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5章 活捉李文才!!!
因為不知道在老城需要待多久才能完成任務,劉小濤四人就化妝成客商在城東找了一家像樣的酒店住下。
安頓好後,葉鵬和魯達在酒店裡休息,劉小濤跟巖坎兩人要去李文才的住處現場偵查一下。
當初阿貴和莊炎臨走前跟劉小濤曾經詳細的介紹過李文才住處的情況,所以他們對這裡有所瞭解。
兩人沿著街道緩步前行,夕陽的餘暉將老城的屋簷染成金色。
街邊的小販正忙著收攤,空氣中飄蕩著食物的香氣。
劉小濤壓低斗笠,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四周,巖坎則裝作對路邊的手工藝品很感興趣,實則警惕地留意著可能出現的盯梢。
轉過幾條街巷,就來到了幽靜的李府門前。
劉小濤和巖坎裝作路人在李文才的家門口來回走了兩趟,情況跟莊炎他們講的基本一樣。
李府大門緊閉,靠近大門時裡面的惡狗就會發出狂吼,而且可以看見樓頂上的警衛在巡視。
不過對院內的情況卻看不清楚,劉小濤和巖坎在遠處遙望了兩個小時,也沒有發現有人進出,最後決定先回酒店研究一下。
因為不清楚李文才家裡的情況,不敢貿然採取行動,特別是不知道李文才是否真的像巴萊說的那樣在家裡養病,一但打草驚蛇再想抓他可就難了。
回到酒店後,劉小濤四人圍坐在房間的木桌前,低聲商議起來。
最終決定採取守株待兔的策略,分成兩組人,二十四小時盯著李文才的家。
只要是活人他肯定會有動靜,只要活動肯定就會抓住他的破綻。
笨辦法有時候也是最好的辦法,就這樣葉鵬跟魯達一組,劉小濤跟巖坎一組。
葉鵬跟魯達監視了大約兩個小時候,就發現了從李文才院子裡開出來一輛三菱越野車。
越野車開出來後拐向街道的另一一端,等兩人趕到街道的路口時,越野車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直到第二天早上,這輛越野車才返回了李文才的宅院。
聽到這個情況後,第二天劉小濤就跟巖坎開車提前來到了那個路口處,他們在李文才家門前的兩端監視他。
劉小濤將車停在一棵老榕樹下,藉著茂密的枝葉遮擋,正好能觀察到李府大門的動靜。
巖坎則在對面的茶樓二樓要了個臨窗的座位,兩人透過微型對講機保持聯絡。
整個白天都沒有動靜兒,李家院子裡一前沉寂,也沒人進出,像一座陰宅。
晚上八點後,大鐵門突然開啟了,還是那輛三菱越野車又緩緩地駕駛了出來。
劉小濤心裡一陣高興,心想這一次決不能讓你再跑了,發動車悄悄地跟了上去。
沒想到這輛三菱越野車根本就沒有跑遠,駛過了兩條街道就來到了一家“耍錢”場門口停下了,前後不到兩公里。
三菱車停穩後從車上下來三個人,直接走進了這家娛樂場所。
見此情景,劉小濤抽出兩張錢把他遞給跟上來的巖坎,指指娛樂場所門口的持槍警衛,對他說:“阿巖,你去找那兩個守衛問一下,剛才進去的是不是李文才?他們來做甚麼?”
