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一推演便摸清了法門的脈絡。
這劍經注重神識與劍氣的結合,對付陰邪詭道頗有奇效。
“確實是玄元仙宗的正統傳承。”
燕青櫻此刻也從那《玄元控水訣》之中悟出來了一絲真意,忽然開口笑道。
“這法門若是交給飛天門的水屬性修士,配合靈草圃的灌溉陣法,怕是能讓幽冥紫焰花的生長速度翻倍。”
“而且《幽冥星遁術》保護能力極強,非但速度極快。”
“而且宛如鬼魅,有了此法,修士的保命能力能夠大大增強。”
“此物完全可以將其可編入剛入門弟子的必修課。”
“我等可以各自抄錄一份,然後相互分享和使用。”
葉洋將三卷玉簡收好,指尖在石臺邊緣摩挲。
他能感覺到,這些法門雖精妙,卻遠不及自己修煉的《太虛劍經》與《大魔鵬法》。
同時這傳承更偏向基礎與實用,適合批次培養修士,而非追求個人極致戰力。
都是寶術級別的法門。
“雖然對於我等沒有甚麼用處,但是飛天門的藏經閣正好缺這類系統化的法門。”
就在此時。
燕青櫻的六翼魔屍突然用利爪指向石臺下方。
那裡的地磚顏色略深。
葉洋掀開地磚,發現下面還有一個暗格,裡面放著數十塊空白玉簡,邊緣刻著玄元仙宗的印記。
閻羅女帝恍然大悟。
“看來他們當年是想留下火種,可惜……”
葉洋沒再多言,取出空白玉簡,以靈力為筆,將三卷法門逐一拓印。
做完這一切,他將原卷收入儲物袋,拓印本則交給燕青櫻。
“你先帶回靈草圃,讓核心弟子謄抄後存入藏經閣。”
就在這個時候。
葉洋背後的太虛紅蓮劍突然發出一陣急促的嗡鳴。
劍身在劍鞘中劇烈震顫,彷彿有甚麼東西要破鞘而出。
他眉頭驟然擰緊。
這柄伴隨他多年的飛劍,從未有過如此強烈的異動。
即便是面對三頭鳳凰時,也只是發出沉穩的劍吟。
“怎麼回事?”
閻羅女帝同樣察覺察覺到了不對,無數花朵道虛影在周身流轉,警惕地望向四周。
燕青櫻的六翼魔屍也弓起身子,屍爪摳進岩石,發出刺耳的磨擦聲。
葉洋沒有回答,只是反手握住劍柄,靈力順著經脈湧入劍身。
就在指尖觸到劍柄的剎那,太虛紅蓮劍突然掙脫掌控,化作一道赤虹衝上雲霄。
劍身在半空盤旋三匝,猛地爆發出億萬道紅蓮劍氣。
如暴雨般射向峽谷四周的巖壁!
“轟隆!”
無窮劍氣撞在巖壁上,沒有激起碎石。
反而讓整座峽谷劇烈震顫了起來。
那些被挪移而來的黑石表面符文瘋狂閃爍。
卻在紅蓮劍氣的灼燒下迅速黯淡、剝落。
更詭異的是,空間也開始劇烈扭曲了起來。
原本堅實的崖壁變得如同水波般盪漾,隱約能看到後面另一重世界的輪廓。
“這不是崩塌……是空間剝離!”
閻羅女帝失聲驚呼。
只見那些暗紅色的山體如同碎裂的琉璃般層層剝落,露出裡面青灰色的岩層。
岩層之上。
刻滿了與太虛紅蓮劍同源的火焰符文,正隨著劍氣的衝擊緩緩亮起。
葉洋仰頭望去,瞳孔驟然收縮。
那些符文竟組成了一柄巨劍的輪廓,橫貫整個峽谷!
著最後一道符文亮起,整座峽谷的“外殼”徹底崩碎,漫天碎石在劍氣中化為齏粉。
一柄巨劍,終於在煙塵中露出真身。
它通體由青灰色的不知名礦石鑄就,劍身長逾百丈。
劍柄上盤踞著一條栩栩如生的青龍,劍身佈滿崩裂的紋路,彷彿曾劈開過上蒼。
最驚人的是劍刃處流淌的紫金流光。
所過之處,連空間都在微微顫抖,一股睥睨天下的裂天之意,如同潮水般席捲整個秘境。 “裂天劍意?”
葉洋修行裂天劍訣,此刻他喉結滾動,視線死死黏在劍刃流淌的紫金流光上。
自然從那劍體上感應到了一股說不出來的熟悉感。
尤其是此刻,這巨大的青石之劍似乎在和太虛紅蓮劍相互呼應。
葉洋聚焦心神嘗試著呼喚那巨大的劍體。
只是青石劍體並沒有回應,而是輕輕震顫了一下。
下一刻,劍柄上的無數虛影張口噴出一道火線,纏繞上太虛紅蓮劍。
兩柄劍的光芒交織在一起。
赤與紫的流光如同活物般遊走,竟隱隱有融合之勢。
“這柄劍好大的威力。”
葉洋沒有接話,目光緊鎖著這石劍。
他能感覺到,這柄巨劍中蘊含的力量遠超想象。
此刻,這巨劍的劍身正在緩緩變得透明,彷彿隨時會再次隱匿。
顯然,要真正得到它,絕非易事。
“寶物有德者居之。”
“此物果然非同凡響。”
“道友,合該將此東西送給我了。”
三人回頭看去。
遠處一頭體型如山的血色蜈蚣蜿蜒而來。
猩紅的口器中滴落墨綠色的毒液,將地面腐蝕出一個個深坑。
它尾部猛地一彈,龐大的身軀如離弦之箭般衝向巨劍,百足揮舞間帶起陣陣腥風。
“此劍似乎是玄元仙宗遺留之物,那玄元仙宗早就不知道覆滅了多少年。”
“此物合該歸我血蜈王所有!”
“想要?先問過我。”
葉洋的聲音平平淡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背後的劫光飛翼突然展開。
紅藍二色的雷光與火焰交織成流光,整個人如同一道蓄勢待發的驚雷。
自從融合了鳳凰羽翼與風雷劍翼。
他還未真正測試過劫光飛翼的極限速度。
“找死!”
血蜈王見有人阻攔,怒不可遏地噴出一口血色毒霧。
毒霧所過之處,岩石瞬間化為膿水。
它龐大的身軀猛地轉向,帶著山崩地裂之勢撞向葉洋。
巨口張開,露出裡面層層迭迭的獠牙,想將這個渺小的人類一口吞下。
就在毒霧及身的前一瞬,葉洋動了。
劫光飛翼猛地扇動,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只有一道紅藍交織的殘影在原地一閃而逝。
血蜈王的毒霧撲了個空,龐大的身軀撞在葉洋方才站立的位置。
將堅硬的岩石撞出一個數十丈深的大坑。
“人呢?!”
血蜈王的複眼飛速轉動,卻連葉洋的衣角都沒看到。
它那能捕捉風聲的觸鬚徒勞地顫動著,周圍除了自己的喘息聲,只有裂天劍低沉的嗡鳴。
“在你頭頂。”
冰冷的聲音從上空傳來。
血蜈王猛地抬頭,只看到一道紅藍流光掠過,緊接著便感到背甲傳來一陣劇痛。
邪王刀的殺伐之氣如同附骨之疽。
直接在它那堅不可摧的甲殼上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吼!”
血蜈王痛得瘋狂扭動身軀,百足如鋼鞭般抽向四周。
卻連葉洋的影子都碰不到。
它的速度在同族中已是頂尖,可在劫光飛翼面前,卻慢得如同龜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