淬鍊本命法寶完成,祁淵收拾好雜物,轉身走了出去。土黃玉佩再度祭出,一道霞光從中噴出落在門前,撤去上面的熒光禁制。
一瞬間,一張張胖瘦不同的臉龐,落在祁淵的眸中,他神色訝異,看著門外聚集的十幾名修士。
他們是想幹嘛?
“你總算出來了。”湯蕾蓮步輕移的上去,杏眸裡露出不可思議的色彩。
“原來就是他把地靈紅焰全部抽乾了?”
“噓、祁兄現在也是本門的弟子,深得敖嘯老祖和宮主的重視呢。”
“那我等因為地靈紅焰變弱,導致辛苦收集來的材料報廢,就不能隨便的算了吧?”
一眾五行天宮的弟子,七嘴八舌的說道。
“正如你聽到的一樣,諸位師兄弟之所以聚集在此,就是你抽掉的地靈紅焰太多,致使他們煉器的途中,火焰不夠猛,所以幾乎都失敗了。”
湯蕾梨花般的臉蛋有點無奈,她實在不明白淬鍊本命法寶需要那麼多的地靈紅焰嗎?
原來如此…
還以為那地靈紅焰能無限供應,沒想到是限量的玩意。
不過,他之所以會抽掉那麼多的靈焰,也是五行伏天塔的品質過硬,需要大量的靈焰去淬鍊,方能提升法寶的品階。
否則地靈紅焰少了,完全熔鍊不動本命法寶。
祁淵眸光一閃,也沒有仗勢欺人,說道:“諸位師兄弟因祁某耗損的材料,我都可以如數的補償。”
趁此機會,他倒也可以作勢一波,在五行天宮內站住跟腳。
“哈哈,祁師弟真性情,在下王肇,出身王氏世家…”
“在下李城、滄海派的大長老是我老祖…”
“何氏王朝十三皇子何智,祁師弟等會有空的話,我們可以選擇一個清雅的地方,邊喝酒邊聊天。”
祁淵聽著這些自報家門的二代,所丟擲的好意,趕緊給湯蕾使了眼色,讓她解解圍。
湯蕾水眸嗔一眼男人,化神期的氣勢一放,面容陰沉道:“安靜,祁師弟後面還有事情,賠償好材料就會離去了。”
她本身就是化神期,重回靈界後,沒費甚麼時間,就恢復當初的境界。
那些弟子一聽,就算其中有人的修為比湯蕾高,也沒有出言反駁。
還不是眼前的女子,受到宮主夫人的寵愛,不敢去隨意的得罪。
隨後祁淵取出一些煉器材料,根據報廢靈物的成分,一一補償回去。
遣散眾人後,祁淵轉頭說道:“還好有你在,不然麻煩死了。”
“我就奇怪了,你的本命法寶有這麼硬嗎?把靈器殿的地靈紅焰抽個見底了。”湯蕾疑惑的目光,打量著男人說道。
祁淵笑了笑,說道:“還行,關鍵時刻能保小命而已。”
見男人不說,湯蕾識趣的沒有追問下去,嬌軀一轉,順著外出的方向走出去。
祁淵快步走上去,輕聲道:“擇日不如撞日,今日請你喝靈酒怎樣…”
“哦?是在你的洞府,還是另選別處啊。”湯蕾嫣然一笑的回應。
祁淵不假思索的說道:“去你的洞府。”
湯蕾粉靨微滯,然後展露出一個無比嫵媚的笑容,沒有開口拒絕,也沒有答應下來。
祁淵搖搖頭,暗道未徹底拿下的女人就是麻煩,喜歡讓人猜心思。
飛行半柱香的時間,他跟隨著湯蕾來到一座秀麗的靈峰,在美人的帶領下,遁入洞府之中。
裝潢的風格自然偏向柔和,處處皆有女子的特色。
廳堂裡,兩人相繼落座。
湯蕾柔荑撐著螓首,柔聲道:“既然是你主動請我喝酒,那我就不獻醜了。”
“自然,我哪能讓你出靈酒呢…”
祁淵袖袍一拂,五彩霞光席捲而出,十幾個酒罈擺放在地面。
這些靈酒質量雖然比不上簡易版的仙葉酒,但是其中的效果也喜人,是他釀造仙葉酒的時候,順手配置出來的產物。
可以說是練手之作了。
湯蕾素手一招,法力攝來一罈靈酒,拔掉紅布的酒蓋子後,一股濃郁的酒香就撲鼻而來,水眸霎時一亮,抱著酒罈子喝下去了。
由於喝得太急,溢位的靈酒滴落在她飽滿的胸襟前,瞬間打溼了衣物,然後勾勒出優美的線條。
這麼豪爽?
