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成功接觸目標人物!!!這邊兒,劉之野主持的演習正遭遇突如其來的激烈對抗,戰況瞬息萬變;
與此同時,劉武在西南領導的緝“粉”行動也進入了第二階段——這個精心設計的打擊計劃中最關鍵的一環正在徐徐展開。
指揮基地。
劉武見第一場“戲”順利上演,他一聲令下,正式開始了第二場“戲”。
幾天後,張金稱假裝被“軍審”。
為了逼真,有關部門都得到特別指示,一定要嚴肅徹查涉案人員。
同時,讓電臺報報風媒體都對此“案”做了報道。
這樣一來,張金城三人的“身份”解決了。
他成為一名“罪犯”,為下一步混入監獄接近目標人物創造了有利條件。
在各方的配合下,這件“案子”被用最快的時間處理了,對外宣傳張金稱被判“無期”,隨後被假裝押往監獄。
這關鍵的一場“戲”,被劉武等人設計的是天衣無縫,就等著敵人上鉤了。
而作為張金稱一步行動的另外幫手,莊炎與雷軍也被假裝開除軍籍,遣送回原籍。
好“戲”接連上演。
為了今後行動需要,就在準備被遣送回原籍的頭天晚上,莊炎與雷軍倆人假裝打昏看守人員,偷偷地逃跑了,從而讓自己的身份也解決了疑點。
到了這裡,列為看官是瞧明白了。
這“洗黑”身份,就是張金稱三人打入“粉販”內部最為關鍵的一步。
……
隨著身後的鐵門“咣噹”一聲被關閉,張金稱知道自己已經踏上危險的征途。
後面的旅程不可預知,從這一刻開始他必須依靠自己的智慧與勇氣應對一切,並將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
到了這會兒,張金稱的內心反而徹底的冷靜了下來。
他的耳邊又響起了旅長劉武的話,一個人能完成甚麼事,決定他的信念,而非其他。
張金稱的內心陡然升起一股必勝的信念,他在獄警的看押下邁著堅定的步伐向前走去……
這裡是滇省一座特別的監獄,在這裡關押的都是重型販。
監獄大樓內,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道用幾分粗的鋼筋焊成的鐵柵欄門。
張金稱在心裡默默地數著,已經透過五道門,還沒到關押自己的監號。
兩名全副武裝的武警戰士和兩名獄警押解著張金稱在走廊裡走著。
張金稱腳上戴著鐐銬,劃過地面發出清脆的響聲。
做戲要做全套,張金稱從被押解來的路上就開始戴上鐐銬,這會兒他的兩個腳婉兒摩擦的隱隱作疼。
獄警押解著張金稱進入了一個電梯間,他掃視了一圈兒發現這裡的電梯都被特別加固,頂部都焊接了鋼棍。
電梯上升了五層,開啟後又來到一個鐵柵欄前,頭頂的監控攝像頭對準了他們一行人。
走在前面的獄警在旁邊的數字鍵上按了一組開鎖密碼,隨後聽到鑲嵌在牆體內的門鎖“啪嗒”一聲開啟了。
張金稱暗暗誇讚好嚴密的安全措施,銀行的金庫也不過如此吧!
