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李二少!!!
飯桌上,柏包三機械地咀嚼口中的飯菜,顯得有些有心思不定。
“媽,您慢慢吃啊,我先去睡了。”柏包三放下碗筷,示意自己吃飽了。
他母親以為柏包三還在為找工作的事煩心,就溫聲勸慰道:“包三啊,找工作的事急不得,咱們慢慢來啊。”
“哎,知道了媽!”他匆匆應了一句,逃也似地鑽進了自己的房間。
躺在床上,柏包三卻輾轉反側。
翌日,匆匆扒完早飯的柏包三又要出門。
“媽,我今兒個出去找工作哈。”
“成,那你早點回來啊,中午我給你下麵條吃!”
“得嘞!”
其實,柏包三是哪兒也沒去。
他就是在熱電廠周邊轉悠。
就這樣一直連續好幾天。
這天晚上,等他母親熟睡後,柏包三才躡手躡腳地出了門。
漆黑的夜色籠罩了整個城市,空蕩的街道上,柏包三的腳步聲顯得格外清晰。
熱電廠的門衛正蹲在地上不知擺弄甚麼,全然未覺危險臨近。
就在門衛似有所感轉頭張望的剎那,一道黑影猛然撲來……
翌日。
餐桌上,母親端來冒著熱氣的稀粥,欲言又止地看了他好幾眼。
“包三啊,”母親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你最近.…找工作的事有眉目了嗎?”
柏包三握著筷子的手頓了頓,粥碗上升騰的熱氣模糊了他略顯失落的表情。
“媽,我這手續還沒處理好,我打算先去工地上找份兒零活兒。”他低聲說著,碗裡的粥突然變得索然無味。
他母親嘆了口氣,皺紋裡藏著說不盡的愁緒:“哎,你得抓緊時間辦好.……”她沒再說下去,只是用粗糙的手輕輕拍了拍兒子的肩膀。
走出家門後,柏包三並沒有急著尋找工作,而是先來到了他兒子和女兒的學校門口。
他站在校門外,目光穿過嬉戲打鬧的孩子們,焦急地搜尋著自己孩子的身影。
陽光灑在操場上,孩子們的笑聲此起彼伏,卻更襯托出他內心的孤寂。
終於,在教學樓拐角處,柏包三發現了他的兒子小東。
那個瘦小的身影彷彿與周圍歡快的氛圍格格不入。
離開兒子的學校後,他看到街邊一群悠閒下象棋的老大爺。
柏包三便向大爺們打聽道:“大爺,問一下您知道Xxx怎麼走嗎?”
大爺瞧他說話客氣,便回道:“奧,你說是Xxx,就就擱著不遠……”
“好嘞,謝謝大爺您了。”
…………
且說,自打劉勇回燕京後,他的堂弟劉本成卻在香江混的如魚得水。
劉本成本來就在國外有過多年的留學經歷,早就適應了這些紙醉金迷的生活。
來到香江後,他背靠著“劉氏海外投資”與一眾香江的豪門公子哥們是打成一片。
而與劉本成最能玩到一起去的就屬李家二公子李則凱了。
李則凱比劉本成大幾歲,出生於1966年。
劉本成覺得李則凱和李則巨,這倆親兄弟,一個瀟灑到飛起,一個悶得像個啞巴,簡直是兩條路走到黑!
幾乎每家豪門都有著自己的肥皂劇。
劉本成就經常聽李則凱喝醉後抱怨說,小的時候,他總是被那個親哥哥李則巨壓得喘氣來。
不過,劉本成也挺佩服這小子,雖然有的時候他玩的挺花,但是自身能力絕對出眾。
李則凱說,自從他哥李則巨被捧上去當接班人的時候,他跟老爸李則巨的關係簡直冷得可以冰鎮啤酒了!
根本原因是他媽狀明悅突然去世,那是在五年前。
那年李則凱一回來香江,就像帶著火星發飆,心裡對老爸滿滿的怨氣,直奔生意場裡去拼搏。
李則凱那會兒才十三歲,就給自己安排了個在美國加州當高中的挑戰,真是個小不點兒的奮鬥家!
