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室裡。姜哲用一個舒服的姿勢，坐在沙發上，與汪真通電話。
汪真和金經理的兩通電話，相隔時間不長，不過她卻表示出一絲擔心。
“作品拍成成交價格，起碼是部份驗證了我之前的觀察猜測。”
姜哲說道：“我想聽聽你的判斷。”
汪真說道：“這個價格聽起來不錯，如果仔細分析，就會發現，這次拍賣價格低於你的作品在美國拍賣的價格，就算除去作品本身以及宣傳的問題，也有些低。
你不要忘了，在這段時間裡。你還做了不少事情，不管是去作品被列賓美術學院收藏，還是其他宣傳逐漸發揮作用，你的名氣正在不斷提升，所以，這個價格並不算甚麼好成績。”
姜哲問道：“你認為，會影響到我？”
汪真說道：“你暫時不用太擔心。你的作品拍賣價格，在時代拍賣公司這裡不斷提升，所以短期內沒有問題。
不過，時代拍賣公司如果繼續這麼搞下去，就很難再有提升。”
姜哲問道：“你不是說，現在沒有合適的合作伙伴嗎？”
汪真說：“先觀察觀察，看看春拍的結果，那是每年的重頭戲。那時候的結果，更能說明問題。
你週六是不是要來首都？孟溪給你發邀請函啦？”
姜哲說道：“對。要去捧場”
汪真無奈的說道：“你就和她一起胡鬧吧，你掙錢不容易，可別往水裡扔。”
姜哲投資的公司，也就是孟溪經營的公司會在週六正式開始執行。所以邀請他週六前去參加開業活動。
孟溪還邀請了邀請很多嘉賓，包括汪真。此刻，她已經正式從汪真的公司辭職。
因為之前的關係，汪真表示也會前去捧場，不過，姜哲能夠從她的語氣中聽出來。
汪真曾經非常欣賞孟溪，但在此刻，兩人之間的關係，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與汪真約好在首都詳談，姜哲結束通話。
新的學期開始。
第一天開課，姜哲早早地來到學校。
他和陳嫣吃過早飯，去教學樓時經過榮譽欄，看到裡面貼著幾張宣傳海報。其中有宣傳自己在假期到列賓美院考察的經歷。
這些宣傳，也在一點一滴的幫姜哲收穫榮譽值，
學期剛開始的時候，很多學生要迅速適應學校裡的節奏，各種不適應都會出現。
對於有事情要忙的人來說，根本顧不得考慮那些細微的感受。
很多學生把大精力都用在準備參展的作品上。
姜哲相對輕鬆。
因為之前的榮譽和成績，學校會把他的作品直接推送上去。
“老師，週六我要去一趟首都，您有甚麼有甚麼事，我可以幫你去辦。”姜哲把去首都的事情，告訴秦教授。
秦教授聽到姜哲投資了一家公司，不知道怎麼評價，“你還有精力考慮這些事兒？不怕賠錢？”
姜哲說：“試試看，萬一成功了，也許還多一條賺錢的路子。”
“別被牽扯太多的精力。”秦教授看無法勸阻，只能叮囑一番。
週五晚，姜哲乘坐飛機到達首都。
孟溪來機場接他。
兩人簡單吃過飯，直接來到公司。
從計程車下來，孟溪指著一棟寫字樓，對姜哲說道：“看，公司在九樓，最亮的辦公室窗戶。”
姜哲很快看到她指的位置。
此時已經過了晚八點，整棟大樓中，只有部分辦公室還亮著燈。
姜哲看到之後，“那就是你的公司。這附近的地段不太好？”
孟溪說道：“你是股東之一。是咱們的公司。為了節省經費，這是已經是最好的選擇現在還沒有。走，上去看看。”
兩人進入大樓，乘坐電梯。
姜哲問道：“這裡的公司好像不多？把公司放在這裡，會不會影響執行？”孟溪答道：“創業階段，不能隨便花錢。我原本考慮更簡陋地方，綜合考慮之後還是選了這裡。
走出電梯，經過走廊，前臺，進入一間大辦公室。
辦公室裡擺了長長的兩排辦公桌，大約有十幾臺電腦。
此刻所有的電腦前，幾乎都有人在忙碌。
辦公室的陳設也極為簡陋，除了簡單的地板和辦公桌椅，幾乎沒有其他物品。牆壁上也沒有其他裝飾，幾乎就是用大白刷了刷。
幾張舊桌子拼在一起，擺著的一些泡麵以及飯盒，應該是餐桌。
因為大家都在忙，孟溪也沒急著介紹。她領著姜哲參觀公司。
公司只有兩間辦公室和一間會議室，非常簡陋。
姜哲想起了上一世的一段工作經歷，曾經，自己也在一家類似這樣的公司工作。看到這家公司他就有一種熟悉感。
有些人抬頭看向姜哲，也有人低頭自己的事。
“咱們去會議室。”孟溪對姜哲說道。
路過一個垃圾桶，姜哲掃了一眼。
裡面有很多泡麵的包裝袋，很便宜的那種。
走進一件很小的會議室，姜哲笑著說道：“你不會連辦公室都沒有吧？”
旁邊的辦公室，是我和幾位同事的辦公室，需要談事兒，就在這裡。”
“有點兒艱苦。”
“創業就要有個創業的樣子。拿到錢就變得奢侈，投資者不放心，合作者也會不放心。”
兩人說起明天的開業活動。
活動就在這棟大樓的公共空間舉行。花費極少。
姜哲相信，以孟溪的能力絕對能做到，花最少的錢，把事情辦好。
孟溪把第一批業務資料，拿給姜哲看。
姜哲看不懂這些業務的能力，看過之後不做評論。“如果沒事，我就回去休息。你們也別搞得太晚，參加活動總要保持精力充沛。”
“明天要不要我幫你聯絡車？”孟溪問道。
“我和汪真一起過來，你就不用管我了。”
“汪總沒怪我吧？”孟溪問道。
“沒有，放心吧。你和她沒有競爭關係，也許還要合作呢？”
姜哲想到外面還有很多員工在忙，便說道：“我出錢，請大家吃點兒好吃的。”
“謝謝你。”孟溪也沒客氣。
她等到加餐送到之後，先對員工們介紹姜益。
這些員工中，有人知道姜哲，也曾聽說姜哲股東之一。如今見到其本人，對孟溪的公司，有了一些信心。
聽說姜哲請客，眾人紛紛表示感謝。
姜哲客氣了幾句，便告辭離開。
休息之前，他一直在回憶這間公司的各種細節。
雖然不懂經營，但看這些人的工作狀態，倒是幹勁十足。
第二天一早，姜哲吃過早飯，在約定的地點等了不久，就看到一輛車緩緩停下。
後排車門開啟，汪真下車，看對姜哲揮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