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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9章 初上戰場!!!

2025-01-26 作者:筆下寶寶

第529章 初上戰場!!!吃完最後一頓熱乎飯胡愛國他們陸院見習連就開始上陣地。

臨出發前,胡愛國跟戰友們把從軍校帶來的軍裝、被子、書籍和日用品等隨身全放在了軍供站。

有經驗的老兵告訴他們,上陣地多帶點褲頭、背心和藥品就行了,東西多了上不去。

但給了胡愛國一個特殊任務:給連裡帶一部電臺上去。

這通往陣地的是一條一米多寬的塹壕,由於熱帶雨林常年下雨,通道里面有很多積水。

搶運傷員和烈士及往陣地上送彈藥給養等都要透過這裡,溝裡是又臭又滑。

如果是上坡的時候還好點,下坡的時候就要注意了,一不留神就會摔倒。

下來的老兵還告訴胡愛國他們,要踩著前面的腳印走,千萬別離開路線,防止踩上地雷。

胡愛國他們走著走著,突然傳來了槍聲。

對面的敵人發現了他們!

“噠噠噠……”猛烈地子彈打在胡愛國周圍的坑到邊上,“咚咚”直響。

帶路的老兵向他們大喊:“前面是百米生死線!加大距離,快速透過!”

聽到槍響和喊聲,學員們猛一激靈,撒開腿猛跑。

坡陡路滑,結果好多人是直摔跟頭。

胡愛國後邊跟著的是李雲鵬,他曾經是體校生踢足球專業,腳底下夠靈活了。

但也是摔個不停,一會兒“撲通”一聲,一會兒“撲通”一聲。

有時候胡愛國在前面正慢慢下坡呢,李雲鵬忽的一下從他頭頂飛到我前面去。

胡愛國問:“咋回事!”

李雲鵬說:“對不起,老胡,沒辦法啊!兩邊都是地雷,不能往兩邊摔,只能往你前面摔。”

胡愛國就更別提了,他也沒落著好,不知道是摔了多少跤。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劇烈奔波,學員們總算到了要去的6連268高地轉運站。

這是一個天然的大石洞,剛進去裡面黑乎乎的甚麼也看不見。

這時,6連指導員馬大慶和點了一個小蠟燭,他在胡愛國他們每個人面前照了一照,可能是想看看他們的樣子。

馬大慶指導員對他們說:“對不起了,同志們,你們不能停留,要趕緊上陣地。”

這時有的戰友覺得馬大慶不近人情嘟囔了一句說:“好不容易到了安全的地方,也不讓我們休息一下呀!”

馬指導員見狀連忙解釋說:“你們要去的266高地,就在敵人眼皮底下,白天根本沒法上去,只能在晚上敵人不打炮的時候上去。

現在敵人炮擊剛停,趁炮火間隙,要抓緊時機上。”

學員們至此方知錯怪了馬指導員,先前抱怨的那位學員面帶愧色,臉頰泛紅,向馬指導員致歉:“馬指導員,我……”

馬大慶未等他多言,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保護好自己,等你回來,咱們一起喝酒!”

那學員眼眶泛紅,應道:“嗯,一定!”

馬大慶是學員們在前線見到的第一個戰場指揮員,也是胡愛國遇到的最優秀的基層政工幹部之一。

在堅守陣地的日日夜夜裡,馬指導員身先士卒,始終與他們並肩戰鬥在一起。

他一邊指揮一邊開展思想政治工作,為全連最後完成作戰任務發揮了核心作用。

…………

於是,胡愛國他們趕緊往外走,到了洞口,有一個戰士開啟了一箱手榴彈,給他們每人發了一個。

胡愛國接過來一看,是一枚77式木柄手榴彈。

以前他們在陸軍學校練習的都是67式手榴彈,77式手榴彈體積小、重量輕、威力大。

77-1式木柄手榴彈比67式木柄手榴彈重量減小了40%,體積減小了18%,採用鋼板預製刻槽彈體,爆炸時可產生有效破片300餘片,彈的殺傷機率和金屬利用率得到大幅度提高。

胡愛國很高興,這上戰場果然有收穫:新式武器拿到手了。他對發手榴彈的戰士說:“一顆也太少了,一扔不就沒了嗎?再給我多拿幾個唄!”

