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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眾生相

第352章 眾生相閆大媽面色鐵青,面色不善地道:“這簡直是欺人太甚,棒梗這熊孩子,確實需要好好管教一番……”

於是,這婆媳倆就領著依舊哭哭啼啼,心疼自己新衣服的閆招娣,直奔賈家而去。

“秦淮茹,秦淮茹在家嗎?”

在屋內,秦淮茹正和賈張氏忙碌於烹飪之中,聽到外面的動靜後,她迅速放下手中的活計,走了出來。

“呦!閆大媽,您……您這是怎麼著了?”瞧著面色不善的閆大媽,還有哭哭啼啼閆招娣,秦淮茹心裡頭就是“咯噔!”一下,心想:“該不會是棒梗又闖禍了吧?”

閆大媽面色不悅,直言不諱地對秦淮茹說:“秦淮茹,你嘚好好管管你家棒梗了,簡直就是一個小流氓。”

“小流氓?”賈張氏在屋內聽到後,臉色一沉,迅速走出房門,語氣中帶著不滿,“閆大媽,您這話未免有些過分了吧!”

“我家棒梗怎麼是招你惹你了,您張口閉口的就小流氓,小流氓的?他還只是個孩子啊……”

賈張氏真不愧是個中高手,一上來,她就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

閆大媽頓時語塞,支支吾吾地道:“我……我,那你們來瞧瞧棒梗做下的好事。”

說著,她一把拉過來閆招娣,讓賈張氏跟秦淮茹瞧一瞧。

“你們瞧瞧,這好好的一身新棉襖,讓棒梗給禍禍成甚麼樣了?”

秦淮茹到底不是賈張氏,可以睜著眼說瞎話,她直視著閆招娣,直接問道:“招娣,你告訴秦姐,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是不是棒梗不小心弄髒的?”

閆招娣哭著道:“嗚嗚……,是棒梗把我拽倒的,嗚嗚……我還要上學穿呢!”

“這……”秦淮茹目睹此景,心中已大致明瞭事情的來龍去脈,知子莫若母。

賈張氏在一旁,嘀嘀咕咕地道:“小孩子打鬧,吃點虧也是常有的事。”

“至於,上綱上線的找上門來嗎?”

此刻,冉秋葉迅速找來易援朝,恰巧聽到賈張氏的冷嘲熱諷。

她毫不示弱地反駁:“賈大媽,若是單純的孩子玩鬧,我們豈會如此興師動眾?我們並非不明事理之人。”

“事實上,棒梗意圖欺凌招娣,將她粗暴地拽倒在地。當時,援朝也在場,我們可以直接詢問他,瞭解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

秦淮茹聽到這番話,臉色微變。近來,她忙於與李懷德周旋,對家中的幾個孩子疏忽了管教。

而賈張氏更是一個沒心沒肺的人,秦淮茹不在家,她完全將孩子是放養式管理。

秦淮茹對易援朝,好言說道:“援朝,你來跟我說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易援朝瞥了一眼冉秋葉,後者微笑著輕撫他的頭,鼓勵道:“援朝,別害怕,伱大膽的很你秦姐好好說說剛才是怎麼一回事。”

易援朝微微頷首,直言不諱:“棒梗方才手持一串小紅鞭,讓我代他完成寒假作業,作為交換條件,他……”

“招娣覺得我們這樣做是不對的,她就阻攔我,不讓我幫著棒梗作弊,棒梗惱羞成怒之下,就……”

秦淮茹聽聞此言,氣得渾身發抖。她為了棒梗的未來,一直委曲求全,只盼孩子將來有出息,自己能得解脫。然而,棒梗的行為卻如此不靠譜,讓她倍感失望。

“棒梗!你給老孃滾出來……”秦淮茹厲聲喝道,她的聲音如同冰冷的劍,瞬間刺破了周圍的平靜。

一旁的賈張氏被這突如其來的怒喝嚇得渾身一顫,彷彿被無形的力量緊緊揪住了心臟。

賈張氏見狀不妙,急忙制止了怒火沖天的秦淮茹:“淮茹,冷靜點!別衝動,總得先了解清楚情況,再教育孩子。”

“再者,這野孩子的言辭真偽難辨,若他與閆招娣早有勾結,意圖陷害棒梗,那又該如何是好?”