由此可見這裡關押的都是些甚麼犯人了。
進入鐵門兩邊都是關押重型犯的監號,監號的鐵門都是用粗大的鐵棍製成,可以清楚地看見裡面的情景。
而且走廊裡都有監控,分別監視著監號裡的一切。
監號里根本沒有秘密可言,都暴露在獄警的監視之下。
張金城瞅了一眼,單單這一層大約有二十個監號。
門口都有號碼牌,他被帶到了三號監前,一個獄警給他解除了鐐銬,然後被推了進去。
“我好心告訴各位以前可是特種兵,你們最好少惹他。”一名獄警對監號裡大聲說道,好像讓周圍的監號都聽見一樣。
監號裡頓時安靜下來,幾雙眼睛齊刷刷地盯向張金城。
昏暗的燈光下,那些目光或警惕、或好奇、或充滿敵意。
張金城面無表情地掃視了一圈,發現監號裡大多是些膀大腰圓的壯漢,其中幾個手臂上還紋著猙獰的刺青。
角落裡,一個瘦小的犯人縮了縮脖子,悄悄往後退了兩步。
而正中央的床鋪上,一個滿臉橫肉的光頭緩緩站起身,嘴角掛著冷笑:“特種兵?呵,老子還沒玩過特種兵呢。”
獄警意味深長地看了張金城一眼,轉身鎖上了鐵門。
隨著“咔嗒”一聲響,監號裡的氣氛驟然緊繃。
光頭男活動著手腕,朝張金城逼近:“新來的,懂規矩嗎?先給大哥磕個頭,再把你身上的好東西都交出來。”
張金城依舊沉默,只是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能感覺到身後有人悄悄圍了上來,堵住了退路。
監號外,其他囚犯都扒在鐵欄杆上,興奮地等著看好戲。
突然,光頭男猛地揮拳襲來!張金城身形一閃,反手扣住對方手腕,一個利落的過肩摔將人重重砸在地上。
整個動作快得讓人看不清,監號裡頓時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只一手,讓其他蠢蠢欲動的人不敢動了。
這人果真不好惹,況且鬧大了誰都沒有好果子吃。
這時張金稱才有閒暇打量這個監號,他掃視了一圈兒發現,這個號子有十張床都是上下兩層。
床都被固定在兩遍分水泥少個上,非常的牢固。
共有八個犯人在裡面,其他人都圍在張金稱的周圍眼神不善,只有一個大塊頭端坐在床上,他赤著上身,全身刺著一條張牙舞爪的惡龍,龍頭在他的胸口處,彷彿要吞噬甚麼。
張金稱眼神逼退眼前圍著他的犯人,大搖大擺的走到一處空的床位坐下。
“小子,你特麼的不懂規矩嗎?”張金稱聽到背後有個粗魯的聲音在罵他,他壓住心中的怒火,不予理睬。
“你他麼的聾了,老大在問你話呢?”一個尖尖地聲音響起,接著一個瘦猴一樣的傢伙指著張金稱的鼻子罵道。
張金稱一瞧這傢伙,就知道他以前是個“麵粉客”,他沉聲道:“嘴巴給老子放乾淨點,你罵誰?”
沉重的聲音,把這“瘦猴”下了一跳。
張金稱銳利的眼神以及他那滿身的殺氣嚇得“瘦猴”連忙後腿,“原來是個北方蠻子,怪不得不懂規矩。”
看得出來他在掩飾自己的膽怯。
“瘦猴”見討不了好,他急忙跑到那個光頭紋身大塊頭身邊殷勤地道:“大哥,這就是個北方蠻子不懂規矩。”
“老子才不管他是那裡人,到了這裡就要聽老子的話,老子才是老大。”
說著話,光頭男搖晃著黑熊一樣的身體站了起來,甩著兩條木棒似的胳膊走到張金稱身邊。
“讓老子教教你如何懂規矩,”說著他用大手抓住了張金稱的肩膀。
張金稱坐在床上身子沒動,抬起左手抓住了光頭男的手掌,拇指用力就把他的手掌從手腕兒處弄彎了下去。
“啊!”光頭男立即裂開了嘴,沒等他喊出疼來,張金稱猛然地踹在了他“雕龍畫風”的身上。
光頭男寬大的身軀像一面牆,轟隆一聲倒了下去。
其他人看得目瞪口呆,只有“瘦猴”尖叫著上去扶光頭男,“嗚,大哥,您沒事吧?”
