山!”
他們如同蛀蟲一般在那些農奴身上飽吸血汗,堂而皇之的享受著一切,用最堂皇的裝束和謊言粉飾著自己的佛理。
“沒甚麼,一些天地元氣所凝結成的露水,算是朝霞紫氣,可以入藥煉丹的!”
寧缺本人則是找了個地方,開始了一天的修煉,清晨辰時,莫山山在外面練字,即使在樹蔭下,光線依舊有些刺眼,她只好稍微眯著眼睛練習。
寧缺就算是將他們全殺了,都不帶一點兒無辜的。
褚由賢也沒有和寧缺多說,而是直接回到帳篷裡,畢竟他現在扮演的是寧缺,自然是越少露面越好。
寧缺眼中流露出淡淡的悲憫,道:“種其因者,終食其果,他們會有報應的。”
但是寧缺可不會慣著他,長劍一點,一道劍氣直接打在他的身上。
“我有甚麼不敢的?”
“嘿!”
黃袍和尚雖然受傷,但是依舊囂張。
黑啊,真是黑啊!
比本尊的那位分身都心黑!
莫山山委屈道:“是月輪的人,見我們駐地有溫泉,便強行索要,索要不成,還偷襲打傷好幾位師妹。”
莫山山,對寧缺剛才的行為表示釋然,眼裡帶著深意,看向和尚離去的方向。
如今,褚由賢終於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連續好幾天,褚由賢都發現,不管自己起的多早,寧缺都會比自己早,而且還不在隊伍裡,總要太陽露頭許久,才從山間回來,也不知道幹甚麼。
看起來大有一副碰瓷的意味,只可惜他是真的沒碰啊!
而長劍的主人便是寧缺,他剛剛到來,便看見酌之華就要命送黃泉,寧缺當即輕呵一聲,太極陰陽劍疾馳而去,擋在了酌之華的頭頂。
而在寧缺的身後,露出來兩個小腦袋,正是天貓女和司徒依蘭,看著專心致志的寧缺,她們準備嚇一嚇他。
“不敢?”
她們躡手躡腳地走到寧缺背後。
天貓女和司徒依蘭一左一右拍在寧缺的肩上,而在寧缺被拍的第一反應,就是將面前的畫收到儲物空間。
“我是月輪曲妮大師的弟子,你們居然還敢傷人,要是不放我回去,月輪不會放過你們的。”
“不殺你,是因為要你回去傳話,再多說一個字,死!”
一切恢復平靜,由於有著寧缺示意書院插手,所以月輪的人沒有再來打擾。
懸空寺上,有一個算一個,哪一個人沒有享受過農奴的供養?
………
突然,寧缺感覺手腕處傳來一片冰冷,回頭一看,莫山山臉上有著驚慌,靜靜看著他。 寧缺急忙收斂自己的殺意與氣場。
“僧人?哪裡來的?”
這一方世界,如此這般的“天擎大德高僧”不在少數,那因果罪孽足以讓寧缺心中的殺意掀起巨浪。
那懸空寺下萬千農奴的血汗,養就那麼一群金裝玉裹、高高在上的“木偶泥塑”。
“寧先生,你這是甚麼?”
只是在眾人集會商討中,曲妮那個瘋婆子卻像是瘋狗一樣故意針對,莫山山等人柔弱了些,自己不爭氣,只能被安排去運糧草。
“啊~”
墨池苑的人見寧缺救下師姐,十分高興,心情大起大落。
雙目不明,兩耳不聞,他們既不會體諒眾生疾苦,也不會慈悲為懷、憐憫世人,那是無盡的壓迫與壓榨,才造就那般金碧輝煌。
太上道君這位淡漠無情的人物,終究是有了點人情味,在逐步的像一個完整的“人”進化。
“寧先生,是寧先生!”
早晨,天剛矇矇亮,書院褚由賢打著哈欠伸著懶腰從帳篷中走出來,抻筋拔骨,很是舒坦。
而在遠處的山石上,寧缺那個畫板,時不時看著樹蔭下的素衣倩影,手中的畫筆起起落落。
他仗著自己天擎宗勢大,有月輪國撐腰,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寧缺皺著眉頭,走到莫山山的身邊問道,對於僧人他天生便心有不喜,總能想到本尊某個臉厚心黑到極致的分身,他們三清天然與其不對付,自然也不會給那僧人甚麼好臉色。
眼神掠過之處,就看見寧缺手裡拿著個裝滿略微紫色透明液體的小瓶子從山間回來。
最終,和尚拄著木杖,慢慢消失在寧缺他們面前,而寧缺看著消失的和尚,怒氣和殺意並沒有減少。
而受傷的酌之華和幾位年紀比較大墨池苑弟子確實有些忌憚,天擎宗那是一頭龐然大物,顯然不是墨池苑可以撼動的。
“哦。”
他看向那名和尚,眼中靈光閃現,映入眼簾的是如同黑雲血焰一般的滿身髒汙罪孽,寧缺當即便對其產生了厭惡。
對此,寧缺也是無奈,護得了一時護不了一世,他又不是墨池苑的保姆,終歸還是因為國力弱小的緣故啊!
倒是書院的人站在了墨池苑這邊,和她們一道押送糧草,押送期間司徒依蘭還經常向寧缺詢問修煉之事。
將夜世界的佛門他遲早都會清洗的,新的世界容不下他們這些腌臢。
“我的雙眼能夠看到人們身上身上的罪衍孽障以及功德喜樂,這黃袍僧人身上的罪孽昭昭,令我生厭,自然會透露出一些殺意!”
“佛宗之人,不在廟裡吃齋唸佛,倒是會持力行兇!”寧缺語氣冰冷,將太極陰陽長劍召至手中。
“嘿!”
“你倆不好好修煉,一天就知道玩鬧。”
寧缺笑著給了她們一個爆慄,心裡面卻暗呼:“好懸好懸,差點兒就讓她們給發現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