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 遇襲!!!
李文才一開始以為他們的目標只是搶奪那塊價值連城的的翡翠礦石,不知道郎老大真實的目的是消滅張金稱三人。
而郎老大這時的主要精力都在怎樣營救郎老三身上,那顧得上跟李文才交代清楚,這在無形中幫了張金稱的大忙。
李文才這人也不是個庸才,他作為郎老大控制軍隊最為得力的屬下,可以說是個狠角色。
他對河谷一帶的地形很熟悉,他在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埋伏地點。
李文才他們提前兩天就趕到這裡,並做好了一切準備工作。
當負責在前面探路的莊炎和雷軍首先進入埋伏圈後,李文才特意囑咐令手下的人不準開,放他倆過去,根本沒把他們放在眼裡。
李文才做夢也不會想到,他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等載著礦石的木筏進入埋伏圈後,李文才從望遠鏡裡發現那個正在指揮的連長,誤以為他就是運輸帶的領頭人,就立即吩咐狙擊手幹掉這個連長。
當狙擊手的子彈呼嘯而出,那名連長應聲倒下,木筏上的隊伍頓時陷入混亂。
李文才嘴角揚起一絲冷笑,揮手示意埋伏在兩側的手下發起進攻。
話說,雷軍和莊炎這時已經走出了谷口,猛然聽到身後響起了聲,他們迅速地向懸崖邊躲避了起來。
緊接著河谷內又響起了猛烈的爆炸聲,兩人一聽就是手雷爆炸的聲音。
雷軍臉色驟變,猛地抓住莊炎的肩膀:“不好!有埋伏!”他迅速掏出望遠鏡,透過瀰漫的硝煙,隱約看見拉木筏計程車兵正慌亂地尋找掩體。
雷軍咬緊牙關,迅速拉動柯爾特的栓:“猴子,趕緊聯絡大哥!”
此時河谷中的戰鬥已經白熱化。
李文才的手下從兩側山崖不斷投擲手雷,爆炸掀起的水柱將木筏衝得東倒西歪。
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正指揮著十餘名匪徒,端著衝鋒槍向河面瘋狂掃射。
子彈在岩石上迸濺出刺目的火花,運輸隊計程車兵接連中彈落水。
莊炎跟雷軍並沒有馬上返回去營救運輸隊,他們猜想既然在這裡打襲擊,那麼兩端定然也會有埋伏。
莊炎迅速觀察了下山勢,開始用無線電呼叫張金稱。
“呼叫,大哥,你那邊情況如何?”
“猴子,你馬上攀上右側的山崖,從後面消滅襲擊的敵人。”莊炎耳機裡傳來張金稱的命令。
莊炎從背上取下電臺交給雷軍道:“鋼釘,你隱蔽在這裡掩護裡面的人衝出來,我到上面去幹掉他們。”
雷軍接過電臺背到自己的背上,點點頭叮囑道:“知道了,你要小心。”
莊炎轉身迅速地向外移動,找到合適的位置向峭壁上攀登。
他就像一隻敏捷的山貓,藉著巖縫和灌木的掩護快速向上攀爬。
汗水順著他的太陽穴滑落,在佈滿灰塵的臉上留下幾道清晰的痕跡。
當他爬到半山腰時,突然聽到上方傳來腳步聲和金屬碰撞聲。
莊炎立即貼緊巖壁,屏住呼吸。
透過灌木叢的縫隙,看見三名敵人正架著重機槍對準河谷。
其中一人叼著煙,正往彈鏈上裝子彈。
莊炎悄悄拔出軍刺,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與此同時,雷軍已經找到一處絕佳的狙擊點。
他架好步槍,透過瞄準鏡鎖定了一個正在投擲手雷的敵人。
“砰”的一聲響,那名匪徒應聲倒地。
突如其來的冷讓埋伏的敵人陷入短暫的混亂。
