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大肆收割”!!!
劉愛華積極廣納人才,他在外聘德意志技師弗德里希、倭國技師中田英二等人的建議下,
“愛華集團”透過派遣員工外出學習,自己設計、施工上高架料倉,替代了原來的人工上料;
不但降低工人勞動強度,而且還具有均勻下料、混勻配料的作用,生鐵產量原來的月產5000噸躍到8000噸。
轉眼間,到了年底,“愛華”集團的“相約九八”,究竟能否“舞步飛旋,踏破冬的沉默”,繼而“相約在甜美的春風裡,相約那永遠的青春年華”?
這一天,在“動員令”發出僅僅7個月後,劉愛華帶領集團中高層幹部們在“愛華”集團各大廠區四處檢視,參觀這一年來全體員工通力合作的建設成果。
站在某廠區最高處,一個個新建成的工程映入眼底,所有人都有些激動,難以掩飾自己內心的喜悅,金融危機帶來的陰影早已一掃而光。
短短7個月間,“愛華”集團就按照既定計劃,收穫了碩果,創造了夏國商業史上一個不小的逆勢發展的奇蹟。
眼前十專案即將全部完工後,“愛華”集團年產值將由原來的1.5億元增到3億元,稅收由500萬元增到1000萬元。
而且十專案在增加產能的同時,還挖掘了潛力,二氧化碳廠將使噸水楊酸成本降400元,2號高爐使噸鐵成本降130元,發電廠則憑空產生較大的效益……
面對這些成果,讓劉愛華面對嚴峻的市場挑戰時信心倍增。
等到了明年的5月、7月,後面年初,二號焦爐、二號高爐、發電廠將全部投產執行。
到那時候,劉愛華計劃的宏偉藍圖“大幹九八”十個專案將全部順利投產。
去年,“愛華”集團產值為1.5億元,今年達到了兩億元,明年很有可能超過三億元,基本完成“翻一番”的目標!
“愛華”集團在與金融危機的鏖戰中取得了完勝,大大提升了企業的實力,實現了大發展、大跨越,為今後的平穩發展打下堅實的基礎。
後來,這一段不平凡的歷史,也成為“愛華”發展壯大史中最為閃光的一頁。
“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劉愛華覺得辦企業亦是如此。
順境中的發展理所應當,但是,逆境中的發展,就需要有一種勇氣與智慧並存的大氣魄。
危機並不可怕,怕的是沒有與之抗爭的勇氣。
劉愛華望著廠區內林立的現代化裝置,目光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他轉身對身旁的幹部們說道:“各位,我們的成功不是偶然,而是敢於在危機中抓住機遇的結果。
但企業的發展永無止境,接下來我們要在自動化轉型上再下功夫。”
就在這時,技術總監快步走來,興奮地彙報:“董事長,我們與德意志西門子公司的合作有了新進展,他們願意給我們提供最新的自動化控制系統。”
劉愛華聞言眼前一亮,這正是他一直在籌劃的下一步棋。
夜幕降臨,“愛華”集團會議室依然燈火通明。
劉愛華指著牆上的規劃圖說:“我們要在現有基礎上,投資建設數字化中控中心,實現生產全流程的智慧化管理。
這不僅能讓我們的產品質量更穩定,還能再降低10%的能耗。”
財務總監提出資金壓力的問題,劉愛華胸有成竹地表示:“我已經和幾家銀行達成共識,他們看好我們的發展前景,願意提供低息貸款支援。
另外,市政府也承諾給予高新技術企業補貼。”
窗外,新安裝的太陽能路燈將廠區照得通明。
這些細節無不彰顯著“愛華”集團追求卓越的決心。
劉愛華知道,真正的挑戰才剛剛開始,但有了這支敢打敢拼的團隊,他相信“愛華”必將迎來更加輝煌的明天。
他的“愛華集團”在這場危機中尋到了機遇,企業規模壯大了一倍還多。
相應地納稅額也翻了一番,從500萬元增加到了不1000萬元。
所有敬業集團員工信心倍增,這麼大的坎不僅“跨”過來了,還邁了幾個大臺階,以後,還有甚麼艱難險阻是克服不了的?
