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臨摹，談判，價格
姜哲看著手機上備註為鄔總的號碼。
自從廖姐去了省城之後，自己再也沒去過跑馬場。已經幾個月沒聯絡，突然給自己打電話，多半是有事。
電話的鈴聲連續響起，把姜哲思緒拉回現實。
他按下接聽鍵。
“鄔總，您好！”
“姜哲，一直能聽到你好訊息。你好長時間沒來我們這裡來鍛鍊了，是不是把我們都忘了？”鄔總語調輕鬆的開玩笑。
“佩服，有眼光。以我的經驗來看，你的投資方向是對的。只是～容我多說兩句，如果說的不合適了，你別見怪。”
“好！快人快語，我就直說了。聽說您最近從程力老闆手裡，買了五套商品房。”
姜哲問道：“既然這樣，你還對商鋪感興趣。”
週日，姜哲按照約定時間來到跑馬場。
他把鈦白色粉加亞麻油，放在研磨板上調和，再用研磨杵，緩緩的研磨，直到粘稠度和細膩程度達到要求，把顏色刮到調色盤上，再加調和油，製作半透明色。
姜哲說：“聽說過。”
他回到畫架前，此刻，畫架上擺著兩幅作品，都處於起稿完成，稿子表面覆蓋的一層透明土紅，已經乾透的階段。
鄔總客氣兩句，招呼服務生離開，只留下了姜哲和譚副總以及譚副總的助理。
鄔總說道：“宏路集團的譚副總，想要和你談生意，具體談甚麼，人家沒跟我說，我負責牽線，給你們安排地方。談成或者談不成，看你們自己，你也不用顧及我的面子啊。”
接待室超過100平米，空間寬闊，有一排巨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到外面優美的景色。有一些室內運動器械和喝茶聊天的茶座，休息椅。
“給您添麻煩了。”姜哲說道。
鄔總說道：“是這樣，有個朋友想約你見面喝茶。”
“別客氣。給朋友幫忙是應該的。”
姜哲說道：“如果有合適的價格，我可以賣掉商鋪。”
他不懂商業談判，乾脆開門見山。
姜哲笑容不變，“就是這個價。”
那幅年輕女子的肖像，需要乾燥。
服務生迅速恢復到工作狀態。
姜哲依舊沒有說話。
姜哲點頭：“沒錯，就是600萬。”
鄔總急忙走過去：“二位，這是談好了。”
譚副總的笑容收起：“你不是開玩笑吧？”
譚副總說道：“我冒昧的問一句，你是有甚麼打算嗎？”
他把挎包放下，一邊洗漱一邊琢磨。雖然沒有今天沒有談成，但是他已經確定，譚副總是真的想買。
服務生也好奇的過來觀看。她見姜哲並不反對自己觀摩，看的越發仔細。
他伸出右手，比了個六的手勢。
天氣逐漸轉暖，來這裡鍛鍊的人也越來越多。
“您請說。”
譚副總說道：“他談了幾次沒談成，是因為是商鋪的位置。您這個投資可能勉強保值，但很難獲利。”
大門開啟，鄔總引著兩個人進來。
譚副總說了聲謝謝，然後說道：“如果您對這個價格不滿意。220萬怎麼樣？”
鄔總給雙方做了介紹。
他們來到二樓的一間接待室。
“好，麻煩鄔總給我們安排了。”
姜哲在塑造的過程中，除了揣摩技法，還要體會畫家布格羅如何營造美和氛圍。
所以，不必著急。
鄔總說道：“這位朋友想和你談一筆生意，具體怎麼樣，你們來談，我只是幫忙遞話。如果你同意，我來安排。事情成不成，你們自己談。”
鄔總說道：“你來的早，對方還沒到，我領你過去。”
姜哲做好白色，準備用白色在半透明土紅色層上，塑造素描關係。
姜哲心想，妥了，果然是這個事情。
剛走進大廳，便看到鄔總向自己走過來。“姜哲，談話的地方，我給安排好了。保證讓伱們滿意。談完事兒之後，在這兒活動一下？”
這幅畫上的女子頭部略做傾斜，頭部與頸部、肩部，形成特殊的優美弧線，雙肩的高低對比，既豐富曲線變化，又能形成沉靜憂鬱的形態。女子服飾與頭髮的造型，恰到好處的點出人物的性格。
他拿出速寫本，試著把看到的景象畫下來。
“鄔總，非常抱歉。學校的事情太多。”
這些變化十分微妙，差一點，可能就會破壞畫面美好。
他沉浸在臨摹中，心情愉悅，感受不到時間流逝……
“不瞞你說，我之所以冒昧約你見面，就是因為這件事。
姜哲問道：“僅僅是喝茶這麼簡單？”