再看張金稱,還是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坐在床上,好像甚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
光頭男在地上躺了足有一分鐘,才緩過神兒來,他這一下挨的著實不輕。
然後,光頭男罵罵咧咧地從地板上爬起來,高舉著粗大的胳膊,像一頭咆哮的黑熊,大聲號叫著,兇猛地向張金稱撲來。還沒到光頭男來到眼前,張金稱身形一晃,一隻鐵拳朝著他的腮幫子猛擊過去。
只聽“啪”地一聲,光頭男的頭斜著向後一甩,如此同時一股鮮血從他的嘴裡噴了出來,在空中形成了一條美麗的拋物線,灑在了旁邊的床上和牆壁上。
在訓練場上,兩百斤重份沙包都能被張金稱一拳擊飛,何況是人了。
光頭男應聲撲倒在地上,咂的的樓板都顫了一下,再也爬不起來了,嘴裡發出模糊不清的呻吟聲。
旁邊的幾人嚇得齊齊後腿,驚恐地看著張金稱。
估計這些人也不是光頭男的鐵桿,平日裡也沒被少欺負,都是一些欺軟怕硬的角色。
張金稱走到光頭男的身邊,一隻腳踩到他的胸膛上,輕蔑地道:“起來,你不是要教我規矩,這裡有甚麼規矩?”
光頭男從嘴裡吐出了幾顆帶一點的牙齒,鮮寫從嘴角處不停地流出來,嘴裡只能發出哼哼聲,費勁地搖搖頭,再也沒有剛才的囂張了。
張金稱又把眼睛盯上“瘦猴”,“那你告訴我甚麼是規矩?”
像“瘦猴”這樣的人本來就是牆頭草,一見大光頭被張金稱輕易地制服了,早就嚇得魂飛魄散了,哪裡還記得甚麼規矩。
“瘦猴”馬上擠出一張比哭還難看分媚笑,急忙道:“沒有,沒有規矩,您老就是規矩,您是這裡的規矩,我們今後就聽您的。”
張金稱向周圍的幾人瞅了一眼,慢慢地說道:“我們大家能在一個號子裡是緣分,以後大家平等相處,誰要是敢再騎在別人頭頂上拉屎,我他麼的一拳送他上西天。”
可能有人受光頭男欺負的太久了,見這傢伙被制服了,馬上高興地歡呼起來。
其中一個人走到張金稱身邊,很神秘地問:“大哥,您真是特種兵嗎?”
張金稱皺眉反問道:“你說呢?”
“那您這是怎麼進來的?”又一個人好奇地問道。
“哎,在飯店裡吃飯,遇見幾個不知死活的東西,一不留神就拍死了一個,就這樣進來的。”張金稱故作輕鬆地道。
“活該,是甚麼人不知道天高地厚敢招惹您啊,我看他就是活到頭了。”幾個人七嘴八舌的議論紛紛。
張金稱知道他們這是說給躺在地上這光頭男聽得。
瘦猴連忙殷勤地幫著張金稱收拾床鋪,低聲下去地說道:“您現在就是我們的大哥,有甚麼事大哥儘管吩咐,兄弟們一定效犬馬之勞。”
張金稱最看不慣這種趨炎附勢的小人了,不過想到目前的處境,他又怕心中的不快壓了下去,一句話也沒說,坐到床上思考下一步的行動。
……
號子裡的人每天都有兩個小時的放風活動時間,活動的場所在大樓的頂部,周圍用鐵籠子圍了起來。
曬太陽是號子裡犯人最奢侈的享受,在監號呆久了,每天能到頂樓活動一下,是他們最期待的事。
不知道是空間有限,還是安全期間,每個樓層的犯人都是分開活動。
每層一個小時,一個樓層活動完了,換另一個樓層再上來。
張金稱所在的樓層有四五十犯人,他們吵嚷著走進放風分大鐵籠裡。
這些人見到張金稱都是恭恭敬敬的,不到兩天幾乎所有人都聽說了他的厲害。
知道監號老大光頭男,被張金稱一拳幹倒了。
張金稱的初步目的達到了,就是在這裡揚名。
但是,他也有苦惱。
張金稱發現他任務中需要接觸的那個神秘人物跟雖然在一個樓層,但是這人每次活動卻並不跟他們一起。
這個神秘人被單獨關押在一個監號裡。
在頂樓一處十幾平方的區域,與這邊單獨隔離開來,那傢伙就單獨在裡面。
這傢伙就像動物園籠子裡的狼,不時地來回走動,兩眼閃爍著兇光,不時地掃視這邊的犯人。
張金稱有意走到靠近神秘人的鐵籠便邊,對身邊的“瘦猴”說道:“這個人是幹甚麼的,怎麼被單獨關押在這裡?”