祁淵的一眾紅顏裡,會喝靈酒的不在少數,卻都沒有酒蒙子,在人界他是與湯蕾只有數次的鸞顛鳳倒,但是在性格上卻沒有深入的瞭解過對方。
“怎麼,嚇到你了?”湯蕾放下酒罈子,笑吟吟的說道。
她也是五行靈根的資質,從小在族中就不受待見,所以時常喝酒解悶,久而久之就留下這個習慣了。
後來拜入五行天宮,初始並未得到宮中的重點培養,是一次機緣巧合下跟宮主夫人撞在一起喝酒,兩人趣味相投。
然後她就得到江紅菱的照顧,資源傾斜到她的身上,一步步的走到今天。
“是有點驚訝,但心中沒有覺得多奇怪。”祁淵取來一罈靈酒,衝著麗人示意一下,準備幹了啊…
湯蕾莞爾輕笑,握著酒罈子碰撞,再度豪飲起來。
地面的十幾壇靈酒,很快就被兩人喝空了。
祁淵接著又放出靈酒,動作沒有半點的拖泥帶水。
“爽快…”
湯蕾媚眼有幾分的迷離,玉頰已然酡紅,初顯醉美人的姿態,讚揚的說道。
香風一吹,柔軟嬌軀就飛落到男人的懷中,將玉手的酒罈子朝他灌去。
行動雖然突兀,但是祁淵久經考驗,完全不帶虛的,一邊飲著靈酒,一邊順其自然抱著湯蕾的小蠻腰。
湯蕾對於男人的舉動,沒有出言呵斥,反而放下酒罈子後,柔聲道:“看不出來,你挺能喝的,這靈酒不算很珍貴,裡面的靈氣卻可不低。”
祁淵沒有回答豔麗的美人,然後直接突襲了烈焰紅唇,把餘下的靈酒渡過去,鬆開軟唇、道:
“禮尚往來,你灌我一次,我灌你一次。”
“誰準你以這種方式灌回去了。”湯蕾媚眼含羞,紅彤彤的臉蛋兒已經分不清是醉紅,還是羞紅了。
說著就要起身離去…
祁淵雙手一緊,沒讓麗人逃走,笑道:“事情還沒完呢就想走?”
含住一口靈酒之後,倏然再度封住湯蕾的水潤唇瓣,火熱朝天的交流。
砰的一聲,酒罈子掉落在地上摔碎了,也沒能驚醒痴纏的人兒。
當初湯蕾重新見到男人的時候,芳心實則五味雜陳,對於未來的發展,有著迷茫的情緒。
她也意想不到,男人會機緣巧合的飛昇靈界,又跟銀月狼族的大公主有說不清楚的關係。
本以為很難再相遇的人,居然會在數百年後再度重逢,然後把人界的回憶,勾引出來。不得不說,她的初次,就被男人留下難以忘懷的情緒了。
隨著情緒漸漸的積攢,今日藉著醉意全部爆發出來。
湯蕾殘存的意識,察覺到衣襟口子大松,嗓音嬌媚道:“回我的廂房裡…”
聞言。
祁淵旋即抽出手掌,直接來個公主抱,把湯蕾火熱的玉體抱起來,說道:“指引一下唄。”
“討厭…往左邊走,第三個廂房就是了。”湯蕾想到,由她引領男人回閨房裡共赴雲雨,芳心猛然生出別樣的情緒。
祁淵神識一掃,身影飛快的掠去,暗道當年他在人界的努力沒有白費,至今還讓懷中的麗人沒法抹去記憶。
一天一夜後。
湯蕾螓首躺在男人健碩的胸膛裡,一襲烏黑的青絲,隨意的落在香肩、或者秀背,黛眉縈繞著春意,雙眸微閉,似有漣漪流轉,白皙臉蛋兒抹著淺淺的餘霞。
祁淵眼眸低去,看著被他征服的美人,右手不禁把柔軟的玉體摟緊了三分,鼻翼裡嗅著淡淡的胭脂香。
“蕾兒,你近期有事情在身嗎?”
“沒有,怎麼了?”
湯蕾還沒理解男人話中的意思,所以單純的發問。
祁淵笑道:“我們正好一起修行啊!”
