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劫富濟自己青書下鉤子
如果說入雲龍公孫勝是個不務正業的修仙者。
那麼這晁蓋的七星聚義,就更加顯得有些虛偽荒唐了。
嘴上說著聯手共劫不義之財,用以救濟黎明百姓,其實就是黑吃黑,劫富濟自己而已。
他們劫了生辰綱之後,沒有給百姓一分錢,全都自己獨吞了,何談高尚。
如果劉唐自己可以劫了生辰綱,那他就不會找晁蓋。
如果晁蓋劉唐兩個就能劫了生辰綱,那他們就不會找吳用!
如果晁劉吳三個就能劫了生辰綱,那他們就不會去找三阮!
如果生辰綱不是路過黃泥崗而是路過黑泥崗,那他們就不會用白勝!
這件黃泥崗,七星聚義劫生辰綱的事,更像是命運的推動,開啟了水泊梁山的發展序幕,為了水滸積累原始股本。
再看看如今,沒有了三阮,便又找了些甚麼人。
尤其是吳用找的宋清,要說這裡面沒有看著宋江宋押司的面子,打死晁蓋也不信。
這是為翻船,做了後續保障啊。
錢都有你老宋家一分,真漏了底,要遮掩過去。
卻說這楊志到東京後,哪有人理他,落魄到變賣祖傳寶刀,殺了個潑皮牛二,而後到開封府衙自首,被打入死囚牢。
還是百姓感念楊志為民除害,替他花錢上下打點,最終,楊志被免除死罪,刺配大名府留守司充軍。
那梁中書看他武藝不錯,覺得是個人才,便讓他押運十萬貫的民脂民膏,送給東京的蔡京祝壽。
結果這還沒出發,就已經被沿途的江湖綠林給盯上了。
也虧得楊志被劫出了經驗,十萬貫金銀財寶,十一個廂軍,兩個虞侯,和一個老都管,挑著擔子也不插旗幟,淨選天熱難耐,人少出沒的時候趕路。
儘管一路虞侯廂軍都怨聲載道,但的確是走了十四五天,沒出事,只不過楊志的娘以及祖上十八代,有點遭罪。
這天,日頭正毒,山路崎嶇,岩石都曬得滾燙,能治療痛經的程度,楊志逼著廂軍曬著毒太陽趕路,不許停歇。
而在他們前方二十里地方,則是宋青書一行人。
“青書哥哥,前面有個土岡子,正是乘涼的好去處,要不我們去歇歇腳,吃吃東西?”
一路上,俏黃蓉就是插科打諢,就跟徒步野炊一般,要不是天氣太熱,還真的十分自在。
好在他們一個個都有內力在身,談不上寒暑不侵,但也的確抗凍抗熱。
至少,俏黃蓉的妝容永遠不會被汗水弄花。
“嘿嘿,掌門師弟,我看這地方應該就是那黃泥崗了,後面楊志可是快跟上來了,前面也有七八個人在那守株待兔呢!”
朱聰腳踏清風,與魯智深一前一後的過來了。
宋青書此次,有心拜訪一下那位傳說中的鐵臂膀周侗,要是還能順便挖掘到岳飛,那就賺大發了。
“諸位師兄,還請把這銀車寶箱,遮擋一番,去會會這些所謂的英雄豪傑!”
江南七怪聽他這麼一說,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掌門師弟還真是···你這麼多金銀,哪個山賊經受得住這樣的考驗!”
朱聰哈哈一笑,擠眉弄眼。
他們江南七怪雖然也曾混的很艱難,但是哪怕在大漠上,也從來不幹偷雞摸狗的行當。
都是憑藉自己的一身本事,換飯吃,更不用說,所謂的劫富濟貧,搶劫過路客商了。
“諸位兄弟,情況好像有點不對,人數對不上,這是不是梁中書的生辰綱啊?”
看著迎面而來的宋青書一行,入雲龍公孫勝最先發現不對。
因為他從宋青書的臉上,看到了一股貴不可言又堂皇正氣的氣象。
這樣的人,怎麼會是押運民脂民膏的苦力呢。
“兄弟想多了,這一車車的金銀,都壓出車轍痕,以我打家劫舍的經驗,這一行人攜帶寶貨,至少價值五萬貫!”
火眼狻猊鄧飛佔據飲馬川,與玉幡竿孟康一同打家劫舍,因為早年曾與楊林合夥闖蕩江湖,所以關係要好。
這次跨界拉人入夥,也是為了分擔風險。
“兄弟們聚在一起,便是為了圖一世富貴,既然財貨送到了眼前,豈有放過之理?”
幾人中的智囊,智多星吳用一句話,就點燃了托塔天王晁蓋和赤發鬼劉唐心中的貪念。
只有那錦豹子楊林,面色猶豫,說道。
“我等劫取生辰綱,只因那是不義之財,如今這普通客商,我們如果劫殺,豈不是又踏上山賊老路!”
