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醫者仁心!!!
燕京日報記者王雙深入探訪劉家莊,此行不僅聚焦於“劉家莊製藥集團”的創新發展與“劉家莊農牧開發有限公司”的現代化經營,更將鏡頭對準了“劉家莊中醫藥發展協會”這一特色組織。
記者王雙透過實地走訪發現,該協會透過建立傳統醫藥檔案庫、舉辦老中醫經驗傳承會、資助民間驗方研究等多種形式,系統性地開展著民間中醫藥文化的保護與振興工作,為這一非物質文化遺產的傳承與發展注入了新的活力。
“燕京中醫藥大學附屬醫院”的前身就是“劉家莊中醫院”,最早成立於六十年代後期。
跟剛開始那會兒的草臺班子不同,經過三十多年的跨越式發展。
坐落於劉家莊老城區的這所中醫院如今已躋身全國知名三甲醫院之列,院內匯聚了眾多中醫界的頂尖人才。
這裡不僅雲集了各派中醫泰斗,更有一批身懷絕技的中醫大師坐鎮,堪稱當代中醫界的“武林聖地“。
王添運老中醫的事蹟,記者王雙在“健康時報”上就曾經看到過。
王老中醫如今已經58歲了,行醫已有30多年,他有一門獨門“絕技”耳穴針療法。
王添運出生於南河襄丘的一箇中醫世家,他的外祖父是當地的一位中醫。
小時候耳濡目染,但真正走上從醫之路,是在他21歲參軍入伍後。
王添運在燕京衛戍區某部服役期間,曾經向當時的新醫療法醫療隊學習了快速針刺療法。
從此,他在部隊中便一邊學習一邊行醫。
有一年,王添運回到了老家探親一個月。
在這期間,他就在老家周邊地區義診,扎針手法越來越熟練,醫術也得到了患者的認可。
探親一定一個月期間,王添運給鄉親們義診,忙得一天到晚只能休息2個小時,那時每天院子裡排隊候診的有數百名患者。
當地縣醫院針灸科主任都聽說了王添運的名氣,還主動帶領5名醫生跟他他學習。
1970-1980年這10年間,已經小有名氣的王添運,在部隊仍自學醫學知識,同時也給戰友們義務看病。
八十年代年初,王添運又跟著解放軍總醫院耳針專家黃教授學習了耳穴診療法。
後來,他便每週日在地壇公園用耳穴壓豆法為老百姓義診看病,這樣連續10年,被老百姓讚譽為“星期天大夫”,名氣越發大了,每天都有上百患者在地壇公園東門排隊約號。
再後來,王添運被邀請在“燕京中醫藥大學”當客座教授。
並且以“燕京中醫藥大學附屬醫院專家”的身份掛牌應診。
當時在劉家莊“中醫附屬醫院”的眾多專家特聘們還有中醫人熟知的大家:劉杜舟、趙少琴、王綿枝、黃濱華……等人。
而且“附屬醫院”給王添運定的掛號費是5元,超過了劉杜舟等人的3元,可見對他醫術的高度認可,不過王添運只答應收1元。
中醫名家黃濱華走向行醫之路就頗位傳奇,他出生於北河省一個普通農家。
在他20多歲那年,黃濱華突然生了一場大病,頭痛、咳嗽、痰中帶血、身疲乏力。
黃濱華當年先是找到村裡作為老中醫的同族叔叔診治,被其診斷為“癆症”,治療了半年多不見好轉,身體是日漸消瘦;
黃濱華再找族叔瞧病,他的族叔還是開出同樣的藥方,黃濱華就開始猶豫了;
隨後,黃濱華不放行又去族叔的堂弟診治。
這位堂叔也是家傳中醫,但他開出的藥方與他堂兄的沒有一味藥相同。
黃濱華不怎道該信那一個了,於是他思索再三又到地區醫院找到當地名氣不少的姓潘老中醫診病。
但這位潘老中醫同樣說黃濱華是“癆症”,但他開出的藥方與前兩張又不同。
黃濱華對中醫就心存疑慮了,轉而求向西醫。
當地醫院,卻告訴黃濱華依照目前的醫術,他這病是無法治癒的。
聽此結論,年輕的黃濱華是茫然無措。
他家裡有年邁的父母和剛懷孕的妻子,都是黃濱華放不下的牽掛。
今後的路該如何對他們負起應負的責任,黃濱華還想好好照顧家人們。
給他們歲月靜好,護他們餘生安好,做他們的牢固的靠山和堅穩的頂樑柱,給他們穩穩的幸福。
可是,沒有一副健康的身體,黃濱華拿甚麼給?
