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先人豎著葬後人棒不棒
對於宋青書充滿尊重的目光,任婷婷表示很得意。
學化妝的人,可不就是為了展示自己的美嘛。
花為悅己者容,更為帥逼奶狗容。
但是對於文才這樣的鍋蓋頭,直直的痴漢目光,任婷婷就表示敬謝不敏,十分不悅了。
“沒想到,一轉眼都這麼大了!”
九叔看到任婷婷,也是一臉驚訝。
“是啊,時間過得真快!
現在是年輕人的天下咯!”
有對比才有傷害,有文才的烘托,宋青書更顯的一表人才,任發感慨的時候也忍不住仔細打量。
“是啊,真大,這麼白的大子,要是能做我老婆就更好了···”
文才這傢伙,居然忍不住把心裡話給說出來了。
頓時,全場十分尷尬。
任婷婷的眼光,不說滿是殺氣,反正充滿厭煩。
任發的一張臉也黑了,要不是看在九叔的面子上,恐怕就直接發作了。
啪!
九叔直接就是一巴掌,老臉都快被丟盡了。
“沒用的東西,丟人顯眼!
沒事學學你青書師叔,甚麼叫謙遜有禮。
任老爺,劣質次品,收來看家的,胡言亂語,讓你見笑了。”
文才一臉懵逼,腦袋一片空白···
剛剛發生甚麼了?
好像表白了耶,雖然貌似被拒絕不過也不以為意。
只是也不敢再直勾勾的盯著人家流口水了。
任發是個商人,啥場面沒見過,很快便調整好心態,呵呵一笑。
“少年慕艾,能理解能理解。
服務員,給我來杯咖啡!”
“我要杯coffee!”
任婷婷也隨意飆了一句英語,只是目光卻時不時打量宋青書。
帥氣倒是很帥氣,就可惜一身長袍,看來是不懂西洋文化了。
“我也要一杯coffee!”
文才有樣學樣,連忙跟上。
“九叔,看看你要吃點甚麼,隨便點!”
任發也是個憋了壞的,把那一本全是英語的選單,遞給了九叔。
九叔翻著選單,結果上面都是英語,比鬼畫符還要七拐八彎。
表面雖然看起來很平靜,但是內心已經慌得一批。
這比他茅山符籙還難猜啊!
難不成,徒弟丟人,師父也要跟著丟人嘛?
“九叔,你我口味差不多,要不還是我來點吧!”
宋青書當然不會坐視不理,不說九叔對他,這段時間可謂傾囊相授。
就任發這請客還壓人一頭的高傲,他就很看不慣。
“啊,對對對,青書兄弟走南闖北吃的多,還是你來點!”
九叔頓時眼前一亮,差點忘了小老弟身手不凡,見識不俗,說不定他懂洋文。
“待會點到貴的,任老爺不會心疼吧!”
宋青書接過菜譜,一臉好笑的說道。
“青書道長隨意,這任家鎮一頓飯,我還是請的起的!”
任發那叫一臉得意,小子,知道甚麼叫首富嘛?
我任家,曾經就是省城首富!
“服務員,來兩份金槍魚刺身,再來一份路易十三披薩,一份墨西哥玉米卷,兩杯藍山咖啡!”
宋青書流利的英語,說了這幾個菜名,每說一個那個服務生就額頭冒汗,一臉為難。
“沒想到,青書道長洋文也說的這麼好。
怎麼,還不去上菜嘛?”
任發其實是不懂洋文的,不過是為了裝逼罷了。
任婷婷雖然能聽懂一點,但是這麼專業的肯定是不懂的,但不妨礙她此刻,一臉驚奇的看著宋青書。
這個小帥哥,似乎要重新評判一下了。
“那個,任老爺,這位道長點的幾個菜,都是世界名菜,對食材要求極高,我們這都要提前一個月預定,而且稍微有點兒貴····”
服務生可不想,因為宋青書一個裝逼,回頭就丟了飯碗。
任家鎮,誰敢得罪任老爺啊,要知道小鎮治安隊,都是任發掏錢養著的。
“怎麼回事,菜譜上不是寫著有嘛?
怎麼客人點了反而沒有,這不是欺詐嗎?”
文才這下子不傻了,一句話說的任發有點下不來臺。 “不就是錢的事嘛,說說,要多少?”
