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立都不選擇前往魔界,可想而知其他修士自然也都不會選擇前往魔界了。主要就是這一次魔界聖祖足足出動了五位之多,為的就是阻攔燕太白進入魔界洗靈池。在這種情況之下可想而知,有幾個修士願意冒著如此大的風險去陪著燕太白前往魔界,因為如果一個不小心的話就可能命喪黃泉,甚至連輪迴的機會都沒有了,在這種情況之下誰又敢誰能做到。
之前燕太白就已經勸說過,可他們偏偏不聽,可當他們從魔界魔尊的記憶之中得知了所有的一切之後,他們自然也就不敢再不聽了。原本他們以為是燕太白阻攔他們前往魔界的藉口,卻沒有想到竟然是真的。在這種情況之下,他們要是再不聽的話,那就是純粹找死了,留在靈界他們還能夠多活個數萬年,但是如果繼續的話,那就純粹是找死了。
當然並不是所有的修士都不會前往魔界,相反還是有一部份壽命將至的修士選擇前往魔界,主要就是為了能夠突破更進一步。
而且有燕太白這個能夠吸引火力的存在,他們相對於會安全許多,這是他們的感覺,而且他們感覺只要在燕太白後面再進入魔界,那麼安全性會大大增加。
這種情況之下,他們自然也就選擇了利用燕太白進入魔界,並不是在跟著燕太白了,而是讓燕太白吸引火力、整個魔界的注意力,從而使得他們能夠安全。雖然這種辦法不一定準確,但是也是已經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
畢竟他們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了,他們的壽命就要沒了,在這種情況之下還不如冒險一試呢,反正都得死,死在魔族手中,跟死在天劫之下沒有太大的區別。
對於這些人的心思,燕太白其實也能夠猜到,也沒有去多說甚麼,反正只要不帶著一堆累贅就行了,其他的並不重要。
且以他的能力完全可以悄無聲息的進入魔界之中,尤其是在自己單獨一個人的情況之下,原本他帶著這麼多人是打算進入魔界之後再悄無聲息的離開,至於他們能不能到達目的地就看他們的運氣了,但這一次沒有了這麼多累贅,燕太白自己就可以悄無聲息的進入,不會被任何人發現,甚至連寶花都別想發現他的蹤跡。
既然沒有了累贅,那對於寶花來說也是一件好事,所以當燕太白將這件事情告訴寶花的時候,寶花也是無比的高興。
“本以為會跟他們幾個交上手,就沒有想到你們人族跟靈族還有其他各族的道友完全不打算前往聖界了。這樣也好,如此一來你我到達洗靈池的機率也能夠大大增加。就算有我帶著,可聖界的情況以往有所改變,因此我也沒有把握能夠保證將你安全帶到洗靈池。不僅少了他們,我對這件事情的把握也就更大了一些。不過途中我還是需要了解螟蟲之母的情況,畢竟這一件事情關係著整個聖界的生死存亡,於情於理我都要多加關注幾分。”
“而且,遲早有一天我也會奪回曾經屬於我的一切,自然而然的要為整個聖界考慮。”
悠悠嘆息了一句之後,寶花臉色也變得有些不自然。
“這我都知道,那咱們甚麼時候出發?算算時間,如今劫難差不多已經到達中期了,至於後期你們魔族能不能留在靈界就看你們魔族的運氣了,如果沒甚麼意外的話,你們魔族的那些聖徒肯定會邀請我人族、妖族、靈族以及其他各族的大成修士前去魔界相助,對付那隻螟蟲之母,你應該知道,如果能夠將那隻螟蟲之母滅掉的話,那麼你們聖界自然不會有甚麼事情,但是以我們人族、妖族還有附近各族大乘期修士的力量,想要對付那些螟蟲之母純粹就是送菜而已,完全就不可能是對手,也不可能打得過那隻螟蟲之母,這是一件完全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他們先去完全就是在送菜,根本就沒有一絲可能性,而唯一的希望就是在我身上,或者說你們魔族能夠請來靈界的那幾個厲害的傢伙,例如靈界之中排名前十的高手,只有他們或許才有機會將魔界的那隻螟蟲之母給滅殺掉,這也是有可能的事情,不過想要請他們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們提出的條件會十分的苛刻,遠不及我。”
