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不可能的條件
看到翁姓青年不再強求讓自己當這個首領的時候,燕太白也是鬆了一口氣,可以說他是真的鬆了一口氣。對於這個首領之位他是一點兒興趣都沒有,因為他很清楚,這個任務,這個責任,這個位置絕對不是他能夠擔當的,他也不想替天雲十三族的其他人擦屁股。
所以他的內心對於翁姓青年並沒有多少感激之情,但也不會有甚麼怨氣。至於對這位雲仙子,他倒是有幾分感激之情,雖然知曉對方是因為對他這個外族之人心存排斥之心,不想他來擔當,但是還是讓他卸下了一個擔子,也是讓他鬆了一口氣。
這無論怎麼說都應該感謝對方。
“人族小友你對於妾身這個決定可有甚麼意見?”
在燕太白松了一口氣,準備等著傳送陣開始的時候,雲仙子就直接將目光落到了他的身上,而他對於對方的詢問也是心中一緊,連忙拱手說道。
“晚輩並無任何意見,晚輩也自知不能擔當此等重任,這個重任也只能交由貴族修士來擔當,並不是晚輩一個外族修士所能夠擔當的。多謝前輩。”
“小友又誤會了,妾身並不是認為你沒有資格擔當這個首領之位,只是妾身覺得你身上的任務已經足夠多了,若是再將這個首領之位交託給你的話,恐怕力有不及。這樣的話對於小友刺激並無任何好處,反而會影響小友完成其他的任務。這樣的話對於我族還有小友自己都不是甚麼好事,因此妾身才將這個首領之位要給其他人來擔當,如果小友有意見的話,那這副首領之位就交給小友。小友覺得如何?”
雲仙子嫣然一笑,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但是這對於燕太白來說完全就是對方想要找個背黑鍋的。
想要找一個能夠完成任務又可以背黑鍋的,事後並不需要將責任給那位趙道友。
只需要將所有的責任都推給他就行了,一旦出現任何的意外,
對方的心機,對方的手段讓燕太白可以說是苦笑不已,但也僅僅只能在心中苦笑。
表面上他還是連忙露出惶恐之色,連連拒絕。
“前輩三思。晚輩真的無法擔當如此重任這個副首領之位。前輩還是另選他人吧。”
“小友先不要著急著推脫,既然問道友如此看重小友,想必小友也是有自己的神通與實力,而且小友的戰績妾身也是看過的,對於小友的神通與實力,妾身也是頗為佩服,所以這個副首領之位小友就不要拒絕了。”
雲仙子反而是搖了搖頭,直接笑著替燕太白答應了,而燕太白對於對方的心思雖然是一清二楚,可對於對方所說的話,燕太白也只能繼續拒絕。
“前輩息怒,晚輩實在是無法答應這個副首領之位,晚輩只想完成自己身上的任務,其他的事情並不想去做,尤其是貴族修士。晚輩一個外族修士,他們根本不可能聽晚輩的命令,即便有這個副首領的位置也是一樣,所以還希望前輩對晚輩實在不能擔當這個副首領的位置。”
沒辦法,現在的他只能繼續拒絕了,他也看得清楚,對方完全就是想要找一個背黑鍋的,所以他根本就不可能答應。說完這些話之後,他立馬就將所有的目光投向寶花身上,目光之中透著幾分哀求之色,想讓對方幫忙說話。
對方畢竟是魔界聖祖,大乘期修士於情於理,這天元十三族也是需要給幾分面子的。
“雲姐姐,你這話是甚麼意思?既然道友不願意答應的話,你又何必強求呢?他身上的任務實在太多,尤其是他還要幫助我去找一些療傷用的靈藥,所以更加不可能去擔當這個甚麼副首領之位了,這個任務實在是他一個外族修士所不能擔當的雲姐姐還是另尋他人吧。”
看到燕太白所投來的哀求目光,寶花也是微微頷首,笑著說道。
對於燕太白所求來的目光她是十分的滿意,不然的話她也不會開口說這些話。
“寶花姐姐,這是甚麼意思?正是因為這位人族道友的實力神通十分的厲害,妾身才會將這副首領之位交託給他,若是其他人的話,妾身才不會將如此大的重擔交到對方身上。”
“所以這個副首領之位沒有比這位人族的道友更好的人選了,所以還希望姐姐能夠贊同一下,畢竟姐姐也是不希望自己的傷勢再重幾分吧。”
威脅完全就是威脅,但是寶花聽到這話之後臉上的笑容卻沒有任何的變化,只是淡淡的說道。
“雖然是不希望,但是以如今妹妹的實力恐怕已經沒有這個能力讓我的傷勢再重幾分。而且因為這一件事情你我若是交手的話,若是妹妹有甚麼損失,實在是無法向貴族的其他道友交代。”
寶花同樣是威脅,而聽到寶花的這番話,這位雲仙子的臉色卻變了變,只是輕笑一聲又繼續道。
“若是妾身執意讓這位人族的道友擔當這個副首領之位,姐姐又當如何?”
