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7章 悲慘的山民!!!
康副官鄭重地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堅毅:“張隊長您就放心,有我在保證這些D品絕對不會出任何問題,安全運回老城。”他轉身跳上領頭卡車的副駕駛,朝車隊打了個手勢。
隨著引擎的轟鳴聲,二十多輛老城軍隊的卡車排成長龍,緩緩駛出“阿瓦山寨”山寨大門。
目送押運車隊漸漸消失在蜿蜒曲折的山路盡頭,張金稱的眉頭始終緊鎖,心中仍有一絲揮之不去的憂慮。
雖然大局已定,但他還是忍不住在心中默默祈禱,希望這支押送D品的車隊能夠平安抵達老城。
站在一旁的莊炎敏銳地察覺到張金稱的異樣,他爽朗一笑,寬慰道:“隊長,您就把心放肚子裡吧!
咱們這次可是派出了整整兩個連的精銳部隊押運,就憑這一帶的勢力,哪個不長眼的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除非他們活膩了,想嚐嚐康老大的雷霆之怒!”
張金稱聞言卻緩緩搖頭,目光凝重地望向遠方:“說實話,其他軍閥或山匪我倒不放在心上,就憑康副官手裡這兩個連的兵力足以應付。
但你忘了,在阿瓦山寨和老城之間,還盤踞著郎寨這個心腹大患。”他頓了頓,聲音低沉了幾分,“我最擔心的是郎元才那個老狐狸。
若是讓他得知阿瓦山寨的變故,很可能會在半路設伏,襲擊我們的運輸隊。”
莊炎聞言點點頭道:“隊長你擔心的有道理,但我覺得郎元才這老狐狸也不會這麼快的得到訊息,我們才剛打下'阿瓦山寨',就馬上起運。
等郎元才得知訊息,再派出部隊來襲擊我們的運輸車隊,恐怕也來不及了。”
“哎,希望如此吧!”事已至此,再擔心也沒甚麼用,張金稱點點頭轉身對身旁的莊炎說道:“走,我們去看看那些山民的情況。”
兩人來到“阿瓦山寨”的山民居住區。
此時在阿瓦山寨中,數百名山民們,正三三兩兩地聚集在自家古樸的吊腳樓前。
他們佈滿皺紋的臉上交織著複雜的情緒——既有對未知未來的迷茫忐忑,又難掩重獲自由的欣喜若狂。
“阿瓦山寨的朋友們!“張金稱健步躍上一塊青灰色的巨石,洪亮的聲音在山谷間迴盪,“從今天起,你們再也不用……“
“好!”阿瓦山寨的山民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聲,有人激動地大喊出聲。
張金稱雙手下壓示意大家安靜,繼續說道:“我們準備在山寨建立合作社,所有山民都可以自願加入。
前期我們將免費提供啟動資金、優質種子和化肥等生產資料,待農作物收穫後再扣除成本,剩餘收成由我們貿易公司按市場價統一收購,保證讓大家勞有所得!”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每一張飽經風霜的面孔:“未來我們還計劃在這裡興建學校、開辦工廠,讓你們的孩子們都能坐在明亮的教室裡讀書識字.”
阿瓦山寨的山民,恍如置身夢境,不敢相信幸福竟會如此突然降臨。
就在這時,人群中一位鬚髮花白的老者顫巍巍地走上前來,渾濁的雙眼噙著淚水:“長官,您說的這些.當真不是哄騙我們這些山野之人嗎?”
張金稱連忙跳下巨石,雙手扶住老人瘦削的肩膀:“老伯,這是真的。
我們貿易公司已經成立幾個月了,公司跟許多山寨都建立了合作關係。
不信你問問我們身邊這些來自'老苗寨'的兄弟們,他們是最早加入我們合作社的。
如今'老苗寨'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家家有飯吃,有衣服穿,家裡的娃有學上。
你們就放心吧,這些承諾我們一定會兌現的!”他轉向眾人,聲音鏗鏘有力:“三天之內,第一批種子和農具就會運到山寨。
我們還會派來農業技術員前來指導大家種植玉米、茶葉、甘蔗等經濟作物。”
人群中突然響起一陣騷動,一個扎著麻花辮的小姑娘怯生生地擠到前排:“叔叔,我.我們女孩子也能上學嗎?”她髒兮兮的小手緊緊攥著衣角,眼睛裡閃爍著渴望的光芒。
莊炎蹲下身,輕輕擦去女孩臉上的汙漬:“當然可以啦!等學校建好,山寨裡的適齡兒童都要上學,女孩子也不例外。”他轉頭對張金稱低聲道:“隊長,我看得先安排一支醫療隊來一趟,這些山民的健康狀況實在太差了。”
張金稱深以為然地點點頭,目光掃過人群中那些瘦骨嶙峋的孩童和麵色蠟黃的婦女。
他提高聲音道:“鄉親們,不久後我們就會派來一支醫療隊帶著藥品進山,給大家做免費體檢和治療。
老人孩子優先,婦女們也要好好檢查身體。”
人群中頓時響起此起彼伏的抽泣聲。
一位抱著嬰兒的年輕母親突然跪倒在地,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她懷中的孩子瘦得皮包骨頭,小臉上佈滿了可疑的紅疹。
莊炎連忙上前攙扶,卻被眼前的景象震驚得說不出話。
這名婦女胳膊上密密麻麻的都是針眼,顯然是被迫參與了D品試驗。
張金稱強壓著心裡的怒火,轉頭對張金稱低聲道:“米高這個畜生,竟然連婦孺都不放過!”