他那獨立勁兒,簡直能把同齡人氣得捧腹大笑。
李則凱他在麥當勞忙著給漢堡打工掙錢養活自己,又當高爾夫球場的小跑腿,父親寄來的學費壓根沒碰過,真是穩得一筆!
1984年,李則凱去斯坦福大學學計算機,但大三的時候他突然決定不讀了,跑去當老闆!
這可能是他給老爹的最默默的翻越,“我不想讓你安排我的人生,我要自己開闢一條路!”
幾年前,25歲的李則凱拿著別人借給的5億港幣,開創了香江衛視。
過了兩年,他這顆“璀璨明珠”竟然以9.5億美元賣給了默多克,淨賺了七倍,簡直賺得跟翻跟頭一樣!
這筆買賣,李則凱不僅跑去當了《時代》雜誌的模特兒,還成了亞洲資金的教科書案例呢!
他撿了個電視臺的福,跑去香港搞事業,再也不理那個老爸的大公司了!
李則凱的生意越做越大,感情路卻是一波三折,簡直像坐過山車!
李則凱的感情特別豐富,他還好哥們劉本成透露,他的初吻物件,是斯坦福的同學瑪格麗特。
這位女神律師,簡直就是他崇拜強者的起跑線!
接下來,倭國的NHK頭把交椅主播加留奈、混血兒律師羅愛欣,以及那個法官的女兒李素蘭……
李則凱每個女朋友都是個頂呱呱的美女,完美結合了他的西方風格和東方的文藝氣息,簡直是個絕配!
這把劉本成給羨慕壞了,同樣都是豪門貴公子,他劉本成可就沒有這豔福。
在他們劉氏家族裡管教子弟很嚴,要是劉本成敢這麼胡鬧的話,腿都要給他爹打折了。
劉本成還不知道的是,幾年後43歲的李則凱一眼就看上了21歲的梁羅施,簡直像是老虎見了小兔子!
這位中葡混血的香江女神,花了兩年時間給李則巨添了三個小寶貝!
嫁入富貴人家的夢中午餐沒吃上!
李家成覺得她的背景太不起眼,李則凱則不想跟他媽狀明悅一樣重蹈覆轍。
富豪的婚事,對李則凱來講,簡直就是個繩子,把他綁得死死的,根本不是啥光榮的徽章。
分手的時候,李則凱給了梁羅施五個億的港幣當做“心碎補償”。
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李則凱人雖然玩的花,但是這經商頭腦真是家學淵源。
話說,李則巨,人稱“小超人”,在香江年輕一輩可是響噹噹的人物。
商業圈裡,他眼光毒辣,出手果斷,妥妥的商業奇才一枚。
這也正是劉本成願意跟他混在一起的主要原因。
可誰知道,這位風光無限的“小超人”,心裡卻一直藏著一根刺,一根拔不出來,咽不下去的刺——他母親狀明悅的離世。
這事還得從他父母的愛情故事說起。
早年間,表兄妹結親雖不算罕見,卻也並非尋常。
十二歲的李家成來到了香江,投奔舅舅家謀生。
正是在那裡,他遇見了比他小四歲的表妹狀明悅。
這位出身優渥的千金小姐,非但沒有嫌棄這個落魄的表哥,反而與他形影不離。
兩個少年人在香江的街頭巷尾追逐嬉戲,在維多利亞港的晚霞中共賞落日,純真的情愫悄然滋長。
當年李家成白手起家創業時,狀明悅始終在背後默默地支援。
狀明悅一直陪在他身邊,鼓勵他,支援他,真真是患難見真情。
五十年代初,李家成開了個長江塑膠廠,結果產品質量出了問題,廠子差點倒閉。
眼瞅著就要完蛋,又是狀月悅站了出來,幫他渡過了難關。
後來,李家成終於發達了,成了大富豪,可好日子沒過多久年,狀明悅就因為心臟病去世了,那年她才58歲。這事兒對李家成打擊很大,對李則凱更是如此。
你想啊,李則凱那會兒才23歲,正是需要母親關愛的時候,結果母親突然就沒了。
這打擊,換誰誰能受得了?