如此年輕的黃濱華絕不能就這樣放棄自己。
於是黃濱華又開始了漫長的治病旅途,在當地鄉村中西醫治療近一年,病情沒有減輕,還在逐漸加重。
同村好兄弟李哥,懷疑他患得並不是“肺癆”,就建議他到燕京的大醫院裡做檢查。
機緣巧合,黃濱華就來到了當年的“劉家莊中醫院”。
二十多前,這家中醫院就開始名聲大噪了。
在這裡,黃濱華就巧遇了中醫容大夫。
容大夫可是劉家老爺子的眾多徒弟之一。
容大夫經過拍照、反覆細緻檢查,最後在透視單上寫下“慢性支氣管炎引起支氣管擴張出血”。
解除了黃炳華的“絕症宣判”,並耐心地告訴他這個病因是稟賦不足,虛損傷脾,母虛及子,損傷肺絡而咳嗽出血。
主治在本,兼治其標,用“培土生金法”治療數月可愈。
當時拍片的容大夫還沒有處方權,他相贈了黃濱華《醫學存心錄》和《慎柔五書》兩本書。
容大夫還說:“命是你自己的,書我教你讀,藥方你自己在書上找,它是你隨身的‘醫生’”。
後來,黃濱華拜了容大夫為師。
又在師祖劉家老太爺的親身指導下,自己看書、找方、配藥、服藥,身體漸漸好轉,三個月後症狀全部消失,體重也從98斤增加到125斤。
機緣巧合,從此黃濱華便同中醫結下了終生不解的情緣。
在劉家的幫助下,黃濱華從此在劉家莊紮下了根兒。
他與容大夫情同父子,恩深愛切。
容大夫經常帶著黃濱華經常去拜見師祖老老太爺,接受老爺子的言傳身教。
劉家老太爺年事以已高,精力大不如從前。
但是他對這些徒子徒孫們依舊關懷備至。
老爺子就告誡黃濱華:“為醫者,謹記人命關天。切不可因治好幾個病人,就忘乎所以,要不斷學習,更重要的是治病求本,靈活運用,對症下藥。”
並指導黃濱華要反覆研讀《黃帝內經》、《醫宗金鑑》、《溫病》、《神農本草經》、《本草綱目》等中華醫學的經典醫籍。
黃濱華從此牢記師祖的教誨,埋頭苦學,精研醫術。
黃濱華既非科班出身,也沒有中醫世家的背景。
僅有小學未畢業的文化水平,在浩瀚的中醫之海遨遊,其中的艱難可想而知。
更艱難的是,恩師容大夫只是在教他幾年後就撒手人寰。
從此他們師徒緣盡,黃濱華選擇回了老家自學中醫。
沒有師傅教導,黃濱華就只能堅定地按照容恩師的教誨向書本學習。
也是那時期,黃濱華養成了閱讀自學的習慣,在自學中逐漸感悟中醫藥的博大精深。
由於文化知識淺薄,他在自學中醫時,常常要把《字典》《辭典》擺在桌面上隨時翻動。
但是再大的艱難也無法撼動滿腔的熱愛。
有時候關鍵的一步就決定了漫長人生的走向。
彼時,黃濱華的父親患病,全身水腫嚴重,村裡兩個老中醫都束手無策,而那時容恩師又剛剛離世。
父親鼓勵勤讀醫書的黃濱華放手一搏,黃濱華深受震動。
針對父親的脾腎陽虛水腫,他從《金匱要略》裡找到了對策,將〖真武湯〗,依方配上一劑,父親服後不停腹瀉,身體變得舒服,連服三劑痊癒了。
這是他自學中醫以來,除了自治以外治癒的第一個病人,憑此他擠進了中醫隊伍的行列。
之後,他用源於《金匱要略》的甘遂半夏湯治癒妻舅的痰飲病;用源於《金匱要略》的大黃牡丹湯治癒胞弟的腸癰;
用源於《溫病條辨》的銀翹散合源於《傷寒論》的麻杏石甘湯治癒小兒麻毒攻心(西醫稱:麻疹肺炎合併心衰);
用源於《溫病條辨》的安宮牛黃丸治癒侄子的暑痙(西醫稱:流行性乙型腦炎)。
