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血濺劉府前劍葬餘滄海
隨著劉正風金盆洗手的吉時,各大派的人,越來越多。
不過這些江湖人士,更多都是圍觀看熱鬧。
根本就沒有插手兩人矛盾的意思。
華山派的嶽不群帶著夫人弟子,也趕了過來。
老嶽見宋青書被餘滄海帶人攔住,正準備招呼華山派眾人上前幫幫場子。
唰!
就看到,一道凌厲的劍光一閃而過。
宋青書便已出現在餘滄海的身前,手握一柄看起來斑駁卻又十分鋒利的八面漢劍,架在餘滄海的脖子上。
“林震南夫婦在哪?”
餘滄海有點懵逼,現在年輕人這麼牛逼的嗎?
剛剛那輕功,那劍光,他根本就反應不過來啊。
關鍵你武功這麼高,還搞偷襲!
你堂堂一國國師的臉面呢?!
嶽不群也傻眼了,國師大人脾氣貌似有點差啊!
自家那嬌弱的女兒,該不會不堪鞭撻吧。
餘滄海自忖當著這麼多武林同道的面,宋青書多少也會收斂。
加上要他就此交出林震南夫婦,是怎麼也不可能的。
便一臉光棍的說道。
“呵呵呵呵····國師的話晚了點,林震南夫婦冥頑不寧,已經死了!”
本來,他想一句話斷了宋青書的念想,不要插手他與福威鏢局的事情。
結果宋青書根本就不按套路出牌。
唰!
“那你就去死吧!”
劍光與話音同落,他的劍光便以削向了餘滄海的腦袋。
“小子,你不講武德!”
這傢伙早有了準備。
整個人化作漫天的布屑,三四張蠶絲面具飛了出來,擋在身前。
這些面具,都是餘滄海將川劇變臉和戲彩師的手段,融合到他的輕功和內功中,衍生的手段。
在面對差不多實力的對手時,往往能夠起到轉移視線,虛實難辨的效果。
雖然比不上全真的一劍化三清,甚至比不上嶽不群自創的太嶽三青峰。
但在夔門以西,憑藉這一招,無往不利!
面對真正的高手,這種把戲,就有點譁眾取寵了。
“你練劍就練劍,唱戲就唱戲。
花裡胡哨,自斷前路!”
宋青書搖了搖頭,整個人化作一道流光,劍隨人走,欺身而上。
餘滄海輕功不弱,整個人踏空而退,周身袍服變成層層虛假的人影,擋在身前。
就彷彿分身術一般。
“哇,這是甚麼功法,看起來跟道術一般,該不會是分身術吧?”
黃蓉看的興致勃勃,就跟馬戲團看魔術一般。
“是戲彩門的綵衣娛親之法,可以一人分飾多角,以細繩鉤索為骨,如牽絲戲一般。
此人水平,堪稱名角大家!”
花靈平日裡不顯山不露水,但黃蓉就服她做大家。
就因為這雲淡風輕的奶靈背後,隱藏的是一個學識淵博、性格堅韌的女學霸身份。
“花靈姐姐懂的真多!”
嶽靈珊倒是真性情,此刻也是滿眼崇拜。
“真武蕩魔,破妄斬虛!”
宋青書的劍熠熠生輝,不管是餘滄海精心煉製的金絲,還是編織嚴密可擋刀劍的軟甲。
此刻在誅邪劍下,都脆如薄紙。
“國師大人,我無意與你為敵,這是我與福威鏢局的私事!”
餘滄海滿臉狼狽,有心和解。
可惜,宋青書一聲不吭,手中長劍如龍,直接鎖定餘滄海的周身要害。
以他如今一流中期的實力,不說人劍合一,一手武當劍法,在研習了俞大猷的《劍經》後,已經有大家氣象了。
咻!
餘滄海想要逃,卻發現自己周身退路已被堵絕。
叮!
不甘就縛,舉劍對敵。
於此同時,左手摧心掌暗戳戳也準備給宋青書來個偷襲。
但宋青書手上的誅邪劍仿若游龍,蜿蜒而上。
人在劍後,身形飄忽不定。
他手中的長劍,直接被斬的寸寸迸裂,毫無反抗之力。
嘭!
一記霸道威猛的大伏魔拳,被他運轉周身內力,凝聚掌端,隱隱有龜蛇之象,猛然轟出。
咔嚓~咔嚓~
餘滄海得意的摧心掌被勢如破竹,他半條胳膊的白骨,都寸寸崩裂飛射而出。
餘滄海心膽大寒,求生欲爆棚,哪裡還敢繼續與宋青書做對。
“我說···”
“晚了!” 噗呲!
宋青書一劍插入他的咽喉,餘滄海一臉不甘就此斃命。
功德+2000絲!
