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葉凡踏鼎 安瀾叫囂
原始帝城,一場驚天動地的戰鬥即將爆發。異域仙王安瀾和瑜陀親臨原始帝城,他們的到來,讓整個帝城都籠罩在一片肅殺之氣中。
一角殘圖出世,帶著無盡的法旗、陣臺等,轟向安瀾。
其中,有數百杆大旗後面,都站著一名老者,都是城中的名宿,他們在催動精血,盡一份力氣。
一位老至尊則盤坐在殘破陣圖上,渾身淌血,進行獻祭。
轟!
蓋世神威壓落,要轟殺安瀾。
這一刻,戰車中,那個人終於動了,不再寂靜無聲,有一根手指探出,啵的一聲,點在虛空中。
接著,這裡發生了大爆炸!
轟隆隆!
天崩地碎,血染長空。
所有陣臺、大旗都解體,崩開了,那些名宿爆成血霧,至於帝關年歲最大的至尊也是一聲長嘆,在殘圖上化成光雨,直接身死道消,痕跡皆滅。
“螻蟻,全滅,死的好!”金背莽牛大笑。
帝關,絕望!
沒有了希望,看不到生路。
從異域回來的石昊心中悲痛,九天十地和異域差距太大了,九天十地天地有缺,連仙都難成,而異域真仙級別的存在都超過雙手之數,仙王強者更是不少。
眼前這位戰車中坐著的便是異域不朽之王中的安瀾,名震仙古,曾經入侵九天十地,參與圍剿諸王的罪魁禍首之一。
僅僅略微出手就能破滅他們精心佈局的手段,猶如上天戲弄蒼生。
甚至連其坐騎金背莽牛都無法抗衡,那也是一尊真仙強者。
並此時異域五位不朽之王大吼著,一起合力,要毀掉天淵。
咚!
天淵顫抖,被撕裂了,出現一道巨大的縫隙。
“誰與爭鋒,一群螻蟻爾!”金背莽牛長笑。
但是很快它就笑不出來了,不僅它,連坐在戰車裡的安瀾,以及其他的不朽之王此時神色都是一震,神情看向天淵裂縫之處,那裡似乎有著甚麼恐怖的存在要從中出來。
其他人還來不及思考,只見“轟”的一聲,恐怖的威壓從裂縫中散發而出,一口染血大鼎從中飛出,龐大無比,遮住了整個邊荒。
一顆又一顆巨大的星辰跟著那鼎一起浮現,在其周圍轉動,鼎內噴薄萬物母氣。
大鼎壓落,萬物母氣流轉,讓大漠震盪,金背莽牛顫慄,其當即就慘叫了一聲,腿骨折斷,跪在大漠中。
“自時空長河飛出的大鼎,這是甚麼情況!”有不朽生靈驚呼道。
“不僅如此,你看!那鼎上還有一個人,是有人自時空長河出來了,這是甚麼存在,竟然敢渡時間長河!”
石昊看到這尊大鼎的時候,臉色頓時就怔住了,隨後腦海回憶起了當初第一次見到這尊鼎的時候,那個踏鼎的男子和他說來早了,這不就正是當初那個神秘強者嗎!
踏時空長河而來,究竟是甚麼樣的存在,才能做到這種恐怖的事情,哪怕是孟天正也是驚歎道“哪怕是仙王都不敢隨意踏入時空長河,這位存在不知道甚麼時代的存在,竟敢無視因果出手。”
與此同時,有一道身影也從那天淵縫隙中墜落,是與之激戰者,散落的鮮血自時空長河漂出。
“吼!”
一聲大吼,那道蓋世身影與踏鼎存在再次展開了戰鬥,生死搏命,血氣壓蓋日月,諸天星斗發光,跟著共鳴。
踏鼎男子背對眾生,獨對敵手,很平靜,長髮披肩,一拳轟下,天地失色,萬道哀鳴,讓敵手橫飛億萬裡,鮮血化作血雨在天淵不斷的落下。
“忍你很久了,殺,殺,殺,殺,殺!”
面對敵手的怒吼,踏鼎男子第一次開口說話了。
“臨,兵,鬥,者,皆,數,組,前、行!”
