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1章 徐世勣現!(這幾天寫完儘快這邊,後面著重寫主角)“楊堅!可敢與某決戰滄浪江!”
他忽然仰天長嘯,嘯聲如龍吟虎嘯,震得江中魚蝦盡數翻白。
“唰唰唰!”
可惜,面對巫天生的挑釁,回應他的是萬箭齊發的破空聲,大玄神機營的床弩射出丈許長的破甲箭,箭簇裹著赤紅留影,將夜空染成血色。
巫天生大笑聲中,開天斧捲起滔天罡氣,竟將箭雨盡數捲入斧刃漩渦,那些箭矢在漩渦中飛速旋轉,最後竟調轉方向,以更凌厲的勢頭射回大玄軍陣。
“哈哈,彩!天生好手段!”
軒轅破大笑的聲音突然在巫天生耳畔響起,驚得這位南疆戰神渾身罡氣一蕩。
但見他們後方也不知何時多了一大股反王聯軍的部隊,中軍帳方向現出一架金絲輦駕,軒轅破踩著輦駕高處而立,廣袖翻飛間灑下點點金焰罡氣。
“主公!”
巫天生正要行禮,卻被軒轅破擺手制止。
“來而不往非禮也!”
這位反王盟主俯視著江對岸的玄鳥大纛,指尖先前一揮,隨後後方的反王聯營當中,九架墨家制作的雷火炮噴出的彈丸突然化作九條火龍盤旋而出。
火龍過處,江面沸騰起白霧,對岸箭陣頓時陷入混亂。
“天生,且看本盟主為你掠陣。”
軒轅破輕笑落回輦駕,金絲軟塌旁的沙盤突然被一股罡氣包裹著浮起,玉雕山川在月光下流轉著神秘光澤。
他廣袖拂過沙盤,代表峻崖關的玉雕突然炸開,化作萬千玉屑融入火龍。
巫天生只覺周身罡氣暴漲,開天斧上蛟龍紋路竟活過來般纏繞臂膀。
“哈哈!好!殺!”
“姜臣小子,來戰!”
他狂笑著衝向對岸,每踏一步都在江面留下燃燒的腳印。
身後,十萬反王聯軍同時擂響戰鼓,鼓聲震得天地變色,連星辰都隱去了光芒。
與此同時,此刻的軒轅破視線卻穿過刀光劍影的戰場,落向東南方漸次亮起的點點篝火。
那些本是反王聯軍主力紮營的所在,此刻卻像被風吹散的星子,在暮色中忽明忽暗地遊移。
他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蛇形金環,耳畔迴響著三日前與徐世勣在中軍帳的密談。
“主公且去,懋功必不辱命。”
那日青衫謀士執羽扇而立,帳外暴雨如注,卻澆不滅他眸中躍動的星火。
“楊堅老兒慣會以正合、以奇勝,此番我們便教他嚐嚐被將計就計的滋味。”
他抬手撫過腰間九環玉帶,指腹摩挲著中央那枚青玉貔貅,唇角忽地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懋功啊懋功,且讓本盟主瞧瞧,你這盤棋下得有幾分火候。”
沒錯,昔日一開始就被瓦崗寨主李密攜帶出來的那位武廟十哲,徐茂公—徐世勣也被他一股腦攜帶到這大玄南方的三十六路反王聯軍當中來了。
不過與前世發展軌跡有些不同的是,在如今天武大陸當中,各路天驕英傑與明武帝星爭先出世的大世當中,李密這位原本看著好湊合的瓦崗寨主自然就被襯托的一文不值了。
甚至在南方帝星軒轅破這位雄主的襯托之下,徐世勣這位凌煙閣24功臣中最年輕的一員,一眼就看出了李密的胸中氣魄與格局不大,甚至於還有些自私自立和不能容人的缺點。
這種情況之下,徐世勣自然不可能抱著這位老東家死活不放手,因此果斷拋棄了李密這位冤大頭,直接投入到軒轅破這位南方帝星的懷抱當中了。
也是讓軒轅破這位南方帝星不費吹灰之力,就有一位聖級統帥眼巴巴的送上門來了。而此時的曲江南岸,原反王聯軍大營早已人去帳空,中軍帳內燭火通明,徐世勣一襲素白道袍端坐主位,手中鵝毛扇輕搖,扇墜的青玉雙魚在燭光下泛著溫潤光澤。
帳外呼嘯的江風捲著血腥氣撲來,卻在帳前三丈處被某種無形的屏障悄然化解,唯有案上沙盤裡代表臨潼城的玉雕,正被徐世勣用扇柄輕點出細碎裂紋。
大帳當中,徐世勣正將鵝毛扇輕抵下頜,目光掃過帳中或坐或立的二十餘路反王。
這些往日裡各自為政的草莽豪傑,此刻竟如馴服的群狼般屏息凝神,只因帳中懸著的那面玄色令旗——旗面金線繡的九頭相柳圖騰,正是軒轅破親授的臨機專斷之權。
“諸位,楊堅老兒已率六萬精騎馳援北方,與主公所率領的十萬精銳大軍對峙。”
“如今,也到了我等行動的時刻了,我軍當趁此良機,分三路進擊。”
徐世勣羽扇輕揮,沙盤上代表臨潼的玉雕突然迸出幽藍火光。
他廣袖拂過沙盤,藍玉沙礫應勢流轉,左路軍旗直指曲江方向當中最薄弱的青石磯,右路則迂迴包抄臨潼側翼的葫蘆口,中路大軍如利劍直插臨潼防線中樞。
帳中諸將但見沙盤上星火燎原,竟比親眼目睹戰場更覺驚心動魄。
“青石磯交予竇建德將軍。”
“竇公麾下曲江河北義軍最善攻堅,此番需在三日內拿下青石磯,可能做到?”
徐世勣目光落在帳角一位虯髯大漢身上。
“軍師且看某手段!若不能破那勞什子防線,某便提頭來見!”
竇建德霍然起身,玄鐵重甲砸得地面青磚皸裂。
這位被此前平衡出來到底唐高祖李淵一起被攜帶出來的隱藏人物,終究還是被植入到了大玄皇朝的三十六路反王當中,幹起了老本行。
“要頭何用?我只要竇公在青石磯頂插上反王大纛。”
“聽聞楊堅那個不成器的次子楊廣在臨潼城內地窖藏了千壇梨花春,破城之日,某親為竇公斟酒。”
徐世勣輕笑搖扇,隨即忽然壓低聲音。
“軍師這般說,某便是拼了這條命,也要把那酒罈子給拿下嘍!”
帳中頓時鬨笑一片,竇建德更是拍案大笑。
徐世勣羽扇轉向右側,帳中燭火忽然化作碧綠。
一位身披彩羽的南疆女酋長款款起身,她腰間銀鈴隨動作叮咚作響,帳中溫度竟隨之驟降。
“葫蘆口便有勞娑羅族長。”
“聽聞族長部族麾下的冰蠶衛能馭百蟲,可否教那臨潼守軍嚐嚐萬蟻噬心的滋味?”
徐世勣執起案上玉盞,盞中酒液竟凝成冰晶。
“軍師好靈通的耳目,我族兒郎早將冰蠶卵撒在葫蘆口泉水中,待明日正午”
娑羅族長掩唇輕笑,指尖忽現七彩蜘蛛。
“保管讓那些官軍癢得自己跳下城牆。”
她忽然並指如刀劃過脖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