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殺機再起!
那根被震退的建木枝條,在空中劃過一道玄奧的弧線,原本青翠欲滴的色澤竟在瞬間變得深沉如墨、
其上流轉的法則道紋彷彿活了過來,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寂滅氣息。
“咻!”
這一下。
破空之聲比方才尖銳了十倍不止,枝條如同一杆神矛,撕裂虛空,直刺葉洋眉心,要從根本上抹殺葉洋的存在。
“葉道友小心!”
月姬花容失色。
在這股威壓之下,她連動一動手指都成了奢望。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抹死亡的墨色,在葉洋眼中急劇放大。
“來得好!”
他非但未退,反而踏前一步,周身氣勢轟然爆發!
左手龍淵,右手邪王!
刀劍雙絕,於此刻盡顯神威!
青色的龍淵劍發出一聲清越的龍吟,劍光如練,化作一道綿密不絕的青色光幕。
光幕之上,無數劍氣符文流轉生滅,精準地迎向那枝條的鋒鋩。
這並非硬抗,而是以巧破力。
以《定仙法》的奧義,洞察其法則軌跡,層層削弱其上的寂滅之力。
與此同時,黑色的邪王刀魔氣滔天,刀身上那邪異的眼瞳猛然睜開。
一道霸道絕倫的黑色刀芒橫斬而出,不攻枝條本身,反而劈向它後方的虛空!
一攻一守,一正一邪,一柔一剛!
青色劍幕如水,不斷消解著枝條的鋒利。
黑色刀芒如山,斬斷了枝條與那未知存在之間的氣機聯絡!
“轟!!!”
狂暴的能量在道臺之上炸開,形成一圈肉眼可見的衝擊波,將周圍垂落的星光盡數震碎。
葉洋身形劇震,再次被逼退三步,每一步都在堅硬的道臺上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
他持刀的右手虎口已然裂開,鮮血順著刀柄緩緩滴落,但他那雙眸子,卻亮得驚人。
他竟然……擋住了!
以雷劫之境,硬生生扛住了一位大乘存在的含怒一擊,甚至隱隱有分庭抗禮之勢!
這簡直是逆天之舉!
那根墨色枝條在空中一陣不穩定的扭曲,顯然也未曾料到是這般結果。
它所裹挾的法則之力被斬斷了聯絡。
威力大減,最終被龍淵劍幕消磨殆盡,恢復了青翠的模樣,無力地懸浮在半空。
月姬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她深知大乘與合體之間的鴻溝,那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塹。
可葉洋,卻用他手中的刀與劍,在這天塹之上,硬生生架起了一座橋樑!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死寂之中。
一道蒼老而帶著一絲驚異的聲音,從建木深處悠悠傳來。
“咦?”
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葉洋與月姬的耳中。
“刀劍同修,你這法門……竟是上界失傳已久的《定仙法》?”
“想不到在這靈氣衰敗的下界,竟能見到此等真傳。你的運道,當真不凡。”
話語之中,沒有了先前的殺意,反而多了一絲玩味與好奇。
葉洋心中劇震!
對方竟一眼便看穿了他最核心的功法傳承,甚至知曉其源自上界!
他瞬間明白,眼前這位,絕非濫殺無辜的魔頭。
其見識之廣博,修為之高深,恐怕遠在滄海老祖之上。
一念及此,葉洋心念電轉,散去了周身的凌厲氣勢。
龍淵劍與邪王刀光芒內斂,被他收回。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對著建木深處的方向,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晚輩之禮。
“晚輩葉洋,無意冒犯禁地。實乃奉滄海界之主,滄海老祖所託,前來此地感悟建木道韻,以求突破大乘,化解滄海界之危。驚擾前輩清修,還望恕罪。”
他的聲音不卑不亢,將前因後果解釋得清清楚楚。
一味地強硬,面對這等存在,絕非明智之舉。
建木之下,再次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許久,那聲音才再次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感慨。
“滄海那老傢伙……竟已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了麼……也罷。他既以殘存道力為你開路,本座便給他這個薄面。”
聲音頓了頓,話鋒一轉,帶著一絲誘惑。
“你身負仙法真傳,根基紮實,所缺的確實只是一線契機。本座可以讓你在此觀摩一絲昔日仙界真靈留下的道韻,助你一步登天,感悟大乘之境。”
葉洋聞言,心中一喜,正欲再次道謝。
“不過……”
那蒼老的聲音變得淡漠而冰冷,不帶一絲情感。
“……作為代價,你身邊的女娃,必須死。”
此言一出,如九幽寒風過境!
