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帝俊人已經麻了……
帝俊正要苦思破陣之策,卻聽得一聲慘呼,在遠處響起。
“呲鐵!”
帝俊心中震驚。
莫非呲鐵這麼快就遭了毒手?
正分神之時。
又見頭頂一個灰布袋,正要套住自己。
準提興沖沖的封住六人修為,又從他們身上搜去法寶。
“真是卑鄙無恥!”
先前詛咒紅雲,也沒有這麼強的反噬之力啊。
將“接引”、“準提”兩人的名字,寫在草人之上。
帝俊人已經麻了。
“嗖”的一聲,箭矢直接射到準提小人的腦門上。
大陣之外。
朝著兩個小人分別射了一箭。
帝俊臉色陰沉。
“乒乒砰砰!”
只留下帝俊、太一兩人,還在陣中頑抗。
讓他有勁無處使。
太一心中惱怒,哪怕他以至寶之威,轟擊周圍空間,也彷彿泥牛入海。
“不信你們還能抵擋的住!”
實在沒料到,帝俊這廝竟然施展如此歹毒之術,對付他們。
“兄長,帝俊這是想要我們死啊。”
“師弟快快引動西方氣運之力護身。”
聞言,幾人都想起了上次被紅雲定住的場景。
準提臉色大變。
這不科學。
“師弟毋憂!”接引連忙安慰道。
雖然先天福澤不如盤古三清,但若論自身氣運,卻不在三清之下。
“啊!”
兩人掩面而泣,抱頭痛哭起來。
掀不起一絲浪花。
這根本不科學!
幾人依言,紛紛對幾位妖神出手。
“兄弟我怎麼有一種不妙的感覺?”
“不行!”
帝俊勃然大怒。
“可恨!”
任何物理攻擊,都對大陣毫無作用。
而此時。
彌勒道人則趁其不備,在背後偷偷套麻袋。
心中不由一寒。
準提連連點頭。
見此,布袋道人心痛不已。
他連忙再次獻祭萬分之二的氣運。
不一會兒,便用人種袋,將計蒙、飛廉、呲鐵等六人全部套了進去。
“那混沌鐘有鎮壓時空之能。”
一股不妙的感覺襲上心頭。
太陽金焰對於破陣無甚用處。
竟然如此反常。
不由連忙抱住接引,一陣痛哭。
對著帝俊一陣猛錘。
他繼續一箭一箭的射出。
一邊竭力抵擋著兩人的攻擊,一邊悄悄繼續著詛咒之術。 半晌之後。
“你再咬咬牙,施展此術必然代價極大。”
一旁的眾多靈山弟子,一個個面面相覷。
前前後後,獻祭出去的妖族氣運,已經足有百分之一了。
菩提大陣之中。
接引、準提二人,只覺腳下一軟。
“我就不信,他能一直詛咒下去。”
接引心知帝俊、太一兩人,有河圖、洛書和混沌鍾護身,又都是修為高深之輩。
想要趁機刷走這件氣運至寶。
打不死你,我還咒不死你?
畫個圈圈詛咒你。
他們二人,伴生兩株極品先天靈根,天生揹負著磅礴的西方氣運。
以靈根菩提樹,勾連起西方大地地脈之力,能量幾乎無窮無盡。
直接施展出本命神通——太陽金焰!
想要將周圍時空,盡皆焚化。
不明白自家老師,這是發了甚麼病。
讓他們想要憑藉蠻力破陣,幾乎沒有可能。
“只要能獲得鴻蒙紫氣,區區一點妖族氣運而已。”
彌勒正要繼續對東皇太一出手。
卻被接引連忙制止:
“這是詛咒之術!”
環繞身周的那股不適之感,瞬間消失。
於是對準提、燃燈等人說道:“趁著他們還沒有弄清陣法虛實,先將那幾位大羅妖神擒下再說。”
在兩人頭上、腳下,各點一盞燈。
感知到兩人依舊每甚麼損傷,帝俊心中發狠。
準提還時不時的用七寶妙樹,照著帝俊腦門上的紫薇帝璽刷一刷。
準提慘呼一聲。
施術完成,他連忙以妖族的鎮運之寶——河圖、洛書,引動部分妖族氣運,獻祭出去。
不太好對付。
以龐大的妖族氣運,還咒不死區區兩個準聖。
卻沒料到竟然翻車了。
接引搖了搖頭,表示不知。
“對對對!”
而另一邊的帝俊,更是有些氣急敗壞。
有磅礴的氣運護身。
無形無質。
每射一箭,都讓接引兩人痛呼一聲。
看到帝俊奇奇怪怪的動作,準提心中疑惑:
“兄長,帝俊這廝意欲何為?”
有大陣作為掩護,即使帝俊的修為境界遠在他們之上。
“切記不可輕動。”
本以為此行前來取鴻蒙紫氣,是十拿九穩之事。
這兩人是打不死的小強麼?
竟然這麼抗揍?
“可不能讓他輕易得逞。”
這兩人難道比紅雲還強?
“去死!”
帝俊咬了咬牙,加大妖族氣運的輸入量。
陣中的帝俊、太一兩人,也是見識到了這座大陣的難纏程度。
“嗯?”
他皺了皺眉頭。
先天菩提大陣。
帝俊取出桑枝弓、桃木箭,獻祭萬分之一的妖族氣運。
“嗖”的一聲,小箭再次射出。
“我這一箭,有千分之一的妖族氣運。”
更是靠著“慧根”與天地自然、洪荒法則的親和,引動法則之力。
兩人連忙以西方人道氣運,護住自身。
千分之一的妖族氣運還射不死兩人。
但可惜,哪怕只是普通至寶,也不是七寶妙樹能刷得動的。
他還不信。
帝俊心下一狠,直接從兜裡取出一卷道書。
兩位準聖大能,一人手持六根清淨竹,一人拿著加持神杵。
“這兩人怎得如此詭異?”
而帝俊此時,卻彷彿感受到了一股反噬之力。
話音未落,接引也一聲慘呼。
以釘頭七箭書,感知到兩人毫髮未損,帝俊心中驚訝。
“該死!”
再這麼下去,他妖族可抗不住了啊。
於是乎,兩人連忙拿起靈寶,繼續前往陣中偷襲帝俊。
帝俊心中驚呼。
“沒用?”
話語之間,他已是悄悄紮了兩個小人。
接引立刻想到解決之策。
見此,兩人頓時長出了一口氣。
自布罡鬥,將書寫好的符印焚化……
“或許是在施展某種秘術?”
更沒料到,西方竟有如此詭異的陣法。
衍生出無窮亦真亦假、虛虛實實的陣中幻境。
兩人連忙逃出陣法。
“嗯?還沒有反應?”
卻把灰布袋燒出了一個口子。
與西方天地自然相融。
但也拿他們無可奈何。
他帝俊還能扛得住。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