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9章 意外地襲擊!!!
張金稱與同伴風塵僕僕地趕回貿易公司,剛跳下車,他就立即叫來留守公司的突擊隊員李明。
“老劉在不在家?”張金稱急切地問道。
為了掩護身份,隊員們早已約定在公開場合只稱呼彼此的化名,不再稱呼其職務。
李明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老大,您怎麼提前回來了?”
“別廢話,老劉人呢?”張金稱的語氣中透著明顯的焦躁,他迫不及待想與劉小濤商討要事。
察覺到張金稱異常急切的神情,李明立即收斂了笑容,神情變得凝重起來。
他意識到隊長一定有重要軍情需要與教導員商議,連忙彙報道:“老劉他一大早就帶著巴萊前往莫萊寨了,說是要和當地頭人洽談甘蔗種植的合作事宜。”
“他們出發多長時間了?”張金稱眉頭緊鎖,沉聲問道。
李明略作思索:“大概一個多小時前出發的,現在應該剛走到半路。”
張金稱聞言立即下令:“立刻用無線電聯絡老劉,就說有緊急軍情,讓他火速趕回商議!”
李明迅速開啟無線電裝置,調整頻率,試圖聯絡劉小濤一行。
“老劉,老劉,收到請回答!”李明連續呼叫了幾遍,卻只聽到電流的沙沙聲。
張金稱的臉色愈發著急:“再試一次!”
李明再次呼叫,這次終於傳來斷斷續續的回應:“這裡是老劉訊號不好”
“老劉,你們立即返回!有緊急情況!”張金稱一把搶過話筒,聲音中帶著急迫。
無線電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後劉小濤的聲音變得清晰起來:“明白!我們馬上掉頭回去。”
放下話筒,劉小濤神色凝重地拍了拍駕駛座上的江濤肩膀,“小江,立刻掉頭,我們得馬上趕回老城!”
江濤猛地踩下剎車,輪胎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
他迅速轉頭,眉頭緊鎖:“老劉,出甚麼狀況了?”空曠的道路上,越野車在急剎中微微打滑,揚起一陣塵土。
劉小濤深吸一口氣,目光堅定地望向前方:“具體情況還不清楚,但我們必須立刻返回。快開車!”他的聲音裡透著不容置疑的緊迫感。
“明白!”江濤利落地轉動方向盤,越野車在原地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隨即如離弦之箭般朝著老城方向飛馳而去。
引擎的轟鳴聲在寂靜的公路上格。
巴萊轉過身來,黝黑的面龐上眉頭緊鎖,眼中閃爍著憂慮的光芒:“劉大哥,既然行程臨時有變,是不是該先通知莫萊山寨的桑金頭人?”他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謹慎的詢問。
劉大哥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你說得對。初次與桑金頭人打交道,誠信尤為重要,不能給人留下言而無信的印象。”他稍作停頓,目光轉向車窗外起伏的山巒,“這樣,巴萊,你立即用無線電聯絡莫萊山寨。
向桑金頭人誠懇致歉,說明我們今日不得不失約的原因,務必表達我們的歉意和誠意.”
“明白!”巴萊乾脆地應道,順手接過來行動式無線電。
作為三人中唯一精通當地語言且與桑金頭人相熟的成員,這個任務自然落在了他的肩上。
莫萊山寨坐落於老城西南方向六十公里處的崇山峻嶺之中,與北邊三十公里外郎老大盤踞的郎家寨遙相對望。
這座擁有三千餘人的大型山寨,在當地頗具影響力,是周邊地區數一數二的大型聚居地。
然而令人唏噓的是,儘管人口眾多,這裡的百姓卻長期生活在極度貧困之中。
食不果腹、衣不蔽體是他們的日常生活地真實寫照,飢餓的陰影始終籠罩著這片土地。
在郎老大統治老城的黑暗歲月裡,莫萊山寨被迫淪為英蘇種植基地。
兇殘的郎老大嚴令禁止種植任何其他經濟作物,這裡的老百姓們只能眼睜睜看著賴以生存的良田被英蘇花侵佔,在郎老大BZ的枷鎖下苦苦掙扎。
這個貪婪成性的暴J將“四號”交易的鉅額利潤盡數收入囊中,只將些許殘渣分給那些依附於他的爪牙們。