月姬原本稍稍放下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一股極致的恐懼攫住了她的神魂,讓她渾身冰冷,嬌軀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她下意識地看向葉洋,美眸之中充滿了哀求與絕望。
在一位大乘修士面前,她連自盡都做不到。
她的生死,只在對方一念之間,也在葉洋的一念之間。
葉洋臉上的喜色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寒霜。
“前輩說笑了。”
“月姬道友與我只是朋友,並非我的附庸。她護送我前來,於我有恩。”
“她的生死,晚輩無權決定,更不可能拿她的性命,去換取自己的機緣!”
“哦?”
那聲音裡透出一絲譏諷。
“婦人之仁。修仙之路,本就是踏著累累白骨前行。”
“一將功成萬骨枯,更何況是問鼎仙途?為求大道,親友、道侶皆可捨棄,區區一個萍水相逢的女子,又有何捨不得?”
“你心性如此不狠,如何斬斷塵緣,得證大道?成仙,你還差得遠呢!”
“我輩修士,修的是本心,求的是逍遙!若成仙的代價是泯滅人性,視生命如草芥,與禽獸何異?”
“前這般藏頭露尾,草菅人命,不像是修為有成的大修,更像是邪祟!”
“豎子!安敢辱我!!”
那蒼老的聲音被徹底激怒,整個建木空間都為之劇烈震顫起來。
“既然你自尋死路,本座便成全你,讓你知曉何為大乘之威!”
“嗡!”
千百根建木枝條在這一刻同時活了過來!
它們如同一條條甦醒的蛟龍,從四面八方纏繞而來,遮天蔽日,形成一座牢籠,要將葉洋徹底絞殺、碾碎!
每一根枝條,都蘊含著不亞於先前那一擊的恐怖力量!
月姬已經嚇得閉上了眼睛,她知道,這一次,再無幸理。
然而,身處絕境的葉洋,腦中卻反而一片清明。
憤怒歸憤怒,他從未失去理智。
從一開始,他就覺得不對勁。這股大乘氣息雖然強大,卻始終帶著一絲虛浮與不協調,彷彿……是借來的力量。
尤其是剛才,對方提到仙界真靈道韻,又提出那等邪異的要求。
最後被自己幾句話便激得暴跳如雷,完全沒有真正活了萬古歲月的老怪物該有的心境。
“是了……這力量並非源於它自身,而是源於這建木!”
葉洋眼中精光一閃,一個大膽的計劃瞬間在心中成型。
“想殺我?那便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他大喝一聲,不再固守道臺,而是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流光,朝著遠離建木主幹的方向疾衝而去。
“想逃?痴心妄想!”
那聲音怒吼,千百根枝條如影隨形,緊追不捨,掀起毀天滅地的能量狂潮。 葉洋將身法施展到極致,在密如雨點的枝條攻擊中閃轉騰挪。
他看似狼狽不堪,險象環生,好幾次被枝條擦身而過,帶起一蓬血霧,實則每一步的落點都經過了精密的計算。
他在示敵以弱,他在引蛇出洞!
他在賭,賭對方的本體,會隨著這追殺的主力一同離開建木的庇護範圍!
月姬在後方看得心驚肉跳,卻見葉洋在奔逃中對她傳音。
“待在道臺上,不要動!”
她只能咬緊牙關,強壓下心中的擔憂,死死地守在原地。
一追一逃,轉瞬間便已掠出數里之遙。
葉洋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些追擊他的枝條之上,所附帶的法則之力正在隨著距離的拉遠而飛速減弱!
他的猜測,是對的!
“就是現在!”
“定仙法,畫地為牢!”
葉洋雙手掐訣,無數陣法符文自他腳下蔓延開來,瞬間構成一座龐大的禁錮法陣。
將追擊而來的數百根枝條盡數籠罩!
與此同時,龍淵劍與邪王刀脫手飛出,在空中交匯成一幅巨大的黑白太極圖,猛然鎮壓而下!
“不好!”
那“樹靈”終於察覺到中計,發出一聲驚怒交加的尖嘯。
然而,為時已晚!
