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8章 到陳州仙劍問情的琴姬
雲天河聞言,當即抱了抱拳,一幅隨時準備幹人的模樣,只聽他躍躍欲試的說道。
“那我們就去那甚麼幽冥打的那些人放棄對菱紗的詛咒,到時候我們菱紗一定能夠長命百歲!”
聽到雲天河這話,本來哭紅了眼的韓菱紗這一下頓時又羞紅了臉,哼了一聲。
“甚麼時候成你家的了,你別胡說!”
雲天河卻是忽然轉頭問柳夢璃:
“夢璃,我記得你說過,看一個人順眼,就會想要嫁給他對不對?”
柳夢璃有些懵,這個時候問這幹啥。
“是啊。”
只見雲天河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說道。
“那好啊!
菱紗,我越看你越順眼,乾脆我嫁給你,以後我們倆都一起玩,找甚麼東西也可以一起找!”
“……”
“……”
殿中的時間彷彿靜止了一般,韓菱紗睜大了眼睛,呆呆地看著天河,一動不動,丹室中忽地安靜下來。
四人之間,彼此呼吸可聞。
過了片刻,柳夢璃實在忍不住,低聲笑了出來,宋青書也給雲天河比了一個大拇指,韓菱紗的臉卻是越來越紅,如同發了燒一般。
誰說直男不會撩妹,誰說缺心眼找不到媳婦!
雲天河感覺到氛圍的不對勁,悄悄挪著腳步到韓菱紗身邊小聲問道。
“菱紗,我.我是不是又說錯話了.”
韓菱紗一臉羞憤的給了他一個大白眼,說道。
“你個大白痴啊,豬頭,甚麼嫁嫁給我,我才不要你這種野人.
不對,根本癥結不在這,算了,遇到你真是我上輩子的孽,走啦!”
對著雲天河那懵懂又真摯的視線,最後還是韓菱紗敗下陣來,直接跳下高臺,直奔出口而去。
很快,便在丹室後面找到了一個暗道,幾人順著洞口終於出了淮南王墓,沿途還有一些跑出來的孤魂野鬼,全都被宋青書掃蕩了個一乾二淨。
不過根據韓菱紗的判斷,應該是有一些新手盜墓賊破壞了風水,並不是她先前路過操作失誤。
聞聽此言,在柳夢璃的請求下,宋青書留下一篇玄天寶誥,讓韓菱紗幾人修行一番,自己抽時間又回去殺了一個回馬槍。
一直殺到淮南王的墓室,沒有韓菱紗和雲天河他們,宋青書的效率很高,一路所過,不是金銀重寶收入囊中,就是妖魔鬼怪盡數蕩盡。
最後,一道清澈悅耳的三清鈴聲,響徹八公山,道家的淨天地神咒之力直接滌盪一空,這甚麼風水甚麼陵墓甚麼凶地,全部都化作一片祥和。
等宋青書追上柳夢璃一行,她們已經來到了宛丘山,只要翻過這座山後面便是陳州。
那兩匹馬兒果然十分順從的在山的這邊等著,讓韓菱紗都驚訝不已。
搭上馬車,一行人晃悠悠的終於在天黑之前,趕到了陳州城前。
這州府之地比起壽陽又要繁華不少,剛進城就看到兩側的商鋪熱鬧非凡,叫賣不斷。
“說起來,陳州才算是淮河邊真正的寶地,傳說中的天神伏羲在這設定了先天八卦之陣,就算是再厲害的妖魔也不能在此作亂。”
先天八卦之陣嗎?
宋青書心頭一動,這個陣法要是有機緣,倒是想要學一學。
走著走著,忽然聽到這陳州的絃歌臺處傳來嘈雜人聲夾雜著陣陣驚呼。
雲天河開心的跟個大胖小子似的,眼眸一亮就竄了出去。
“那邊看起來好熱鬧,快去看看有甚麼好玩的!”
韓菱紗一臉氣呼呼,就跟帶兒子逛公園一樣,連忙追了上去。
“雲!天!河!”
宋青書和柳夢璃相視一笑,隨即跟了上去,就見雲天河和韓菱紗打打鬧鬧撥開人群。
這絃歌臺坐北向南,三進院落。
臺上建築有山門、二門、正殿、絃歌書院,其四周碧水環繞,環境清幽,臺前紅蓮綠柳,為古陳州七臺八景之一。
此時節,絃歌臺旁邊的湖中,荷花開得正旺,連綿起伏的荷葉將湖面點綴得一派生機,綻放的花瓣散發出陣陣清香,隨風飄來,不覺心曠神怡。
只見那亭子中央站著一名女子,女子面前的石桌上放著一把七絃琴,這女子的年紀看上去應該二十多歲,一襲淡藍色長裙,面上未施脂粉,神氣間透著一股淡淡的哀愁,卻有幾分難言的憂鬱之美。
雲天河突然開口說道。
“菱紗,我想把她買下來。”
“啊?那張琴嗎?”