而“金三地區”最底層的老百勝,卻如同牲畜般被肆意壓榨。
他們日復一日地種植著這些罪惡之花,換來的微薄收入卻連最基本的溫飽都難以維繫。
為了活命,人們不得不冒著危險進山打獵,或是四處尋覓野菜野果來果腹。
莫萊山寨的桑金頭人是老城周邊頗具遠見的一位年輕領袖。
作為新晉繼承者,他在父親老桑巴多遇害後接掌山寨事務,展現出與老一輩截然不同的開明作風。
老桑巴多曾因反抗郎家的暴Z而慘遭鎮壓,這段血淚往事讓桑金頭人與郎家結下不共戴天之仇。
正是這份深仇大恨,使得桑金與康老大在對抗郎家這件事上志同道合。
當康老大率眾驅逐郎家勢力時,桑金頭人毫不猶豫地選擇站在正義一方。
在張金稱推行替代種植計劃期間,桑金頭人表現出極大的熱忱。
他不僅率先響應新Z,更動員全寨百姓積極參與,成為老城地區轉型發展中最堅定的支持者之一。
越野車在崎嶇的山路上疾馳,車輪碾過碎石發出清脆的聲響。
巴萊熟練地除錯著無線電頻率,用當地土語與莫萊山寨的聯絡員急促交談。
片刻後,他轉向劉小濤,神情略顯複雜:“桑金頭人說理解我們的難處,但希望改期不要太長。
他特意提到,寨子裡幾個長老對替代種植還有疑慮,需要儘快敲定細節。”
劉小濤聞言微微頷首,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車門:“看來情況比我們想象的更緊迫。
另外郎家的殘餘勢力勾結山匪最近也在周邊頻繁活動,我懷疑他們正在暗中煽動反破壞替代種植計劃”。
“老劉,我也聽說了,最近好些答應我們替代種植計劃的山寨,受到襲擊,所幸損失不大……”巴萊跟劉小濤說起了這兩天的情況。
就在這時……
江濤緊握方向盤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突然他透過倒視鏡瞥見後方山路拐角處揚起一陣不尋常的塵土,沉聲道:“老劉,後面好像有尾巴。”
劉小濤聞言立即轉身,銳利的目光穿透後窗玻璃。
果然在五百米開外的山道上,兩輛沒有牌照的皮卡車正以異常的速度逼近。
“不對勁,快加速!”他果斷下令,同時從座位上拿起柯爾特突擊步槍,然後上膛,“巴萊,準備戰鬥。”
巴萊點點頭,拿起他那支M16搖開車窗準備開火。
江濤猛踩油門,越野車引擎發出野獸般的咆哮,車身在蜿蜒的山路上劇烈顛簸。
後視鏡裡,那兩輛皮卡如同嗅到血腥的鬣狗,對“勇士”越野車窮追不捨。
劉小濤眯起眼睛,注意到第二輛皮卡後鬥裡蹲著三個蒙面人,肩上赫然扛著RPG火箭筒。
“小心RPG!”劉小濤突然大喊。
江濤聞言將車以蛇形走位,幾乎同時,第一枚火箭彈拖著尾焰呼嘯而過,在右側懸崖炸開漫天碎石。
江濤猛打方向盤,輪胎在懸崖邊緣擦出火星,車廂裡未固定的裝備嘩啦散落一地。 劉小濤江將上半身伸出窗外,猛地向後面的皮卡車開火。
柯爾特噴吐出火舌,狂風暴雨般地子彈打在衝在最前面的皮卡擋風玻璃上,鑿出蛛網般的裂痕。
第一輛皮卡司機中彈失控,車身在劇烈搖擺中撞向山壁,爆出一團火球。
但第二輛皮卡趁機逼近到五十米內,一名敵軍肩頭的RPG再次鎖定越野車。
“右轉!”劉小濤的吼聲淹沒在爆炸聲中。
江濤幾乎將油門踩進油箱,越野車在千鈞一髮之際拐入岔路,火箭彈擦著車尾轟塌了半截山體,碎石如暴雨般砸在車頂。
劉小濤趁機換上新彈匣,坐在副駕駛的巴萊突然大喊了一句:“小心,前方有路障!”
一百米外的山道中央,三棵被砍倒的雲杉橫亙路面,五六個持槍匪徒正從掩體後探出頭。
劉小濤瞳孔驟縮——這分明是一次精心策劃的伏擊,就是針對他們而來的。
他來不及多想吼道:“衝過去!”江濤咬牙將車速提到極限,越野車如同發狂的犀牛撞向路障。
木屑紛飛中,車身騰空半米重重砸落。
劉小濤在劇烈顛簸中仍精準點射,兩個匪徒應聲倒地。
巴萊突然悶哼一聲,左肩綻開血花,但手中的M16仍在咆哮。
當越野車衝破最後一道障礙時,後視鏡裡映出匪徒們氣急敗壞朝天開槍的身影。
“前面三公里就是康家軍的檢查站了!”到了這裡江濤鬆了一口氣。
巴萊緊盯著後視鏡,確認安全後長舒一口氣,疑惑地問道:“看來他們沒追上來.奇怪,這些人到底甚麼來頭?為甚麼要襲擊我們?”
劉小濤關切地側過身,輕輕拍了拍巴萊的肩膀:“傷口怎麼樣?要不要緊?”