倭國松上電器創始人松上幸之助曾說:“危機和良機本質上是一樣的,只要你改變觀念,重新評估,趁機下手,危機就會變成良機。”
“九八”一戰,讓“愛華”集團真正把危機變為良機,危機變契機,危機變先機。
透過逆勢大幅合理擴張,“愛華集團”極大地提升了企業的硬實力,實現了大發展、大跨越。
此戰讓“愛華”集團這架戰鬥機,在爬升期飛過烏雲密佈的天空,進入了相對平穩的平流層,為今後的平穩發展打下堅實的基礎。
而後來,利用危機逆勢發展,甚至“不放過”任何一次危機,成為“愛華”集團與眾不同的閃光之處。
就在“大幹九八”的同時,董事長劉愛華又調高了“愛華”集團的發展目標,將相關規劃做到了新年以後。
有一次,劉愛華應邀參加了一個行業論壇。
他在對外講話中說,“投產七年來,我年年有想法,年年有舉措,年年上專案。
等到了新千年,我司的產值將由現在的日3億元增至10億元,
使'愛華'集團不但在北河省取得舉足輕重的地位,而且稱雄華夏天地,使一方人民的生活水平更上一層樓。”
機遇並不是僅僅偏愛有準備的人,而更是偏愛有想法而有準備的人。
後期,成本低、效率高、產能大、運轉速度快,這些要素都造就了“愛華”集團強大的市場競爭力和商業護城河。
事實證明,劉愛華不是在吹牛,後來亞洲金融危機的陰霾散去後;
有些管理粗放、缺乏規劃、不重視創新的競爭對手相繼倒閉關門了;
只有“愛華”集團卻朝著自己設定的宏大目標,繼續奮力前行著。
這一年,“劉氏海外投資”同樣在這場金融風暴中迅速擴張。
一月初的婆羅洲Y城,空氣裡像是瀰漫著焦灼不安的氣息。
劉述棟站在蘇加諾國際機場的落地窗前,望著跑道上零星起降的飛機,眉頭緊鎖。
婆羅洲盾兌美刀的匯率牌價在身後電子屏上瘋狂跳動,短短兩週內從暴跌至。
“董事長,PT集團的資料。”秘書李賽鳳遞上資料夾,還有一份收購協議。
這家掌控印尼23%棕櫚油產量的巨頭,此刻報價竟不足危機前的十分之一。
但翻到股權結構頁時,劉述棟瞳孔猛地收縮——第三大股東赫然標註著“TNI-AD”(婆羅洲軍方)字樣。
深夜的穆利亞酒店套房,吊扇在頭頂發出苟延殘喘的嗡鳴。
當地掮客阿貢抹了抹絡腮鬍上的棕櫚酒:“劉先生,蘇大統領的女婿普拉長官讓我給您帶句話,要麼付2000萬美刀'社群發展基金',要麼明天《羅盤報》頭條就是有關於‘香江某資本家掠奪婆羅洲資源’的醜聞。”
劉述棟端起茶杯輕呷一口,武夷巖茶的醇厚在舌尖化開。
他想起離京前大哥劉之野的叮囑:“東南亞不是棋盤,是蛛網,要順著絲線找到握網的手。”
正在這時,電視裡CNN插播的一條新聞讓他心中一動。
——婆羅洲Y城各大學學生正舉著“改革”的標語圍在婆羅洲G會大廈前集體……
“回去告訴告訴普拉長官,”劉述棟突然用流利的馬來語開口,驚得阿貢坐直了身子,“PT集團在婆羅洲的種植園,每年有12萬噸棕櫚油透過馬六甲海峽運往歐洲。如果生產線停工……”
劉述棟推開窗戶,讓今年地第一場熱帶暴雨的轟鳴湧入房間,“您猜李家坡淡馬錫會不會對感興趣?”