賈張氏脫口而出的一句“野孩子!”猶如尖銳的刀片,劃破了在場男性的耳膜,令人心生不悅。

閆大媽眉頭緊鎖,目光瞬間轉向賈張氏,眼中流露出明顯的不悅。

冉秋葉面色一沉,直接質問:“賈大媽,您這話是甚麼意思?你說誰是野孩子?”

隨後,她迅速將淚流滿面的易援朝擁入懷中,堅定地說:“援朝,別哭,別聽她胡言亂語。你並非無依無靠,你是易援朝,有我們在。”

“嗚嗚……冉老師,我不是野孩子,不是野孩子了,我有爸爸,我有媽媽,我再也不是那個沒有人要的野孩子,我不是……”

易大媽聽到外面的騷動,迅速走出房門,眼前的景象讓她怒火中燒。

只見易援朝,她的兒子,淚流滿面,被冉秋葉抱在懷裡安慰著,而賈張氏則在一旁囂張跋扈。

她立刻衝上前去,厲聲喝道:“援朝,我的兒啊,別哭!媽在這裡,賈張氏,你竟敢欺負我兒子,我……我跟你拼了!”她的聲音堅定而有力,充滿了對兒子的保護和對賈張氏的憤怒。

易大媽,說著就要與賈張氏撕吧起來,“老虔婆,我忍你很久了,今兒個有你沒我……”

賈張氏驚愕不已,她從未見過易大媽這麼和善的人發飆。她瞬間就愣住了,忘了閃避,險些被易大媽撓個滿臉花。

幸虧,秦淮茹在她一旁,見狀把易大媽給阻攔了下來。

秦淮茹心中對這個口無遮攔的婆婆也是憤恨不已,好傢伙院裡三個管事大爺,一下子讓賈張氏給得罪了倆。

她們家本就聲譽不佳,秦淮茹憂心忡忡,唯恐得罪鄰里們,被眾人驅逐出這所大院。

“媽!您跟易大媽道歉!”秦淮茹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突然對賈張氏呵斥道。

賈張氏瞬間呆住,她結巴道:“我……我得向她道歉,淮茹,你怎麼能幫著外人說話呢?”

不僅是她,閆大媽與冉秋葉也頗感意外。

秦淮茹突然感覺心好累,她為了這麼個家付出了一切,也不知道值不值得。

“我說,我讓您去給易大媽道歉,你是耳朵聾了嗎?”秦淮茹冷硬,就這麼面色不善地看著賈張氏。

賈張氏被她的目光盯得渾身不自在,心中湧起一股寒意。

賈張氏的心如墜冰窟,當著眾人的面,被秦淮茹毫不留情地指責,“對不起,是我的過錯,是我言嘴臭,是我該死……”她感到顏面盡失,一絲尊嚴也未被留下。

而秦淮茹,瞧都不看瞧一眼,她面無表情地直奔屋裡,去捉那個始作俑者了。

易大媽原本氣勢洶洶,此刻卻呆立當場。目睹賈張氏被秦淮茹冷漠對待,她心中湧起一股寒意,深感世事無常。

同樣,閆大媽與冉秋葉目睹此景,不禁面面相覷,秦淮茹的鉅變讓她們感到陌生,彷彿是換了一個人。

“這,秦淮茹是怎麼了……”眾人百思不得其解。

不一會兒,秦淮茹就揪著棒梗的耳朵,將不斷哭嚎地他提溜了出來。

“媽,鬆手,您快鬆手,疼啊!嗚嗚……好疼……”

秦淮茹無視他的反抗,徑直領著他到閆招娣面前,簡短而堅決地說:“道歉!”隨後,她強硬地按下棒梗的頭,迫使他鞠躬向招娣致歉。

棒梗被嚇壞了,他從未見過母親如此嚴厲。他顫抖著聲音,不敢有絲毫反抗,“嗚嗚……招娣,我……我錯了,真心實意地道歉,請你原諒我。”他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悔意。

閆招娣目睹棒梗得到了教訓,她心裡的怨氣也消了一半,“秦姐,你……你就饒了棒梗吧!”她到底是小孩子,有些於心不忍道。

秦淮茹聽後,對閆招娣微微一笑,直言道:“招娣,你是個好孩子。秦姐不會讓你白白受委屈,這點你大可放心。”