那個戰士聞言苦笑地搖搖頭告訴他道:“多了你拿不了,這顆手榴彈不是給敵軍準備的,說白了是給你自個兒準備的。”

胡愛國聞言一愣說:“甚麼意思?怎麼是給我自己準備的?”

這名戰士繼續說:“咱們陣地和敵人太近了,一不小心走錯路,就上了敵軍陣地。

敵軍特工還經常設伏,想抓俘虜。如果遇到緊急情況來不及脫身,你拉響手榴彈不能扔,要與敵人同歸於盡,寧死不能當俘虜,這叫“光榮彈”。”

“啊?”胡愛國大吃一驚,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光榮彈”。

他一聽這是“光榮彈”,一下子就覺得這手榴彈不那麼可愛了。

胡愛國小心翼翼地把它別在腰上,心想:“千萬不要用上這寶貝玩意!用上一次,就用不上第二次了。”

但是沒過多久,胡愛國手中這顆77式手榴彈就被替代了,換成剛服役的82-1式手榴彈。

後來,前線裝備的這款82-1式手榴彈,體積更小,攜帶更方便。

於是,許多L山戰士都把這種手榴彈當做“光榮彈”的首選。

“光榮彈”是L山前線戰士們的“標配”,每個上前沿陣地的戰士幾乎都是“光榮彈”不離身。

這是“種花家”軍人們為了勝利隨時準備光榮犧牲和“寧死不當俘虜”血性的最生動體現。

268高地距266高地不足百米,就在敵人控制的227高地的鼻子底下,完全在敵直瞄火力控制和炮火封鎖範圍之內。

胡愛國他們只能在夜間隱蔽透過,一旦行動暴露,立即會招來敵猛烈打擊。

這是一條沒有明顯標誌、佈滿碎石的通路,全靠帶路軍工的記憶和感覺,摸索著行進。

後來胡愛國他們在陣地上常目睹軍工在這條道路上被敵火力襲擊,眼睜睜地看見他們倒下。

胡愛國他們幾個學員和戰士小心翼翼,手腳並用,摸一步爬一步,慢慢地向前挪動。

這時只有一點月光,戰場安靜的有些瘮人,偶爾不遠處傳來一聲鳥叫,讓人毛骨悚然。

胡愛國覺得自己的心在砰砰直跳,連大氣都不敢喘……

結果還算比較順利,在往陣地上爬的過程中沒遇到甚麼麻煩。

一個戰士領著胡愛國爬到一個很小的石頭洞口,對胡愛國說:“這就是咱們的家”。

胡愛國感到很驚訝,說:“這就是咱們的家?”。

他馬上擺擺手對胡愛國說:“別講話,周圍都是小鬼子,快鑽洞!”

胡愛國愁了一眼狹窄逼仄的環境說:“這……不好鑽呀”。

他告訴胡愛國說:“腿先鑽”。胡愛國剛把腳伸進洞口,裡面就有人一下把他拉了下去,胡愛國咕咚一屁股坐在了一堆爆破筒上,洞裡臭哄哄一股難聞的味道。

裡邊的戰士搶著跟胡愛國他們握手、擁抱。

班長王純用電臺與連裡聯絡,第一次聽他在電臺裡講話挺有意思,他說:“黃山,黃山,豆油順利到達”。

胡愛國不太理解,“怎麼管我叫豆油?”

王純忙解釋說:“排長,這是暗語。

我們和敵人太近,敵人用的電臺和我們型號一樣,互相都能聽見,許多敵軍都懂咱們的話,為了保密,我們在電臺裡要講暗語。”