巖坎笑嘻嘻地道:“沒問題,您就等著聽訊息吧。”說完他就向那兩個警衛走去。
只見巖坎先溜達到娛樂城門口的一處攤位買了幾包煙,自己開啟一包,自己抽出一根點上,然後三步一搖地走到兩個警衛身前。
劉小濤透過車窗的玻璃遠遠的看著巖坎,只見他先給兩個警衛分別點上一支菸,接著又每人塞給他們一盒。
雖然聽不見他們在說甚麼,但是能看得出他們聊得很愉快,幾分鐘後巖坎搖晃著身體回來了。
上車後,巖坎又把剩下的一張錢放在了汽車的中控臺上,笑著道:“兩盒大雲就搞定了,進去的三個人正是李文才和他的兩個警衛。
這個傢伙這一段時間每天晚上都來這裡玩玩,一玩就是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再離開。”
“看來那個巴萊講的不錯,這個傢伙因為心情不舒暢才來這裡發洩。
咱們回去接上葉鵬他們,回酒店美美的睡上一晚,明天早上再來收拾這個混蛋。”
說著話,劉小濤發動汽車去李文才的住處附近接還在那裡監視的葉鵬二人。
一行人回到酒店後,劉小濤把第二天的行動計劃告訴了三人,見大家都沒有甚麼意見,於是笑著對他們說道:“那好,咱們今晚就睡個好覺,養足精神明天活捉李文才這個王八蛋。”
第二天清晨,天色還沒有亮,四人便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酒店。
晨霧籠罩著老城,街道上只有零星幾個早起的商販在忙碌,幾乎沒有人。
劉小濤將車停在距離娛樂城兩百米外的巷口,四人分散開來,各自找好隱蔽點埋伏。
巖坎蹲在一處賣早點的攤位旁,假裝是等餐的食客,眼睛卻緊盯著娛樂城的大門。
葉鵬和魯達則藏在對面的雜貨鋪屋簷下,藉著晨霧的掩護,幾乎與陰影融為一體。
劉小濤則坐在車裡,手指輕輕敲打著方向盤,耐心等待著獵物的出現。
大約五點半,娛樂城的鐵門終於緩緩開啟。
那輛熟悉的三菱越野車駛了出來,車窗貼著深色膜,看不清裡面的情況。
劉小濤立刻透過微型耳機說道:“目標出現,按計劃行動。”
葉鵬魯達等人聞言立即拔出隨身武器,將子彈上膛。
李文才乘坐的這越野車剛駛出不到二百米,就來到一處衚衕口。
這時巖坎突然從早點攤衝出來,假裝被車撞到,他直接撲倒在車的發動機蓋子前。
車裡的人都認為出了車禍,也沒當回事,在他們老城的地界上,就算撞死人了又能怎麼樣?
司機一個急剎,車內傳來一陣怒罵:“狗幾巴日的,瞎眼了嗎……”
他還沒有罵完,就見一隻黑洞洞的槍口指著自己。
司機蒙了,頓時啞口無言罵不出來了,眼睛裡流露出恐懼的神色。
這種欺軟怕硬的貨色就是如此,遇到厲害的嚇的屁也不敢放一個。
趁著這個空檔,葉鵬和魯達迅速從兩側包抄過去,手持著伯萊塔M9猛地拉開車門。
同時,劉小濤開車也衝了過來,一個急剎他迅速跳下車,一個箭步衝上前,黑洞洞的槍口直指車內。
“都別動!”劉小濤厲聲喝道。
車內三人顯然沒料到會遭遇伏擊,一時間愣住了。
中間那個臉色蒼白、眼窩深陷的中年男子,正是他們苦苦追蹤的李文才。
李文才很快反應過來,故作鎮定地冷笑一聲:“你們是誰?知道動我的後果嗎?”
在他看來,這幾人頂多就是劫匪,看自己出入娛樂城想劫肥羊而已,也許給幾個臭錢就打發了。
劉小濤沒有廢話,笑嘻嘻地道:“你就是郎老大的參謀長李文才吧,真看不出來長的肥頭大耳的。”
李文才聞言一驚,他聲色俱厲地道:“既然知道我是誰,你們還敢這麼放肆?”
劉小濤上車坐在李文才的身邊,用槍指著他的腦袋,冷笑一聲道:“哈哈哈……我們找的就是你!”
