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9章 石國柱入杭州法海黑化
法海拉著能忍,運轉佛力,紅腫著臉跟個豬突犬進一般,一把搶過紫金缽盂和伏魔錫杖,帶著能忍就化作一道金色流光,直奔靈隱寺而去。
“好個大和尚,還敢逃跑!”
大娃一時不察,倒沒想到他還會搶回法寶。
三娃摸了摸自己的銅頭鐵骨,憨憨的看著二娃問道。
“怎麼辦?!要不要追上去?!”
二娃目光順著法海落入靈隱寺中,隨後便好像一個破破爛爛的蒲扇隔空對著他扇了一下,好似一道金身羅漢擋在眼前,頓時便失去了那寺廟內的影像。
眉頭皺了皺,最後搖了搖頭。
“那個寺廟裡有個狠角色,爹爹告誡過我們不要涉足。”
六娃從虛空現出身形,惱怒的抱怨了一句。
“算那和尚速度快,在那廟門口追丟了!”
好傢伙,原來剛才他準備隱身給法海再來一記狠的,結果這次大和尚跑的又快又穩。
轟隆隆~
隨著天穹之上最後一道雷霆散去,小青搖身一變,化作了一個頭上長犄角的漂亮小龍女!
比起先前那烏黑的大眼圈,少了幾分蛇妖天生攜帶的陰冷,多了幾分神位加持下龍君的祥瑞和神聖!
趙禎這個大色胚,眼睛都看直了。
宋青書一臉黑線,擋在了趙禎身前,實際上看著氣質大漲一截的小青,心裡也是樂開了懷。
“嘿嘿,收神了,趙大官家,這可是我的小姨子!”
這下好了,蛇女有了,龍女也有了,一下收穫倆!
趙禎笑的好像都有些諂媚了,搓著手說道。
“嘿嘿,國師,這不是還只是小姨子嘛,你看朕還有沒有機會.”
自從盛淑蘭懷上了兒子後,趙禎就一直叫嚷著要封宋青書一個國師。
宋青書果斷否定了他,甚至為了安撫一下這傢伙的色心,直接拋了一部宋史給了他。
“沒有,好好陪你媳婦去,保不住你這個兒子,你可就真的得如歷史上那樣,給別人做嫁衣了!”
趙禎一臉懵逼的接過史書,尤其是看到上面扉頁的大宋簡史,宋仁宗趙禎,英宗趙曙系濮王趙允讓之子後,整個臉都黑了。
宋青書看著渾身都散發著戾氣的趙禎,嘿嘿一笑,他就是喜歡劇透,尤其是趙禎這種還值得幫一幫的皇帝。
三天後,杭州城外,此時一隊人馬正急匆匆的縱馬而來。
“莫言,確定小皇帝就在這杭州府嗎?!”
這莫言便是背刺了宋仁宗的那個護衛,如今成為了石國柱的忠心狗腿子。
“是的,大人,只是那皇帝身邊如今有高人保護,我們想要刺殺恐怕很困難!”
一身華服,頭髮花白的石國柱聞言,頓時眉頭一皺,沉聲問道。
“那你們可有甚麼好計策,小皇帝不死,我如何能夠趁亂起事,謀奪那皇位!”
莫言聞言眉頭緊鎖,本以為跟著石國柱能混個從龍守功,沒想到這傢伙造反跟過家家一樣鬧著玩。
小皇帝沒殺成不說,還讓人逃到杭州府來了。
“大人,聽聞前幾日那小皇帝幫助一條蛇妖封神建廟了,但有一個叫做法海的大和尚,卻與那蛇妖不對付,我們何不與他聯手,一起剷除蛇妖和小皇帝,正好也為大人在江南撈一筆聲望!”
石國柱聞言後眉頭一挑,卻看向身側一個身穿紫色道袍,滿臉邪氣的修士。
“大法師如何看?!”
這法師雖然不知道名姓,卻是主動找上門來的大師,一口篤定他石國柱就是紫薇星君下凡,天定的帝王。
這也是石國柱瘋狂謀反的最大底氣,天命在他,豈會有失敗之理。
大法師眉頭微皺,說道。
“不過區區一條未成氣候的蛇妖罷了,連法海都拿不下,想來也是沒甚麼本事的!
我倒是有一計,可以兵不血刃的拿下那小皇帝!”
一聽這話,石國柱頓時眼冒精光,躍躍欲試。
“哦,大法師有何良策速速說來,他日功成,本王不吝以國師之位相贈!”
那大法師眼眸中,閃過一絲狠厲的光芒,說道。
“聽聞東海之濱有神龜,可以讓人變幻身形,哪怕是修為高深的修士也無法辨別真假!
那小皇帝最是信任開封府尹包拯,大人若是帶著我們變化做包拯的模樣,直接迎到皇帝,半路之上,想要送他上路可就輕而易舉了!”