韓菱紗一臉懵逼,你雲天河也不是一個風雅之人啊!
誰知道雲天河搖了搖頭,呆愣的指著那個女子說道。
“不,我要買她!”
“啊?買她!?”
雲天河認真點了點頭。
“是——唉喲疼疼疼!”
韓菱紗大力揪住他耳朵,恰是火冒三丈:
“你、你這色心不死的呆子!你竟然還想——!”
宋青書笑了,這才合理嘛,雲天河這傢伙哪裡懂愛,不過是男人的本能。雲天河揉著被揪疼的耳朵,可是委屈了。
“哎呀呀,菱紗快鬆手,我只是想買她唱首歌,我看剛剛也有人買。
菱紗你幹嘛……”
“啊?只是買歌啊~
哼!誰讓你胡說八道!”
韓菱紗一臉不好意思,似乎剛才反應大了點,不過嘴上卻是死不承認。
“青書大哥,我剛才聽這位姑娘撫琴,曲意悽婉哀傷,好像有莫大的痛苦。
不如問問有甚麼能幫忙的吧?”
柳夢璃還是心善,看向一旁的宋青書小聲央求道。
各找各的伴,各求各的人啊!
宋青書知道,這定然是碰到了遊戲裡的那個悽美愛情了。
電視劇裡將眼前之女改編為一個思夫心切,夜歸猝死的痴情女鬼。
現在一看,可不就是活生生的人,哪裡有甚麼女鬼光天化日之下,還以琴娛人。
不過柳夢璃開口了,這閒事就管上一管吧。
當即點了點頭,看向那琴姬說的。
“若有甚麼為難之處,儘可說來,只要力所能及便幫上一把吧!”
那女子聞言,當即抱琴起身對宋青書深施一禮,感激道:
“多謝這位公子和兩位姑娘,還有這位少俠,且聽我撫琴一曲,慢慢道來。”
琴姬隨即將過往娓娓道來,她自幼喜愛音律,更仰慕世間的高人俠士,及笄之後便出門闖蕩,仗著一身武藝懲奸除惡,倒也十分痛快。
後來,因音律結識了陳州秦家的獨子,雖是不懂武功,是個文弱書生,卻待她極好,嫁人之後二人便過上琴瑟和鳴的幸福生活。
韓菱紗一聽這八卦,頓時津津有味的問道。
“難道是你們婚後他變心了,對你不好!?”
說著,還暗暗瞪了雲天河一眼,搞得這小子有些莫名其妙。
“不,他對我很好,我們在一起鑽研曲譜,他還教我讀書寫字,那真是、真是我一生中最快樂的一段日子。
可惜,不管我怎麼做,也做不來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讓公公婆婆開心。”
韓菱紗頓時一臉瞭然,噓聲說道。
“婆媳矛盾啊~”
琴姬話音中苦痛之意甚濃:
“他那樣孝順的一個人,當初為了娶我,卻不惜違逆家裡的意思。
只是,這種事又怎能一而再、再而三地犯。”
韓菱紗對這話卻不敢苟同,鄙夷的說道。
“這男人既然肩膀這麼軟,幹嘛還來招惹你!”
琴姬搖了搖頭,悽婉的說道。
“漸漸,日子也變得越來越難熬。心中的鬱悶之情亦是不知該如何紓解,久而久之,我就越來越想要從這個家逃離出去,過以前的生活。
終於有一天,矛盾再次爆發,連相公也訓斥於我,我傷心極了,便留書出走……
其實,我倒寧願是他負我,也就不會有今日的傷心……”
韓菱紗聞言,當即叫好。
誰知道這琴姬搖了搖頭,說道。
“我相公身子一直不好,我特意向師傅求教延年益壽之法。
幾年下來終於有所成,我便辭別下山,數月之前,我回到了陳州。”
琴姬面露哀慼,眼中浮現重重水光。
宋青書聽到這頓時瞭然,這琴姬也是修行中人啊,就知不知道是哪門哪派。
很顯然,等琴姬下山,她那相公已經死了幾個月了,而且還說是對她思念過度而亡,他那爹孃甚至還為他娶了個新媳婦沖喜也沒管用。
“成親的時候,我們互相許諾要共度此生,想不到,他離開的時候,我竟然不在他的身旁。
是我、是我辜負了他,這就是上天給我的懲罰吧。”
說著那眼淚豆大一般墜落下來。
宋青書聽到這,搖了搖頭,留書不留去向,數年沒一封書信往來,最後人死了卻在這遺憾起來了。
這琴姬,反正他不喜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