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幷州狼騎主驍獅呂玲綺
張遼眉頭一皺,看著峽谷看看天色。
“荊州之人,有幾日沒有來襲擾糧道了?”
只見他身旁,一個唇紅齒白,面容較好如玉,手握了一杆方天畫戟,腰胯一支雕花寶弓的小將脆聲說道。
“回稟將軍,有三日了。”
這聲音一出,再配合那嬌美英武的容顏,妥妥的一位女將啊!
張遼眉頭一皺,揚起手中的秋水雁翎刀,說道。
“傳令大軍,當道紮營!”
那小將頓時一臉不解。直接開口問道。
“叔父,為何不趁夜色尚未降臨,直接透過峽谷?
這山下當道紮營,萬一有敵軍夜襲,防不勝防啊!”
張遼捋了捋鬍鬚,滿臉溫和的笑道。
“玲綺有所不知,我當道紮營,要的就是他來夜襲!
這荊州偷糧小賊三日沒有現身,定然在暗中埋伏!
只要他今夜敢來夜襲,本將的營寨,就是他們的葬身之所!”
好一個張文遠,這還沒交手,就已經開始發向釣魚執法了。
你這和仙人跳,有啥區別。
“叔父統兵之謀,果然智慮深遠,玲綺受教了。”
張遼聽她這麼說,嘆了口氣。
“玲綺,奉先雖去,但我自會護得你周全,其實你不必這樣親冒矢石的。”
原來,這小將,才是真正的幷州狼騎主,呂布呂奉先的女兒呂玲綺。
當年白門樓一戰之後,受張遼的庇護,活了下來。
呂布的一些老兵舊部,也都忠心耿耿的守護在她身邊。
但這些年,隨著呂玲綺年紀漸長,傳承自呂布的武藝,放在世間,同樣少有人敵。
她的武將技,便是獅子奮迅,一經施展,如同白玉獅子籠罩周身,不管是攻擊力道還是速度,都可以提升三倍有餘。
一方面,因為呂布的關係,無人敢娶她。
另一方面,她老呆在宅院如同坐牢,苦練武藝無處發洩。
正好,張遼要重新編練一隻幷州狼騎,所以她就來了。
因為張遼的那一聲感慨。
“沒有溫侯這位頭狼,哪裡還有甚麼幷州狼騎啊!
不過是虛有其表,玷辱英名罷了!”
所以,自認為得了呂布真傳的呂玲綺,出山了,手握方天畫戟,腰懸鵰翎畫弓。
雖然沒有轅門射戟的本事,但卻也是百發百中,奔射一流。
很多幷州舊部,在看到呂玲綺身披呂布當年的那件披風,拿起方天畫戟的那一刻,狼騎的軍魂便又回來了。
這也是張遼最後預設她在軍營的原因之一。
張遼麾下的大軍,都是精銳,很快一個縝密的軍營就拔地而起,木牆、箭塔、轅門,一樣都不缺。
短短一個時辰,攻防一體,如同刺蝟般的一個小城寨。
山坳裡,時遷來到宋青書面前,一臉苦澀。
“星主,那張文遠果然行軍謹慎,稍有遲疑,他便在此安營紮寨了。
我們的伏擊計劃,看來是失敗了。”
宋青書笑了,問一旁的關羽道。
“雲長可看出張遼的打算?”
關羽捋了捋鬍鬚,皺眉思索一番後,沉聲說道。
“這營盤扎的有問題,左近沒有水源,鹿角不過一人多高,只要有心,便能夜襲殺穿!”
宋青書聽了之後大笑,指著時遷說道。
“這是摸準了時遷手底下的人,都不通戰陣,看不穿他的營盤問題,準備來個開門揖盜,引君入甕啊!
好一個張文遠,我準備埋伏他,他卻想要反過來埋伏我們。
化被動為主動,不愧是五子良將!”
時遷一聽,那營盤是個陷阱,頓時就怒了。
他鼓山蚤雖然不會行軍佈陣,但是那一腳輕功,就是武松都比不了。
“星主,不如讓我去放一把火,把他那甚麼營盤直接燒了!?”
宋青書搖頭笑了笑,說道。
“不著急,既然張文遠已經擺好了飯菜,我們怎麼能不給面子,去品嚐一番呢!