“這錢你拿著,讓閆大媽再給你做一件新的棉襖。”她說著,從兜裡迅速掏出一張大團結,不由分說地,就塞進了閆招娣的手裡。

閆招娣不想沾人家的便宜,她的衣服只是弄髒了,又不是損壞不能穿了。

“秦姐,些錢我不能要,我不能要……”

閆大媽見狀也反應過來,她雖愛佔小便宜,但絕非無理取鬧之人,更不會去訛詐他人。

“哎呀,淮茹,你這是何必呢?孩子惹禍了,你教訓教訓就夠了,賠償之事實在不必,快把錢拿回去吧。”

冉秋葉也在一旁勸解道:“是啊,秦姐,咱不至於這樣的,棒梗就是太調皮,你好好管教他就是了。”

“咱們都是街坊鄰居,就沒必要賠償了吧!”

秦淮茹微微一笑道:“招娣,秦姐給你的,你就拿著,就當秦姐過年給你的禮物。”

易大媽在一旁冷眼旁觀,這秦淮茹怎麼突然這麼大方了?

不說易大媽疑惑,就是閆大媽以及冉秋葉也格外地稀奇。

難道,外面地傳言是真的?

這秦淮茹真的是傍上了李副廠長?要不然怎麼來解釋,賈家人的生活變化?

今年的秦淮茹一反常態,不再吝嗇。往年過年,她給來拜年的孩子們一毛兩毛已屬難得,而今年,她竟大方地給出了一元紅包。

今年春節,老賈家也是過了個肥年,大魚大肉那時可勁兒地造。

前幾日,秦淮茹歸家省親,她騎著那輛嶄新的腳踏車,車把上掛滿了琳琅滿目的包裹,這一幕在秦家莊引起了不小的轟動,鄉親們都對她投來了羨慕的目光。

秦淮茹的家人,包括她的父母、哥哥和嫂子,都轉變了以往的態度,紛紛對她展露笑顏,熱情相待。

因為,自從傍上了李懷德,秦淮茹便徹底釋放了自我。她雖已生育三子,但玩弄男人的手段卻絲毫不減,這女人天生就懂得如何駕馭男性。

她照樣,把李懷德給迷的五迷三道的。

現在地李懷德對她是一“日”不見,如擱三秋啊!

李懷德為取悅秦淮茹,不惜將非法所得的外快大部分用於她身上。

現在的秦淮茹,一身裁剪合體的成品衣服,金項鍊、寶石戒指熠熠生輝,化妝品、美食、華服應有盡有,生活無憂,盡享奢華。

難怪村裡人紛紛議論,秦淮茹丈夫離世後,生活卻愈發滋潤,想必是傍大款了。

這樣的風言風語悄然傳入秦淮茹父母的耳中,秦父對此毫不在意,而秦母則憂心忡忡。

“她爹,等淮茹回來,咱要不要問清楚,她外邊是不是有男人了?”

秦父橫了她一眼道:“問清楚了又能怎麼著,讓她跟那個野男人分開?”

“就淮茹目前這樣的情況,她還能改嫁,找個好人家嗎?”

“淮茹之前的日子過得有多苦,你也不是不知道。況且,她現在也沒有了丈夫,這樣就跟著他人,除了沒名分,一切不都是挺好的嗎?”

秦母聞言依舊滿懷心事的道:“可是,就這麼跟著人家沒名沒分的,甚麼時候是個頭啊!”

“萬一哪天,人家開始厭煩她了,那她可怎麼辦呦!”

秦父聞言不樂意地道:“我看你就是鹹吃蘿蔔淡操心,能管好眼前的事就得了,未來的事誰又能預料得到!”

再說了,攪和了閨女的好事,他有甚麼好處。誰來給他買那成條的捲菸抽,誰給他買那口感醇厚地“野山二鍋頭”喝?

閨女以前道是明媒正娶的嫁人了,那又怎麼樣,還不是吃糠咽菜,想孝敬父母都沒能力。

這邊,秦淮茹的父母在擔心她,算計她。

在另一屋,秦淮茹的兄長與嫂子,也在對她的近況暗自揣摩。

“哎,我說,你妹妹如今真抖起來了啊,她是不是真地傍大款了?”

