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哲與一位老畫家碰杯，然後把杯中的香檳一飲而盡。對面的老畫家已經60多歲，看到姜哲把酒喝乾，他也準備乾杯。
姜哲說道：“趙老，您隨意就好。”
他不說還好，說了之後，這位老畫家動作更快，直接一仰脖，以更快的速度把酒喝乾，他喝的可是一盅白酒，50度的。
喝的有點兒急，臉上又增了一層紅潤。
從酒宴開始，無論是和誰碰杯，敬酒或者被敬姜哲，都是用度數極低的香檳，理由是，不會喝別的酒。
今天，此時已經沒有人用話語擠兌他喝酒，願意喝甚麼隨意。願意和大家一塊兒玩兒就好。
老畫家和姜哲幹了一杯酒，沒有理會那些等著和姜哲喝酒的人，而是拉過一個二十幾歲的女子。
“姜哲，這是我女兒，趙小棠。你們年齡差不多以後。她畫畫的底子薄，要向你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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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藝術學院這次可是露臉了。”
雨過雲收，兩人依偎在一起，說著悄悄話。
他們只是來敬一杯酒，幾乎是在每個專業組說上幾句話，就離開。雖然簡短，也能表示一下重視程度。
“我聞到你身上的酒味兒了，”
“梁貴怎麼了？”
老武的朋友小聲說道：“等一會兒，我去和姜哲喝杯酒。你給我介紹一下，”老武答道：“放心。”
兩個人說著話，來到國畫專業的聚會廳。
大廳裡擠得滿滿當當，很多人想要單獨說話，都要跑到廳外面來。老武兩人不斷和認識的人打著招呼，偶然看到，姜哲也不知甚麼時候來到這裡。
“面子是重要，但有的時候，一分錢也不值。別說是他了，給他幫忙的那些人，現在都在罵他。”老武的朋友，訊息靈通。“憑白無故得罪一個有前途的畫家，你說這不是坑人嗎？剛才你沒看見？幾個嘉賓離開的時候，還單獨跟他說話。我聽說，給老梁幫忙的那些人，正在想辦法和他撇清關係了。”
這位朋友是個會察言觀色的，“怎麼了？碰到甚麼事兒了？”
廖姐親自駕車接上。
這時，鄭館長和今天上午參加活動的兩位嘉賓，來到聚會的地方，
“你來省城時，穿的那套衣服已經乾洗過，你換上。今天的這套衣服，我給你洗乾淨，留在這兒。”
“姜哲，還有蘭馨，讀大三就能入選全國展覽了。”一些畫家稱讚濱海藝術學院，人才輩出，會特意提到姜哲和蘭馨。
姜哲說道：“喝的香檳。”
秦教授年齡大，資歷老，所以被人勸酒。
蘭馨站在老師旁邊，接受著言語的洗禮，幸好有老師幫著支應。
姜哲把自己看到的場景，事無鉅細的複述一遍。
此時，幾位本省城本地的畫家，正在吹捧藝術學院的幾位老師。
雖然都是場面話，但是單獨談話這個待遇，還是讓很多人眼紅。
“老武，你不是要去我們那裡嗎？怎麼還在這兒愣著？”
廖姐正在忙碌。
他被一輛車接走時，幾位畫家看在眼裡，覺得自己的猜測可能是真的。
“可以，你注意安全。”
以後，你就是咱們省畫家圈子裡的臉面，可得多照應照應這些弟弟妹妹。”
廖姐笑著推拒幾下……
姜哲直接把廖姐托起來。
他找到姜哲：“姜哲，我們回賓館收拾行李，下午就乘坐火車回濱海，你和我們一起回去嗎？”他知道姜哲這兩天晚上都沒留在賓館。
“走吧，現在去。”老武和朋友並肩走向包廂。
廖姐聽姜哲描述今天的經歷後，生出一些疑惑。
“喝酒碰杯的時候，不小心撒上一點兒。”
國畫組聚會的人數最多。因為省城本地的書畫氛圍濃厚，一些沒有參加選拔的人，因為各種朋友關係，也湊過來參加聚會。
姜哲說道：“我不餓。”
果然老畫家給你敬酒，那不是白敬的。這番話極為謙卑，沒有考慮與姜哲的歲數差距。
“回我那裡，洗漱換衣服，午飯是不是吃的很少？我給你做醒酒湯。”廖姐問的很詳細。
廖姐幫他一一分析，猜測這些意外的幫助，可能是有人向姜哲或者向她示好。
老武看到了鄭館長和兩位嘉賓去別的組敬酒，也準備去和朋友們喝一杯。
老武也沒隱瞞，直接說道：“是老梁有事。”
旁邊的朋友說道：“他是當局者迷，我們這些旁觀者都能看出來，姜哲能夠走到今天，除了他自己的主觀原因，絕對是有強力的支持者。我們不清楚支持者是誰，但是可以想像，其能量絕對不小。