見到眼前悽慘的一慕,他的臉色瞬間陰沉如鐵,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他深吸一口氣,轉向山民們鄭重承諾:“這位阿姐,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全力救治你還有你的孩子。
放心吧,從今天起,你們再也不用過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了。
我們會在這裡建立正規的衛生院,以後所有人生病了都能得到及時治療。”
這位抱著孩子的婦女聞言跪在地上:“嗚……,謝謝你們,謝謝你們,我的娃要得救了,你們一定是菩薩派來的……”
“起來,阿姐不要跪,這是我們應該做的。”張金稱和莊炎慌忙去攙扶著跪在地上不停磕頭作為感謝的山民婦女。
就在這時,一個鬚髮花白的老人顫巍巍地走上前來,渾濁的眼中噙著淚水:“長官你們怎麼才來啊,要是早來我那可憐的娃也就不用死了。
我的娃..我的娃被米高的人打死了,就是因為他偷偷種了玉米.”老人哽咽著說不下去。
張金稱連忙緊緊握住老人枯瘦的雙手:“老人家,您要節哀。
我們保證這樣的殘劇今後不會再發生,以後我們要讓所有人都記住這段不堪回首的歷史。”
張金稱環顧四周,發現越來越多的山民開始訴說自己的悲慘遭遇。
一個山民中年漢子擼起袖子,露出觸目驚心的疤痕:“去年我因為發燒生病了沒有按時去米高的工廠上工,就被他的狗腿子.”
“還有我,我老婆阿麗是在米家作幫傭。
有一天,米高宴請他手底下的那群畜牲喝酒。
這群畜牲喝多了,把在一旁伺候的阿麗就拖到了一旁……我可憐的阿麗,被十幾個畜牲啊……
後來我把奄奄一息的阿麗揹回家,她就剩下一口氣了。
長官你要為我們做主啊,我看到你們抓住了其中的幾個畜牲,我要報仇啊……”
“長官,我們要報仇啊,千萬不要放了米高的手下。”
“對啊,長官,他們為虎作倀這些年可害苦了我們這些底層老百勝了……”
聽著眼前山民們的血了個控訴,莊炎的眼眶已經溼潤了,他快步走到張金稱身邊低聲道:“隊長,我建議立即組織人手記錄這些受害者的證詞。
等我們穩定山寨後,立即將米高一黨公審,一定要為這些可憐的山民們討回公道!” 張金稱重重點頭,轉身對山民們說道:“各位鄉親,請把你們知道的米高集團的罪行都說出來。
我們決定公開審判米高集團,一定會讓那些作惡的人受到應有的懲罰!”
“好,太好了!”
“吊死那些王八蛋!”
“蒼天大老爺啊!一定是你可憐我們這些窮苦人派下來的救星!”
這時,一個身材魁梧的年輕人擠到前面,激動地說:“長官,我叫巖松,熟悉這方圓百里的山路。
我願意帶路,幫你們把其他受苦的寨子都解放出來!”
人群中立即響起此起彼伏的應和聲:“我也去!”“算我一個!”“帶上我吧!”