打個比方,就像一棵小樹苗,還沒長成參天大樹,就失去了遮風擋雨的保護,心裡能不難受嗎?
狀明悅去世後,李則凱就更想自己闖出一片天了。
去年,李則凱就賣了衛星電視的生意,賺了4億美刀,成立了自己的公司——盈科數碼。
李則凱還鼓動劉述成,讓其家族的“劉氏海外投資”給盈科數碼投了二個億美刀,成為第二大股東。
從此,李則凱這就像小樹苗終於決定自己紮根,自己吸收陽光雨露,自己長成大樹。
其實,李家成對孩子們的教育挺嚴的,從小就教他們怎麼做生意,也鼓勵他們獨立。
老大李則巨聽話,學了土木工程,將來好接班。
老二李則巨就不一樣了,他喜歡新興產物,比如計算機,他就學了電腦工程。
這父子倆,一個求穩,一個求變,性格截然不同。
除了性格,父子倆的矛盾,還有另一個重要原因——周開旋。
這位女士,商業頭腦不簡單年就賺了第一桶金。
後來,經人介紹認識了李家成,還一起開發了嚴京東方廣場。
一來二去,兩人關係越來越近。
在李則巨凱看來,周開旋的出現,就像一根刺扎進了他的心裡。
他覺得,父親這麼快就有了新的伴侶,是對母親的不尊重。
除了情感上的疙瘩,李則巨也擔心周開旋會影響家族企業的決策,甚至影響到他自己的事業。
這種擔憂,讓他們父子倆的關係更加微妙。
這就好比一盤棋,李家成和李則凱各執一子,都想走出自己的路。
這晚,李則凱與父親爆發了激烈爭執,滿腔怒火無處發洩,便再次撥通了摯友劉本成的電話,約他出來借酒消愁。
銅鑼灣頂級夜店的VIP卡座內,霓虹閃爍間,兩位公子哥被一群妝容精緻的陪酒女郎簇擁著。
水晶茶几上擺滿了名貴洋酒,空氣中瀰漫著酒精與香水混雜的氣息。
酒過三巡,李則凱面色酡紅,突然將酒杯重重砸在桌上,咬牙切齒地咒罵:“周開旋那個賤人!”琥珀色的酒液濺落在真皮沙發上,引得身旁女子驚呼連連。
劉本成看著好友連日陰鬱的神情,輕晃著杯中冰塊提議:“理查德,我瞧你最近心情不好,要不要出去散散心?”
“散心?”李則凱眯著醉眼,聲音含糊卻帶著幾分興致,“去哪兒?”
“我老家劉家莊如何?”劉本成略作思索,眼中閃過一絲神秘,“那裡山清水秀,正好讓你見識下我們劉氏宗族的底蘊。”
這個提議彷彿來了精神:“妙!我倒要看看,能培養出你這等人物的家族,究竟藏著甚麼玄機。”他搖晃著站起身,嘴角揚起一抹探究的笑意。
聽說,劉述本成邀請去他家族裡做客,李則凱心情大好。
一夜玩到盡興。
第二天,李則凱就又議去他新買的遊艇上兜兜風。
樂於追求刺激的李則凱打小就愛好廣泛,在12歲那年,李則凱就接受了父親的挑戰,在家裡的大船尾部滑水。
令他驕傲的是,在大約半個小時內都能一直保持直立的姿勢,還甚為享受。
長大後,李則凱不僅喜歡上了潛水和開小型飛機,還擁有了一張船長執照。
李則凱買的這艘Predator 80的遊艇產自Y國,長達八十尺。
儘管其父李家成也擁有的一艘“和融”遊艇,全長八十四英尺,基本造價3200萬港元。
然而李則凱的這艘“八月的月光號”卻以每小時極速超過42.5海里,遠遠超過一般遊艇三十多海里的時速,猶如在海上飛行一般。
而這一點也相當符合李則凱善於冒險的個性,就連在遊艇品牌的選擇上也摒棄了意呆立的那些大牌,而是相中了以極速取勝的Y國品牌。
當“月光號”停泊在西貢清水灣時,頓時吸引到不少人的眼球。
隨後“月光號”在位於船灣鄰近的潛水勝地印洲塘,就以驚人的速度超越不少豪華遊艇。
“哇!理查德,你這艏遊艇簡直太棒了,我超喜歡!”劉本成大聲地在李則凱耳邊興奮地說道。
李則凱微微一笑,手指輕輕敲擊著柚木製成的船舷,目光投向遠處被夕陽染成金色的海面。
這艘“月光號”可是李則凱花了不少的時間親自參與設計裝潢的,從引擎到內飾,每一處細節都追求極致。
甲板上,幾位穿著清涼的賓客舉著香檳杯,不時發出讚歎聲。
其中一位戴著寬簷草帽的大美妞指著遠處躍出海面的海豚群大呼小叫道:“快看吶!它們好像在和我們賽跑!”