這邊張金稱發現敵人向下丟手雷後,他本能的將阿貴一推,隨後自己一個翻滾躲藏在一塊石頭後面。
他剛爬好,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就在身邊響起,感覺身下的地面都在振動,炸飛的小石子落了一身。
阿貴剛被張金稱推開,一顆手雷就落在了他剛才站立的地方,他剛爬在地上,手雷就爆炸了,強烈地感覺到衝擊波向四周擴散。
阿貴心裡明白,再晚半秒鐘自己就完蛋了,他知道這是張金稱救了自己一命。
第一輪爆炸剛過,塵土和硝煙還沒有散去。
張金稱抬頭觀察己方的情況,只見木筏後面的四個士兵都被炸翻在地,其他人橫七豎八的躺了一地,也不知道傷亡如何。
木筏因為失去人為的控制開始向前飄去,而且速度越來越快,張金稱記得過了這段河谷,就會有新的河流匯聚。
水流越向下越急,必須儘快把木筏控制住,否則木筏衝擊到河中的大石頭就會散架。
想到這裡張金稱一躍而起,幾步就來到了滑動的纜繩前,與此同時一連串的子彈打向他打了過來,打在他的腳下噗噗直冒煙。
張金稱也顧不上危險了,向前縱身撲在纜繩上,一把抓住纜繩。
水流衝擊木筏向前漂移,水流的力量很大,張金稱的雙手使勁拽住纜繩也被帶著向前一起滑動。
張金稱的身體也慢慢地被拖進水裡,距離水邊越來越近。
見此情景阿貴也奮不顧身地衝了過來,他一把抓住後面的一段纜繩,剛好旁邊有塊凸出的岩石,迅速地將纜繩系在上面,把朝前漂移的木筏定住了。
就在木筏被固定的瞬間,山崖上突然傳來一聲慘叫。
莊炎手中的軍刺已深深刺入機槍手的後背,另外兩名敵人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被他一個掃堂腿撂倒。
莊炎奪過重機槍,調轉槍口對準下方正在掃射的敵軍們扣動扳機,猛烈的火力頓時壓制住了敵人的攻勢。
雷軍抓住機會連續點射,又放倒三名敵軍。
河谷中計程車兵們見狀士氣大振,紛紛依託木筏殘骸展開反擊。
李文才在望遠鏡裡看到局勢突變,臉色鐵青地抓起對講機:“二組壓上去!絕不能讓他們控制木筏!”
張金稱藉機從河邊爬了起來,就在這時又有十幾顆手雷丟了下來,他大喊了一聲:“快趴下!”
阿貴正在給纜繩打結,張金稱一下子撲來,將他壓在自己的身下,兩人同時趴在岩石邊,手雷在不遠處猛烈地爆炸。
爆炸聲剛過,藉著煙霧的掩護,張金稱迅速爬起來抓住阿貴的胳膊,兩人跑到懸崖峭壁下面,這個位置對於頂部的敵人來說是個射擊的死角。
張金稱的身體剛靠到牆壁上,耳機就傳來呼叫聲:“呼叫大哥,聽到請回答,緊急呼叫……”
“我是大哥,請講!”
“我收到001的緊急呼叫,郎老大要在十幾個小時內……001命令我們要要不惜一切代價在敵人發射前摧毀他……”
“你再重複一邊,”張金稱大聲地道。
“001命令我們必須在十個小時內摧毀敵人的……,”
張金稱聽到這裡張金稱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這裡距離郎老大的導彈陣地200公里,而且全部是崎嶇的山路,十多個小時趕到那裡都非常困難,更何況還要炸燬敵人的基地,他急的是滿頭大汗。
他馬上猜到肯定是郎三被逮捕了,郎老大想要危險我們放了他弟弟。
張金稱來不及想太多,端起柯爾特對準阿貴系在岩石上的纜繩開。
“噠噠噠……”纜繩應聲而斷,木筏隨即向下遊漂移。
阿貴有些不解地道:“張兄弟,你為甚麼這樣做?木筏漂移下去,會不會撞散架了?”
