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哲三人看過排在最後的作品，汪真說的道：“還有點兒事兒，直接回去，你們呢？”姜哲說：“我們也回去。我去跟顧倩說一聲。”
“好，咱們一起走。”汪真往回走的同時，問道：“剛才我看你關注兩幅兩幅肖像畫，喜歡那種風格？”
姜哲說：“那兩幅看起來呢就是畫家練筆的畫，可以說幾乎沒有甚麼技巧可言，似乎漫不經心，也沒畫完，甚至還有一點敗筆，但是，可以感受出一種質樸，這種感覺特別難能可貴的。
通常只會出現在初學階段，但還沒有完全掌握技巧的時候，往往會流露出一些最真實的情感。
這種質樸感對我有點啟發。
這位畫家，我以前沒有注意到。”
汪真說道：“我找人問過了，畫家是一位職業學校的退休教師，今年已經67了。年齡大了，所以，作品參加畫展，本人也沒來。”
“你不想把他簽下來。”
我打聽了一下，這老師每年畫不了幾幅畫。可惜了。”汪真答道。
姜哲明白了。年齡大了，精力衰退，心氣兒也就沒那麼高。偶爾畫幾筆，就是消遣娛樂，很難再適應畫廊的要求。
顧倩正在招顧朋友。
姜哲找到她，提出告辭。
顧倩說道：“我送送你們。”
“不用，你忙你的。”姜哲婉拒。
顧倩堅持把幾人送到美術館外，告別時，再次感謝：“如果你沒來，我還真的撐不起場面。”
“別跟我客氣了。”姜哲說道。
陳嫣也和顧倩揮手告別。
顧倩很會聊天，對陳嫣招待十分周到。
三人走向停車場。
汪真問道：“要不要去我畫廊坐坐？”
姜哲說：“不去了，我們回畫室。”
嚮往停車場走的這一段路，還是有人和姜哲打招呼。
等到上車之後，姜哲也鬆了一口氣，總算清靜下來。
陳嫣看姜者沒有急著開車離，就說道：“我發現有一個很有意思的現象。”
“甚麼？”
“今天看到的這些畫家們，從衣著上可以大概分為三類。”
“嗯，怎麼分？”姜哲轉頭看向陳嫣，饒有興致的問道。
“第一類，衣冠楚楚和珠光寶氣，哎，你看——”陳嫣指著前方。
姜哲看向她指的方向。
天氣很炎熱，一位男子依舊西裝革履。
周圍還有女子穿著禮服。
“嗯，這是一類。”
“還有一類呢，是奇裝異服。”陳嫣說道：“我看到有位男士，染了一頭紅髮。穿著花褲子。格外扎眼。你看，那位女生穿的更奇怪。”
姜哲點頭，表示贊同。
“還有一類，穿的極為普通，放在人群裡，絕對注意不到，甚至衣著有些落伍。”
姜哲也同意。參加畫展的人，不會穿汗衫短褲，但是，很多人的衣服，明顯是上世紀90年代的樣式。”
姜哲問道：“我屬於哪一類？”
“有點土。”
“好吧。”
“哈哈，開玩笑，別生氣。你說為甚麼很多人認為，畫家應該表現的特殊一點？”姜哲笑著說：“就我個人的理解，這是一種誤解。”
陳嫣說道：“我記得上高中時，有一位美術老師還說過，畫家的打扮，也是個性的體現，甚至要能吸引別人。你覺得對嗎？”
姜哲說道：“我說是誤解，是因為人們把作品和衣著混為一談。也是因為，時尚行業，把藝術當做靈感來源。
從一些資料，我們能看到畫家的生活狀態。其實藝術家們是不會把作品穿在身上的，他們的穿著打扮都和普通人無差別。甚至還更單調一些，但是藝術家中也有更特立獨行的人。
當然，畫家之中，也有衣著獨特的人，比如，弗裡達卡羅。
她的打扮，是充滿民族特色。髮飾，耳飾，項鍊，戒指，手鐲，既是臥病在床也一樣都不能少。
但是，從一些資料可以得知。弗裡達一直飽受病痛的折磨，她的穿著打扮不只是為了彰顯個性，也是為了遮掩。
另外，穿著鮮豔不是女人的專利，據說，達芬奇穿衣風格也非常耀眼。”
“被你說糊塗了，應該怎麼樣才算是好呢？”
姜哲答道：“沒有標準。”
看到前方的人少了，他啟動車子。
……
週一姜哲在課間的時候，再次檢視系統。
最近幾天一直增長的榮譽值，在今天沒有動靜，可能是拍賣成交消的影響，正在減弱。
另外，雙年展邀請展的訊息，並沒有大範圍擴散出去，因為圈子的不同，很多人對於這件事情的人並不瞭解。另外也有些人，即便聽到也當是一個傳言。
美術學院的領導老師們，就在大會議室，舉行辦公會。
大會之後，造型藝術系開小會。
系主任正在佈置協調臨近期末的工作。
各專業的負責人，以及各處室的老師，都在場。
系主任看看手中的筆記本，“現在，確定期末表彰的流程和具體人員。”
眾人把本學期要進行表彰的人或事都彙總起來，一個一個核實。
名單中，有秦教授，趙老師，姜哲三人。
他們透過省級選拔，參加全國選拔。雖然在全國選拔中落選，但是大家心知肚明，這件事的含金量，誰都不會在這個問題上過多進行苛責。
能夠透過省級選拔，已經是很高的水平。
“秦教授，到時候你和趙老師，還就姜哲，一起上臺。”負責確認流程的老師，對秦教授說道。
秦教授看了看周圍的人，說道：“表彰的人很多。我們就別上臺了，免得耽誤太長時間。”
“那可不行。”
正在爭論時，秦教授收到一個簡訊。
他看了一眼，對系主任說道：“領導，一個朋友來信，估計是有急事兒。”
簡訊裡的內容，他已經看到，只是，一時還不敢確認。
系主任看出，秦教授確實有事，當即說道：“好，那你先去接。”
秦教授走出會議室，不一會兒，就回到座位。
他坐下之後，面色如常，繼續參與會議。
系主任看了他一眼，沒有多問。
會議結束後，秦教授找到系主任。
“老秦，是不是有甚麼事兒？”
“有個好訊息。”(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