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3章 章臺一戰引得大佬側目(加更)嬴政對宋青書如今可謂是敬仰加崇拜,堅毅如始皇,如今也不過是個二十六歲的大男孩罷了。
宋青書那不可匹敵的浩然蕩魔之軀,將成為他皇道之途上,繞不過去的精彩一幕。
至少,他不會如原來那樣小覷天下英雄,知道這世上真的有人力所極,震天撼地!
宋青書可不願意在統一天下的節骨眼上,嬴政的頭腦被複仇所矇蔽。
當即拍了拍嬴政的肩膀,看了看那些敬畏恐懼的看向他的文武大臣,平和卻又堅定的說道。
“陰陽家也好,百家也罷,我華夏治國,記憶體聖賢之道,外施王霸之術。
只要能興國安民,皆可用之,矯枉不必過正!”
他可不希望,自己這好徒弟弄出甚麼罷黜百家,獨尊法術或者儒術的調調來。
自古以來,一家獨大都會尾大不掉。
朝中無派,千奇百怪!
嬴政聞聽此言,目光灼灼,深感其中的玄妙。
“好,我聽師父的,那就先滅了五國,尤其是楚國。
先前那昌平君便勸寡人接見荊軻等一行使者,說甚麼秦楚多年姻親,當以和為貴!
如今看來,分明是早有蓄謀,還有那楚南公,也為楚國張目。
相父,李斯!”
越說嬴政是越氣惱,更是口口聲聲罵著楚王的狼子野心,燕丹的忘恩負義!
宋青書也不做聲,看著嬴政的表演,這個拿著開卷劇本的始皇帝,正好藉著今日之事,再次清理朝堂,激濁揚清。
其實他也很累,但此刻卻還需要繼續給嬴政站臺,只有攜殺人之威,罷黜那些別有用心之徒,才不會引發朝野動盪。
嬴政年紀雖輕,但深諳帝王之道,最後把炮火轉向了呂不韋和李斯,兩人神色肅然,當即拱手而立。
今天朝會波瀾起伏,嬴政這個年輕的秦王臨危不懼,淡定從容必將在文武大臣的心中,再刷一波威望!
他們二人不管有多少功利之心,如今也都只能夾著尾巴做人,甚至短期內,排除異己都不敢明目張膽。
“臣在!”
看著乖巧如貓犬的兩個宰輔,嬴政心頭也是長出一口惡氣。
世人都說他大秦是虎狼,可是他嬴政其實並不嗜殺,至少他有生之年,從來不懼甚麼功高震主,也沒殺過甚麼大將功勳。
對於呂不韋,他的感情是複雜的,能為他所用,便真的是以國事相托。
如今文武分兩府,相權分三省,外還有一個御史臺,呂不韋不可能一家獨大。
只是今日這場大戰,才算是徹底熄滅了他眼眸中的野心。
至於說失去的權利心底的失落,工作有情緒嘛,很正常!
“著你二人聯合御史臺,對牽涉昌平君謀逆行刺的人員,好好篩查一番。
我大秦,該心思統一,伐滅五國了!”
呂不韋和李斯這一老一少,對視一眼,知道從今以後,大秦的朝堂,再無楚貴派系,頂多就只有李斯這個楚人團結一部分新派系。
好在,嬴政讓他們來操刀,當即拱手領命。
“喏!”
宋青書看著大局已定,便對嬴政說道。
“今日之戰,我身受重傷,需要閉關修養一些時日,洛陽之戰,便交給蓋聶和衛莊二人吧!”
嬴政一愣,剛才不還好好的嗎?
卻見宋青書給他眨巴眨巴眼睛,心頭一動,頓時瞭然。
今日一戰,宋青書幾乎以一人之力,屠戮了燕丹的刺客天團和大半個陰陽家。
想必不管是五國合縱之人,還是東皇太一都會氣惱心憂吧!
與其日日在明面上防賊,還不如轉入暗中謀劃。
這一刻,嬴政覺得自己洞悉了宋青書的謀劃,當即掛上一臉憂慮,沉聲說道。
“師父好生修養,討伐楚國,為你報仇之事自有我來謀劃。
即日起,寡人要讓這天下,都頌揚真武蕩魔之名,知曉我大秦長劍之利!”
說完之後,直接對身後的影密衛吩咐道。
“通知下午,大秦少府內所有的名貴藥材全部送入真武觀!
