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4章 “郎寨”!!!
在距離老城西北方向約五十公里的崇山峻嶺之中,狡黠如狐的郎元才為自己精心打造了一處隱秘的退路。
經過數年的苦心經營,郎元才在群山環抱間建起了一座固若金湯的秘密山寨——郎寨。
郎寨所在之地地勢險峻異常,四周皆是懸崖峭壁,僅有一條蜿蜒曲折的羊腸小道可供通行,堪稱“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天然要塞。
數月前,當康嘉盛聯合政府軍對老城發起進攻時,狡猾的郎元才便知道抵抗到底毫無勝算。
他當機立斷,命令心腹將大批軍需物資秘密轉運至郎寨,更將自己的家眷及大部分親信家屬盡數遷往這座深山堡壘。
待到康家軍兵臨城下之際,郎元才並未選擇負隅頑抗,而是果斷放棄了經營多年的老城,率領精銳部隊悄然撤往這座早已準備好的退路。
郎寨內部構造更是暗藏玄機。
主廳後方的石壁上,郎元才命人鑿出了一條直通山腹的密道,出口處連線著一條湍急的地下暗河。
這條逃生通道只有他和兩名親信知曉,就連山寨中的守衛也毫不知情。
寨中糧倉裡堆滿了從老城運來的糧食,足夠支撐三年之久。
更令人稱奇的是,郎元才還在山寨深處開闢了一處秘密練兵場,每日操練從老城退下來計程車兵和新招募的山民壯丁。
這些山民世代居住在此,熟悉每一條山間小路,個個都是攀巖越澗的好手。
每當夜幕降臨,郎元才都會站在山寨最高處的瞭望臺上,俯瞰著遠處若隱若現的老城燈火。
他手中把玩著一枚紅色的翡翠扳指,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這座看似與世隔絕的山寨,實則暗藏著他東山再起的野心。
最近,他派出的探子帶回了一個重要訊息:康嘉盛與ZF軍因為利益分配問題產生了嫌隙。
ZF軍被迫從老城撤軍直接退到撒溫江邊,這是他們戰爭前的始發地,而且是一點好處也沒撈著,康嘉盛是最大的受益者。
這一連串的失利徹底動搖了ZF軍與康嘉盛之間脆弱的聯盟關係。
若不是雙方還面臨著共同的敵人——郎元才,恐怕早已兵戎相見。
如今表面上的聯盟關係如今也只剩下一層薄如蟬翼的偽裝,隨時都有可能土崩瓦解。
郎元才敏銳地意識到,期待已久的反攻時機即將到來。
然而,郎元才並未輕率地調兵遣將直取老城。
一方面,他的部隊剛剛經歷了一場慘痛的敗仗,士氣低迷,戰鬥力尚未恢復,此時倉促出兵無異於以卵擊石。
另一方面,老城守將康嘉盛背後顯然有那個“大國”在暗中支援。
郎元才深知,若貿然進攻這座固若金湯的城池,不僅難以取勝,反而可能招致更慘烈的失敗。
曾幾何時,郎元才仗著手中握有兩件足以震懾“大殺器”,狂妄到敢與那個“大國”正面叫板。
可如今,這兩件“大殺器”已被敵方特種部隊徹底摧毀。
失去了這兩張至關重要的底牌,郎元才就像一條被拔去毒牙的眼鏡蛇,徒有其表卻再無致命威脅。
時間退回到一個月前。
這天,郎元才站在山寨練兵場的高臺上,望著正在操練中計程車兵們,眼中閃過一絲陰鷙。
他深知,要想東山再起,光靠蠻力是不夠的。
他郎元才必須等待一個完美的時機,一個能讓康嘉盛和ZF軍自相殘殺的契機。
最近,他派出的探子又帶回了一個更令人振奮的訊息:康嘉盛為了打擊“D品”,開始勸說老城周邊的山寨的山民們放棄種植英蘇,與老城一家“雙邊貿易公司”合作改種其他經濟作物。
康嘉盛這樣做是要徹底斷了DX軍閥們的根啊。
斷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
康嘉盛這一舉動已經激起了“金三地區”許多DX軍閥們的憤怒,不少DX軍閥們開始暗中組織起來針對“種植替代計劃”的破壞。
郎元才的嘴角微微上揚,這正是他等待已久的突破口。
他立即召集了幾名心腹,秘密制定了一個計劃。
他們決定先派人潛入這些反動DX軍閥勢利,煽動“DP”利益者們的不滿情緒,同時暗中提供資金武器支援,讓這些Dx山匪們成為他手中的一把利劍。
不僅如此,郎元才更是“郎寨”親自上陣,他派遣心腹副官率領精銳部隊,準備以雷霆之勢血洗幾個承諾參與老城“替代種植計劃“的偏遠村寨。
這場蓄謀已久的鎮壓行動,在崇山峻嶺間掀起了一陣腥風血雨。
郎元才此舉意在敲山震虎,他要用最血腥的方式向所有山民傳遞一個明確訊號:任何膽敢放棄英蘇種植、投奔老城“替代種植計劃“的人,都將面臨滅頂之災。
那些山寨熊熊燃燒的大火與淒厲的哀嚎,正是郎元才對抗這場變革的最後掙扎。
郎元才派出一些手下,針對一些參加“替代種植計劃”的無辜山民的這場血腥鎮壓只是開始。
那些被屠戮的村寨將成為郎元才震懾人心的工具,讓更多搖擺不定的山民在恐懼中屈服。
與此同時,郎元才派出的心腹已經成功滲透進幾個主要的DX軍閥勢力。
這些軍閥們本就對康嘉盛的“”替代種植計劃”恨之入骨,如今有了郎元才暗中提供的武器和資金支援,更是如虎添翼。