接著他又跟胡愛國開玩笑說:“別嫌‘豆油’這個名字不好聽,我們來的時候老兵把我們叫‘白菜’呢!”。

在前沿陣地哨位上胡愛國他們與外面的聯絡方式主要靠861電臺(全稱是“861行動式指揮機”)。

這種超短波小型電臺採用了頭戴式耳機與喉頭話務器合二為一,從而解放了操作員的雙手。

其喉頭送話器非常好用,即使在聲帶不振動的時候,如深夜耳語這樣小聲的條件下話音也清晰。

胡愛國他們所在的陣地與敵人很近,從來不敢大聲講話,在電臺裡通話只能靠“氣聲”。

三個月後,當胡愛國他們離開陣地到了安全地帶,忍不住放聲大喊,但沒喊幾聲嗓子就都啞了——聲帶已不能適應這樣強度的發音了。

天亮的時候,胡愛國爬出洞口仔細觀察了一下他們的陣地。

這個哨位地處兩個山谷交接處,是整個前沿通向縱深的咽喉要道,是L山主峰的防衛要地,也是敵人火力封鎖的重要目標,每天都要承受數以千計的各種槍炮彈。

現在這座方圓不過百米的小山包,綠色植物已蕩然無存,只剩下一片白花花的碎石。

陣地上已幾乎寸草不生了,胡愛國在陣地上見到一株草不是長在地面上,而是長在一顆被炮彈炸斷的樹頭上。

後來每當他們最困難的時候,胡愛國總要探出頭來看看那株草,心裡想:“要向那顆小草學習,她的生命力多麼頑強啊!地上無法生存,但她卻傲然挺立在樹梢上。”

這時,洞裡的3個戰士也爬到洞口,想看看胡愛國的樣子,因為晚上洞裡是不能有光亮的。

胡愛國回頭看見他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班長王純歲數比較大,頭髮和鬍子都特別長,前面像大哥後面像大嫂。

戰士王峰身上長了許多瘡,胡愛國在給他上藥的時候數了一下,他全身上下共有幾十處處,每個瘡都有5分錢那麼大,膿水順著身體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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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非常樂觀,作戰勇敢,從不叫苦。

戰士張貴更有意思,他頭上戴一個大鋼盔,咣裡咣噹的,腳上穿著一雙解放鞋,泥了巴幾,除此之外,甚麼也沒穿。

胡愛國說:“你怎麼這麼涼快?”

他笑著說:“咱這裡沒有女同志,也沒人來檢查軍容風紀,沒關係。”

胡愛國還勸他說:“甚麼也不穿這不好,對身體健康不利”。

張貴說為難地道:“排長,不是我不想穿褲子,我上陣地時帶了5個褲頭,陣地上沒有水不能洗,髒一個扔一個,現在只剩下一個了,我準備下陣地的時候再穿。”

沒過胡愛國他們哨位又補充了一個新兵叫於青,上戰場之前他只打過5發子彈,還不會用班用輕機槍。

剛上陣地時於青很緊張,有時他晚上站崗手裡要拿著一根繩子與胡愛國連在一起,一會兒他就拉胡愛國一下,胡愛國也拉他一下。

於青覺得在胡愛國身邊,心裡就踏實了。

戰士們都是好樣的,胡愛國跟他們很快就彼此熟悉,也慢慢適應了戰場情況。

在隨後艱苦激烈的戰鬥中,陸院見習連的學員們是越戰越勇,無人退縮。

同時,在共同戰鬥的日日夜夜裡,跟前線的戰士們也結下了無比深厚的生死情誼。

在胡愛國們上陣地的第二天晚上,敵軍突然向他們的高地發動了進攻。

炮彈一排排在哨位周圍爆炸,剛剛平靜的陣地,猛然間地動山搖,天崩地裂。

巨大的爆炸聲震得耳朵嗡嗡直響,硝煙卷著塵土湧進洞裡,讓人喘不過氣來。

電臺中傳來排長王東山的聲音:“敵人進攻了!守住陣地!”於是,胡愛國和戰士們冒著炮火硝煙迅速衝出洞口。

突然,戰士王峰猛地把胡愛國撲倒在地,幾乎在同時,一發炮彈在他們身邊爆炸。

一聲巨響,只覺得五臟六腑都快被震出來了,氣浪夾著石頭粉末灌得我滿嘴都是,味道苦苦的。

王峰趴在胡愛國耳邊大聲說:“排長,你的姿式太高了!要注意防護。還說了一句,你是大學生,不能死啊!”

後來胡愛國才瞭解到,在他們上陣地之前,連裡通知過:“要重點保護好這些大學生排長。”

在胡愛國剛上戰場,還不知深淺的時刻,戰士王峰的這一舉動讓他永遠記在心裡。

“我的好兄弟,你這是在用自己的生命保護我啊!”