為了完成系統的學期目標，姜哲對臨摹作品格外認真。每次動筆，都要選擇自己狀態最好的時候，如果覺得準備不佳，寧可不動筆。
譚副總說道：“你說是600萬吧？”說吧，他自己先笑起來。
……
“別客氣，我們這個運動場，就是給朋友們提供服務。朋友們來運動，還能順便談合作。”
姜哲端起茶壺，給自己和譚副總斟茶：“喝茶。”
鄔總的工作看起來輕鬆，在各場館走動，和客戶們聊天兒，實際上，對於各場館的情況，他要實時掌控。
剛走到附近，就見接待室的大門敞開，姜哲和譚副總走出大門。
譚副總說道：“是我們宏路集團想購買。如果您願意出售這五套商鋪，我們絕不會讓你吃虧。”
約好見面時間，姜哲放下電話，心情大好，有訊息就是好事。
“260萬。”譚副總試探。
他所在的位置，恰好能看到一片高爾夫場地。大片的綠地，讓人賞心悅目。
姜哲作畫的過程中，聽到門外有聲音。
譚副總說道：“五套商鋪，由我們集團進行運作，放在大專案裡，可以起到一定的作用，雖然它本身的價值沒變，但是，只要專案成功，就等於盈利了。”
譚副總打哈哈，沒說是否談成。
他著手臨摹第二幅作品。
姜哲聽著譚副總的各種談價話術，努力剋制住自己的情緒。“如果價格太低，讓我賠錢，我不可能同意。我說個價錢。”
兩人並肩而行，姜哲問道：“是甚麼朋友找我。”
姜哲說道：“投資。”
這幅作品的主要形象，是兩個坐在草地上的少女。一個正在吹奏著簡單的樂器，另一個手扶同伴的膝蓋上，正在傾聽。布格羅多次畫過類似的題材和形象。
走在鄔總旁邊的，是一個禿頂的男子。穿深藍西裝，他後面有一個提著公文包的青年男子，應該是助理。
“鄔總，謝謝招待。”姜哲向鄔總告辭，自己乘車回到畫室。
姜哲聽到鄔總的後半句，心中有了猜測，“您有甚麼安排嗎？”
姜哲搖頭。
“喜歡甚麼，自己點，今天都算我的。你先休息，等人來了，我給你們介紹。需要甚麼，直接招呼這裡的服務生。”鄔總讓姜哲在接待室稍等，自己先行離開。
哦～譚副總聽到這句話，頓時感覺輕鬆的許多，呵呵～新手。
“你投資方向是對的，只是，選擇的這個具體專案，稍微有那麼一點點問題。”
譚副總說道：“姜先生，我看過您放在這裡的作品。來之前，略一打聽，才知道您還在國外獲得幾次大獎，真是年少有為。” 姜哲說道：“謬讚了。我是個學生，僥倖拿幾個獎，那些被收藏的作品也是朋友們願意幫襯。您今天找我，是要談甚麼生意？”
不知道你在買商鋪之前，有沒有聽說過，程立為了出售商鋪，和很多客戶談過，都沒談成。”
禿頂男子就是宏路集團的譚副總。
姜哲心中一動，和自己談生意？要麼就是買畫，或者自己手中的這五套商鋪。
他活動幾下，覺得精力充沛，於是，平復心情，放下商鋪的事情，繼續臨摹布格羅作品。
姜哲坐在茶桌旁的休息椅上，看向窗外。
他從青年女子肖像開始畫，把最厚的、不透明的白色塗抹在鼻尖鼻樑和額頭部分，然後，向背光處逐漸過渡。過渡中，不透明白色逐漸換成半透明白色，隨著白色越來越稀薄，和底層的土紅色彩層共同起作用，形成非常真實的素描效果。
他控制著表情不變：“您訊息靈通。有這回事。”
姜哲在起稿階段，已經反覆揣摩、學習其美感，到了正式臨摹階段，再次觀察琢磨，依舊有新收穫。
姜哲放下速寫本，站起來觀察來者。
譚副總做出一幅為你考慮的模樣：“我們集團，可以出價200萬，您看怎麼樣？”
“你想買這五套商鋪？”姜哲問道。
“商鋪的價值沒有那麼高……”
姜哲不動聲色。
“這個週末有沒有時間？有時間的話，來我們這裡鍛鍊，我給你介紹新朋友。”
姜哲說道：“謝謝鄔總安排。我還有好多作業，等有時間，再過來放鬆。”
他剛招待了幾位重要客人，想起譚副總這裡的事情，就回來看看情況。
畫中兩個少女。穿著精緻的服飾，不穿鞋襪，席地而坐，身下的草地向遠處延伸，一派鄉間生活的休閒和唯美。
姜哲依舊用白色，在畫面上塑造素描效果。由於這幅畫的人物和背景，造型更豐富，有很多精彩的細節。所以，臨摹的速度很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