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這種事居然也開始搞批發了?
自己過來以後,張楚也曾在網上查過這類資訊。
只可惜,要麼太專業,要麼太扯淡。
專業的說得雲山霧罩,扯淡的腦洞大開。
有人從科學的角度,解釋了穿越時空的可能性,但是想要實現,偏偏以科學的手段做不到。
至於那些扯淡的,全都是窮瘋了,靠著個意淫的腦袋在網上賣文的。
還將穿越的形式,做了具體的區分,像張楚這種,穿越之後,沒有改變自身,屬於身穿。
而像陸昭娘和丁修,就應該是魂穿了。
那麼還有沒有其他人也來到了這個時代呢?
死對頭盧劍星,還有他那個結拜兄弟,整天板著一張死人臉的沈煉。
又或者是……
趙靖忠?
也不知道,若是趙公公穿越,能不能重新長出來一個小丁丁。
咳咳咳咳……
又想多了。
“怎麼了?”
湯維關切的聲音在耳邊傳來。
昨天莫名其妙的出去了一趟,還不讓她跟著,等回來之後就一直心事重重的。
“沒事!”
神神秘秘的。
“該登機了。”
張楚說著起身,提上行李箱,朝登機口走了過去。
與此同時,周藝偉也上了火車,就像他自己說的那樣,現在的他,不過是個剛畢業的窮學生。
這次能來邊藏,差不多把他大學三年的家底都給掏乾淨了。
放好行李,等著火車啟動,速度漸漸上來了,他才起身去了吸菸區。
拿出張楚給他的號碼,沒有片刻的猶豫,直接撥通了。
他本就不是個清高的性子,萬事不求人,在他看來就是傻。
既然有這個關係,為甚麼不能好好的利用,讓自己的日子,也能好過一些。
提示音響了兩聲,對面接通了電話。
“喂,哪位?”
方才還是一副懶散模樣的周藝偉立刻笑得格外燦爛。
“您好,華姐,我是周藝偉,是張楚老師的朋友,您叫我小周就行。”
大丈夫能屈能伸。
周藝偉!
王景華昨天就接到了張楚的電話,到現在還覺得莫名其妙。
張楚如果推薦的是個漂亮的女演員,倒是挺正常。
比如李婷怡,要說她和張楚甚麼事都沒有,打死王景華都不信。
可這次推薦的居然是個男的。
還是個京影學院表演系高職班的。
啥意思?
興趣轉變了?
“哦,哦,哦!”
王景華趕緊甩掉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我知道,我知道,你……現在人在京城嗎?”
“不好意思,華姐,我正在火車上,明天就能到京城,您看,甚麼時候方便,我去拜訪您。”
“那行,等你甚麼時候到京城,就給我打電話,咱們再約時間。”
王景華昨天也問過張楚,既然看好這個叫周藝偉的,為甚麼不簽到他的工作室?
只可惜張楚沒說原因。
把周藝偉簽到工作室名下?
開甚麼玩笑。
甭管他現在是丁修還是周藝偉,只要看到那張令人生厭的鯰魚臉,張楚就壓不住自家醋缽一般大小的拳頭。
眼不見為淨,還是打發到王景華
:
手底下更好。
既能時時刻刻掌握著周藝偉的動向,還可以避免這廝在他眼前亂晃。
“好的,華姐,不打擾您了,我到京城再給您打電話,再見,華姐。”
小心翼翼的結束通話了電話,周藝偉掏出一支菸點燃。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更何況,周藝偉也不覺得求一個女人,有甚麼丟臉的。
以前還是丁修的時候,比這更沒臉沒皮的事,他又不是沒做過。
這下應該能過上好日子了吧。
鏡頭重新轉到張楚這邊,飛機在長春落地,眾人乘坐大巴車回到了駐地。
累!
突然從高原又回到了平原地帶,身體的不適直接轉換成了疲憊。
像湯維的內分泌都失調了,正洗著澡呢,不得不讓張楚幫著去買小蝴蝶。
出門的時候,張楚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好在酒店對面就有一個24小時超市。
在衛生用品區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猶豫了半晌,在有人向他投來異樣目光之前,快如閃電的伸出手,抓了幾包就走。
可到了結賬的時候,張楚又為難了,雖然不是第一次給自己的女人買這玩意了,但是……
這人也太多了吧?
收銀臺正圍著一幫人,這要是讓人瞧見,一個大老爺們買這玩意兒,還不得丟死個人。
“楚哥!”
呃?
我裹得這麼嚴實,還能被別人給認出來?
下意識的回頭。
熟人!
正是範兵兵的助理,這段時間每天都能見著。
“楚哥,你這是要買……”
小助理的話沒說完,就尷尬的笑了,張楚雖然攥得嚴實,可露出來的一角,只要是個女的,就能從包裝上分辨出是甚麼東西。
“楚哥,一起吧!”