張金稱看著群情激奮的山民們,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他舉起雙手示意大家安靜:“感謝大家的信任!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先把咱們'阿瓦山寨'建設好。
等過段時間,我們會組織山民自衛隊,到時候歡迎大家踴躍加入。”
張金稱站在高處,望著'老苗寨'的山民自衛隊隊員正在挨家挨戶分發救濟糧。
一群孩子們捧著熱騰騰的米飯,臉上終於露出了久違的笑容,這是他們第一次吃上這麼好的大米飯。
遠處,一些山寨的年輕人吃過飯後在阿貴的指揮下清理被戰火摧毀的廢墟,為即將到來的重建做準備。
莊炎走過來,遞給張金稱一杯熱茶:“隊長,總部支援我們的醫療隊明天就能到。
我剛才檢查了倉庫,發現米高還囤積了不少藥品,足以應付前期的醫療使用。”
張金稱接過茶杯,目光堅定:“好。通知國內的運輸隊加快速度,一定要在三天內把第一批物資運到'阿瓦山寨'。
另外,讓咱們分農業技術員帶著山民們先在附近規劃農田,爭取趕上這一季的播種期。”
“對了,老劉那裡去了?”張金稱問道。
莊炎笑著道:“老劉跟幾位山民去英蘇種植區檢視情況,他打算儘快清理了這些東西,以除後患。”
張金稱點點頭道:“還是老劉考慮事情周到。”
張金稱站在哨塔上遠眺,看到炊煙從各家各戶的竹樓升起,聽到孩童們嬉戲的笑聲在山谷間迴盪。
這一刻,他更加堅定了推行“替代種植計劃”的決心。
夕陽的餘暉為這片罪惡之花鍍上一層血色,顯得格外刺眼。
他沉聲道:“等老劉回來,我們連夜召開村民大會,把剷除毒品種植區的計劃告訴大家。”
正說著,山寨方向突然傳來一陣歡呼聲。
只見十幾個年輕人扛著鋤頭、鐵鍬從寨門跑出來,領頭的正是之前主動請纓的巖松。
他們身後跟著一群婦女,手裡捧著熱騰騰的竹筒飯和山泉水。
“長官!”巖松興奮地跑過來,“鄉親們等不及了,都說要連夜去清理那些害人的英蘇田!
阿媽們特意做了晚飯,說要讓大家吃飽了再幹活!”
莊炎望著這些熱情高漲的山民,不禁動容。
他注意到隊伍裡還有幾個頭髮花白的老人,正顫巍巍地拄著柺杖往山坡上走,連忙上前勸阻:“老人家,夜裡山路不好走,這事交給年輕人們就行。”
一位佝僂著背的老者卻執拗地搖頭:“後生啊,我在這山上活了一輩子……米家不是人……我的兒子就是因為反抗,被他們活活給”老人渾濁的眼裡泛起淚光,“今天,我一定要親手拔掉第一株!”
夕陽漸漸沉入遠山,最後一抹餘暉為山坡上的英蘇田上一層血色。
張金稱望著老人倔強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
他快步走上前,攙扶住老人顫抖的手臂:“老伯,來我陪您一起去。”
“好!”老人堅定地說道。
整個山寨的男女老少都自發行動起來。巖松揮舞著鋤頭,率先衝進田裡,狠狠刨向那些妖豔的花朵。
其他人們緊隨其後,鋤頭與鐵鍬的碰撞聲在群山間迴盪。
“天色已晚,大家都注意勞作安全啊!”劉小濤高聲高聲提醒道。
阿瓦山寨的婦女們也沒有閒著。她們將剛做好的熱騰騰的竹筒飯和山泉水送到田間,孩子們也跑來跑去幫忙撿拾被挖出的英蘇根莖。
劉小濤帶著“老苗寨”支援而來的農業技術人員匆匆趕來。
“鄉親們!”他舉起圖紙喊道,“等清理完這片地,我們就在這裡種上茶樹和藥材!”
張金稱看到那個老人跪在田埂邊,顫抖的雙手捧起一抔泥土。
渾濁的淚水滴落在泥土裡,老人喃喃自語:“娃啊,阿爸終於等到這一天了”周圍的山民們紛紛停下手中的活計,默默注視著這一幕。
夜色逐漸地黑暗了下來,大傢伙點起火把繼續勞作。
張金稱深吸一口氣,他知道,這不僅僅是一場剷除D品的行動,更是一個新生的開始。
這時候天色已晚,山上參入勞作的山民們紛紛點燃起火把。
一位扎著頭巾的山民阿妹突然唱起了山歌,歌聲婉轉悠揚,在群山間迴盪。
“摺扇半遮面容姣,見君就唱召諾召。
細胞隨著鼓聲搖,毫毛立揚也在跳。
孔雀不只會開屏,樂舞功夫更是高。
葫蘆絲吹和二胡,看到大象不要哭。
它是可愛吉祥物,給吃菠蘿蜜點頭,給了紅包為你舞……”
漸漸地,越來越多的人跟著哼唱起來,勞作的聲音與歌聲交織,驅散了黑夜的寒意。
莊炎注意到幾個年輕人正小心翼翼地收集著英蘇根莖,連忙上前詢問這是要幹甚麼。
巖松擦了把汗解釋道:“阿婆說這些毒根曬乾了能入藥,咱們要物盡其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