任發決定,豪擲千金也要把這個面子找回來。
“一共十萬大洋···”
服務生小心翼翼的說了一句,頓時嚇了任發一跳。
好傢伙,甚麼菜啊,鑲金的也要不了十萬大洋啊!
頓時這個逼裝不下去了,連忙給九叔使眼色求饒道歉。
九叔在一旁,比三伏天吃冰淇淋還爽。
儘管一臉正氣,但還是開口說道。
“青書兄弟,我們是來做客的嘛,怎麼能給主人家舔麻煩呢,要不我看就隨便點兩個吧!”
看著任發已經收斂的傲氣,宋青書也笑了。
“也行,那就上兩份全熟的神戶牛排,兩杯藍山咖啡!
其實我華夏泱泱五千年,被洋人以堅船利炮開啟國門,可這堅船利炮本是華夏所創,被那些文人士大夫鄙夷為奇淫巧技,不得發展。
日後,我華夏會在此屹立世界之巔,重複漢唐氣象,洋人的吃的,也就不過如此!”
這次宋青書是用漢語說的,一番話說的任發那是又羞又臊。
“青書道長,我華夏有那麼輝煌過嗎?”
洋人的蠻橫,清廷的奴役,早已壓彎了漢人的脊樑。
任婷婷更是不讀書,跑去學洋人的化妝,自然是不懂這些歷史的。
“昭昭有唐,天俾萬國。
我華夏在歷史上,可不止一次萬國來朝,文化、經濟之繁榮,為世界之所仰望!”
宋青書沒有多說,跟這幾個人,也說不著。
任發一臉麻木,毫無觸動,倒是任婷婷卻已經隱隱被他話所吸引,準備回去好好讀讀史書。
任發覺得今天自己已經夠丟人了,連忙把話轉入正題。
“九叔,不知道先父起棺遷葬的事情,你準備的怎麼樣了,日子定了嗎?”
說道自己的專業領域,九叔便是一臉嚴肅和從容。
“任老爺,我建議你還是多考慮考慮,這種事情,一動不如一靜!”
一般,民間只要不是發生坍塌或者拆遷,再或者家裡發生甚麼六畜不安的事情,才會考慮動一動老祖宗。
“我已經考慮好了,當年給我家看風水的先生說過,二十年後一定要起棺遷葬,這樣對我任家才會好!”
“既然如此,那就三天後吧!”
算個日子,對於九叔而言,就是掐掐手指頭的事情。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任老太爺起棺遷葬,任老爺那天也請了宋青書幫忙,酬勞與九叔一樣。
原本定的十塊大洋的酬勞,提升到了百塊大洋。
祥子拉車好幾年,也不過就是這個價格了。
畢竟武當高人,也是很有排面的。
這天,任發召集了一大批人手,陪著九叔和宋青書一起上了山。
等到時間差不多正午,陽氣最盛的時候,九叔換上了道袍,開壇作法。
一道安土地神咒誦唸完畢,九叔手中四柱香和木牌,插到了任老爺墓地四方。
法事和禁忌交代完,便開始掘墳挖墓。
秋生和文才,才是圍在任婷婷身旁打轉轉。
那天得知跟著師父喝洋茶看美妞,沒有帶他,可是很氣惱了一番。
宋青書則是目光逡巡在墓地後到山林裡,他總覺得那裡有一道晦澀的目光,若有若無。
“九叔啊,當年這塊墓地還是家父特意找的一個風水好穴呢!”
“不錯,這風水叫做蜻蜓點水穴,也叫潛龍穴,穴長三丈四,只有四尺能用,所以只能法葬!”
“了不起,九叔。”
任發挑起話頭,不過是基於不信任的考教罷了。
如今看九叔如此懂行,也就放心了。
“你們倆個是九叔的徒弟,知道甚麼是法葬嗎?”
任婷婷正被秋生和文才糾纏的心煩,便順口問道。
兩人有心顯擺,卻不學無術。
“秋生伱知道甚麼是法葬?”
“我不知道,難道你知道啊?”
“我當然知道,這法葬就是法式葬禮,就跟青書師叔講的那些西洋文化一樣!”
文才這幾天,可是把他從宋青書那裡聽到的西洋故事,天天當作牛皮在秋生面前吹。
宋青書一臉黑線,媽的,我甚麼時候教你這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