“沒事沒事,”巴萊咧嘴一笑,黝黑的臉上露出憨厚的笑容,“就是被流彈蹭破點皮,小傷而已,不礙事”
劉小濤點點頭,轉向駕駛座的江濤:“小江,前面找個隱蔽的地方停車,先給巴萊處理下傷口。”
“明白!”江濤握緊方向盤,目光銳利地掃視前方。
兩分鐘後,他熟練地轉動方向盤,越野車穩穩地駛入路旁一片茂密的樹林中。
江濤小心翼翼地給巴萊包紮著傷口,動作輕柔而熟練。他抬頭看向劉小濤,眉頭緊鎖地問道:“老劉,巴萊剛才問得在理。您覺得這夥人究竟是甚麼來路?他們為甚麼要對我們下手?”
劉小濤深吸了一口煙,菸頭的火星在昏暗的光線下忽明忽暗。
他沉默片刻,吐出一縷青煙,緩緩開口:“依我看,不外乎兩種可能。”
“第一種可能是郎老大派來的人。”他彈了彈菸灰,眼神變得銳利起來,“那個老狐狸絕不會輕易認輸。
老城裡說不定還潛伏著他的眼線,我們的一舉一動可能都在他的監視之下。
今天我們去莫萊山寨談改種計劃的事,他得到風聲後派人襲擊我們,就是想破壞我們和莫萊山寨的合作。”
劉小濤頓了頓,又深深吸了一口煙:“第二種可能更麻煩,可能是其他大毒梟在背後搞鬼。
我們的改種計劃等於是在斷他們的財路,挖他們的根基。
那些不甘心失敗的DX軍閥,想要對付我們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化作一聲沉重的嘆息,消散在嫋嫋升起的煙霧中。
江濤包紮完畢,從急救箱裡取出一支抗生素遞給巴萊,語氣凝重地補充道:“不管是哪種可能,都說明我們的行動已經觸動了某些人的神經。老劉,我們必須將這一情況上報……”
“你說得對,我們得抓緊時間回去跟老張商量對策。”劉小濤贊同地點點頭,轉頭關切地望向巴萊,“巴萊,你身體撐得住嗎?要不要再休息一會兒?”
巴萊毫不猶豫地搖頭,語氣堅定:“我沒事,隨時可以出發。”
劉小濤欣慰地拍了拍他結實的肩膀,爽朗一笑:“好樣的!那咱們這就動身。等回到老城,我給你批幾天假,好好休整一下。”
“老劉,真不用,這點小傷算不了甚麼.”巴萊急切地推辭道。
劉小濤瞭然地笑道:“我明白,我明白。不過巴萊,你跟著我們連續奔波了好幾天,連家都顧不上回,是時候回去看看老婆孩子了。”
見劉小濤態度堅決,巴萊只好妥協,點頭應道:“那行,我回家看看就馬上回來報到。”
“你啊.”劉小濤無奈地搖頭失笑,“總是這麼心急.”
“哈哈哈……”三人爽朗地笑了起來。
自從巴萊自願加入突擊隊的工作後,熱情滿滿,是真正的把種植替代這項事業當成奮鬥目標。
就這樣三人一路風塵僕僕,終於在中午頭趕回了老城貿易公司。
正午時分,三人風塵僕僕地趕回了老城貿易公司。
烈日當空,汗水早已浸透了他們的衣衫。
剛踏進公司大門,劉小濤就迎了上來,滿臉焦急地抱怨道:“老劉!你們怎麼現在才到?我在這兒等得都快長蘑菇了!”
劉小濤面色凝重地打斷道:“你急甚麼,我們路上出了意外。”他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聲音低沉而嚴肅。
張金稱聞言臉色驟變,急忙上前一步:“出事了?到底怎麼回事?”他的目光在三人身上來回掃視,注意到他們衣服上的塵土和輕微的擦傷。
“事情是這樣的,”劉小濤深吸一口氣,開始詳細敘述,“我們返程途中遭遇了伏擊。
對方明顯是有備而來,不僅設下了埋伏,還安排了前後夾擊的戰術”他的聲音越來越沉重,將一路上的驚險遭遇娓娓道來。
劉小濤說完,張金稱看向一旁吊著胳膊的巴萊關心地說了句:“巴萊,你胳膊不要緊吧?要不要去康老大的軍醫院看一看?”
“呵呵,老張你不要擔心,我這瞧著嚇人,其實就是蹭破了塊皮,沒啥問題的……”巴萊撓了撓後腦勺不好意思地道。
“那行,你這兩天就不要上班了,先回家休息幾天吧!”張金稱立即選擇給巴萊放了假。
“張先生,我們這麼忙,我不能拖後腿……”巴萊剛要推辭。
劉小濤就將他推出了房間,“好了,巴萊你就安心回家歇著吧,如有需要我們會去找你的。”
“那好吧!”巴萊無奈只得回家。
送走了巴萊,劉小濤轉身進屋。
張金稱急忙拉了一把椅子讓劉小濤坐下,“老劉,我從康老大那裡得到了一個重要情報。
郎老大這老狐狸不安分了,最近他的部隊活動頻繁,四處騷擾跟我們合作的那些山寨。
另外,據內線傳來的訊息。這老狐狸有意投靠沙坤,想得到他的支援,捲土重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