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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3章 第1164章 老朱對燭九陰的覬覦

2025-07-28 作者:木槿白衣

第1164章 老朱對燭九陰的覬覦

常遇春聽到“火船”兩個字,眼睛頓時亮了。

“這個我熟!去年燒李家軍糧倉的時候,咱用的就是桐油混硝石,一點就著,燒得那些狗孃養的哭爹喊娘!”

他說著就要往外走,被朱元璋一把拉住。

“急啥?”

朱元璋把旱菸鍋往鞋底磕了磕,菸灰落在沙盤上,像層薄雪。

“等武州的人來了再說,咱得讓他們知道,咱老朱的兵不是好借的,每一個銅板都得算清楚。”

他忽然想起小時候在朱家村,地主家的牛丟了,硬說是他偷的,把他吊在樹上打,那時候他就知道,啥都得靠自己掙,天上掉不下餡餅。

帳外的篝火噼啪作響,把眾人的影子投在帳壁上,忽大忽小的像在打仗。

“咱糧倉裡還有去年秋收的黃豆,磨成豆粉摻著麥餅,頂餓!”

朱升把輿圖摺好塞進懷裡,又摸出個算籌,在案上比劃著。

馬皇后已經在收拾行裝,把朱元璋的舊甲冑往包袱裡塞。

“我讓伙房連夜烙些硬麵餅,用芝麻鹽醃過的,能放半個月不壞。”

她想起去年遠征時,常遇春把餅揣懷裡捂餿了,還硬說那是“軍中特色”,忍不住笑出了聲。

“等咱的人到了,就讓薛仁貴知道,咱大玄黃巾軍也不是好惹的。”

朱元璋望著沙盤上武州的位置,突然伸手把代表橫州軍的黑旗拔了,換了面黃巾軍的紅旗插上去。

“到時候咱跟武州成了犄角,薛仁貴那小子要是敢繼續攻城,咱就給他來個前後夾擊!”

他指尖劃過紅旗,眼底閃著光。

“主公放心,末將保證,等咱到了武州城下,定讓那些橫州軍嚐嚐咱的厲害!”

常遇春已經把大刀扛在了肩上,甲葉碰撞聲震得帳頂落灰。

“等到武州的求援信使一到,咱們就出兵,走子午谷近道,避開橫州軍的探馬。”

“讓斥候在前頭開路,遇著可疑的就抓起來,別讓他們走漏風聲。”

徐達正在沙盤上標註騎兵的行進路線,竹籤插得密密麻麻。

“都給咱打起精神!這趟買賣做成了,往後弟兄們就不用吃帶沙子的鹽,頓頓都能喝上帶油花的粥!”

朱元璋把旱菸鍋往腰裡一別,大步流星往外走。

帳外傳來陣陣歡呼,那是守在帳外的親兵聽到了主公的話。

常遇春笑得合不攏嘴,又摸出塊羊油餅啃起來,餅渣掉在沙盤上,這次沒人再罵他。

“主公,在下敢打賭,不出三日,武州的信使就得跪在咱們帳外。”

朱升慢悠悠地收拾著東西,忽然對著朱元璋的背影說,他的聲音裡帶著股篤定,像在說一件板上釘釘的事。

“要是真來了,允升先生就去跟他談。”

“記住,鹽場要要,關卡要要,但口氣不能太硬。”

“咱們是去救援的,得讓他們感恩戴德。”

朱元璋望著遠處的火把,沒回頭。

帥帳裡的篝火快燃盡了,最後一截松木在火裡噼啪作響,把朱元璋的影子投在帳壁上,忽長忽短的像個跳大神的。

他手裡轉著根旱菸杆,銅煙鍋磨得發亮,煙桿上還刻著個歪歪扭扭的“朱”字——那是馬皇后去年給他刻的,說是怕跟士兵的煙桿弄混。    “要說這燭九陰,可真是塊令咱眼饞的璞玉。”

“你說咱老朱也不比那個朱溫朱全忠差到哪裡去,咱老朱還是大良賢師的弟子呢!”

“他燭九陰不來投奔咱老朱,去那個朱胖子那裡幹甚麼去!”

朱元璋突然開口,煙桿頭在沙盤上的武州城位置點了點。

“前兒太平衛傳回的密報,說橫州軍挖地道想偷摸進城,結果讓他在城根底下埋了三百口大缸,愣是聽出了地道的走向,連夜讓人灌了滾燙的桐油,據說薛仁貴那邊光抬出來的焦屍就裝了二十多輛馬車。”

“這樣一個智勇雙全的大才,眼睛跟瞎了似的,咱實在是不甘心啊!”

馬皇后端著碗剛熬好的薑湯進來,碗沿還冒著熱氣。

“主公慎言,燭先生畢竟是朱先生的同窗。”

她把碗往朱元璋面前一放,姜味混著帳裡的煙火氣,倒有種說不出的暖和。

“咱不是說他壞話,是真佩服。”

“你想啊,既能坐在帳裡劃沙盤,又能提刀上戰場砍人,這種文武雙全的角色,放眼整個大乾,能找出幾個?”

朱元璋端起薑湯喝了一大口,辣得直咂嘴。

徐達正用布巾擦著昨晚磨亮的佩劍,聞言抬了抬眼皮。

“既能運籌帳中,又能提刀上陣,這種人物確實少見。”

“而且聽說這位燭九陰在罡氣側的修為已經達到了頂級戰神的層次,距離李四傻子的罡氣極致只差一絲門檻了。”

“這段時間咱,們跟李世民的玄甲軍對陣,要是有這麼號人物在,也不至於讓人家追著砍了二十里。”

他劍鞘上的豁口在晨光裡閃了閃,像在點頭。

“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咱跟他還是同鄉呢。”

聽到徐達的話,朱元璋嘿嘿一笑,隨後忽然壓低聲音,往他們這裡那邊湊了湊。

這話一出,連一直悶頭擦劍的徐達都抬起了頭。

“主公跟那燭九陰是同鄉?”

“那他咋跑去給朱溫那死胖子當軍師?去年咱缺糧那會兒,咋不找他接濟接濟?”

常遇春撿布巾的手頓在半空,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

“你懂個屁!”

“人家是朱家村東頭大戶人家的公子,當年咱給地主放牛的時候,人家正穿著錦緞袍子在學堂裡唸書呢。”

朱元璋笑罵著往他身上扔了塊炭渣。

“記得有回下大雨,咱躲在學堂屋簷下避雨,正好看見他跟先生辯論,說啥'兵者詭道也,非仁義可束',氣得那老秀才抄起戒尺就打,他愣是站著沒動,後背都打出血印子了還梗著脖子說'先生錯了'。“

隨即他忽然嘆了口氣,煙桿在手裡轉得飛快。

朱升這時慢悠悠地從懷裡摸出個布包,開啟來是本泛黃的冊子,封面上寫著“儒家會課錄”四個篆字,紙頁邊緣都捲了毛邊。

“先生跟他同窗時,他就這麼厲害?”

“這是啥?跟鬼畫符似的。”

徐達湊過去看冊子,上面密密麻麻寫著蠅頭小楷,有些地方還畫著奇怪的符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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