胡愛國他們端著槍掃射,把一顆顆手榴彈投向敵人。

敵人第一次進攻被打退了。

沒過一會兒,敵人又一次向他們撲來。

炮彈不斷在胡愛國他們周圍爆炸,氣浪把他們頭頂上的鋼盔給沖掉了。

對面敵軍227高地上的高射機槍子彈拖著紅線交叉著從胡愛國他們的頭上飛過,打在岩石上啪啪直響,火星四濺,壓得他們抬不起頭來。

胡愛國一看敵人來勢兇猛,顧不上拾鋼盔,急忙抱著半箱手榴彈跳到右側的一塊大石頭後面向敵投彈。

接著又趕緊換了個位置,跳到另一個大石頭後面。

剛站住腳,敵人投來的一顆手雷在我剛才的位置爆炸,碎石落了他一身,胡愛國抱來的那個手榴彈箱子被炸飛了。

王純、王峰和貴也趁機向敵人猛烈射擊、投彈,友鄰的2號、3號哨位也猛烈開了火,敵人被打得退了下去。

這時陣地上的槍聲炮聲還在響,照明彈騰空而起,周圍一片白晝,爆炸的煙霧一團一團升起。

置身在激烈的戰場,胡愛國感到自豪:終於來到了戰場,來到了前線,在祖國最需要的時候他們站在了最前沿。

這時胡愛國感覺身後有無數的親人在看著他們,期望著他們。

胡愛國不禁暗下決心,哪怕粉身碎骨,也要擋住敵人的進犯。

這天胡愛國他們的哨位打得還比較順利,但在他們右側的2號哨位卻有一位小戰士犧牲了,他的名字叫陳國棟,剛在陣地上過完18歲生日。

當時,陳國棟與胡愛國軍校同學丁海洋同在一個哨位。

戰鬥打響後,丁海洋正要衝出洞,陳玉棟一把把他拉了下來,說:“排長,你剛來,情況不熟,我先上”。

但陳玉棟剛一出洞口,一發炮彈就在他身邊爆炸了,強大的衝擊波把他和丁海洋同時掀翻在地。

丁海洋顧不上自己身上的傷痛,爬起來一看,陳玉棟頭部和胸前都被炸開,渾身都是鮮血,眼睛睜得大大的。

丁海洋把他抱在懷裡,使勁地喊著他的名字,只見陳玉棟的嘴唇一張一張,想說甚麼,但怎麼也說不出話來,只覺得他的身體越來越沉、越來越涼……

輕輕放下陳玉棟,“啊……”地一聲怒吼,丁海洋含著淚端起槍,把憤怒的子彈射向敵人。

許多年後,每當丁海洋回憶起陳玉棟的犧牲都忍不住內心的悲痛。

他回憶說:“玉棟個子很大,我從洞外把他抱進洞裡,擦淨他臉上的血跡,費了好大勁才把他那怒目圓睜的雙眼閉合。

幾個小時前,他還和我一起說笑,拿出“全家福”給我看,並唱起《十五的月亮》和《再見吧,媽媽》兩首歌……”

這是上胡愛國他們上前線後的第二天,第一次參加戰鬥,第一次品味硝煙,也是第一次見證戰爭的殘酷和流血犧牲。

正在,胡愛國他們見習連的學員們在前線浴血奮戰的時候。

陸院劉武這些新一期學員們開始了熱火朝天的新的教學大綱學習。

軍校生活與連隊的要求是一樣的,堅持一日生活制度,課程安排得滿滿當當,一天有8節課。

劉武他們第一學期開設的課程,分為兩大類,一個是政治,另一個是軍事。

政治課包括“黨史、馬列主義哲學原理、領…著作等”,軍事課包括“領…軍事思想、十大軍事原則、三大條令、實際操作等。”

在實際操作科目中,又分五大技術:“射擊、投彈、刺殺、爆破和土工作業”。

其中,射擊有“自動步槍一二三練習、手槍一二三練習。”

投彈“35米及格,40米良好,45米以上優秀。”

刺殺“先是基本動作,預備用槍,突刺,防左,防右,練刺草靶,而後戴上護具對刺。”

爆破“在雷管中放置導火索,以及把接好導火索的雷管放進炸藥包裡。”

比較難的軍體訓練,劉武覺得“單槓屈伸上”必須在其中。

其實,動作是簡單的,就是雙腳跳起,雙手正握單槓,身體懸起後,雙腿併攏,自然用力擺浪,感到衝力適當後,雙腳用力一蹬,利用慣性,身體自然而迅速地翻上單槓,全身挺立在槓上。

這個動作看似不復雜,但很多人包括劉武練了幾個月才學會,屬實不容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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