“既然前輩執意如此,那晚輩就擔當了,不過若是貴族修士出現甚麼意外或者不遵從我的命令的話,那麼還望前輩能夠恕罪,晚輩會用一些特殊的手段讓對方聽從命令,如果對方執意不聽從命令的話,那麼晚輩就會將其直接滅殺。絕對不會有任何留情的舉動,所以希望前輩能夠再三思量一下,不要讓晚輩輕易擔當這個副首領之位。而且若是貴族的首領讓晚輩做一些晚輩做不到的事情,或者說是有生命危險的事情,晚輩也是能夠拒絕的。也可以不遵從,然後離開的,所以也希望前輩能夠明白。”
不等寶花開口說話,燕太白就直截了當地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沒有任何問題,這些條件妾身都可以答應,只要道友答應擔當這個副首領之位即可。”讓燕太白和寶花意外的是這位雲仙子竟然直截了當地答應了下來,似乎早有預料一樣。
這讓燕太白實在是想不通,這個雲仙子究竟有甚麼目的?是讓他背黑鍋還是有別的想法?總之對於這位雲仙子的心思燕太白實在是想不明白。
“那就多謝前輩了,只是晚輩有一分不解的地方,就是前輩為何執意讓晚輩來擔當這個副首領之位。雖然晚輩的神通與實力在同級之中屬於翹楚,晚輩也自認自己的能力足以滅殺同階所有的修士。但是晚輩並不認為這是前輩讓晚輩擔當這個副首領之位的原因。”
燕太白同樣是直截了當地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而對於燕太白所說的疑惑,仙子只是笑了笑,並沒有回答,然後就直接轉身離開了,沒有繼續在大殿之中待著。
這讓燕太白眉頭皺得十分難看,然後便不再多說甚麼了,因為他實在是不明白雲仙子究竟有甚麼目的,這個副首領之位對於他來說究竟是好是壞,他現在都搞不清楚了。
然後燕太白就將所有的目光投向了寶花身上,對方在魔界之中號稱智魔,想必應該能夠猜透這位雲仙子到底是甚麼目的吧?他思來想去實在不明白。主要是對方的身份來歷還有一些其他的他都不知道,所以根本就猜不透對方的心思,但寶花與對方交過手應該是有所瞭解的,所以應該能夠猜出一二。
但面對燕太白投來的目光,寶花卻是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太清楚,或者說他也不想告訴燕太白,但這又有些不可能,畢竟現在他跟燕太白是同一戰線上的人,他也需要燕太白幫忙得到療傷靈藥,於情於理都應該告訴燕太白。除非那位雲仙子跟寶花達成了甚麼交易?
