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8章 捕狼!!!
事先偵查得知郎三與神秘人正在二樓的一個房間密會。
劉小濤和李小雪還有兩名戰友化妝成就餐的客人提前進入酒店。
本來劉小濤想要一個二樓的包間來著,誰知道這幫人這麼狡猾,他們把整個二樓包了下來,不允許一個客人上去。
為了防止走漏訊息,劉小濤決定立即動手抓捕郎三等人。
四個人假裝要到二樓吃飯,硬闖了上來。
沒想到這幫人在二樓樓梯口還安排了倆人把守,見有客人上來了馬上凶神惡煞的進行阻攔。
劉小濤眼疾手快,一個箭步上前,右手如鐵鉗般扣住其中一名守衛的手腕,順勢一擰,那人頓時痛得彎下腰去。
與此同時,李小雪閃電般出手,一記手刀精準地劈在另一名守衛的頸部,那人悶哼一聲,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快!”劉小濤低聲喝道,四人迅速分散開來,貼著走廊牆壁快速前進。
走廊盡頭隱約傳來低沉的交談聲,正是郎三和神秘人的密談。
劉小濤做了個手勢,示意大家放輕腳步。
就在他們即將靠近目標房間時,房門突然開啟,一個滿臉橫肉的大漢探出頭來。
雙方四目相對,空氣瞬間凝固。
大漢臉色驟變,張口就要喊人,劉小濤一個飛撲將他撞回屋內,其餘三人緊隨其後衝了進去。
房間內,郎三和神秘人猛地站起,臉上寫滿驚愕。
劉小濤掏出手Q,厲聲道:“警察!都不許動!”
郎三聞言大驚,他先是一慌接著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突然掀翻桌子,朝視窗撲去。
李小雪早有防備,一個側踢將他攔下,與一名戰友迅速上前將其制服。
那個神秘人見勢不妙,轉身就要奪門而逃,卻被另一名戰士一把按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兩名郎三帶來的保鏢還想掏傢伙負隅頑抗,被眼疾手快地劉小濤立即把槍當場擊斃。
劉小濤冷冷道:“丟掉武器投降,你們跑不掉了!”
其他幾名保鏢見自家老大被制服,於是乖乖地丟掉武器投降了。
劉小濤李小雪見幾人狀鬆了一口氣,於是收了各自的武器,沒想到這次抓捕行動竟然會這麼順利。
就在局勢即將被完全控制之際,房間的窗簾突然無風自動。
劉小濤敏銳地察覺到異樣,大喊一聲:“小心!”話音未落,一個黑影從窗外翻入,手中寒光一閃。
李小雪反應極快,側身避過飛來的匕首,順勢一個迴旋踢將偷襲者逼退。
那人身手矯健,落地後立即擺出格鬥姿勢,竟是個蒙面女子。
“她就是'黑寡婦'!”一名戰友驚呼。
“黑寡婦”是郎三招攬的高手之一,是道上赫赫有名的女殺手,以心狠手辣著稱,也是這次抓捕行動重點注意的人之一。
沒想到她竟然不跑,還想反抗,幻想著趁機挾持一個人來,換回郎三。
可惜她這是妄想。
劉小濤他們來不及掏武器,立即調整站位,與李小雪形成犄角之勢。
“黑寡婦”冷笑一聲,突然從腰間抽出一根細如髮絲的鋼絲。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門外又傳來急促地腳步聲——增援的隊友們已經趕到,數支黑洞洞的Q口從門口對準了室內。
“放下武器!”劉小濤厲聲喝道。
蒙面女子眼神閃爍,突然將鋼絲甩向吊燈,借力蕩向視窗。
李小雪早有預料,一個箭步上前,精準地扣住她的腳踝,將其重重摔在地上。
隨著“咔嚓“一聲手銬響,這場驚心動魄的抓捕行動終於落下帷幕。
劉小濤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他深吸一口氣,緩步走向被按倒在地的郎三。
燈光下,他居高臨下地注視著這個窮兇極惡的“大面粉販”,聲音沉穩而有力:“郎三,我們終於見面了!”