護送皇帝出行,的確是個刺殺的好時機,還不用揹負甚麼罵名,畢竟那位大明嘉靖皇帝南下祭祖的路上,就被火災燒了一路,可謂是走到哪燒到哪。
嘉靖對臣僚說是有刺客,結果大臣卻說他是火德星君轉世,這著火是天命顯化的正常現象!
石國柱聞言之後,思索了一番,最後咬牙說道。
“聽聞那八賢王已經帶著禁軍精銳前來保駕了,這一次我要兩招並行!莫言,明日你隨我去拜訪那位法海禪師,只要他願意幫助我,我願意封他為天下大僧綱!
至於大法師,就請你去抓來那東海老龜,我要在杭州府上演一出,真假包青天!”
莫言和大法師拱手行了一禮,當即領命。
“是!”
靈隱寺中,法海已經找了濟癲三天了,但是濟癲就是不見他。
今天終於在靈隱寺後山堵住了正在烤雞的邋遢和尚。
“帽兒破,鞋兒破,身上的袈裟破.”
大和尚一邊灌著酒,一邊吃著肉,仰躺在半山腰,吹著西湖的風,曬著和煦的太陽,悠閒自得的好似一條流浪狗。
法海見此,眉頭微皺,他如此努力,這濟癲為何能夠躺平。
當即手握禪杖,擋住了濟癲身前的陽光,威嚴又冷漠的問道。
“你就是道濟?!”
濟癲抖落的那條腿上,汙泥遍佈,腳趾丫都可以自由自在的搓泥玩。
聽到法海問話,抬頭瞟了一眼,便皺著眉頭說道。
“你這大和尚好不知趣,我都躲了你三天了,你怎麼還沒走啊!
那西湖龍君不是都不找你麻煩了嘛!”
砰!
一聽西湖龍君之名,法海就渾身散發著戾氣,手中的錫杖往那岩石上一頓,碎石紛飛,大部分直奔濟癲而去。
誰知道他不過輕輕巧巧的翻個身,那些碎石便落在剛剛躺的地方,等他再翻身回來,直接壓在身子骨底下,也不嫌膈應。
法海眼眸微凝,沉聲說道。
“我聽說杭州很多人都稱呼你為聖僧,想必也是有幾分修為在身,可是為甚麼我感覺不到?”
濟癲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問道。
“會不會是因為我的佛法修為,比你高深那麼億點點?!”
法海看著濟癲還拿著手指在那比了一個胩,頓時就更加不舒服了。
“既然你佛法修為高深,那為何放任西湖的蛇妖禍害百姓,為何不弘揚佛法,毀掉邪祀!”
濟癲一聽他這滿是執拗的話,當即把破扇子一抬。
“打住打住,法海啊,前幾天一敗,看來你已經心入魔障了!
那西湖龍君以前是蛇也好是龍也罷,她如今也算是大宋官家敕封的神祇,受天地氣運所認可的正神,你可不要胡來!
我佛門雖然廣大,但是如此因果可不能亂結!”
可是本就偏執的法海,又怎麼可能聽得進勸,成年人又有幾個能聽勸的,尤其是和自己意見相左的建議?
“哼!妖就是妖,哪怕她用手段騙取那凡夫俗子的認可,也不過是一時虛妄,昏君敕封而已,又豈能放縱!
像汝這等佛門敗類,也配稱聖僧,簡直玷汙聖僧之名!”
好傢伙,幫忙就幫忙,不幫忙你也不至於貼臉開口大罵啊!
好在濟癲還真的不在乎這些細枝末節,唾面自乾,翻個身幹了一口酒,直接躺在荊棘叢亂石堆中呼呼大睡了起來。
法海感覺雞同鴨講,覺得這道濟不過是光會耍嘴皮子,實則沒甚麼本事在身的佛門混子罷了。
當即捻著佛珠,握著錫杖,轉身就走。
“貧僧對這次的見面相當失望,對你這道濟也失望的很!”
呼嚕~呼嚕~
道濟壓根就不在乎!
一直等法海走遠了,濟癲才睜開了半個眼眸。
“法海啊法海,希望你能聰明一點吧,那個武當弟子不過稍微出了點手,一記借力打力,就讓你失了方寸,被一條蛇精打臉。
再執迷不悟下去,恐怕你的下場才真的堪憂啊!”
可惜,法海終究不是濟癲,一出了靈隱寺,看著那香火旺盛了十倍有餘的龍君廟,氣惱的不行。
“法海大師不必氣惱,區區西湖龍君嘛,昨日可以敕封,明日便能罷免,到時候氣運反噬之下,說不定那蛇精還得求法師饒她一命呢!”
西湖畔,石國柱笑意盈盈的攔住了法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