“畢竟我所需要的只是進入洗靈池之中突破大成期,而他們所提出的條件絕對是苛刻到了極點。你們能不能實現還是一個問題,甚至可能會要了你們整個魔界,因為你們整個魔界在他們眼裡也不算甚麼。”
燕太白最後的話說的寶花的臉色黑了起來,雖然他也知道燕太白所說的話十之八九沒甚麼問題,但是有一種瞧不起他們聖界的感覺。
這種情況之下他的臉色自然是黑的跟鐵沒啥區別。
“好了,你就別生氣了,我說的都是事實,好不好?如果你真的有這個能力的話,現在就可以去挑戰我們靈界的那幾個高手,嗯,不說別的,就說軒八靈吧。你能夠將他給擊敗,那麼對付你們魔界的那隻螟蟲之母便不是甚麼難事了,如果你連這一點都做不到的話,那就不要提其他的事情。”
燕太白的話可謂是句句扎心,而寶花也知道自己不可能是燕太白口中那個人的對手。
即便如今實力大增,可與其相比還是差了不止一點兒。
“如果你能夠將他請過來的話,自然也就不需要我的幫助了。不過你想要將他請過來的話,那所需要付出的代價絕對遠超過你的想象。最為重要的是你也未必能夠將他請過來,這個瘋子除了每天斬殺真靈之外,根本就沒有別的心思。斬殺真靈脩煉他那一門來自仙界的無上神通之外,根本就沒有其他的事情。”
燕太白的最後一句話讓寶花的臉色露出了驚訝之色。
畢竟之前他們都以為那個人為的就是弄出幾個戰績而已,從來沒有想過對方竟然是為了修煉仙界神通。
“你怎麼知道他是為了修煉仙界神通,才斬殺如此之多的真靈?”
“除此之外,你覺得還有甚麼為了獲得真靈身上的好東西,以他的身份想要獲得這些東西也不是甚麼難事,沒必要親自動手。當然想要斬殺真靈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對於他來說,他已經斬殺了八頭,快就能夠斬殺第九頭了,等他將第九頭也斬殺了的話,就能夠將那一門神通修煉成功。到時候整個靈界之中能夠是他對手的幾乎可以說是屈指可數,能夠承受住他一擊的幾乎是找不到。這種情況之下他完全可以用那仙界神通,雖然只有一擊之力,但也足以讓那隻螟蟲之母給滅殺掉。”
燕太白的話給寶花帶來的震撼可以說是很大,甚至可以說久久難以平靜。雖然他也清楚燕太白所說的話有可能是真的,但也正因為如此,他才如此的震驚。這一件事情實在是太過於讓人感到震驚了,尤其是達到他這般地步的人。“所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
即便燕太白說的如此明白,但寶花還是心存懷疑,因此追問了起來。
“我所說的當然是真的了,這也是一件事實,如果你不信的話,等有朝一日他邀請我的時候,我再帶你去就是了,到時候你可以問問他,不過等你問了之後,很有可能他會第一時間把你先殺了。因為在一件事情,除了他之外,知道的人可以說是屈指可數,而你顯然不在這個名列之中。因此只要知道了,他肯定會動手的,不過到那個時候或許他也不會動手了。只要你能夠表現出足夠的實力讓他感到忌憚,自然他也就不會動手了。以你現在的實力來看,想讓他感到忌憚幾乎是一件不切實際的事情,所以我也希望你能夠斷了這個念頭,至於你信不信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反正接下來咱們要去你們魔界,只要在魔界之中順利突破,那麼滅殺那隻螟蟲之母便不在話下了。到時候你不要忘了對我的承諾,如果你違背的話,那後果你應該很清楚,到時候我會把你們整個魔戒給拆了,對於我來說,只要能夠達到那一步,把你們魔界給拆了倒也不算甚麼太過於困難的事情。這一點也希望你能夠明白。”