“你們.你們是怎麼找到這裡的?”郎三劇烈掙扎著,佈滿血絲的雙眼充滿瘋狂,“是誰出賣了我?我要殺了他殺了他!你們所有人都要付出代價!”他歇斯底里的咆哮著,卻也無濟於事。
劉小濤冷笑一聲,眼神中透著輕蔑:“都到這個地步了還想著報復?”他利落地取出一個黑色頭套,動作嫻熟地套在郎三頭上,“你還是先想想今後的處境吧!”說完,他朝身後的隊員打了個手勢:“帶走!”
出了酒店,參謀長何秋迎了上來,他拍著劉小濤的肩膀道:“劉小濤同志,這次你們乾的不錯,我要跟領導彙報給你們請功!”
“呵呵,都是總指揮跟參謀長領導的好,我們可不敢居功。”劉小濤笑著道。
“你小子!行了,完成任務了就趕緊帶隊撤,小心別走漏了風聲。”何秋吩咐道。
“是!”
……
這一次抓捕行動出奇的順利,短短几分鐘就將所有目標抓捕歸案。
誰也沒想到抓捕郎三後,一場更加嚴峻的危機卻悄然來臨了。
郎三在“那邊”被警方抓捕後的第二天,郎老大就得知了訊息。
郎老大知道自家兄弟所犯下的罪行,按照“那邊”的法律,槍斃一萬遍都難贖其罪。
郎三落入“那邊”的警察手裡是必死無疑了,但郎老大不能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自家兄弟丟掉性命。
郎老大在他的“老巢”急得團團轉,馬上打電話把郎老二找來商量怎麼營救。
郎老二是老城的縣官,平時出了帶人去山裡收“麵粉”原材料,也沒甚麼事,大權都在老大手裡。
打仗親兄弟,上陣父子兵。
出了這麼大的事,只能靠他們親兄弟了。
郎老二聽說老三出了事,邊火急火燎的趕到了老巢。
郎老大也沒有了平時的沉穩了,如同熱鍋上的螞蟻走來走去。
郎老二來了之後,郎老大便把老三怎麼出的事講了一遍。
“老二,你幫我出個主意,我真的一點辦法沒有了。”
“哎,我當初就說不要向那邊走私,老三就是不聽,怎麼樣?出事了吧!
這就是高壓線,誰碰了都得死!”郎老二埋怨道。
“行了,現在說這些還有甚麼用?
還是想想怎麼把老三撈出來吧,總不能眼瞅著他去死吧?”郎老大焦急地說道。
郎老二嘆了口氣道:“現在的唯一辦法就是派人過境與那邊談判,只要他們肯放人,花多少錢都可以。”
郎老大想了想道:“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我感覺希望不大,'那邊'跟別的地方不一樣,用錢是買不動的。”
不管如何必須先試試,郎老大要不惜一切代價拯救自己的兄弟。
郎老大猛地一拍桌子,眼中閃過一絲狠色:“老二,你立刻去聯絡'蛇頭',帶幾個精銳的兄弟先過去探探訊息……。老三在那邊關押的時間越長越危險,我們必須儘快行動!”
郎老二猶豫道:“大哥,直接派人過去太冒險了。要不先讓'白手套'去探探口風?他在那邊有些人脈”
“來不及了!”郎老大粗暴地打斷道,“老三的事不少,拖得越久越危險。”他轉身從保險櫃裡取出一張地圖,鋪在桌上指著邊境線說:“從這裡過去,最快三個小時就能過去。”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一個滿臉橫肉的手下慌張地跑進來:“老大,不好了!'那邊'的邊防部隊突然加強了巡邏,我們的幾個暗哨都被端了!”
郎老大臉色驟變,手指不自覺地敲擊著桌面:“看來他們已經預料到我們會有所行動”他忽然轉向郎老二,壓低聲音道:“老二,你以官方身份申請過去,就說要協商……“
郎老二面露難色:“這太冒險了。萬一被識破.”