經過治癒自己和五個親屬的例項,更加堅定了黃濱華對中醫的情結與執著,他的名氣也不脛而走。
隨後,找黃濱華看病的鄉親紛至沓來,但當時他的本職工作是大隊文書和會計,辦公室卻常常被慕名而來的病人圍得水洩不通。
大隊書記便把他調到衛生站當赤腳醫生,兼管大隊合作醫療工作。
從此,黃炳華走上行醫之路。
那時農村醫生的主要藥品還是中草藥,很多都要自己去採,黃炳華就半天看病,半天挖草藥。
他滿懷一腔熱愛始終不忘精修岐黃之術,創造了一個又一個懸壺佳話。
他還參加了1977到1978年北河地區赤腳醫生函授學習,並取得畢業證書。
無論到哪裡,黃濱華都能遇到纏著他看病的人,他有求必應,為同事、朋友、親屬和群眾免費診治疾病。
此時黃濱華依然沒有放棄中醫,並且堅持實踐與學習相結合,為自己的行醫坐診打下堅實的基礎。
多年來,他還養成了一個習慣:總是隨身帶著筆和紙條,隨時給有需要的鄉親們把脈問診義務開處方。
多年的從醫經歷以及刻苦研究,讓黃濱的醫術大進。
面對燕京日報記者王雙的採訪:“黃主任,您覺得怎樣做,才能成為一名合格的中醫?”
黃濱華認為一位好的中醫應該淡泊名利,真誠和藹,為病人著想;刻苦用功,對症下藥,為患者治病;積極傳承中醫藥,把中華醫學發揚光大。
他是這樣說的,也是這樣做的。
王雙隨機採訪了一位男性患者:
他叫張寶玉,62歲,去年4月因為腦出血到醫院做了手術。
之後整個人就只能躺在床上,右邊的手腳不能動,生活不能自理,醫院建議去做康復。
經朋友介紹說黃醫生治療這一塊比較厲害,他家人就趕緊推著張寶玉坐著輪椅趕過來了。
黃濱華當時正在屋裡看病,看到張寶玉這個樣子就優先安排看病。
配好藥起初是3包5包的吃,後面就是一隔一天的吃,前前後後半年,基本生活自理了。
在黃醫生這裡吃中藥花的錢,只是在醫院住了二十幾天花費的很小一個數目。
現在不僅是張寶玉,就連他家裡人、他弟、親戚朋友,有毛病不舒服了,都介紹到這邊來調理調理。
黃濱華讓張寶玉的病大有起色,張寶玉的家人說送東西,卻被黃濱華拒絕了。
仁心濟世、妙手回春,這就是黃醫生最好的形象。
王雙問及黃濱華的徒弟,師傅是如何帶她的,徒弟說:“剛開始黃老師沒教我們看病,而是教我們怎麼做醫生,說一箇中醫師首先要有醫德。
就這樣過了頭一年,之後黃老師看病會讓我們在旁邊看著,觀察和記錄他跟病人怎麼溝通,就像現場教學。
透過拜師學習,我體會到在學校學習的理論,框框條條沒有很細的內容。
生病的人不一定是標準案例,來看病的每個人情況千變萬化。
就是同一個人複診病情也是不一樣的,我們要根據症狀變化來加減藥,所以拜師學習來得更加真實。
黃老師也會像他學習中醫那樣要求我精讀中醫典籍,會經常考考我背沒背藥方,看看你用不用心。”
濟世蒼生是黃濱華的師祖劉家老太爺留給徒子徒孫們的另一種感動。
黃濱華的徒弟告訴記者王雙:“有一位孤身老人,患了嚴重的肝腹水,腹部鼓起老高,屬於醫院都不大願意接待的那種。
醫院開了一摞檢查單,無錢去做,便找到黃老師,看到這種情況,黃老師說只要你想治我就給你治,藥成本甚麼的我都不會跟你算。
經過一段時間治療,最近的一次我看到病人的肚子已經消下來了。
