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分析，發自內心的選擇
姜哲的表情被汪真看在眼裡，立刻覺察不對。“怎麼了？有甚麼想法？”
姜哲斟酌著說道：“我想，先別急著答應。”
“為甚麼？你嫌價格低了？”汪真詫異：“這可是難得的機會，雖然我想自己運作你的，但是我必須承認，我的畫廊，在咱們濱海、省內還能幫你，但是，在全國範圍內。我的畫廊就心有餘力不足。
你的作品，想要進入更高一級的市場，必須由這些大公司來進行運作。
你想成名，就必須走出去，面對更大的市場。除非，你想永遠保持現在的狀態。”
姜哲考慮，是否需要把作品可能被美術館收藏的實情，告訴汪真。但是，秦教授的叮囑，必然有其原因。這也是給自己留有後路，萬一不成，也有轉圜餘地。
他對汪真說道：“儘量拖一拖吧，我真的要考慮。等展覽結束再說？”
女子說道：“老華，有甚麼事兒就直說吧，是不是需要我們幫忙。” 華評委說道：“我就不客氣了。
“憑甚麼是他。”一時激起千層浪。
曲館長說道：“我們的慄館長，悄悄來找過我。他想美術館收藏姜哲的組畫。”
給詹姆士兩人推薦年輕女畫家的評委，正在接聽電話。房間裡還有那位女畫家，以及評委的另一個學生——留著長髮的矮個子。
“好，我知道了，有甚麼事兒，及時告訴我，謝謝你。”評委放下電話，對矮個子問道：“你去請葉主編和曲館長過來，過來就說我有急事兒。”
“那套組畫，還不錯。”胖子模稜兩可的說道。
他把自己面臨著選擇，告訴廖姐。
女畫家急忙站起來打招呼：“葉主編，曲館長。”
——
姜哲達成來到酒店包廂，看到廖姐已經到了。
一個是中年女子，穿職業套裝。另一個是有大肚腩的矮胖男子。
“因為公事路過，所以過去看了一會兒。我看到你了，但是沒來得及和你打招呼。”廖姐解釋，同時在選單上勾了幾下，讓服務員進來，安排晚飯。
“畫技不錯，但是立意並不好，而且詹姆士二人可能別有目的。”華評委說道。
廖姐答非所問：“下午，我去看畫展了。”
評委說道：“如果真的沒有興趣，何必跑一趟呢？我收到一個不太好的訊息。
汪真急忙說道：“別猶豫。”
華評委說道：“葉主編，你是宣傳方面的行家。姜哲可能是用鄉村的組畫，取悅一些西方的客戶。落後的鄉村，能滿足這些人高高在上的心理優勢。
你忘了？之前那位評委，拼命的給他們推薦自己的學生。”
“明白。”
胖子已經看出，華評委是想打壓別人，幫助自己的學生。
這時門被推開，矮個子引著兩個人走進來。
姜哲說道：“我不怕批評。已經習慣了。有件事兒，我想請你幫我出個主意。”
我們有必要把這些話說出來，讓大家有清醒的認識。另外，像小林這樣的畫家和作品，應該得到更多的認可，讓能夠表現新時代的作品，走向國際。”
女畫家問道：“老師，有甚麼訊息了？我看對方好像沒甚麼興趣，他們看了一圈兒，沒有表現出對哪幅作品感興趣的樣子。”
姜哲只能找理由：“我不知道，我的繪畫，為甚麼會吸引他們？”
他們悄悄約了濱海來的汪真，然後找到姜哲。這時候，正在談些甚麼。”
你彆氣餒……”
哼哼，透過自己民族元素，來打入國外藝術圈，這個辦法，很多人用過。
“我可沒心情吃飯，還約了幾個朋友一起談業務。”汪真說道：“明天如果見面，還是按現在這個方向去談，怎麼樣？”
姜哲看到手機收到簡訊，就說道：“我還有事兒。明天再說。”
華評委說道：“曲館長，您有甚麼好主意？我們洗耳恭聽。”
葉主編說道：“你說的有道理。但是，這些說法，似乎是老生常談了。很難引起注意。”
姜哲畫中的那種形象，可能符合他們心目中的華國。
汪真說道：“展覽？你就別想那邊了。有幾個的評委，對你的畫提出批評，就算是後面有甚麼變化，能有多大的好處？
高地畫廊是世界一流畫廊，佳士得拍賣，人家主動來聯絡伱，你還猶豫？這個機會，很多人搶都搶不到。
華評委義正辭嚴：“雖然，小林是我的學生，但這不是我推薦她的原因。我有很多學生。小林的畫，有時代氣息，這是舉賢不避親。”
美術館，一間休息室裡。
曲館長繼續說道：“我個人是持保留意見。但是，我畢竟是副職。慄館長如果堅持下去，還真有可能做成。我覺得，可以在這方面下功夫。”
“好，咱們好好合計合計。”
“有件事情，咱們可以試著操作一下。”
華評委和的兩個學生都無法接受這個訊息。
姜哲把選單遞給廖姐，問道：“我怎麼沒看到你？”
他在包廂坐下之後，問道：“餓了吧，怎麼不點菜？”
“還有這樣的事兒。”
一個朋友看到詹姆士兩人，約汪真和姜哲見面，我猜有，可能是關於姜哲的組畫。”
“別猶豫了，好吧。”
葉主編和胖子都是表現出贊同的模樣，卻暗中嘲笑，這老傢伙推薦自己的學生，毫不臉紅。
“甚麼叫喜歡？他們能看得懂華國的鄉村生活嗎？”評委冷冷的說道：“他們既不懂，也不喜歡。只是看到落後的鄉村，覺得新奇，覺得有異域風情。
兩個人就在咖啡館外分別。
女畫家精緻的臉上，浮現失落的表情：“看來，他們是喜歡那種作品。”
“我再考慮考慮，明天再談。一起吃飯吧。”姜哲岔開話題。
等服務生離開，廖姐說道：“我聽說，你的作品有些爭議。別太在意。”
“甚麼意思？”女子問道。
矮個子急忙離開。
我覺得這樣的畫，對塑造我們的形象，有不良作用。
“我現在，該不該把實情告訴汪真，也拿不定主意，應該拒絕哪一家。”
廖姐聽罷，陷入沉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