九字一出,化成九團光,而後爆發出無量威能,九個字元合一,演化至高秘術,剎那擊穿一切阻擋。
“噗!”
敵手身軀被打的連連倒退,而踏鼎男子身形化為極速,雙手直接貫穿敵人胸膛,撕為兩半,隨後丟入大鼎中。
這一幕看的在場的不朽生靈、不朽之王,邊荒至尊一陣震驚。
一位無比強大的存在,就這樣被殺了,屍體都被拉入鼎中當作戰利品,實在讓人難以置信。
帝關城牆上,很多人心中發顫,在希冀著甚麼,渴望這位自時空長河而來的強者能出手幫助他們,解決這場異域諸王發起的動亂。
然而有些名宿則是清楚踏鼎男子的情況,輕嘆道:“我們的命運,無法寄託在他人身上。就是他有心出手也無力,不屬於同一片時空,真要碰撞,後果難料!”
“你,該離去了。”
大漠中,坐在古老的戰車中的安瀾傳出平靜的話語。很年輕,不蒼老,如同一個身在黃金歲月的青年在開口。
一路過關而來,面對各種阻擊,他都無視,只是在面對這個神秘強者時,他認真了。
踏鼎男子並未離去,只是眼神看向了戰車上的安瀾,恐怖的威壓席捲而去,讓異域的不朽生靈和諸王心中都是一顫,心中驚駭,難道這傢伙要跨時空與安瀾來一場戰鬥,真的不怕因果反噬嗎。“哞”金背莽牛四肢斷裂,發出一聲慘叫,可怕的威壓讓它身軀無法承受,即將被壓成肉泥,讓它驚恐不已。
帝關城牆上,石昊和諸多修士都是握緊了拳頭,心潮澎湃,恨不能過去,以身代之,一腳將那戰車踢翻!
“你知道我們是無法交手的,真要那麼做,這片時空,你身後的世界,都會發生鉅變。天淵被撕裂,你我兩片不同的時空恰好都在大戰,最巔峰級強者的衝擊,開啟了時間之門,你順勢而下,傷了我的坐騎,還不算風波與驟變,可若是再進一步,將是天翻地覆!”安瀾語氣依舊平淡。
與此同時安瀾身上帶著光彩,籠罩軀體,無法正視,十分絢爛與刺目,就如同他手中的黃金古矛一般,鋒芒畢露。
“真想殺了你,再回去。”踏鼎男子無奈的一聲遺憾輕嘆,終究實力不夠強大,做不到無視因果,如果是那傢伙的話,估計已經鎮殺一切了。
面對如此話語,安瀾自然不可能忍氣吞聲,傲然說道:“你儘可來試試看,哪怕我揹負天淵,需一隻手拖著原始帝城,我安瀾一樣無敵世間。“
“呵呵!你應該慶幸此時來的是我,若是那個人路過,你敢這麼和他說話,哪怕是時空因果盡加身都會殺了你,那傢伙最討厭有人在他面前裝13。”
面對如此話語,安瀾自然是不相信的,這世間還沒有甚麼存在能無視因果,無視時空反噬,隔著時空殺他,即使是要殺,那也是他殺了對方。
“哼!大言不慚!仙之巔,傲世間,有我安瀾便有天!”安瀾語氣傲然,唯我獨尊的信念化為大道顯化天地,異域生靈見之均跪地叩拜。
此時的葉凡無語的看著這個叫安瀾的傢伙,感覺這傢伙真的逼格滿滿,說話那是一套一套的,聽著還真有點熱血沸騰。
他真希望李七夜那傢伙能聽到這傢伙的話,以那傢伙的性格,敢這麼在他面前裝的必定要被弄死,死的徹徹底底那種。
就在他思考的時候,目光忽然望向天淵上方,嘴角不由自主歪出了一個弧線,
與此同時,其他的異域不朽之王也是感應到了天淵上方的動靜,神情比之之前葉凡踏鼎而來還要嚴重。
因為天淵在崩塌,雖然這是他們願意看到的,但如果一條時空長河落在天淵之上,那麼就不是他們願意看到了,這玩意比天淵還恐怖。
“踏!”