“我知道,可是現在也顧不上它了,阿貴大哥,你跟在我身後,咱們衝出山谷。”張金稱又對著話筒說道:“猴子,鋼釘,你們掩護我們衝出埋伏圈。”
張金稱喊完話,全速向前邊衝去,阿貴也隨後跟著跑。
他們剛向前跑了十幾米,密集的子彈雨點般的打在周圍。
張金稱不顧一切,左右跳躍著向前繼續跑去。 忽然,峭壁上莊炎操作者重機槍開始向那邊進行火力壓制。
射向張金稱二人的彈雨戛然而止。
雷軍也端著那支M107狙擊步,瞄準峭壁上的敵人射擊,一一個進行點名。
嚇得,峭壁上埋伏的敵人不敢冒頭。
張金稱抓住這寶貴的火力掩護時機,帶著阿貴快速穿過亂石灘。
子彈在他們頭頂呼嘯而過,打在岩石上迸濺出點點火星。
突然,前方河道拐彎處出現三個持槍敵人,張金稱一個急剎,拽著阿貴躲到巨石後。
“三點鐘方向!”張金稱壓低聲音,迅速給柯爾特換上最後一個彈匣。
阿貴會意地點頭,從腰間摸出兩顆手雷。
兩人對視一眼,張金稱突然側身滾出掩體,連續三槍精準命中兩名敵人。
與此同時,阿貴奮力擲出的手雷在第三名敵人腳下炸開。
山崖上的莊炎透過無線電急促喊道:“大哥快撤!東側有增援!”話音未落,十幾名全副武裝的敵人已從樹林中衝出。
雷軍立即調轉槍口,M107的轟鳴聲中,衝在最前的三名敵人應聲倒地。
張金稱抹了把臉上的血水,發現木筏已被激流衝向下游淺灘。
他靈機一動,拉著阿貴跳入河中,藉著湍急的水流迅速脫離戰場。
冰冷的河水裹挾著兩人,不時撞上暗礁。
就在他們即將被捲入漩渦時,張金稱奮力抓住一根垂落的藤蔓。
崖頂突然傳來劇烈的爆炸聲,莊炎引爆了繳獲的炸藥。
滾滾濃煙中,他矯健的身影順著繩索滑降而下。
雷軍則保持火力壓制,為隊友爭取撤離時間。
當最後一名追兵被狙擊槍放倒,三人終於在河灣處匯合。
張金稱他們氣踹噓噓地回頭一瞧,有幾名己方計程車兵也想趁機逃出出來,卻被敵人的狙擊手一個個的點名。
米高派來的這十幾個人竟然無一倖免。
再看河中的木筏也隨著水流衝了出來,張金稱擔心木筏被敵人搶走,於是對雷軍說:“鋼釘,你把木筏擊沉了,絕不能讓那些傢伙搶走。”
這時張金稱還沒有意識到這是郎老大派來截殺他們,還以為這是“金三當地”的土匪在搶劫他們運輸的礦石。
“明白。”雷軍把一發榴彈裝在管下方的榴彈發射器上,對準漂移的木筏發射出去。
“轟!”地一聲,木筏被炸開了,巨型翡翠原石迅速沉沒在河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從遭受襲擊的地點到山寨只有十公里,這段平時要走兩三個小時的路程,張金稱幾人卻只用了一個鐘頭就趕了回去。
來到存放“勇士”車的地方,幾個人都累趴下了,打小就在山裡長大的阿貴,最後也是被莊炎和雷軍架著走。
阿貴實在是搞不明白這兩人的身體素質怎麼就這麼好,同樣搞不明白的還有他們為甚麼這麼急著趕路。
就在這時雷軍背上的電臺又開始呼傳來指揮部的呼叫,他急忙把耳麥遞給張金稱。
“報告我是'不死鳥'……”
“你們是否已經出發?”
“報告001,我們正在趕往目標的路上……”
“現在距離敵人最後的期限不到十小時,你能無論如何都要趕到那裡消除危險,總部首長親自下達的命令,無論如何都要保證……”
“是,請首長放心,我們保證完成任務!”張金稱堅定地道。
這一次時間太急,雷軍親自開車,他發動好汽車,沒等後面的人坐好,越野車就疾馳而去。
後座的張金稱開啟地圖,邊檢視邊問阿貴道:“阿貴大哥還記得我們來之前,老城東南面的山林嗎?
我們要最短的時間趕到那裡,越快越好,你來瞧一下那條路合適?有麼有捷徑?”