兩劍一拳,比木高峰強一點,但還是索然無味啊!
“師父···死啦!”
其他青城派弟子見餘滄海被殺,沒有一個想報仇的,紛紛四散而逃。
卻見宋青書收劍換弓。
咻咻咻!
最先逃跑的三個弟子,直接被射殺在地。
功德+10絲*3
顯然,跟著餘滄海傷天害理的事情沒少幹。
噗通!
剩下的青城派弟子見狀,哪裡還敢逃,紛紛跪了下來,磕頭求饒。
“國師饒命,這都是餘滄海做的壞事,我們都是被逼的啊!”
“你們應該知道林震南被關押的地方吧?”
“知道知道,我們這就帶國師去!”
幾個青城派弟子心膽已破,哪裡還敢有半點隱瞞。
嶽不群目瞪口呆,剛剛那一劍,他感覺就算是自己,也不能輕易接下。
還有那憑空置換武器的手段,聞所未聞,防不勝防。
果然,國師只能交好,不能得罪啊!
“國師大人,這救林震南的事情,何必勞煩你親自出馬,不如讓我代為跑一趟,定將林震南夫婦給帶回來!”
嶽不群上前拱手一禮,至於一旁餘滄海的屍體,誰關心呢。
“老嶽,伱不會想不開,也準備自宮練辟邪劍譜吧?”
宋青書一臉奇怪,那目光打量著旁邊風韻猶存,四十不到的甯中則,然後再打量打量嶽不群。
這傢伙自切,不會是被寧女俠榨乾了,本來就不中用了吧!
嶽不群被宋青書的目光看的渾身不自在,連忙狡辯道。
“沒有沒有,國師開甚麼玩笑,如今背靠朝廷,我也不用擔心五嶽並派,我華山的功夫不弱於人,慢慢練就是了!”
“這麼說,你原本是有這個想法了?”
黃蓉在一旁補了一刀,頓時甯中則、嶽靈珊和林平之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我沒有,黃姑娘不要胡說!”
嶽不群感覺自己此刻很想人海消失。
“行了,你個促狹鬼,都快成林黛玉了!
劉正風的金盆洗手你看著點,嵩山派可能會搞事情!
林震南那邊我自己去,回頭給你一份大機緣!”
宋青書可不想去考驗人品。
嶽不群頓時眼眸一亮,江湖上誰不知道,國師來了,武當就崛起了。
真武七截陣也有了,內功輕功也補全變牛逼了。
聽說那沖虛老道像煥發第二春,殺的那些倭寇跪著喊歐哆桑!
救下林震南並沒有甚麼意外,宋青書用木高峰和餘滄海的人頭,震懾住了衡陽城中,那些蠢蠢欲動著。
與此同時,在衡陽城外的大道旁,一個普普通通的酒肆中。
令狐沖渾身散發著酒臭味,臥倒在泥漿之中。
昨晚被嶽不群驅逐門派後,他甚至不能回駐地見小師妹一面。
鬱悶的他,便整夜買醉。
這幾天,由於劉正風金盆洗手的事情,江湖人士眾多,好酒的可不止他一個人。
酒肆之中,一起幾個酒鬼,從夜半喝到天明。
似乎只有酒精麻醉,才能讓他忘記白天到不快。
只可惜,半路的酒友,沒有一個比的上他的田兄豪情。
要麼是誇宋國師鏟奸除惡,要麼是當面鄙夷華山派大弟子善惡不分。
吃著他請客的酒,當面罵著他的人。
然後早上,拍拍屁股全部進城去看劉正風金盆洗手。
只有令狐沖,越喝越醉,越醉越恨!
恨自己,恨宋青書,也恨他那是非不分、無情無義的師父!
不知道何時,一個容貌清麗,暗蘊風情的白衣女子,在一個麻衣壯漢的陪伴下,也來到了酒肆。
在那泥巴溝裡,看著爛醉如泥的令狐沖。
“向叔叔,是他嗎?”
“聖姑,根據情報,他就是華山派大弟子令狐沖,不過已經因為宋青書,被嶽不群逐出師門了!”
來者,正是日月神教光明左使,天王老子向問天,以及任我行的女兒,日月神教的聖姑任盈盈。
“既然是宋青書的敵人,那就是我們的朋友了!”
任盈盈那絕美的容顏下,滿是算計與仇恨。
她如今已經知道她爹任我行,被宋青書殺了後,還直接懸屍江邊。
莫大恥辱!
她這個魔教聖姑的雖然武功不夠,但好在多年經營,手底下也有一批忠心耿耿的人。
這次便是在向問天的建議下,來到衡陽城,準備殺了宋青書,為父報仇。
“好好培養,會是一柄復仇利刃!”
與此同時,錦衣衛的朱七,帶著一隊人馬,找到了宋青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