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奇峰和吳晶,一個擅長江湖警匪片,一個心心念念要拍軍旅題材的作品,這兩人能否碰出火花?
張楚只負責聯絡,剩下的他就不管了。
結束了香江之行,緊接著張楚又跟隨奧運冠軍代表團去了奧門。
就在他離開香江的當天,楊影也坐上了前往寶島的航班。
香江這裡,楊影是混不下去了,想要去內地發展,更沒有可能。
唯一的出路只剩下了寶島。
而造成楊影如此困境的張楚,在離開香江之後,便將這件事給拋到了腦後。
同樣在奧門待了三天,順利完成任務之後,張楚便在第一時間回了京城。
張橙橙和朱亞紋的婚禮,還剩下不到一個月。
很多事都要提前準備起來了。
誰來負責?
自然落在了張楚這個閒人的頭上。
雖然沒操辦過,但張楚前世參加過不少同僚的婚宴,照貓畫虎,也能安排個八九不離十。
關於張橙橙希望在國外舉行婚禮的想法,直接被張楚一句話給否決了。
好好的中國人,跑到外國去結婚,圖個甚麼?
另外,西式婚禮同樣沒能在張楚這裡透過。
考慮到實際情況,三媒六聘已經被省略掉了,如果婚禮還辦成個西式的,在張楚看來,也太不嚴肅了。
中式,必須是中式。
時間來到九月底,所有的一切都在張楚的操持下,按部就班的進行著。
這天,張橙橙正好回京城。
在看到張楚為她準備的鳳冠霞帔之後,甚麼狗屁西式婚禮,通通被她忘到了外太空。
“哥!這是金的?”
捧著裝飾華麗的鳳冠,張橙橙強忍著咬一口,驗驗真假的衝動,激動到說話都帶著顫音。
稀罕完鳳冠,張橙橙又去看了吉服,只一眼,就挪不開步子了。
要不是還要在婚禮那天穿,怕弄壞了,張橙橙說甚麼也要試一試。
“哥!這些……都給我了吧?”
看著張橙橙一副財迷的模樣,張楚也是無語。
“不給你給誰?”
張橙橙笑了,輕輕的撫摸著大紅色的吉服。
“等我以後有了女兒,她出嫁的時候,就讓她穿這一身。”
想的還挺長遠。
這套鳳冠霞帔,張楚是特意請了專家,查了很多資料,基本上還原了大明萬曆皇帝大婚的時候,孝端王皇后的那一身裝扮。
如果放在張楚的前世,這可是誅九族的僭越之罪。
不過現在,早就被某個文賊給挫骨揚灰了的萬曆皇帝,想來也沒法治張楚的罪了。
看看鳳冠,又看看霞帔。
張橙橙怎麼都稀罕不夠,最後直接抱起來,拿回了自己的房間。
喜歡就好!.
總算工夫沒白費。
張楚只顧著張橙橙,卻沒察覺到湯維的情緒有點兒不大對勁。
今天是週末,湯維特意帶著兩個孩子回大興,探望張長山夫婦。
看到張橙橙的鳳冠霞帔,湯維的心情也不免失落。
她知道,自己這輩子怕是沒有機會穿上這麼一身,更沒有機會擁有屬於自己的婚禮了。
正想著,湯維的手被人攥住了,扭頭看
:
去,見是蘇鳳琴。
“媽!”
蘇鳳琴攥著湯維的手,想說點兒甚麼,可剛開口卻化作了一聲嘆息。
“小維,讓你受委屈了。”
跟著自家的狗兒子,這四個兒媳婦確實委屈極了。
在蘇鳳琴看來,四個兒媳婦那是個頂個的優秀,隨隨便便哪一個都配得上張楚,可偏偏……
“媽!我沒事,您別多想。”
哪能不多想啊!
雖說現在家裡也算太平,四個兒媳婦給她生了五個孫子孫女,可她心裡總是踏實不下來。
實在是這種事太過離奇,感覺就像是在做夢一樣,生怕哪天夢醒了,這個家也就散了。
“小成!”
聽到蘇鳳琴在喊自己,張楚扭頭看過來,正好對上湯維的目光。
立刻猜到是怎麼回事了。
“沫沫說想吃我做的包子。”
蘇鳳琴找了個理由,輕輕拍了拍湯維的手,便出去了。
“對不起!”
湯維看著張楚,生擠出了一個笑臉。
“好好的,為甚麼突然說這個?”
“欠你的,我一定會補給你!”
湯維聞言一愣,目光中多了幾分希冀:“你……認真的?”
張楚笑了:“當然。”
湯維也笑了,這次不再勉強:“好,我等著你補給我!”
時間一晃,便到了10月。
張橙橙出嫁的日子越來越近了。
所有的準備工作,都在張楚的監督下完成,這天在檢查完婚禮現場之後,張楚給朱亞紋打了電話。
接到電話的時候,朱亞紋正和朋友們商量著去哪裡舉行婚前的單身派對。
“小點聲,都小點聲,是我大舅哥!”