現在顯然不是詢問這些的時候,他現在需要確定自己的身份。
“諸位道友對於我這副首領之位,不知道哪一位道友有意見。”
燕太白直接站起身子,然後對此次前往廣寒界的所有修士說道,而他的目光之中帶著的銳利之色讓所有人背脊都感到微微發涼,而這種微微發涼也讓所有人心中對於燕太白生出了幾分忌憚的心思。當然他們心中有人對燕太白很服氣,但更多的還是對燕太白有所不服,即便他們很清楚燕太白的戰績,但是他們的內心還是有所不服,因為燕太白始終都是外族修士。
光是這一點就讓他們心生不服。
不過這個副首領之位是他們天雲十三族的大乘期老祖所宣佈的,他們心中就算不服氣也得忍著。
“看來諸位道友並沒有誰不服氣,也沒有人不答應我擔當這副首領之位。既如此,那現在我就宣佈幾條規矩,希望諸位道友能夠遵從,如果不遵從的話,我會直接下殺手。絕對不會有任何留情的。所以希望諸位道友能夠乖乖聽話。”
“第一,對於我的命令要無條件的遵從,我不會讓你們主動送死,但是如果真的有人要死,那麼你們也要聽話去死。如果你們不去的話,我會直接將你們當場斬殺,絕對不會有任何的留情,這便是第一條,希望你們能夠聽明白了,如果誰有意見可以提出來。”
燕太白的這番話可以說是冰冷無情,完全沒有任何的感情可言,聽到所有人耳中也讓大殿所有人眉頭皺得十分難堪。
比燕太白的臉色都要難看,尤其是剛剛燕太白的臉色。
能夠進入廣寒界的自然都是天之驕子,而能夠在這裡待著的無一例外都是天雲十三族的高層。他們對於燕太白的這番話可以說是不滿到了極點。
“看來並沒有任何道友反對,那麼這條規矩就算定下了。如果諸位前輩有甚麼意見的話也可以提出來,晚輩可以考慮一下。”
燕太白就扭頭看了一下坐著的合體期修士。
“燕道友你這個條件是不是太過苛刻了?”
一個長著馬臉的修士站起身來,對於燕太白的規矩發出了異議。
“如果前輩覺得苛刻的話,也可以將我這副首領的位置給取消掉,晚輩並沒有任何的意見。也不會也不敢有任何的意見,只要前輩開口,晚輩立馬就讓出這副首領之位剛才的話就全當放屁。”
燕太白對於這個副首領之位毫無興趣,既然雲仙子不同意他推脫,他只能想辦法。馬臉修士悻悻然說道:“老夫並沒有任何意見。”
“既然前輩沒有意見的話,那晚輩就說出第二個規矩了。”
“第二個規矩就是在廣寒界之中,我讓哪一位道友自爆哪一位道友就得自爆我讓哪一位道友送死,哪一位道友就得送死。總之對我的命令要無條件的聽從任何人,不得違背違背者死。”
這個規矩一出現整個大殿之中所有人的臉色都徹底的變了,所有人都看得出來,都聽得出來燕太白完全就是不想當這個副首領才會提出如此苛刻,如此不現實的規矩了。
“第三個條件,那就是在廣寒界之中,我讓哪一位仙子侍寢,哪一位仙子就得乖乖侍寢?如果不侍寢的話,那麼就是死路一條,我想諸位道友應該都沒有甚麼意見吧?畢竟在廣寒界之中我也需要提升實力,恢復元氣,而讓仙子侍寢則是最快最直接的方法。”
燕太白的此話又讓整個大殿變得怒氣衝衝,所有人對燕太白都是怒目而視,恨不得將燕太白給千刀萬剮碎屍萬段。
哪怕是翁姓青年,對於剛才燕太白沒有成為首領的事情也感到了幾分慶幸。
“第四個條件,那就是在廣寒界之中,我讓諸位道友去採取甚麼靈藥滅殺,甚麼妖獸,古獸,諸位道友就得去。哪怕是一條死路也得去,我讓諸位道友做甚麼,諸位道友就得做甚麼。畢竟我身上的任務很多。所以有很多事情需要諸位道友多多幫助。”
“第5個條件,那就是在廣寒界中如果遇到強敵的話,諸位道友也要想方設法的幫我滅殺強敵,哪怕是付出生命也要幫我突圍,畢竟我身上的任務繁多,根本不可能多做停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