每次活動的時候,“瘦猴”都是屁顛屁顛的跟在張金稱的後面,向其他人展示他跟新老大的關係。
忽然,聽到張金稱問話,“瘦猴”立刻湊向前來,點頭哈腰地說道:“大哥,裡邊的這位跟我們不一樣,我們是宣判了的,但是這位還沒有審判。”
“為甚麼?”張金稱假裝好奇地問道。
“因為這傢伙是那邊的大'麵粉販',公安肯定是想抓住他的其他透過同夥一起判唄!
其實,這傢伙早晚都是死……”瘦猴極力在張金稱面前顯示自己知道的多,“碼的,這些'麵粉販'都該死,早就該槍斃了。”
“奧,好像你挺恨這些'粉販'的?”張金稱似笑非笑道。
“沒有這些'麵粉販',老子怎麼會吸粉,不吸粉,怎麼會去搶劫,又怎麼會到這裡?
都是他們害的,弄的老子人不人鬼不鬼的。”瘦猴咬牙切齒地道。
鐵籠子的神秘人被他倆的話吸引了,這時正用眼睛冷冷地盯著他們。
張金稱的眼神與他交匯的那一剎那,感覺到了這個傢伙的眼神真跟狼一樣閃爍著狡詐和兇狠。
這時一個獄警有了過來用鐵棍指著張金稱跟瘦猴道:“你們倆離開這裡,不準靠近這邊的鐵籠。”
張金稱就是為了讓這個“麵粉販”注意到自己,見目的已經達到走也就轉身離開了。
在張金稱關押在這裡一個星期後,他不想見到的事情發生了。
正在他在號室裡思考著下一步行動時,忽然聽到門外有獄警喊自己:“有人探監。”
張金稱走出監號,兩名獄警押送他去探望室。
他邊走邊想會有誰來探望自己?
因為任務需要,只有極少數人知道自己被關押在這裡。
另外監獄有固定的探望時間,現在也不是探監時間。
張金稱滿心疑慮地跟隨獄警走進譚探監室,他還沒走進門就見到一個非常熟悉的身影,頓時感覺大腦轟地一下,頭也隨之變大了,原來是自己的母親正焦急地等在外面。
張金稱邁著沉重的腳步走進了探望室,兩名獄警閃身站在一旁監視著他們。
來人正是張金稱的父母……
原計劃是要瞞著張金稱的父母的,誰知道百密一疏。
張金稱的父親有個老戰友恰好在滇省省廳工作,他得知了張金稱“犯罪”被關押後大吃一驚,趕緊通知了他的父母……
“爸媽你們一定要相信我,千萬不要為我擔心,千萬不要……會好起來的……我會證明給你們看……”張金稱怕說多了露了餡兒,讓行動功虧一簣,只好咬咬牙毅然決然的轉身離去,他不能讓父母看見自己的淚花。
“金稱啊……”身後傳來母親撕心裂肺的哭喊。
張金稱感覺心如刀絞,但他不敢停留片刻。
行動出現意外,劉武很快得知張金稱父母去探望的事情。
為防止發生意外,他決定將計劃提前行動,並且秘密去拜訪張金稱的父母。
張金稱的父母已經連夜回了老家,準備回家找關係幫兒子解脫,他們對張金稱的事兒感覺疑點很重,因為出了這麼大的事部隊竟然沒有通知家屬。
劉武為了趕時間乘坐飛機直接飛往了張金稱的老家。
下了飛機,劉武一行來不及休息立即趕往張金稱家。
劉小濤作為張金稱的直屬領導,也一起前來。
張金稱的父母一聽他們是部隊來的,趕緊請他們進屋。
劉武坐下後,跟他的父母說道:“我知道二老正在為張金稱同志的事著急,可以看得出你們相信自己的孩子,作為父母你們對張金稱最為了解,而且對他的工作性質也瞭解,所以請相信自己的孩子。”
聽到這話,張金稱的父親感覺到天都亮了。
張父長出一口氣,他曾經也是軍人,他馬上從部隊首長的話裡聽出弦外之音,“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放心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