他們開始組織更大規模的破壞行動,襲擊那些改種經濟作物的村寨,焚燒農田,綁架技術人員,截斷運輸線路……
郎元才選擇不正面跟老城康嘉盛的部隊正面相抗,反而四處襲擊分散各地的山民的山寨,這一招很噁心卻很湊效,這讓張金稱帶著突擊隊不得不得四處滅火。
康嘉盛很快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
他站在老城議事廳的沙盤前,看著插滿紅色標記的山區地圖,眉頭緊鎖。
這些標記代表著最近一個月來遭受襲擊的村寨,已經連成了一片觸目驚心的血網。
“張金稱先生跟他們的突擊隊已經疲於奔命了。”康嘉盛的參謀長武大敏憂心忡忡地彙報道,“我們的兵力太過分散,而郎元才以及DX的部隊卻神出鬼沒,專挑我們防守薄弱的村寨下手。”
康嘉盛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目光落在沙盤上郎寨所在的位置。
那座隱藏在崇山峻嶺中的堡壘,此刻彷彿在向他發出無聲的嘲笑。
康嘉盛猛然轉身,眼中寒光乍現,拳頭不自覺地攥緊:“我們絕不能繼續坐以待斃了。傳令下去,即刻執行'獵狐行動'!”
武大敏聞言面色驟變,不知道該怎麼說好:“您是說要動用我們在郎寨的暗樁?可眼下部署尚未周全,倉促行動恐怕會” “夠了!”康嘉盛厲聲打斷,眉宇間凝結著化不開的陰鬱,“郎元才這條毒蛇多活一日,就是'滅D'事業的致命威脅。
我意已決,不必再說!”
見康嘉盛態度如此堅決,武大敏急中生智:“S令,要不先請張先生過來商議?他向來足智多謀,或許”話未說完,便被康嘉盛凌厲的目光生生截斷。
“張老弟,張老弟,我張老弟他們那麼忙,甚麼事都要麻煩他們……”說著話,突然康嘉盛猛地一拍桌子,臉色鐵青地瞪著武大敏,聲音裡壓抑著怒火:“武大敏!你倒是說說看,難道離了張老弟他們的援手,我們就真的一事無成了?”
他站起身來,在房間裡來回踱步,軍靴在地板上踏出沉重的聲響:“我康嘉盛帶著弟兄們出生入死這麼多年,在你眼裡就都是些沒用的廢物?”
突然停下腳步,他轉身逼視著武大敏,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外頭那些風言風語,說甚麼沒有張老弟和他背後那個'大國'撐腰,我們就甚麼都不是——”他一把揪住武大敏的衣領,聲音陡然提高:“來,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連你也這麼想?!”
武大敏被康嘉盛突如其來的暴怒驚得渾身一顫,他結結巴巴地解釋道:“SS令,您消消氣,屬下絕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到底甚麼意思?說!給我說清楚!”康嘉盛雙目赤紅,額角青筋暴起。
這段時間他承受著巨大的壓力,壞訊息接二連三地傳來,讓他幾近崩潰。
不是今天這個山寨遭遇襲擊,就是明天那個種植點被搗毀;
這邊剛處理完人員傷亡,那邊又傳來技術人員被綁架的噩耗。
這些突發事件像一把把尖刀,將原本穩步推進的“替代種植計劃”攪得支離破碎。
更令人憂心的是,一些原本已經加入計劃的山民和山寨,在目睹敵人殘忍的手段後,開始動搖退縮。
眼看著大好局面急轉直下,康嘉盛內心的怒火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隨時都可能爆發。
他緊握的拳頭微微發抖,指節因用力過度而泛白,整個人就像一座隨時會爆發的活火山。
就在這時,康嘉盛辦公室裡的電話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
康嘉盛眉頭緊鎖,目光如刀般剜向武大敏,有心置之不理,可那電話卻像催命符似的一遍又一遍響個不停。
武大敏戰戰兢兢地擦了擦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弓著腰賠笑道:“您您老先接電話要緊,嘿嘿”
康嘉盛狠瞪了一眼武大敏道:“老子,一會兒再跟你算賬,哼……”
然後,康嘉盛拿起桌子上的電話,有些不耐煩地道:“喂!甚麼事……”
“呦!康大哥今天怎麼這麼大的火氣?”電話那邊傳來張金稱的調侃聲。
“啊!哈哈哈……是張老弟啊!你看我這……不知道是你打來的。”聞言是張金稱,康嘉盛的頓時換了一副笑臉。
“康大哥,您怎麼著了這是?”張金稱關心地問道,他知道康嘉盛的為人,不會無緣無故的亂髮脾氣。
康嘉盛聞言一頓,欲言又止地張了張嘴,最終化作一聲沉重的嘆息:“哎,老弟,還不是被最近這些糟心事給鬧的嘛!”他揉了揉太陽穴,眉間的皺紋更深了。
在“雙邊貿易公司”寬敞明亮的經理辦公室裡,張金稱皺了皺眉頭,然後說道:“康大哥,說實話我們也正在為這事發愁……”
“這樣吧,老弟有空的話來一趟我的指揮部,咱們見面聊吧!