“踏!”
“踏!”
輕緩的步伐聲自時空長河中傳出,每一步都踩在異域諸王的心神上,心中都感應到了一種大恐怖,比生死還要可怕的恐懼。
即使是安瀾此時神情也不再如之前那般傲然目空一切,神情如萬花燈一般極速變換,心靈預警讓他要立刻離開此地,不然必死。
面對這種情況他自然不會為了面子而留下,比起生死麵子甚麼的不重要。
可惜就算他想走也走不了了,因為一道平淡的話語禁錮了這方天地時空。
“蟲子,就是你在嗡嗡叫嗎?”
死一般的安靜,除了葉凡站在鼎上吃瓜看戲,目光中露出戲謔的神情,出口說道“這位可是說了,仙之巔,傲世間,有我安瀾便有天。可不是等閒蟲子,起碼他能把你吵來了。”
然而面對他的卻是一巴掌,葉凡自鼎上跌落,隨後帶著鼎被拍入了時空長河中,眨眼消失不見。
“你不攪事怎會跨越無盡時空長河傳入我耳,離開這,你攪亂了時空因果,還要我來收拾攤子。”
一道身影自時空長河上方而來,周身被大道籠罩,即使是諸王都無法直視,甚至看一眼己身大道有種被撕裂之感。
“這甚麼恐怖的存在,連直視都能讓我等大道有種崩裂之感,他還是仙王嗎?”有仙王神情驚恐的出聲道。
“莫要說話,這種存在已經超出你我的認知,他是來找安瀾的,我們不要看,不要說,不要想,不然會有大恐怖降臨。”有不朽之王出聲警告,但僅僅如此,身體就化成血霧,若不是不朽之王之身,加上李七夜並未在意他,早就隕滅了。
即使如此,也讓諸王心驚膽顫,連忙封閉五感,斬斷一切與此有關的記憶,然後化為石頭人般自封。
至於安瀾,此時神情已經不是驚恐了,在恐怖降臨那一刻,他就有種想了結自己的衝動,但是他做不動,他不再是他,他只是他隨意擺弄的傀儡,一念即可斷定自己的一切。
“我知道你,於我來說你與天地間的塵埃沒有區別,沒有資格讓我關注,原本你我不會有交集,但葉凡攪亂了因果,所以我不得不要花費點精力將時間線弄回正軌。
你會死,也會活,起碼這個你是不能活的,活的得是另一個你,所以我要滅掉時空中所有的你,然後造就一個全新的你放入時空中,你死了也是活的。我很討厭你那句話,所以得改下你的性格,不要總是這麼不知所謂。”
李七夜平淡的敘事著一件事情,右手伸入時間長河,掌中逐漸匯聚一道光團,那是一道人形的光團,模樣與安瀾完全相同。
將時空長河中安瀾的身影全部拉出,然後磨滅。抬手一揮,一道全新的人形光團出現,模樣與安瀾完全不相同,青年模樣化作獨眼老者,神情謙卑,完全不像那位仙之巔,傲世間,有我安瀾便有天的不朽之王。
將之丟入時空長河,一切都未發生,改變的僅僅是安瀾的模樣,一個獨眼老者,謙卑恭敬。
本不必這麼大費周章,但畢竟牽扯荒天帝,怕影響那位,還是做個簡單修改,打個補丁而已,無傷大雅,也算是幫荒天帝報了仇,起碼歷史會發生一些改變,不過起碼對那位來說是好的。
眼光掃過整個邊荒戰場,抬手一拉,一道道因果線被其拉起,屬於他的因果被拉出斬斷,隨後時空長河消失,天淵恢復原樣。
諸王也是紛紛醒來,神情有些疑惑,似乎忘了甚麼東西,但是卻又覺得沒有,看向戰車上的安瀾,也沒有甚麼驚訝之色,似乎獨眼老者就是安瀾。
邊荒帝關的眾人也是如此,似乎一切本該如此,一切都未改變。
李七夜並沒有停止他的腳步。他繼續在時空長河中穿梭,尋找著那些已經遺忘的時代,尋找著那些潛藏在黑暗中的詭異力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