另外調遣一半的影密衛力量,守護在師父周圍,不可讓宵小打擾。
羅網的探子全部給寡人撒出去,確保沒有人敢在咸陽鬧事!”
“喏!”
荊軻刺秦!
訊息傳出,天下譁然。
列國多以英雄論之,只有大秦百姓鄙夷唾罵。
如今的嬴政,經過幾次寬刑減賦,可是很得民心。
隨著荊軻刺秦失敗,還有宋青書一人獨佔群雄的輝煌戰績。
宋青書一戰盡滅陰陽家,更是讓天下噤聲。道家天宗,北冥子和赤松子正在對弈。
黑白之間,好似天地棋局,眾生在演繹。
當今天宗掌門赤松子最先開口問道。
“師父,這武當宋青書,和他口中的道教,不知道您如何看?!”
北冥子捋了捋自己雪白的長鬍須,一雙眼眸好似透過這棋盤,看透九州氣數。
“局外之人,帶來的異數,未嘗不是我道家崛起之機。
當今顯學,非儒即墨,我黃老之學,也需落子。”
赤松子聞言,眉頭微微皺起。
“聽聞他已經接下墨家矩子令,還會與我道家合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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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觀此子,殺伐果斷,武當信崇的真武蕩魔大帝,秉承誅邪蕩魔之志,與我道家的清淨無為,恐不相符啊!”
北冥子搖了搖頭,一雙眼眸好似有星芒閃爍,滿含深意的說道。
“赤松啊,你錯了,我道家尚且三分為天宗,人宗和陰陽。
清淨不一定非要無為,有時候無不為之,滌盪塵埃方能得大清淨!
眼下,大秦統一天下之戰在即,我也該下山,為我天宗尋一個好苗子,說不定日後也能和那武當青書,媲美一番!”
叮!
說完這話,北冥子的身影,已經從棋坪之上消失不見,唯餘一枚白棋,墜落棋盤間。
而那個位置,正是天元!
赤松子愣了一下,隨即悠悠說道。
“看來,我要多一個師妹或者師弟了!”
小聖賢莊,好似與天地氣機相合,自稱不會一點武功的荀子,正看著眼前聽課的張良,一雙智慧的眼眸,今天卻總是思想開小差。
“子房,君子養心,莫善於誠。
今日,你的心似乎不在小聖賢莊了。”
被班主任抓包的張良,一張溫潤如玉的帥臉頓時滿是羞慚,以標準的儒家之禮,拱手行了一禮後說道。
“先生,今日良接到了韓非兄的來信,他說河南今年又是一個豐收之年。
秦王嬴政雖然有志天下,卻並未增加苛捐雜稅,這都是國師宋青書的功勞。
先生覺得,這宋青書,何許人也?!”
張良很迷茫,實際上從韓國滅亡後,他一直很迷茫。
曾經宋青書試圖挽留過他,並與他就權謀術治,和外王內聖知行合一進行過一番辯論。
張良自然是沒有說贏宋青書,但卻依舊不願意留在秦國的韓土,而是選擇來小聖賢莊求學。
只是這書越讀越多,人卻越來越迷茫。
他不知道世人口中的暴秦,那個滅了韓國的西陲大國,怎麼會轉變這麼大。
高中生的年紀,缺少了實踐的經驗,除了嘴硬和叛逆般的倔強,此時的張良還不是日後的謀聖。
荀子大德,自然不難看出張良的疑惑。
“子房啊,我曾經也去過秦國。
秦六世有勝,數也,非幸也。
秦國重視刑法吏治,輕視仁德士君子的禮儀方略,縣之以王者之功名,則倜倜然其不及遠矣。
如今的大秦,文武並重,百家並舉,敬其在己者,騁能而化之,早已與諸國踏上了一條截然不同的道路。”
張良默然,他想到韓非的信,想到了宋青書的論,似乎越對比都是自己的格局小了。
“良不知天命為何,卻也明白老師提出的人定勝天之理。
可是宋青書以道教自居,行誅邪蕩魔殺伐之舉,如此弄險,豈是治國大道!”
荀子聞言笑了,從身後掏出了一封信箋。
如今秦紙販賣天下,他作為小聖賢莊中的隱形大賢,自然是不缺的。
“子房既然心有疑惑,不如去秦地走走看看吧!
正好我有意請大秦國師入小聖賢莊坐而論道,就麻煩你來送信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