“呸…”
湯蕾聽聞,玉頰羞嗔一句。
然後男人的暗影,又重新覆蓋上去…
在五行天宮待了半個月,祁淵才提出告辭。
臨走之前,他給予了湯蕾充足的修行資源,幫助她加速修煉。
畢竟在他的雙修法訣洗禮下,湯蕾已然徹底的歸心。
“人都走了,蕾兒你還不回去?”江紅菱提醒一聲的說道。
湯蕾如夢初醒,杏眸戀戀不捨的收回,轉身跟在江紅菱的後面。
“你們兩個人,在半個月內都不曾走出洞府半步,還沒膩歪夠呀?”江紅菱看一眼身邊人,輕聲道。
湯蕾的神情宛如被雷霆擊中,玉容羞紅道:“夫人你都知道了。”
“你那麼久沒來找我喝酒,又沒聽說你閉關或者出去,我自然要去了解一下。”
江紅菱清眸裡包含某種特殊的色澤,然後細緻打量湯蕾的全身,發覺她身上多出一種特殊的氣質。
湯蕾聞言,只能把螓首把埋在飽滿的胸襟裡,幸好四周無人,不然就糗大了。
這一日,天淵城外,一處鴉雀無聲的靜地。
祁淵取出一套陣法器具,揮手就佈置下來,心念一動,只見四周的虛空裡,閃爍出一個個容貌嬌媚、氣質水靈的美人。
他準備要去天鵬族取出驚蟄訣,中途沒有特殊的意外,會順道去雷鳴大陸等待廣寒界的開啟。
短時間內是沒法回到天淵城裡。
現在葉菸葉穎已經被他征服,所以能借助葉家的恐怖力量,對眾女她們照拂一二。
加上他留在紅顏神魂裡的合體期元神之力和一堆的符籙寶物,丹藥資源等等,足以應付諸多的意外了。
元神之力也不是需要面臨生死關頭才能觸發,祁淵將元神之力設定成可以主動激發,大大增強保命的手段。
甚至,南宮婉她們,只需多多參加修士的密會,聽取一些合適自身的修行感悟,數年之後就能衝擊煉虛期。
她們的修為之所以遲遲沒突破,還不是因為小世界裡面沒有足夠的同階修士,互相交流修行心得,所以無法促進修為的增速。
眾女透過一番的改頭換面,原本嬌滴滴的美人,全部改變了真實的相貌。
介於當下的情況,祁淵自然讓眾女喬裝打扮的混入天淵城裡修行,儘量不以真面目示人。
要是讓人知道眾女與他的關係,危險自然接踵而來。
當初的血玉蜘蛛、飛天蜈蚣、飛天紫紋蠍,都已經被他培育成才,個個皆是化神期的修為。
祁淵已經安排它們留在眾女的身邊,充當靈寵作為打手。
可謂是做足了準備。
片刻之後,就有幾個陌生的女修,透過傳送陣進入天淵城裡。
隔三差五,又會傳送進兩三個。
“婉兒姐,她們就交給你了。”祁淵抱著南宮婉腰肢,輕聲道。
南宮婉清眸裡蘊含濃濃的不捨,但是深知姐妹們缺乏歷練,必須要在殘酷的靈界裡磨鍊心性,否則就只是一個累贅,柔聲道:
“小傢伙在你外面也要注意安全,萬不可被女修抓去當鼎爐了。”
“哈哈,誰當鼎爐還不一定呢。”祁淵抬手捏了捏南宮婉的臉蛋兒,示意她趕緊進城。
城中有葉穎作為接應,後續的雜事不必擔心。
可以說,只要眾女在數年內順利的突破煉虛期,她們的安全就沒必要過於憂慮了。
南宮婉轉首多看一眼男人,旋即化作流光衝去天淵城。
看著空無一人的虛空,祁淵又將銀翅夜叉跟圭靈釋放出來,說道:“你們兩人去妖族潛伏下來,日後隨時向我彙報情況。”
“是、主人。”銀翅夜叉、圭靈兩人抱拳說道。
接著往妖族那邊飛去。
師禽獸腦子有點一根筋,所以祁淵沒有把他派遣出去。
修行資源也給足了他們兩人,保證短時間內突破煉虛期。
修為太低了,就算潛伏在妖族裡也沒啥用處。
風稀、師禽獸、寒蛟傅琴,則留在他的身邊。
銀月也在小世界裡修煉。
啼魂幽絡多數時間都在沉睡的狀態。
“走吧…”
祁淵轉身過去,負手而立,對著風稀三人說道。
身影一閃,不在掩飾煉虛初期的修為。
深入蠻荒世界,還想著保留境界氣息,也不怕麻煩一直找上來呀。
不如把真實的境界釋放出來,震懾住一些圖謀不軌的存在。
況且他的實力又不以表面境界去衡量,不算暴露自身的底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