“哥哥啊,我可不就是山賊本賊,你要是下不去手,待會就在一旁看著吧,有兄弟出面就是!”
火眼狻猊鄧飛對於欺負無辜百姓,劫殺往來客商那可是輕車熟路,毫無心理負擔。
“在下還是建議,不要節外生枝,以免折了進去!”入雲龍公孫勝也在一旁勸道,他看不穿宋青書,也看不穿他身邊的那些面帶俠義之風的江湖中人。
“宋兄弟怎麼看?”
晁蓋知道,七人發財團伙,不能有分歧,本就是做的殺頭買賣,宋清代表了宋江,當然尤為重要。
“來之時,哥哥說過,一切都聽晁天王與加亮先生的便是!”
好吧,這就是一個拿著算盤,坐等分錢的主。
“怕個鳥,灑家的刀,還沒怕過誰,既然要發財,豈能挑肥揀瘦,畏畏縮縮!”
赤發鬼劉唐打小就流落江湖,對於黑吃黑和弱肉強食之事,習以為常,加上自身武力不俗,面色騰騰自帶殺氣。
“那好,先麻翻這夥人,正好讓兄弟們練練手,但有一條,不要弄出血腥!”
晁蓋作為這次七星聚義的頭領,他一拍板,公孫勝與楊林便不再多說甚麼。
殊不知,他們所討論的這些,早被千米外的宋青書等人,聽得一清二楚。
他們一個個都是內功高手,耳聰目明,千米之內風吹草動,不說細緻入微,但只要悉心聆聽,人言低語,如在耳畔。
“諸位師兄,這裡正好乘涼,不如我們歇歇腳?”
宋青書揮了揮手,這片林子不小,倒也沒有往晁蓋等人那邊鑽。
主要是那幾個傢伙都脫得赤條條在那乘涼,不想黃蓉和花靈過去辣眼睛。
宋青書是真的不理解,為甚麼那入雲龍公孫勝也能如此模樣,和道家高人差太遠了。
“欸?你們哪裡人,要往哪裡去啊?”
偏偏宋青書繞開他們,那赤發鬼劉唐,卻主動攀談了過來。
“我們乃是山東之人,欲往關中一行!
隨行有女眷,還請幾位遮著點那條子物傢伙什,以免有礙觀瞻。”
朱聰搖晃著摺扇,指指點點幾個人的胯下之物,一臉的嫌棄。
“哈哈哈哈,我等兄弟七人本是濠州販棗去東京,自在這林子裡乘涼,諸位要是覺得有礙觀瞻,大可換處地方嘛!”
一聽有女眷,那火眼狻猊鄧飛和赤發鬼劉唐,都猛的往宋青書身後的俏黃蓉與花靈打量。
這兩人都是火氣旺盛之人,打家劫舍的時候,可沒少禍害良家婦女。
“既是你們先來,那就請便!”
江南七怪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把車馬挑子沿著那樹蔭一橫,江南七怪與宋青書三人,各守一頭。
正好隔開了那七條豪放派的白肉身影。
劉唐不好下手,尤其是看著柯鎮惡這瞎子,坐在那就如同一尊雕像一般,嚇人的很。
便退了回去,與那七人相互使了個眼色。
七人當即簡單穿了件褲子,吳用對江南七怪喊道。
“幾位要不嚐嚐我們這山東大棗?”
拎著半袋子紅棗,繞了一圈,眼眸之中,閃爍著詭譎狡詐的神色,尤其是看向那些挑子擔子的時候,眼底深處的亢奮火熱,根本遮掩不住。
“謝了,我們幾個歇歇腳即可!”
柯鎮惡嚴詞拒絕,雖然瞎著眼,但吳用卻覺得,此人定然是個不好說話的怪人。
“幾人都沒帶甚麼兵器,也沒見到甚麼朴刀,想來是個軟柿子!”
吳用回過頭,便低聲跟晁蓋說道。
實則是,朴刀才是水滸的主要流行兵器,甚麼長劍、長鞭、秤鉤子,他們還真的不在意。
魯智深的禪杖有宋青書幫他收著,如今一身打扮,更像個肥胖的管家一般,人畜無害。
宋青書這邊,吃著乾糧,那邊山坡上,便來了一個挑擔酒桶的漢子,一邊唱著歌一邊上了土坡山崗。
宋青書與花靈對視了一眼,知道這是要對他們下手了。
晁蓋啊晁蓋,你這是把路走窄了啊!
那挑擔子的正是白日鼠白勝,原來是個閒漢混混,只因為家就在這黃泥崗東十里路安樂村,適合佈局存放這些東西,所以才拉他入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