阿貴瞧著地圖想了想道:“我知道有一條從山裡運輸柚木的臨時道路,雖然難走,但是比我們來時的那條路節省了五十多公里。”
“我們這樣的越野車可以透過那裡嗎?”雷軍邊開車邊問道,他已經領教了當地的路了,很多路段根本不能叫路。
“能行,那條路是拖木頭的車壓出來的,雨季的時候沒法同行,現在問題不大。”阿貴肯定地說。
張金稱知道留給他們的時間太緊迫了,沒有思考的餘地,他馬上道:“好,就走阿貴大哥說的這條路,麻煩阿貴大哥給鋼釘指路。”說到這裡,他拍了拍阿貴的肩膀道:“謝謝,阿貴大哥了!”
這時的阿貴已經從張金稱他們的話語和行動中猜測出一些甚麼,心想他們可能肩負著某種使命。
阿貴笑著對張金稱道:“說謝謝的應該是我,在河谷裡要不是張老弟,我早就去佛祖了。”
張金稱不在意地道:“這沒甚麼,換成別人我也一定會救。”
“哎,當你爬在我身上替我擋住爆炸的時候,我是真的被感動了。
在這邊我當兵二十年了,還是第一見到像張老弟這樣不顧自身安慰,卻去救別人的。
我不傻,你們都是好人,真正地好人。”阿貴感慨連連地說。
張金稱聞言微微一怔,隨即露出真誠的笑容:“阿貴大哥言重了,我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他轉頭望向窗外,連綿的山巒在暮色中若隱若現。
越野車在崎嶇的山路上劇烈顛簸,雷軍緊握方向盤,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莊炎在後座仔細檢查著裝備,時不時抬頭觀察四周。
阿貴指著前方一個不起眼的岔路口:“從那裡拐進去,再開……。”
這段路更難走,越野車顛簸的如同在道路上跳舞,又像風浪中起伏的小船。
路況本來就很差,再加上雷軍開的速度有些快,沉重地越野車不時地也跳了起來。
車上眾人的屁股也不時地離開座位,猛烈地時候頭部都能撞到車棚。
大家也顧不上再講話,扣好安全帶,抓緊車扶手。
等進了阿貴說的那條路後,張金稱發現這根本不能叫路,是託運木材的車輛在山林中臨時趟出來的通道,有些地方還被茂盛的雜草掩埋了起來,只能一邊辨放向一邊行駛。
多虧阿貴是本地通,對這裡的山山水水特別瞭解,否則外人進了這林子,十有八九就會迷路,困在裡面。
張金稱不時地看手錶,感覺時間流逝地特別快,距離最後的期限越來越近了,他們依然還在山裡疾馳。
大家內心都是萬分著急,不過都沒有表露出來,只是默默地祈禱越野車再快一點。
與張金稱他們同樣心急地還有指揮部劉武他們。
再向張金稱下達完命令後,劉武就沒有離開過指揮大廳一步,他緊緊地盯著電子地圖一言不發,七八個小時了一口水也不喝。
參謀長何秋與大隊長劉小濤默默地站在一旁,目光隨著總指揮劉武的身影移動。
“是否檢測到'不死鳥'他們的位置?”劉武突然停下腳步說道。
“衛星檢測到他們用的電臺是從這個位置傳送出來的訊號。”劉小濤用鐳射筆指著地圖上一處位置說道,“這訊號的位置是河谷,距離那個基地還有200公里。”
劉武聞言神色嚴峻起來,他清楚地知道這是甚麼概念,要在十個鐘頭內趕到,這對張金稱他們是個嚴峻的考驗,因為當地的道路無法與國內相比。
就這樣沒隔一個小時,劉小濤就把張金稱他們所處的位置向劉武彙報一次。
張金稱他們行進的線路超出大家的想象,他們行走的道路在地圖上根本沒有標註,似乎是在沒有路的山林裡翻山越嶺,但是他們離郎老大的那個基地越來越近了。
距離郎老大聲稱的發射時間越來越近了,指揮大廳內是鴉雀無聲,氣氛越來越緊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