“沒時間了!”郎老大一把揪住弟弟的衣領,眼中佈滿血絲,“老三要是死了,我們郎家就完了!你以為那邊會放過我們?” 與此同時,在邊境另一側的密集基地裡,何秋正站在監控室,目不轉睛地盯著螢幕上的郎三。
劉小濤推門而入,遞給他一份檔案:“剛收到的情報,郎家兄弟可能要鋌而走險。”
何秋冷笑一聲:“來得正好,我們佈下的網就等著他們往裡鑽。”
這邊郎老二派人過境談判,郎家想以兩億美刀換回郎三。
郎老大猜的不錯,“兔子”是用錢買不動的,他得到的回應是郎三必須受到法律的懲處。
郎老大絞盡腦汁嘗試了各種手段,卻屢屢碰壁。
萬般無奈之下,他祭出了最後的殺手鐧,厲聲威脅道:如果“那邊“在二十四小時內不放人,他們將立即啟動.
指揮部內的空氣瞬間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總指揮劉武身上。
只見他眉頭緊鎖,目光如炬地盯著作戰地圖上的紅藍標記,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大腦飛速運轉著各種應對方案。
突然,專線電話刺耳的鈴聲打破了沉寂。
劉武從參謀長何秋手中接過話筒,電話那頭傳來總部首長劉之野斬釘截鐵的命令:絕不容許與犯罪分子妥協,必須將“麵粉販子“繩之以法;
同時要不惜一切代價確保我方人員財產安全,必要時可採取極端手段徹底摧毀敵人的.
結束通話電話後,劉武的目光不自覺地望向作戰地圖上那個被紅圈標記的秘密基地。
現在,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張金稱三人小組身上了。
雖然他們只有區區三人,但劉武深知,這三個由他親手培養出來的特種兵精英,在關鍵時刻就是三頭下山猛虎,足以撕碎任何防線。
想到這裡,劉武緊繃的面容稍稍舒展。
他對自己親手鍛造的這支王牌部隊充滿信心,相信他們定能完成這項看似不可能的任務。
此刻,命運的齒輪已經轉動,張金稱和他的戰友們即將迎來職業生涯中最嚴峻的考驗。
想到這裡,劉武對值班參謀吩咐道:“立即呼叫'不死鳥'!”
話說,張金稱三人對總部彙報完情報後就來到了那個翡翠礦。
他們在阿貴的帶領下來到了一處山民的山寨裡。
這個山寨依山傍水,風景秀美,一條小河從山寨裡流淌而過。
張金稱發現這邊的人都習慣依水而居,大多數的山寨都建在河邊。
從中也可以看出水源對人類生存的重要性。
阿貴告訴張金稱,他們的車只能來到這裡了,再往山裡就無路可行,只能靠人力和馬匹進山。
從這個山寨到翡翠礦還有將近三十多公里的崎嶇山路,所以張金稱決定在這個寨子裡休息一晚,天亮再進山。
阿貴跟這個山寨很熟,他帶張金稱三人來到寨子裡頭人的家裡借宿。
因為整個寨子只有頭人的家裡條件比較好,方便接待外人。
這頭人的家在寨子裡的最高處,是幾棟連在一起的吊腳樓。
樓內寬敞漂亮,地板全是檫的蹭亮的柚木板。
頭人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操著一口流利的英語,非常健談,待人也很熱情。
張金稱與這個頭人交談中得知,他到英格蘭國留過學,還是個議員。
翌日。
張金稱將車留在頭人家,還跟頭人借了兩匹善走山路的矮腳馬,把電臺跟裝備帶上。
別小瞧這兩匹貌不起眼的馬,在中南地區可是大大有名。
這就是有名的滇馬(又稱矮腳馬)是茶馬古道最重要的運輸工具,具有穩健耐力的特性,能在險峻山路中長時間馱載重物。
成年滇馬體格短小,四肢強健,毛色以騮毛為主(約65%),適合連續馱載60-100公斤貨物日行30公里。
“金三地區”這裡的馬就以滇馬為主,其特徵是體型矮小、耐力強,尤其擅長在崎嶇山路上運輸。
另外,阿貴還讓頭人給準備了一些吃的喝的都放在了一匹馬背上。
雷軍見狀有些奇怪地問道:“阿貴大哥,只有三十來公里,你們準備這麼些吃的喝的做甚麼?”