他一邊說,一邊在李文才的腰部抽出一支手槍。
這時葉鵬和魯達,把李文才的警衛和司機拖出車來,隨後拉到路邊。
這幾個傢伙以為要處決他們,眼睛裡流露出恐懼的神色。 巖坎上前迅速搜了另外兩人的身,繳了他們的武器,然後綁住了手腳跟嘴巴,再將其重重地打暈,再拖回越野車上。
魯達已經將車開到近前,四人押著李文才等人兩輛車迅速撤離現場。
整個過程不到三分鐘,街道上依舊靜謐,也沒行人,彷彿甚麼都沒發生過。
兩輛越野車不一會兒就出了城外,見此情況,李文才沒有了剛才的鎮定,變得驚慌失措地起來,他張口結舌說道:“你們……你們到底是甚麼人?如果想要錢就直接說,要多少都可以……”
“哈哈哈……你是不是以為錢可以買到一切,那我問你,你這顆腦袋值多少錢?”劉小濤用挪喻的口味說道。
“那你們想要甚麼?”李文才緊張地問道。
“哈哈哈,實話告訴你吧,是康老大想請你去一趟……”
聽到這話,李文才的表情猛然凝固了,隨即變成了死灰色,兩眼呆呆的望著前面,半天沒有說話。
李文才的心一下子墜進了冰窟窿裡,他知道自己落到康老大的手裡就徹底完蛋了,康老大恨他入骨,絕對沒有甚麼好下場。
他現在終於償到背叛老大,背信棄義的滋味了。
李文才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手指不自覺地顫抖著。
他試圖強裝鎮定,但顫抖的聲音出賣了他:“康老大……他出多少錢?我出雙倍!不,三倍!只要你們放了我,甚麼條件我都答應。”
劉小濤嗤笑一聲,用槍管拍了拍他的臉頰:“李文才,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背信棄義見利忘義!
你現在知道怕了?
當初你背叛康老大,給郎老大當狗腿子的時候,把康老大坑的不輕吧?”
車窗外,荒涼的郊野飛速後退。李文才突然劇烈掙扎起來,卻被葉鵬一把按回座椅。
劉小濤瞥了他一眼,冷笑道:“老實點!再動一下,我不介意現在就送你上路。”
巖坎從副駕駛座轉過身,慢條斯理地擦拭著匕首,嚇唬他道:“聽說康老大最近新養了條鱷魚,正愁沒飼料呢。”這話讓李文才瞬間癱軟如泥,西裝褲襠漸漸洇出深色水漬。
越野車拐進一條隱蔽的土路,遠處廢棄老城的輪廓在漸漸地遠去。
李文才突然歇斯底里地大笑:“你們以為抓了我就能扳倒郎老大?妄想……”
“碰!”地一聲,劉小濤一槍托將他打暈,他最恨地就是叛徒,憤憤地罵了句:“狗東西,死到臨頭了還這麼癲狂!”
越野車在崎嶇的土路上顛簸前行,揚起的塵土在晨光中形成一道朦朧的尾跡。
劉小濤看了眼後視鏡,確認沒有車輛跟蹤後,對著耳機低聲說道:“老魯,前面岔路口右轉,後面安全,我沒直接上主路加速回山寨。”
“明白!”魯達在前頭那輛車上,回應了一句,拐彎直接上了主路。
劉小濤他們乘坐的三菱越野車加速跟上,車裡昏迷的李文才歪倒在座椅上,額頭的血跡已經凝固。
劉小濤從揹包裡取出醫療包,簡單處理了他的傷口。“可別讓他出事,康老大要活的。”
就這樣一路疾馳,兩輛車一前一後加速回到了“老苗寨”。
回來後,劉小濤才等到了張金稱他們從曼德勒回到孟臘的訊息。
而他從國內老家劉家莊農牧集團請來的農業專家劉本慧他們也到了,這時候脫不開身,因此只好由葉鵬、魯達、和巖坎押送著李文才去孟臘。
劉小濤跟劉本慧這個本家兄弟也有五六年沒見面了,兒時的好兄弟相見自然是非常高興,可惜在“老苗寨”沒有甚麼好東西招待他們。
好在山寨裡的山民們到森林裡獵了些野物,劉小濤取了幾隻,但是沒有白要他堅持給錢。
樸實的山民們說甚麼也不要。
劉小濤知道這些山民們是真心實意的,所以也沒有再堅持,心想過幾天再送些緊缺物資給他們。
劉本慧推了推眼鏡,望著寨子裡簡陋的竹樓笑道:“小濤,你們這地方倒是清靜,比城裡那些鋼筋水泥強多了。”
他身後跟著三個年輕的技術員,正新奇地打量著這個隱藏在群山中的苗寨。
“慧哥,你們先休息會兒,晚上咱們好好喝兩杯。”劉小濤拍了拍老兄弟的肩膀,轉頭對高尚吩咐道:“你去把那幾只野雞處理了,再弄些山筍和菌子。”
夕陽西下時,突擊隊吊腳樓前的空地上架起了篝火。
燉野雞的香氣瀰漫開來,山民們自發地搬來自釀的米酒。
劉小濤舉起竹筒酒杯,高聲道:“今天這頓飯,既是給本慧哥他們接風洗塵,也是感謝大傢伙前來支援我們的農業建設!”