被誘離了建木本體,它的力量已然十不存一。
那些看似強大的枝條在法陣與太極圖的雙重鎮壓下。
紛紛光芒暗淡,法則之力潰散,化為普通的木枝,噼裡啪啦地掉了一地。
而在這漫天墜落的木枝之中,一個通體漆黑、形如巨型蜈蚣、背生雙翅的怪蟲暴露了出來。
“原來……只是建木之上的一隻附身之蟲!”
葉洋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此物藉助建木之力,狐假虎威,竟敢自稱“本座”,妄談仙道!
“吱!”
那附身妖蟲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便要振翅逃回建木的方向。
“還想走?”
葉洋冷笑一聲,身影一閃,便已出現在它的上方。
他並指如劍,對著妖蟲的頭顱虛虛一點。
妖蟲全身一僵,彷彿被施了定身術,直挺挺地從半空中摔了下來,在地上砸出一個大坑,抽搐不已,卻再也動彈不得。
葉洋緩緩降下身形,走到坑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隻色厲內荏的妖蟲。
他一腳踩在妖蟲的甲殼上,緩緩用力,踩得那堅硬的甲殼“咔咔”作響,迸裂出數道裂紋。
“現在。”
葉洋聲音冰冷。
“告訴我,你剛才所說的‘仙界真靈韻味’,究竟在何處?”
他的猜測,是對的!
“就是現在!”
“定仙法,畫地為牢!”
葉洋雙手掐訣,無數陣法符文自他腳下蔓延開來,瞬間構成一座龐大的禁錮法陣。
將追擊而來的數百根枝條盡數籠罩!
與此同時,龍淵劍與邪王刀脫手飛出,在空中交匯成一幅巨大的黑白太極圖,猛然鎮壓而下!
“不好!”
那“樹靈”終於察覺到中計,發出一聲驚怒交加的尖嘯。
然而,為時已晚!
被誘離了建木本體,它的力量已然十不存一。
那些看似強大的枝條在法陣與太極圖的雙重鎮壓下。
紛紛光芒暗淡,法則之力潰散,化為普通的木枝,噼裡啪啦地掉了一地。
而在這漫天墜落的木枝之中,一個通體漆黑、形如巨型蜈蚣、背生雙翅的怪蟲暴露了出來。
“原來……只是建木之上的一隻附身之蟲!”
葉洋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此物藉助建木之力,狐假虎威,竟敢自稱“本座”,妄談仙道!
“吱!”
那附身妖蟲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便要振翅逃回建木的方向。
“還想走?”
葉洋冷笑一聲,身影一閃,便已出現在它的上方。
他並指如劍,對著妖蟲的頭顱虛虛一點。
妖蟲全身一僵,彷彿被施了定身術,直挺挺地從半空中摔了下來,在地上砸出一個大坑,抽搐不已,卻再也動彈不得。
葉洋緩緩降下身形,走到坑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隻色厲內荏的妖蟲。
他一腳踩在妖蟲的甲殼上,緩緩用力,踩得那堅硬的甲殼“咔咔”作響,迸裂出數道裂紋。
“現在。”
葉洋聲音冰冷。
“告訴我,你剛才所說的‘仙界真靈韻味’,究竟在何處?”
他的猜測,是對的!
“就是現在!”
“定仙法,畫地為牢!”
葉洋雙手掐訣,無數陣法符文自他腳下蔓延開來,瞬間構成一座龐大的禁錮法陣。
將追擊而來的數百根枝條盡數籠罩!
與此同時,龍淵劍與邪王刀脫手飛出,在空中交匯成一幅巨大的黑白太極圖,猛然鎮壓而下!
“不好!”
那“樹靈”終於察覺到中計,發出一聲驚怒交加的尖嘯。
然而,為時已晚!
被誘離了建木本體,它的力量已然十不存一。
那些看似強大的枝條在法陣與太極圖的雙重鎮壓下。
紛紛光芒暗淡,法則之力潰散,化為普通的木枝,噼裡啪啦地掉了一地。
而在這漫天墜落的木枝之中,一個通體漆黑、形如巨型蜈蚣、背生雙翅的怪蟲暴露了出來。
“原來……只是建木之上的一隻附身之蟲!”
葉洋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此物藉助建木之力,狐假虎威,竟敢自稱“本座”,妄談仙道!
“吱!”
那附身妖蟲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便要振翅逃回建木的方向。
“還想走?”
葉洋冷笑一聲,身影一閃,便已出現在它的上方。
他並指如劍,對著妖蟲的頭顱虛虛一點。
妖蟲全身一僵,彷彿被施了定身術,直挺挺地從半空中摔了下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