阿貴笑了笑沒有回答,四個人等上路後才知道他為甚麼準備這麼多了。
他們要過的這座山太險峻了,走了一整天才走了一半的路。
看著對面只有幾百米的距離,竟然要幾個小時才能繞過去。
四個人就這樣在山裡走走停停的,又在山上過了一夜,第二天下午才到礦場。
這座翡翠礦在一個山峰下面,有幾個木井架矗立在哪裡,上面掛有纜繩,從下面提礦石。
不遠處有些木棚,看樣子是曠工居住的地方。
李媛已經提前安排好兩個人在等待他們,見面後帶張金稱四人去看要運輸的那塊翡翠原石。
這塊原石被放在一處山洞裡,洞口有兩名挎著“阿卡”的人在守衛。
這山洞是專門用來存放翡翠原石的地方,這裡有一個木門。
領他們的人開啟鎖,除去鎖鏈,用力搬開木門。
進入山洞十幾米,有一個用紅布覆蓋的巨大原石。
這原石有半人高,估計有幾百公斤重。
從外表看跟其他石頭沒甚麼兩樣,但是在石頭的頂部開了一個天窗,露出來晶瑩剔透,色澤翠綠的翡翠。
即便是張金稱這樣的外行,瞧一眼也會被這美玉吸引。
阿貴告訴他們,開採出來的原礦石如果看不見內部的情況叫蒙石,買蒙石的行為在這一行叫做“賭石”。
把蒙石開啟一點,以便鑑定玉石的成色叫開天窗,像這種開了天窗的玉石價格就高了。
張金稱忍不住伸手撫摸那抹翠綠,指尖傳來冰涼的觸感,彷彿能感受到玉石中蘊含的千年靈氣。
阿貴點燃一支菸,煙霧在昏暗的山洞裡繚繞,他眯起眼睛說道:“這塊料子可不簡單,看這水頭和顏色,至少是冰種陽綠。
去年在仰光公盤上,類似的料子就拍出了幾千萬美刀,還麼這塊大。”
礦主在一旁笑著對張金稱他們道:“這麼大而且質量這麼好的翡翠原石是非常少見的。
因為雨季就要來臨了,雨季到來後礦山就要關閉,所以必須趕在雨季來臨前把這礦石運輸出去。
兩千萬的價格太低了,運輸到曼德勒至少翻幾倍。”
張金稱一直沒有說話,他在考慮怎麼才能把這大傢伙給運輸出去。
走山路他們已經體驗過了,單人行走都很困難,更不用說攜帶這個幾百公斤的大傢伙了。
“怪不得,沒人敢接這活兒,這麼大怎麼弄出去?更不說路上的危險了。”雷軍低聲對莊炎道。
莊炎癟癟嘴道:“你以為這幾百萬是那麼好賺的?吹口氣就行的話還能輪到我們?”
“你這傢伙真能抬槓,你吹口氣我瞧瞧?”雷軍不服氣地道。
張金稱沒有理睬兩人的鬥嘴,他對礦主道:“你們平時是怎麼運輸礦石出去的?”
“這個,我們平時開採出來的原石都很少,頂多幾十公斤重,珠寶商看中後就派人來用馬託運走了,我們只管開採不管運輸。
這件寶貝就是因為運輸不出去,才這麼低價賣掉的。”
“即使最終運輸不出去,你們會怎樣?”莊炎好奇地問道。
礦主笑了笑:“那隻好將他切開,那樣的話價值就大大降低了不少。”
張金稱點點頭道:“在你們出山的這條通道上,是不是不安全?”
“哈哈哈……怎麼說呢,整個'金三地區'的情況都差不多,無論運輸'麵粉'還是礦石都需要押運,即便如此被搶的事也常有發生。”
“明白了,我們先出去吧!”張金稱點頭率先走了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