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假的第一天，早晨。姜哲照常早起跑步。
運動結束，吃過早飯，他快速洗漱換好衣服，走到一樓。
“爸媽，中午我不回來吃飯，你們準備自己的就可以。”
“上午要去哪兒？”姜益問道。
“去美術館，參加開展儀式。”
“晚飯呢？”
“回來吃。”
姜哲開車，接上陳嫣，趕往濱海美術館。
陳嫣坐在副駕駛位，用小鏡子抓緊時間檢查並且補妝。
姜哲看了她一眼，笑著說道：“別畫了，已經夠美了。”
“這可是給你爭臉。”陳嫣收起照鏡子，對姜哲說道：“這個時候去，會不會晚了點？”
姜哲說：“不急。顧倩已經給我留好了停車位。”
“是嗎？你現在已經有這待遇了。”
姜哲說道：“顧倩昨天打電話給我，告訴我不用去那麼早。”
十一長假，濱海各部門分別舉行多種慶祝活動。多個畫展當中，級別最高的就是幾個部門聯合舉辦的畫展。
很多本地畫家包括姜哲的同學們，都把目標定在這個展覽上。
姜哲的作品不需要參加選拔，直接入展。
美術館的停車場位置有限，平日裡足夠用，但今天的車輛極多，很多車需要在周圍停放。
姜哲開著車來到入口，安保人員看到他的車輛之後，示意他開進去，並引導了他停在一個空位置。
兩人剛下車，就看到顧倩迎了過來。
“姜哲，陳嫣，歡迎歡迎。”顧倩笑著打招呼。
姜哲問道：“我沒耽誤事兒吧？”
“還沒開始呢，還有一些嘉賓沒到。”顧倩拿出了一個寫著嘉賓的標牌兒，標牌兒上面有鮮花裝飾。
她把標牌給陳嫣：“你幫姜哲別在襯衣上。”
陳嫣把標牌別到姜哲襯衣口袋兒上，仔細整理，又看了看說道：“別上這個，至少成熟了兩三歲。”
“還是很帥。”顧倩引著兩人去場館，同時介紹流程。
她和姜哲商議過，拿一幅作品來參展，算是支援她的工作。
姜哲始終沒來看展示效果。
此時，這些事情，不需要他自己操心，顧倩和汪真的畫廊，就幫他把所有的事情辦好。
“姜哲來了，歡迎！”
“姜哲，聽說你的作品成功上拍，恭喜！”
一路上，不時有人和姜哲打著招呼。
隨著姜哲名氣的增加，他認識的朋友也越來越多，哪怕僅僅是見過一面。
從停車場到場館入口的這一段路，姜哲停下了十幾次。
美術館主場館入口。
協會的幾個高層，還有一批本地名氣較大的畫家，正在這裡等待重要嘉賓。有人看到姜哲出現，對旁邊的人說道：“嗬，把他也請來了。聽說他很少參加活動。”
“我以為他要去首都參加活動呢。”
“顧倩和他關係不錯，所以把他請來了。”協會的一位知情人解釋。
“走吧，過去打個招呼。”
姜哲來到嘉賓簽到處簽名，濱海美術家協會的幾位管理者，陸續過來和姜哲寒暄。
哪怕是之前和姜哲關係一般的人，此刻，也變得熱情。
在首都雙年展，特別是時代拍賣的好訊息傳開之後，姜哲的地位明顯提升，
幾個協會的高層還有在本地知名度高的畫家，主動拉著姜哲在場館入口處合影。
應酬過後，姜哲趁著展覽還沒開始，想看看自己作品的展示效果。
進入熟悉的展廳裡，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作品。這張畫，不算自己的代表作，甚至精品，但依舊被擺在了展廳中顯眼的位置。
這個位置只有幾幅作品，其作者都是濱海市能數得上的畫家。
姜哲看到自己的作品出現在這裡，生出一些感慨。
上一次來這裡展覽，還沒有這樣的待遇。
“姜哲，我幫你們拍張照片吧。”顧倩說道。
“好，這些。”姜哲和陳嫣站在作品前，請顧倩拍下照片。
緊接著換顧倩站在姜哲旁邊，請陳嫣給自己和姜哲拍下照片。她為了避免誤會，沒做出過於親密的動作。
此時大多數參展的畫家都在場館外等待開展儀式。
姜哲班裡的同學，凡是能參加畫展的人，都留早早地來到美術館等待。
秦教授和胡老師等幾位老師，也一起等待。
姜哲走出場館，找到秦教授等人起聊天，消磨時間。
秦教授因為資格老，也有一塊嘉賓的牌子，但是胡老師等人沒有。看到姜哲彆著嘉賓的標牌兒，難免調侃幾句。
不久，儀式開始。
姜哲和一眾特邀嘉賓，站在臺上。
濱海市文*旅、文*聯等部門都派人參加。
儀式結束，照例是請嘉賓們參觀畫展，
姜哲已經有資格，第一批參觀。
在首都參展時，自己站在作品旁邊，但是回到濱海，自己就站在參觀者的行列當中。
特邀嘉賓參觀之後，就會離開。
姜哲因為顧倩的邀請，所以沒有急著離開。此外，剛才看到了很多熟悉的人，還沒打招呼。
他依次次找到幾位熟悉的人，包括在讀高中時的幾位專業老師。
雖然自己的名氣和作品售價，都已經超越他們，但是姜哲依舊如以前那樣打招呼問好，讓幾位老師感覺倍兒有面子。
……
中午，協會舉辦了一場招待會。
參與的人很多，擺了六大桌。
姜哲以開車為由，拒絕喝酒。
顧倩還有汪真的業務經理，一起幫他擋酒。這讓一些想灌他酒的人，暗自羨慕。
姜哲第一次享受到了這個待遇。
酒宴結束，顧倩把姜哲送到停車場，一再感謝姜哲來捧場。
姜哲說道：“咱們認識這麼久，你也一直幫我，別這麼客氣，顯得生分。”
顧倩和姜哲告別，看著他的車輛遠去。發現姜哲並沒有因為成功而改變，原本提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
姜哲送陳嫣回家後，回到別墅。
剛剛換了衣服，汪真就給他開啟電話，並且告訴他一個有趣的訊息。
有幾個畫家的作品，在拍賣會上拍出高價，但是最終卻沒有交割，也就是說，買家沒有付錢。
這種事情不是在一家拍賣公司出現，幾家拍賣公司的拍賣會上，都出現了這個現象。
“拍賣行有甚麼反應？”姜哲問道。
汪真說道：“拍賣行不願意透露詳細資訊。他們之前應該是有過協議，由拍賣行幫他們運作。不知道為甚麼，可能是他們之間的協調出了問題，最後鬧翻了，才被爆出來。
不過，你不用擔心。拍賣行還特意給我打電話，你的作品正在走手續流程，錢款會以最快的速度付給你。”
姜哲更關心另一個問題。
“誰的畫遇到問題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