這樣下去可不行,我們的'替代種植計劃'可不能毀於一旦啊!”康嘉盛邀請張金稱過來一敘。
“好的,康大哥我這就過去。”張金稱結束通話電話,起身走出了辦公室,對莊炎喊了一句:“猴子,你跟我出去一趟。”
劉小濤聞言也走了出來問道:“老張,你們這是去那裡?”
“老劉,剛才康老大邀請我去一趟他的指揮部。
我去一下,可能時間有些長,你有甚麼重要的事就給他辦公室打電話通知我。”張金稱囑咐道。
“好的!”劉小濤點點頭。
張金稱和莊炎驅車前往康嘉盛的指揮部,沿途所見盡是緊張的氣氛。
道路兩側的崗哨明顯增多,士兵們神情戒備,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山雨欲來的壓抑感。
當車子駛入指揮部大院時,康嘉盛已經站在臺階上等候。
他快步迎上前,緊緊握住張金稱的手:“張老弟,你們可算來了!”聲音裡透著掩飾不住的焦慮。
三人進入作戰室,牆上掛著的作戰地圖上密密麻麻標註著敵我態勢。康嘉盛指著地圖說:“情況比我們想象的還要糟糕。
郎元才不僅煽動了不少的DX軍閥山匪們,他還收買了我們內部的一些人。”他重重地錘了一下桌子,“就在剛才,我們一輛前往某種植點運輸農業物資的車輛在運輸途中遭遇了不明張金稱也是憤怒地道。
“甚麼?又出事了!人員傷亡情況如何?”張金稱聞言臉色驟變,手中的茶杯險些跌落。
這些敵人簡直喪心病狂,他們突擊隊好不容易才爭取到一天的休整時間,沒想到這麼快就又遭遇襲擊。
康嘉盛雙眼通紅,拳頭攥得咯咯作響:“我們的人.全都犧牲了.運送的物資也被付之一炬.”
“又是郎元才那幫畜生!”張金稱猛地拍案而起,桌上的檔案被震得四散,“除了他們,沒人會做出如此滅絕人性的事來。”他的聲音因憤怒而顫抖,眼中燃燒著復仇的火焰。
莊炎站在一旁,拳頭捏得發白。
他想起上週被害的“雙邊貿易公司”司機阿甘,那個總愛哼山歌的憨厚漢子,就是在開車運送物資時遭遇伏擊,連人帶車墜入了懸崖。
血債必須血償!
作戰室裡陷入短暫的沉默,只有牆上掛鐘的滴答聲格外刺耳。
張金稱突然轉身走向地圖,手指重重戳在郎寨的位置:“康大哥,我們不能再被動挨打了。我建議立即啟動'斬首行動',先解決掉郎元才這個禍根!”
康嘉盛聞言眼前一亮,但隨即又皺起眉頭:“可我們還沒有準備好,郎寨地勢險要,易守難攻,強攻代價太大.”
“代價大也要強攻,否則再拖下去,我們的'替代種植計劃'可就完蛋了。
這樣我們可以雙管齊下。”張金稱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讓咱們的暗樁加緊時間刺探郎寨的防禦訊息,然後咱們再製定作戰計劃突襲。
沒有別的辦法,我覺得宜早不宜遲,我們在做準備,難道郎元才就不是在做準備嗎?”
康嘉盛聞言眼中精光一閃,他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道:“張老弟這番話真是醍醐灌頂!你說得極是。
先前確實是我考慮不周。
我光顧著盤算郎寨地勢險要、易守難攻,總想著要準備周全再出兵。
卻忽略了郎元才那廝也在厲兵秣馬,加緊佈防。
現在想來,就該趁他立足未穩之時,一鼓作氣將其徹底剿滅才是!
哎,現在可能要付出不少的代價才行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