聽到朱亞紋的話,朋友們立刻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大舅哥是哪一位。
看著朱亞紋急匆匆的跑了出去,江藝燕抬起胳膊,撞了身旁的羅進一下。
“瞧小朱子緊張的,跟接著聖旨似的!”
羅進沒說話,他要是有朱亞紋那樣的大舅子,也得小心伺候著。
且不說張楚在娛樂圈的咖位,單單是那恐怖的武力值,稍有不順氣,隨手揮過來一拳頭,都能讓他原地往生。
時候不長,朱亞紋便回來了,剛剛還興高采烈的商量晚上要去哪舉行單身派對,這會兒卻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樣,無精打采的。
“那甚麼,哥幾個,晚上恐怕……沒時間跟大傢伙聚了,我大舅哥找我一起吃飯!”
眾人聞言,紛紛在心裡對朱亞紋報以同情。
結婚前一天,大舅子找朱亞紋一起吃飯,所為何事,這還用猜嗎?
“你有正經事,咱們以後再聚。”
“對啊!亞紋,你去你的。”E
說得輕巧,這哪裡是吃飯,分明就是鴻門宴啊!
這段時間,朱亞紋不時的就要被張楚敲打一番,弄得他現在聽見張楚的聲音都覺得心慌。
“要不……你們陪我一起去!”
呃……
要是放在平時,有機會見著張楚,眾人肯定不會拒絕。
但是今天,誰特麼願意去誰去。
哪個不長心的敢在這個時候去見張楚。
家裡有妹妹的,此刻更是感同身受。
最親最
:
近的妹妹要出嫁了,當哥哥的心裡還不得跟刀剜一樣的難受。
現在去見張楚,那不是自己找不痛快嘛!
所以……
最後,朱亞紋是被朋友給攆出去的。
沒義氣,太不講義氣了!
朱亞紋氣得想罵人,可罵過之後,該去還是得去。
大舅子召喚,朱亞紋哪敢不從。
開著車,戰戰兢兢的到了地方,停好車,朱亞紋才反應過來,這裡正是明天的婚禮現場。
能租下京城飯店最大的宴會廳辦婚禮,不光是有錢就行,最重要的是,還要有很硬的關係才行。
“哥!”
朱亞紋走進宴會廳,一眼就看到了張楚正坐在一張桌子前。.
婚禮現場已經提前裝飾好了,入眼都是大紅色。
小跑著到了跟前,朱亞紋卻沒敢坐下。
說起來,兩人認識的時間也不短了,平時張楚對朱亞紋也是照顧的很。
可是今天,張楚給朱亞紋的感覺明顯不一樣,周身都是低氣壓,站在旁邊,感覺喘氣都費勁。
“坐吧!”
朱亞紋答應了一聲,小心翼翼的拉開一把椅子,坐在了張楚的對面。
桌子上擺著酒菜,兩隻酒杯還是空的。
朱亞紋發現以後,趕緊端起酒壺,先給張楚滿上,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張楚見狀,也不禁笑了。
還挺有眼力見的!
“知道我今天為甚麼叫你出來嗎?”
呃……
“哥應該是有話要叮囑我!”
朱亞紋說話都沒敢太大聲,他也知道,作為拱了老張家嫩白菜的那頭豬,他現在是最不受待見的時候。
“沒錯,確實有些話要跟你說。”
張楚端起酒杯,朱亞紋見了,趕緊把面前酒杯也端了起來。
“哥!我敬您!”
說完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咳咳咳咳……
一陣劇烈的咳嗽。
這是甚麼酒啊!
喝下去,感覺像是嗓子滾過了一團火。
可張楚喝下去卻像是沒事人一樣,再烈的酒,張楚都喝過。
得嘞!
這應該就是下馬威了。
朱亞紋只能老老實實的受著。
“我就一個妹妹,嫁給你,你該知道怎麼做吧?”
“知道,知道!”
朱亞紋強下壓胃裡的不適,連忙回道。
“哥,您放心,我可以保證,從今往後,我絕對不會讓橙橙受一丁點兒委屈,如果我做不到的話,您……您隨便怎麼處置我都行。”
張楚聽著,依舊面無表情:“漂亮話誰都會說,關鍵是看你怎麼做,亞紋,我把橙橙交給你,如果你讓她掉一滴眼淚……”
啪!
一聲脆響。
朱亞紋的眼珠子都直了,被張楚捏在手裡,隨意把玩的酒杯,竟被他輕輕鬆鬆的捏碎了。
這還沒完,碎了的酒杯,只是被張楚攥在掌心揉捏了幾下,等張楚攤開手,已經成了渣渣。
這一刻,朱亞紋真覺得後背生寒。
彷彿被張楚捏成渣渣的不是酒杯,而是他的腦袋。
“你要是覺得做不到,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朱亞紋一愣,隨即表情變得無比堅定,伸手抓過那把殘渣:“哥!我永遠都不會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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