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哲迷迷糊糊的聽到廖姐的聲音,睜開眼睛,看到廖姐湊在近前。“醒了?早點起來。”
姜哲點頭,努力睜眼,讓自己清醒一些,然後轉頭看向窗戶。
透過窗簾,能看到天還沒亮。
等到清醒了一些,他努力起身。
昨天折騰的太狠,剛準備睡下,佳士德那邊的電話打過來。
想到昨天佳士得那邊傳來的訊息,頓時來了精神,加快速度去洗漱。
廖姐邊給姜哲準備衣服,一邊問道:“昨晚,我迷迷糊糊的聽到你接電話。有事兒嗎?”
姜哲吐掉嘴裡的牙膏沫子,含含糊糊的說道:“好訊息。佳士得那邊的訊息。”
“是嗎?拍賣成交了?”廖姐動作頓了頓,然後拿起了一條領帶,放在最順手的位置。“多少錢?”
姜哲快速的漱口,擦嘴,然後對著鏡子呲牙。
他邊觀察牙齒邊說道:“12.6萬,刀。”
廖姐看他走出衛生間,就放下衣服。“大概百萬華元?祝賀你!作品價格過百萬。跨過了一番門坎。”
兩人一起坐到了餐桌旁。
“差不多。去掉了各種費用和稅,剩下的,就沒那麼多。”姜哲心情不錯,看著豐盛的早餐,胃口大開。
廖姐給姜哲盛了一碗皮蛋瘦肉粥。“在米國拍賣的繪畫,是甚麼內容題材?”
姜哲答道:“米國西部生活題材。”
廖哲把粥放在姜哲手邊:“你試試粥的溫度怎麼樣?你沒在那裡生活,能畫出那裡的氛圍嗎?這好像和你的藝術理念不相符。”
姜哲說道:“沒辦法。這是佳士得拍賣行的建議。只能憑著技巧和經驗去畫,當然也從前人的畫裡,裡面吸取一點營養。這樣的畫,肯定不能算是代表作,只能算是迎合市場。”
他喝了一口粥:“真好喝。”
廖姐也嚐了一口:“溫度有點高,你慢點喝。”
姜哲夾起一塊醬菜,手機卻在這時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手機,說道:“汪真來電話了,你先吃,昨天接到電話,有些累了,所以就沒給汪真打電話,估計她等的急了。”
按下接聽鍵,汪真的聲音傳來:“姜哲睡醒了嗎?佳士德那邊的訊息收到了嗎?”
姜哲說道:“收到了,抱歉,昨天太累了,直接就睡了。已經成交。”
汪真說道:“我等的有些著急,所以直接打電話問了結果。
我打電話是恭喜你,另外也和你商量一下,如果今天碰到梁貴他們,應該怎麼辦。
姜哲看到廖姐示意邊吃邊說,就對汪真說道:“謝謝。咱們再見面再說吧。”
汪真猜測姜哲可能有事情,就說道:“好,我直接去你們住的賓館找你。”
看姜哲放下電話,廖姐說道:“汪真說了甚麼事?”
姜哲說道:“她想跟我商量。再碰到梁貴這些人,應該怎麼辦。”
廖姐吃早飯的動作非常文雅,說話語速很慢:“這件事情,我幫你想過。
他們把你視作競爭對手,還試圖打壓你。是他們不明智。你雖然年輕,但是也不能任由別人欺負。你要做的是反擊,讓他看到你的實力,以後不敢再輕易的挑釁。
最好是,一次反擊就在他的心中留下印象。能讓對手長記性的機會不多,今天就是一個好機會。”
姜哲說道:“我知道,你說的有道理,可是具體怎麼做,我想不出來。我的繪畫售價超過了他,看起來是壓他一頭,但是如果他自己不在意,或者裝作沒事兒發生,好像還真的不太好處理。”
廖姐笑著說道:“昨天上午,你們兩個發生了不愉快,下午,一些訊息就傳的滿天飛。你以為是誰做的?
多半是對方故意把訊息傳開。
一旦你的作品售價不如他,在氣勢上就低人一頭。可以讓汪真打聽一下,在你作品拍賣前,有沒有一些不利於你的訊息?如果有,那一定是他,或者和他有關的人做的。”
姜哲說道:“我也想給他一個教訓。”
廖姐小聲對姜哲幾句話。“你把這些話告訴汪真,其他的事情我來幫你處理。”姜哲說道:“還要把你扯進來?”
“如果他只是單純的和你比較創作,那我不會插手,但既然有人開始使用盤外招了,我也不會客氣。”廖姐一幅護犢子的模樣。
姜哲不想在這些事情上,牽扯太多精力,也相信廖姐的判斷,就從善如流。
早飯後,廖姐幫姜哲試衣服。“昨天的那套,我幫你拿去幹洗,以後你來這裡,就有衣服換了。”
姜哲對著鏡子,享受廖姐的溫柔。
這套衣服與昨天的風格類似,只是顏色略有差異。
廖姐開車把姜哲送回賓館,分別前又囑咐了一番。
今天,姜哲回來的早,師生們還沒開始集合。
他在大廳坐下,不久,看到汪真匆匆的走進大堂。
姜哲站起來對汪真揮手。“這裡。”
汪真看到姜哲,快步走過來,在姜哲身邊坐下說道:“我打聽到幾件事兒。
在拍賣開始之前,幾個大買家聽到的訊息,有人說從國外打聽到,你的作品不被行家看好。
這個訊息好像不止一個人在傳。
太缺德了。”
姜哲一皺眉,被廖姐猜中了。
“知道是誰在傳?”
汪真說道:“告訴我訊息的人,就是一位買家。他聽到訊息,猶豫不決,所以在時代拍賣的專場,上沒有出手。
但是,嘉士德拍賣的訊息傳過來,他又後悔了。
今天一早,他給我打電話,問東問西,
我旁敲側擊,才知道了一些訊息。
我能聽得出來,這位買家挺生氣的。不過我問他是誰告訴他假訊息,他又不肯說。”
姜哲說道:“你想怎麼應對?”
汪真說道:“你的競爭者放出假訊息。我們必須讓他吃大虧,必須讓他長記性。”
姜哲把廖姐說的話,告訴汪真。
汪真聽後,琢磨片刻,眼睛越來越亮:“這是你想到的。”
姜哲說道:“如果你覺得可以,咱們就做。”
汪真恍然。
她考慮半晌,才說道:“後面的事情,我來操作。給他留下深刻的印象。你只要表現得風輕雲淡,就可以了。”
說罷,走出去打電話。
藝術學院的師生們,陸陸續續出來集合。
胡老師看到姜哲一身新衣,猜到他昨晚又出去了。“吃飯了?”
“吃過了。”
“等人齊了,馬上出發。”
師生們集合,準備出發去美術館參加活動。
汪真走回來,對姜哲事宜,已經安排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