燕太白警告之言讓寶花臉色又青又白。
“好了,這件事情暫時性咱們就不提了,接下來先考慮前往你們魔界吧,畢竟這一件事情才是最為重要的事情,只要能夠完成這一件事情,那麼其他的事情自然也就能夠順理成章的解決了。”
“只要能夠更進一步達到大成期,那麼你們魔界的那隻螟蟲之母也不是甚麼難事了。”
燕太白的這句話讓寶花兒臉色稍微緩和了幾分,點了點頭說道。
“那就半個月之後吧,半個月之後你我便前往聖界,只要你按照我所說的做,自然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
燕太白離開靈界前往魔界這一件事情,過韓立的嘴巴很快就傳遍了人族、妖族以及附近各族,當然了,魔族也肯定知曉了。
說這一件事情對於各個種族來說都是一件驚天的大事。不過即便如此,也引起了魔界聖祖的懷疑。
其實那幾位正在攻打人族跟妖族各個城池的魔界聖祖更是保持了懷疑,因為這一件事情的傳播速度實在是太快了,明顯是有人故意為之,而這人是誰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所以他們這幾位魔界聖祖想方設法的在一起開了一個小型的會議,這一次前來的魔界聖主足足有十位之多,為的就是對付燕太白這樣一個合體期修士,因為燕太白所造成的影響實在是太大太大了。
說是魔界聖祖實際上只是化身而已,真正的本體還在魔界,現在他們還無法進入靈界。
強行進入靈界的話,他們的實力可能還不如自己的化身,這種情況之下他們自然是不願意進入靈界的,而且他們還在魔界等著燕太白的主動上門兒,到時候燕太白一旦自投羅網,那麼就必死無疑了,這是他們原本的打算,可隨著這個訊息的傳播讓他們感到頭疼了起來,因為他們不知道要不要相信這個訊息。
“你們說這個訊息究竟是真是假?人族的那個修士究竟會不會在這段時間前往聖界?若是真的前往聖界的話,我們必須要做足準備,絕對不能夠讓他順利抵達洗靈池,從而更進一步。若是讓他更進一步的話,對於整個聖界來說都是一場災難。”
這是一個身著藍衣服的少年所說的話,而他也是魔界聖祖之中能夠排名前列的存在,是最想要滅殺燕太白的人,因為他想要得知燕太白究竟修煉了甚麼功法、甚麼神通,竟然能夠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完全不遜色於他們這些聖祖了。當然抱著同樣念頭的聖祖也有不少。
“管他是真是假,只要我們加緊防備,肯定能夠阻攔的了,就算阻攔不了,等他進入聖界之後,我們本體出手也能夠將他給滅殺掉,這樣的話自然也就萬事無憂了。”
“可他的背後有寶花。”這是一個身著黑色甲衣的年輕女子。
這一句話一出口,在場的魔界聖祖臉色無不感到震驚,隨後還露出了無法想象的駭然。畢竟他們都領教過寶花的實力,也明白寶花究竟有多麼恐怖的力量,雖然他們跟寶花沒有太大的恩怨,但是他們也清楚寶花的本事究竟有多大,而且如果是寶花的話,他們還真未必能夠對付得了。
在這種情況之下,他們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才好,雖然他們本體聯手之下肯定不是寶花一個人能夠抵擋的,但是寶花的實力依舊讓他們感到發自內心的忌憚,甚至是恐懼。
毫不客氣的說,他們實際上都算是寶花的晚輩。這種情況之下,心中自然是發自內心的對寶花產生害怕的情緒,這種情緒揮之不去,讓他們根本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說話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