小助理從張楚手裡把那兩包小蝴蝶搶了過去,然後站在了張楚的前面。
呼……
“謝謝了!”
小助理抿嘴笑了一下:“沒事。”
“等會兒我付錢吧!”
小助理沒說話,很快就輪到了他們,等看到小助理拿出來的那一堆東西,張楚只想原地消失。
小蝴蝶,各種不同型別的小蝴蝶。
“不是我……是……兵兵姐。”
在中國,生理期也屬於一件難以啟齒的事。
為了自證清白,小助理一點兒都沒猶豫,出賣了自家主子。
呵呵!
離開超市,兩個人抓緊分贓,然後快速逃離,各自回了屋。
敲開衛生間的門,把小蝴蝶遞進去,沒一會兒,湯維就出來了。
老夫老妻的也用不著不好意思。
“要不明天休息一天,你這也不方便。”
“沒事!”
湯維說著靠在了躺椅上,愜意的看著劇本。
隔壁房間的範兵兵可就慘了,過早的獨立生活,沒能讓她鍛煉出最基本的生活能力,反而因為生活不規律,導致她沒到了生理期,就好像渡劫一樣。
哎呦~~~哎呦~~~
“曉彤,我要死了,我死以後,一定要把我送回老家,然後在我的墳頭撒上幾瓶我們本地的青島啤酒,再給我……”
“沒完了事吧?”
小助理滿臉嫌棄的扶著剛剛制住血崩的範兵兵。
“痛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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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就要死要活的,姐,咱們還能不能有點兒出息了。”
範兵兵滿臉委屈,可憐兮兮的眨巴著眼睛。
“連你也嫌棄我了,果然,人都是喜新厭舊的。”
你這是戲精上身啊?
還有完沒完了。
“我不嫌棄你,我最喜歡的就是你,行了吧!快躺下。”
扶著範兵兵躺下,想到剛剛在超市遇到了張楚。
“姐,你猜我剛剛在超市遇到了誰?”
範兵兵漫不經心的:“誰啊?”
“張楚!”
呃?
聽到張楚的名字,剛才還行將就木的範兵兵立刻來了精神。
小助理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就知道你是個沒出息的。
作為範兵兵的貼身助理,甚麼事能瞞得過她的眼睛。
自家主子上趕著要給人家當小三兒,她也覺得頭疼。
“說啊,他去買甚麼了?”
“跟我一樣。”
“別瞎說,他是男的。”
你是不是傻?
範兵兵一愣,對上小助理的目光,立刻感覺到自己被冒犯了。
呃……
明白了!
可惡啊~~~
她都血崩了,只能可憐兮兮的一個人忍著。
同樣是女人,張楚居然為了湯維去買小蝴蝶。
這下可把範兵兵給奇怪了,差點兒絕了經。
但人家是男女朋友,她又算甚麼,只能無能狂怒。
“姐,姐,咱冷靜,冷靜點兒。”
小助理趕緊按住了範兵兵亂踢騰的腿,然後……
“姐,你……”
“艹,漏了!”
範兵兵趕緊起身,衝進了衛生間。
轉天,無論是來事的,還是痛經的,全都乖乖的到了片場。
戲不能停,只要還能動彈,就得到片場伺候著。
“葛老師,聽說馮導請來了一位高手。”
葛尤正擺弄著他的毛活,誰能信,葛尤平時在片場的消遣方式居然是織毛衣。
“早知道了,聽說以前也是個江湖人,後來金盆洗手了。”
故事裡,王薄和黎叔第一次交手,分別展示了自己的絕活。
王薄是用玻璃杯剝雞蛋,而黎叔明顯技高一籌,單手剝生雞蛋。
張楚好辦,透過鏡頭剪輯就行了。
可黎叔的單手剝生雞蛋,也不知道馮曉鋼是怎麼想的,非要執拗的用連貫的長鏡頭把這一幕給拍下來。
顯然,葛尤是做不到的,於是,劇組便請來了一位江湖牛人來做手替。
“諸位辛苦,辛苦!”
見面道辛苦,必定是江湖。
來人是個乾巴瘦的小老頭兒,據說當年還是鐵路線上有一號的人物。
一站地就能把整列火車偷光。
可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最後還是被我神勇的人因為是給當場抓住了。
出獄之後便金盆洗手,洗心革面,不但不再偷了,還憑藉著高超的手段,成了反扒名人。
馮曉鋼也是聽說有這麼一個人,才執意要在電影里加上單手剝生雞蛋這一段。
“我先試試。”
小老頭兒在眾人的注視下,拿起一個生雞蛋,大拇指和食指夾住,凝神靜氣,醞釀了片刻,小拇指輕輕的在上面滑動。
車廂裡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只能聽到小拇指劃在雞蛋上的沙沙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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