劉小濤跟劉本慧吃著燉山雞,喝著山民自釀的米酒,興奮地聊著家長劉家莊的一點一滴。
身為軍人十幾年來,劉小濤在劉家莊親人們的身邊是聚少離多,家鄉的變化日新月異,每次回去,這裡的發展變化都讓劉小濤歎為觀止。
身為特種兵,又是兩年多沒有回家了,劉小濤迫切地想知道劉家莊的一切,族人們還好嗎?
劉家莊的各行各業發展的如何了?
聊完了家鄉的變化,說著說著二人就談到了正題上。
劉本慧知道劉小濤是軍人,雖然他對來“金三地區”很好奇卻不多問,只是對他讓辦的事情不太理解。
“小濤,你不會是想在這裡搞農場吧?”劉本慧不解地問道。
劉小濤笑了笑沒有正面回答他,繞著灣兒份問道:“我就是想知道這裡除了能種植英蘇,還能種植甚麼?”
“其實這裡的土質,跟我們在滇省那邊的農業基地一樣,種植橡膠、甘蔗、菸草這些農作物都可以。”劉本慧不加思索地道。
“你能肯定嗎?”劉小濤興奮地反問道。
劉本慧肯地點點頭,“憑我的經驗看一眼就知道,況且這裡的環境和氣候,都與滇南相差無幾。”
“太好了,你能不能先在山寨裡傳授幾戶山民,種植一些橡膠、甘蔗甚麼的?”劉小濤商談的口味問道。
“當然可以,我來就是聽你安排的。”劉本慧爽快地答應道,他端起大碗喝了口米酒,用手抹了一下嘴唇緊接著說道:“不過你要做好陪錢的準備。”
“為甚麼?”劉本慧的話讓劉小濤摸不著頭腦,不解地問:“既然與我們那裡的農場一樣,為甚麼還會賠錢?”
劉本慧一本正經的,拿出專家的派頭來:“我給你算一本漲……我們那邊的甘蔗收割後馬上用車送進糖廠,在這裡你賣給誰?
就是有地方買,那運輸也是個問題。
經濟作物的種植需要一整套的流水作業,從種植、收購再到加工,每個環節都不能缺少……”
如果說打仗劉小濤是內行的,但是搞生產經營卻不行,劉本慧提出的這些問題他還真考慮到,張金稱也未必想到這些問題。
難怪總指揮劉武讓突擊隊只負責“利劍突擊行動”的前半部分,後面的事不需要他們考慮。
劉小濤想了想說道:“這些事情先不要考慮,你只管在這裡搞實驗即可,另外待遇的問題也不用考慮,肯定虧不了你。”
“瞧你說的,咱們家像缺錢的人嗎?為了這個我就不來你這窮鄉僻壤的山溝嘎啦了!”劉本慧裝作不高興地道。
“哈哈哈……慧哥,我錯了,我自罰一杯。”劉小濤笑著端起一杯酒,一干到底。
“你小子,這還差不多!”劉本慧笑了,接著道:“我是開玩笑的。先說正事,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的建議還是以農場的方式來搞。
可以把整個山寨組織起來,無論是對今後的帶動還是效益都比單戶搞強很多。”劉本慧建議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