他原本想把拒接，可看到來電，猶豫了一下，還是按下接聽鍵。
油畫組這裡，有些人出去，有別的組老師進來，更加熱鬧。
老梁突然犯病，原本的對他的埋怨，也淡了一些，反倒覺得他有些可憐。
“等聚會結束了，我去醫院看看他。”
她有意帶著牟星付敏，蘭馨幾人在各組走動，擴大交際圈子。“去醫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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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和你一起去。”
“生病了，沒聽說他有甚麼病？”
姜哲喝酒應酬，依靠著系統給予的健康屬性，才能支應全場。
“你們學校入選的作品，在所有藝術院校當中，數量最多，絕對第一。”
今天的聚會上，她不再是無人關注的學生，因為年齡的原因，很多人開始看好她，在祝賀藝術學院老師的同時，也會給她送上一些好聽的話。當然，也有人因為其貌美的原因，把她稱為才女。
老武聽了朋友的一番話，說道：“老梁估計也後悔了，只是轉不過彎。可能是礙於面子。”
姜哲想了想說道：“我出去辦點事，直接去火車站和您匯合。”
“喂，李璐？甚麼事兒啊？老梁到底能不能來？他不來，你可以來。”他對老梁有意見，說話時不再那麼客氣。
話題慢慢轉到對梁貴的反擊，以及入選的安排。
老武關閉電話，嘆了一口氣。
“預祝您的作品獲獎！”姜哲也送上祝福。
如此，人們便認為，蘭馨的入選，可能有汪真運作的原因。
廖姐雖然不願意說的太詳細，但是姜哲明白廖姐的能力。
姜哲盯著廖姐，沒說話。
“我的確是幫你打過招呼，但是有一些人，我不認識的，應該也沒人與他們打招呼，我暫時不知道他們為甚麼會幫助你。”
能看出姜哲前途遠大的人，可不止一個。
酒宴結束後，一些油畫組的畫家和姜哲相約，在羊城分展覽上再見。
很多畫家沒等酒宴結束，就已經醉倒。
老武聽了之後，快走幾步，來到相對僻靜的地方：“老梁病了，甚麼病？現在在哪？”
我也打聽過，之前也有人和他有過矛盾，可是沒有一個人能佔他的便宜。
“……我知道了，如果情況緊急，記得通知我。我會去醫院看他。你也多開導開導他。”
等到這三位離開，參加聚會的畫家和圈內人士放鬆下來，開始自由活動。還有畫家到別的專業組去串門兒，繼續找人拼酒。
老武放慢腳步：“我勸了他幾次。這種事，他自己想不開，別人勸也沒用。”
汪真也過來應酬。
老武的朋友腳步一頓，考慮片刻後說道：“這老梁，就是看不開。你要去看他嗎？”
“說是胰腺有問題，估計是氣的。李璐對我說，他們兩人乘車回去路上，老梁就覺得疼的難受，直接去醫院了。”
她嗅了嗅，說道：“你沒少喝酒吧？”
走出大廳，手機響了。
兩人邊走邊說。
老畫家臉上笑開了花。
旁邊早有人還等著。
電話裡，李璐的聲音有些著急。
三人在離開油畫組的時候，特意找姜哲說了兩句話。
打聽這些事兒和知道這些事兒的朋友們，都有一種感覺，姜哲這個看起來不顯山不露水的年輕人，背景可是很難說。這種情況下，老梁不去和他交朋友，反而打擂臺，還想用一些過去的手段打壓他，怎麼可能啊？”
姜哲理解老人照顧自家孩子的心思，拿起酒杯和趙小棠也碰了一杯，交換聯絡方式。
回到廖姐住處，他洗漱一番，走出衛生間。
廖姐背對姜哲，彎腰收拾行李時，輪廓格外誘人。
這時，和他關係很好的一位朋友，過來招呼喝酒。
“姜哲，國畫和油畫分割槽展覽的地點不同。8月份兒分割槽展覽的時候，咱們不能一起去杭州。不過，等參加首都展覽的時候，咱們又能見面了。”一位作品入選的畫家，和姜哲碰杯。
他身邊有濱海藝術學院的老師和學生，還有一群本地畫家。
“老梁這個跟頭，栽的可不輕。”老武感慨：“他身邊的那些人也沒起好作用。”
姜哲已經把行李帶來這裡，廖姐正在幫他收拾，還貼心的準備了一些帶回去的禮物。
姜哲沒有和藝術學院的師生一起離開酒店。
姜哲覺得，除了廖姐猜測的原因，應該也有系統的作用。
兩人依依不捨，直到不得不出發。
廖姐把姜哲送到火車站，看著他揮揮手，走進了車站候車大廳。
姜哲走進候車廳，看到了藝術學院的師生們，也看到了汪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