雲長,點齊兵馬,我們三更做飯,四更出營,五更就要擒住張文遠。”
說完之後,直接轉身,找個壕溝洞窟,貓著睡覺去了。
關羽和時遷面面相覷,最後還是關羽一錘定音。
“那就先去睡覺吧,想必星主又有甚麼奇思妙想盤外招了!”
以關羽的能力,哪怕張遼有陷阱佈置,但他不去跳就行了。但宋青書偏偏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三更下半場,當道紮寨的軍營裡,呂玲綺等的都有點不耐煩了。
“叔父,那些偷糧的小賊,今晚會來嗎?”
張遼也不自信了,畢竟這戰場上的事情,誰敢百分之百保證。
現在都沒動靜,他都有點後悔,是不是營盤打造的太嚴密了,把那般山匪野人給嚇跑了?
“應該會來吧,就算不來,就當一次演練了。
這種防止敵軍夜襲的招式,行軍打仗必不可少的!”
他哪裡知道,宋青書完全不按套路出牌,隨口說的時辰,也與打仗的行規不符。
也算是錯打錯著,四更時分,幷州狼騎都昏昏入睡了,宋青書也終於行動了。
四更時分,在大喬小喬的伺候下,宋青書洗漱了一番,吃了點東西。
最後,便帶著時遷和大喬下山了。
此外,還帶了雞爺,至於其他的普通士兵,全部都交給了關羽指揮。
後面的合圍,則是給了一千人馬給徐寧了。
“星主,只有我們三人去襲營嗎?”
大喬憂心忡忡,這還是她第一次參加真正的軍事行動呢。
怎麼看起來,這麼不靠譜啊。
三人一雞,就去打一個營盤,這不是扯嘛。
她男人孫策活著的時候,也不敢這麼勇的啊!
宋青書和時遷對視了一眼,笑道。
“誰說我們只有三個人,且看我手段!”
只見他在營盤外,掏出了那玉盞金沙,一口氣吹了出去。
頓時狂風乍起,飛沙走石。
然後隨著他做法,灑下一沓紙人紙馬,迎風而長,都化作金甲神將,直接穿過鹿角柵欄,殺奔營盤而去。
在風起的那一刻,張遼就清醒了。
九月秋風夜陣陣,但卻不應該帶起如此多的沙土啊。
待看到那些金甲金馬,殺入營盤之中,四處毀壞著他佈置的種種陷阱,都有點愣神。
“叔父,不好,我們的陷阱看來是被看穿了,大軍要不要殺出去!?”
呂玲綺也有些慌神,等了一晚上的魚,結果不僅是空軍,還給她斷線了,這能忍?
“等等,玲綺不要衝動,讓我再想想···破敵之策!”
那些金甲金馬,一看就不是真人,他打造幷州狼騎不易,可不願意拿出去白白消耗。
營盤外,時遷看著一無所獲的紙人紙馬,罵罵咧咧的說道。
“星主,這張遼果然狡詐,這是一座空營!”
宋青書笑了,說道。
“空營是魚餌,現在就看誰釣誰,趕緊找到張遼人馬的位置!”
黑夜之中,張遼不冒頭,宋青書還真沒發現,他的人馬到底藏在哪裡了。
“星主放心,我這就摸過去!”
探索情報的事情,當然得他出馬。
只見他梯雲縱和瞬息千里施展開來,整個人如風一般消失。
這一手,看的大喬目瞪口呆,果然,這人身邊所有的東西,都不能小覷啊。
突然,張遼想到自己收集的情報,據說那江陵城下,東吳大都督呂蒙便是被宋青書的飛沙走石和紙人紙馬的異人之術給覆滅的。
難不成說,是那真武蕩魔行走宋青書親至了?
頓時臉色一變,起身高呼道。
“有人以異術襲營,大家小心!
給我向營盤之中,潑灑黑狗血!”
原來,這次張遼押送的物資中,正好有他收集而來的黑狗血等驅邪之物。
這種陽剛辟邪之法,古已有之,只是張遼沒有想到,今晚上恰好能用到而已。
當即便有人從押送的物資中,取出一個個皮囊,扔向大營之中。
同時,狼騎也以弓箭射之。
皮囊破裂,黑狗血四下迸射,頓時那些紙人紙馬,都化作一張張符紙飄落。
宋青書也是一臉愕然,他沒有想到這殘缺版的紙人紙馬術,如此雞肋,區區一個張遼就給破了。
當然,他更沒有想到,張遼這傢伙,居然會想到收集黑狗血來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