三天後,“劉氏海外投資”的車隊來到婆羅洲經濟部長官邸。
劉述棟婆羅洲經濟長官蘇博蒂並肩踏入他的辦公室。當鎏金木門重重關上時,蘇博蒂辦公桌上攤開的檔案顯示,香江“劉氏海外投資”承諾給予婆羅洲提供不低於50億美刀的低息貸款——前提是“PT集團”要被“劉氏海外投資”收購。
……
雙子塔的玻璃幕牆在烈日下泛著冷光,劉本成有些惱怒地扯松領帶,眼神卻緊盯著會議桌對面地大馬官員們閃爍的眼神。
本該今日“劉氏海外投資”與大馬簽約的錫礦收購協議,卻突然被大馬以“資源賤賣”為由臨時叫停。
“劉先生,貴司的誠意我們很感動。”經濟事務長官拿督斯里轉動著食指上的翡翠戒指,“不過摩根士丹利昨晚提交了新報價,比你們玩高出15%。
價格者得嘛!你們夏國人有句古話說的好,'買賣不成仁義在',呵呵呵……”
凌晨兩點的香格里拉酒店,劉本成將威士忌潑進盆栽。
電腦螢幕上是“劉氏海外投資”情報部門剛發來的偷拍照片,本該被“太平洋礦業集團”併購的幾個礦區,竟有美方工程師們正在進場勘測。
劉本成見狀冷冷地一笑,他決定讓大馬這樣肥頭大耳的“蛀蟲”們嚐嚐背叛的代價。
於是,他抓起電話撥通三個號碼:第一個打給《南洋商報》調查記者,在對方的電子郵件附上拿督斯里女婿在拉斯維加斯的賭場流水單;
第二個接通某重工集團,敲定年採購20萬噸精煉錫的備忘錄;
第三個越洋電話撥往紐約,當年哈佛同窗此刻正擔任美利堅助理商務部長。
這幾年,這位老同學在他們“劉氏海外投資”的幫助下平步青雲,是時候發揮他應有的作用了。
三天後一個清晨,當拿督斯里翻開《星洲日報》時,頭條標題讓他打翻了貓屎咖啡——《跨國資本勾結官員賤賣國家資源,千億錫礦疑遭利益輸送》。
“法克!這該死的香江佬!他們想幹甚麼!”拿督斯里怒吼一聲,砸碎了桌子上的所有東西。
然後,拿督就頹然地癱坐在椅子上,好一會兒才對身邊人道:“去告訴美利堅人,我們的合作取消了!”
與此同時,“兔子”宣佈對進口精煉錫實施零關稅政策。
兩週後,香江“劉氏海外投資”就以“技術升級+包銷30%產能”方案,用原價75%拿下礦權。
湄南河上的貨輪鳴著哀傷的汽笛,劉述棟站在半島酒店頂樓,看著對岸世界銀行大樓。
暹羅財政長官頌猜的保密電話在此時響起:“馬先生,正大集團的謝先生在我這裡,他說您有辦法讓水泥廠不落到美資手裡?”
三小時後,曼谷湄南河畔的私人會所,雪茄煙霧與檀香糾纏升騰。
謝國民將一沓照片推過桌面:欽州港的深水碼頭建設藍圖,昆曼公路的施工進度表,還有三峽大壩二期工程的混凝土需求測算。
“我們未來三年需要1.2億噸高標號水泥,”劉述棟食指輕點圖紙,“正大負責生產,劉氏負責運輸,美資拿甚麼跟我們拼?”
當量子基金的代表還在核算做空泰銖的收益時,暹羅工業部突然宣佈對水泥出口實施配額制。
次日,香江與李加坡的期貨交易所同時罕見地上調東南亞水泥合約保證金比例。
索羅斯在晨會上摔了咖啡杯:“這些該死的華資竟然把產業資本和金融資本玩成了雙節棍!”