秦淮茹的哥哥不悅地反駁:“你胡咧咧甚麼呢?甚麼傍大款,話說的這麼難聽。”

秦淮茹的嫂子也不是善茬,“我難道說的不對嗎,就她婆家那窮逼養,能捨得讓她穿金戴銀?”

“別的不說,就她手腕上那個金疙瘩都有著四五兩重,這玩意兒她是那來的?”

秦淮茹的哥哥聽聞此言,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他沉思片刻後,果斷地說:“嘿!這確實可疑。我妹妹我清楚,她平時節儉得很,若非突然發了,怎會如此大方地給家裡帶回這麼多禮品?不繼續壓榨我們就已經不錯了。”

他嘆了口氣,坦言道:“儘管這話聽起來有些刺耳,但生活終究是自己的,只要過得舒心,何必在乎他人的看法。”

秦淮茹的嫂子癟癟嘴,伸出自己還算像樣的手,在丈夫面前晃了晃。

秦淮茹的哥哥不明就理地道:“甚麼意思啊你?”

秦淮茹的嫂子道:“你不覺得我這手上光禿禿的,卻點甚麼嗎?”

“你的意思是,我給你也買地戒指?他媽的,我有那錢嗎?”

“你是沒錢,但你妹妹有啊,奧,如今她發達了,照顧一下她的親哥哥能怎麼了?”

…………

南鑼鼓巷四合院。

閆大媽與冉秋葉興師是問罪而來,偃旗息鼓而去,她們被秦淮茹三招兩式的給打發了回去。

易大媽目睹賈張氏公開道歉後,便不再追究,帶著悶悶不樂的易援朝一同返回家中。

後院的許大茂,聽聞騷動,遠遠觀望,卻未上前摻和,只是默默旁觀。

秦淮茹如今已非他能輕易接近,記得那次,李懷德將他召至辦公室裡,一番“訓誡”後,他果斷與秦淮茹劃清了界限。

李懷德,此人狡詐陰險,如今正邁向權勢的巔峰,大權即將落入他手。

這王八蛋在副廠長的位置上,站穩腳跟後,就逐漸地露出了獠牙,跟楊廠長開始掰起了手腕爭奪起紅星廠的話語權來。

紅星廠內,廠長和書記之後,李懷德已躍居第三把交椅。他暗中籠絡人心,不少人已悄然站在了他的陣營。

他的女人,豈能是許大茂隨意能招惹的。

許大茂也是能屈能伸,以前都是秦淮茹來舔許大茂。現在,是許大茂倒過來舔秦淮茹了。

身份的轉變讓秦淮茹深感愉悅。她看著像條哈巴狗一樣圍著她轉的許大茂,心中不禁得意,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許大茂,你也有今天?”她的內心透露出一種難以掩飾的輕蔑和快意。

“這要是姓劉的就更好了……”

“劉之野,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一定會的……”秦淮茹的面龐逐漸扭曲,但她的憤怒與猙獰,卻無人能夠窺見。

…………

婁曉娥靜靜地站在許大茂背後,目光復雜地掃過他的背影,她輕聲問道:“大茂,你在看甚麼?”聲音中透露出幾分好奇與不解。

許大茂回頭,淡淡地對她說:“沒甚麼,剛才看到老賈家又和鄰居起了爭執,我就是看了一會兒熱鬧。”

婁曉娥猶豫片刻,直言不諱:“大茂,你是不是有甚麼秘密瞞著我?最近你的行為有些反常,和秦姐之間是不是有甚麼……”她的話語中透露出幾分擔憂和傷心。

許大茂臉色驟變,斷然否認:“別胡說!我和秦姐只是同院的鄰居,現在還是同事,能有甚麼特別關係?”

婁曉娥無視他的解釋,繼續低聲自語:“是不是因為我一直未能為你生育,你才……”她的聲音雖小,卻透露出深深的憂慮和自責。

“大茂,要不然咱們倆去醫院檢查一下吧,瞧瞧到底是甚麼原因,好不好?”

許大茂聞言,臉上陰晴不定地道:“我沒病,去檢查甚麼?我看你就是有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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