如果遇到一些病情比較急的病人,黃老師都會優先診治。
我希望多學學他的為人和醫術,一定會有很大的長進。”
燕京日報王雙瞭解到,在“燕京中醫藥大學”以及“燕京中醫藥附屬醫院”像黃濱華這樣醫者仁心的名醫大家還有很多。
有“京城杏林聖手,針藥濟世傳奇”之稱的劉述風也是其中之一。
劉述風是劉氏家族直系子弟,自幼便對中醫有著濃厚的興趣。
家中瀰漫的藥香,小時候叔祖父為患者診療時的專注神情,都在他幼小的心靈中種下了中醫的種子。
兒時的他,常跟隨劉家老太爺上山採藥,辨認各種草藥,聽劉老太爺講述它們的功效和用途。
在這個過程中,劉述風不僅積累了豐富的草藥知識,更深刻體會到中醫治病救人的神奇力量。
中學畢業後,劉述風毅然報考了“燕京中醫大”,開始系統學習中醫理論知識。
大學期間,他如飢似渴地鑽研《黃帝內經》《傷寒雜病論》等經典著作,課堂上認真聆聽教授們的講解,課後還積極向老中醫請教臨床經驗。
憑藉著紮實的理論基礎和對中醫的熱愛,劉述風以優異的成績畢業,開啟了他的從醫之路。
初入臨床,劉述風便發現,實際診療中遇到的病症遠比書本上覆雜得多。
為了提升自己的醫術,他開始大量閱讀古今醫案,從中汲取經驗。
同時,他還經常拜訪居住在劉家莊的名老中醫們,虛心求教。
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中,劉述風見識到了一位老中醫運用針灸治療中風偏癱患者的神奇效果,深受觸動。
從此,便開始深入研究針灸療法,並將其與中藥治療相結合。
為了掌握針灸的精髓,劉述風每日練習針法,在自己身上試針,感受不同穴位的針刺反應。
劉述風還不斷研究經絡學說,根據患者的病症和體質,精準選取穴位,調整針刺手法。
在中藥方面,他注重藥物的配伍和劑量,常常為了找到最適合患者的藥方,反覆斟酌。
經過多年的努力和實踐,劉述風逐漸形成了自己獨特的診療風格——針藥並用,相輔相成。
憑藉著精湛的醫術,劉述風在京城中醫界聲名遠揚。
許多患有疑難雜症的患者紛紛慕名而來劉家莊,其中不乏輾轉多地、久治不愈的病例。
曾有一位患有嚴重失眠症的患者,多方求治無果,精神幾近崩潰。
劉述風詳細瞭解患者的病情和生活習慣後,先用針灸調節患者的氣血和臟腑功能,施以補瀉手法。
同時,根據患者的體質,為其開具了調理氣血、養心安神的中藥方劑。
經過一段時間的治療,患者的睡眠質量逐漸改善,精神狀態也明顯好轉。
還有一位患有類風溼關節炎的患者,關節疼痛難忍,行動不便。
劉述風采用針灸溫通經絡、散寒止痛,配合中藥祛風除溼、活血化瘀。
經過幾個療程的治療,患者的關節疼痛得到了極大緩解,關節功能也逐漸恢復。
類似的病例數不勝數,劉述風用他的針和藥,為無數患者帶來了希望和健康。
他不僅關注患者的病症,還注重患者的心理疏導,用溫暖的話語給予患者鼓勵和安慰。
隨著年齡的增長,劉述風深知傳承中醫的重要性。
他開始帶徒授業,將自己多年的臨床經驗毫無保留地傳授給年輕一代。
在“中醫大”教學過程中,他注重培養學生的臨床思維和實踐能力,鼓勵學生多思考、多實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