海風拂過,帶來一陣鹹溼的氣息,混合著船上飄來的各種名貴香水味兒。
李則凱走到劉本成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要不要試試掌舵?這艘船最特別的地方在於它最新的導航系統,即使新手也能輕鬆駕馭。”
“我可以嗎?”劉本成眼睛一亮。
“當然!”
李則凱話音未落,劉本成就迫不及待地衝向駕駛艙。
隨著引擎的轟鳴聲,遊艇劃破平靜的海面,在身後留下一道銀白色的浪痕。
“哈哈哈,我就是世界之王!”李則巨豪邁地站在遊艇甲板最前端,海風肆意吹亂他的頭髮。
他高舉著半空的威士忌酒瓶,仰頭就是一陣“咕咚咕咚“的暢飲,琥珀色的酒液順著嘴角滑落,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理查德!快回來,你離船舷遠一點!”劉本成抬頭看見這一幕,頓時驚出一身冷汗。
只見李則巨腳步虛浮,整個人搖搖晃晃地倚在欄杆上,那張通紅的臉龐和迷離的眼神,分明是已經醉得不輕。
“阿成,我沒事……就算掉下去了,我也沒事,當年我可是……啊呀!”
“噗通!”一聲。
“天啊!李二少掉進海里了!”一位穿著碎花連衣裙的年輕女孩失聲尖叫,手中的遮陽傘“啪“地掉在甲板上。
“快救人!快!”周圍頓時炸開了鍋,五六個打扮時髦的姑娘驚慌失措地擠在欄杆邊,其中一位穿著紅色比基尼的姑娘急得直跺腳。
“你們誰下去啊,我.我不會游泳啊!”戴著寬簷草帽的女孩聲音發顫,臉色煞白地往後退了兩步。
駕駛艙裡,劉本成一把推開半開的艙門,額頭青筋暴起:“一群蠢貨!扔救生圈啊!”他粗獷的吼聲在海風中格外刺耳。
“對對對!救生圈!”眾人如夢初醒,手忙腳亂地解下掛在船舷的橙色救生圈。
此時,李則凱落在湛藍的海水中猛然清醒。
七月的香江正值酷暑,溫熱的海水輕柔地包裹著他的身體,陽光透過水麵,在他周圍灑下粼粼金光。
他下意識地划動雙臂,感受著海水帶來的奇妙浮力,方才的醉意早已被清涼的海水沖刷殆盡。
“阿成,快下來啊!這海水清涼又舒服,簡直太棒了!哈哈哈”李則凱浮在海面上,一邊用手拍打著水花,一邊朝趴在船舷上猶豫不決的劉本成喊道。
劉本成被這歡樂的氣氛感染,頓時熱血上湧,大笑著回應:“好嘞,理查德,等著我!”
話音未落,在周圍女伴們此起彼伏的驚呼聲中,他一個縱身躍入海中,濺起一朵巨大的水花。
“噗通!”的落水聲在碧藍的海面上回蕩,激起層層漣漪。
三天後,一架國泰航空的飛機從香江啟德機場開始起飛。
飛往燕京機場的這架飛機頭等艙裡,沒幾個人。
“阿成,你們家到底幾口人啊,我怕帶的禮物不夠,太失禮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