兩個月後。
劉述棟的黑色賓士車隊駛入棒子“三星電子”龜尾工廠時,廠區圍牆上“保衛民族工業”的標語墨跡未乾。
車間內,美資凱雷集團的代表正用鐳射筆劃過裝置清單:“這條DRAM生產線最多值1.2億美元,但劉先生願意出價2億?看來夏國人對技術飢渴到失去理智了。”
劉述棟冷笑一聲,將合同副本推過談判桌:“凱雷收購後會把裝置拆解運往德州,而我們的協議裡明確保留貴國研發團隊,並只向夏國轉移30%產能。”
他身後的螢幕上適時亮起資料——夏國1997年半導體自給率不足5%,而三星此時負債率已飆升至366%。
當夜,青瓦臺經濟秘書室長樸智旻秘密約見劉述棟。
“三星不能倒,但美利堅人要求我們開放外資持股至100%。”樸智旻的鋼筆在“技術出口許可”條款上久久懸停,“劉氏的方案,或許能讓大統領對國民交代這是‘戰略性合作’而非賤賣。”
三天後,棒子《東亞日報》頭版標題刺目——《香江資本輸血三星,半導體自主性存疑》。
配圖中,劉述棟與三星代表握手照片的背景裡,流水線上方“每天為美方晶片商支付300萬美元專利費”的標語被刻意保留著。
一些不明真相的棒子工人被“劉氏海外”的競爭對手利用,幾千名工人堵住了廠區大門。
“劉氏海外投資”代表登上裝載機平臺,擴音器裡傳出的漢城方言讓騷動暫歇:“三星半導體去年向利堅支付專利費11億美元,而我們的技術轉移協議能讓韓方少付30%!”
他舉起蓋有青瓦臺印章的檔案,“我們承諾,三年內,龜尾工廠的韓方員工數量不會減少,工資由我們劉氏海外投資代為發放!”
人群后方,混在抗議者中的美方安插的破壞人員臉色驟變——他們的陰謀眼瞅著就要失敗了。
……
在大宇汽車配件廠的檔案室裡,劉述棟的手指撫過泛黃的通用汽車合作協議。
1992年投產的變速箱生產線,此刻因母公司527%的負債率被迫掛牌。
隨行的“亞太銀行”代表馬忠低聲提醒:“棒子央行外匯儲備只剩39億美元,但大宇欠西方銀行的短期債務就有80億。”
談判桌上,棒子經濟副長官的茶杯泛起漣漪:“20億美刀收購價太低了,美利堅某基金開價30億美刀。”
馬忠起身推開窗戶,讓漢城刺骨的寒風灌入會議室:“副長官閣下不妨問問美利堅財團,他們是否願意接受韓元計價債務?”
他遞過一份檔案,“亞太銀行集團”可以承諾對你們提供超過300億美元貿易融資擔保,前提是“優先處置與夏方企業的戰略資產交易”。
協議簽署當晚,大宇會長金宇中在仁川港私人遊艇上接到神秘電話。
次日,《東亞日報》曝光其透過皮包公司向海外轉移數十億美元資產的證據,徹底斬斷棒子官方要保大宇的後路。
金宇中站在遊艇甲板上,海風裹挾著鹹腥味拍打著他的西裝下襬。
衛星電話裡傳來瑞士銀行家帶著德語口音的英語:“金先生,蘇黎世聯邦檢察官剛剛凍結了您在列支敦斯登的信託賬戶。”
金宇中攥緊的拳頭砸向柚木欄杆時,劉述棟正坐在漢城希爾頓的行政酒廊裡翻看《東亞日報》。
頭版照片上那艘白色遊艇的舷窗裡,隱約可見金宇中扭曲的側臉。
馬忠將威士忌杯推過來:“證監會剛批准我們的要約收購,現在大宇汽車78%的專利技術都屬於我們了。”
三天後,仁川港起重機吊起印有“大宇“logo的變速箱生產線模組,緩緩裝進“環球航運”集團的貨輪。
當貨輪駛向大陸時,棒子產業通商資源部的緊急會議仍在進行。
投影儀藍光下,副長官盯著亞太銀行出具的100億美元信用證副本,突然發現擔保條款第17項用極小字型標註著:“本協議生效以債權人取得大宇汽車濟州島試驗場所有權為前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