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9章 蹭熱度
在京城園區待了兩天，
杜笙覺得一切挺別緻，辦公環境也好，團隊也給力。
唯一讓他有點不適應的，就是身邊客串的‘秘書’換得有點勤。
這天他一進辦公室，就發現今天的秘書有點不一樣。
佟秘書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職業套裝，氣質甜美，美豔值拉滿。
“年關了啊，你還沒回家嗎？”
杜笙笑著招招手。
“今年在這邊過年。”
佟莉雅笑盈盈上前：
“而且，今天我正式接任您的助理，必須線上。”
杜笙笑了笑：
“最近忙不忙？”
佟莉雅給他斟了杯茶：
“還行，就是最近在準備金鷹獎和白玉蘭獎的申報材料。
我有兩部劇入圍了，能不能拿獎還得看運氣。”
杜笙靠在椅子上，望著窗外的車流，語氣輕鬆：
“獎項嘛，是對你個人能力的認可，但背後也得團隊輔助。
到時候公司幫你做公關，爭取拿個大獎回來。”
佟莉雅美眸一亮，但很快又恢復了職業狀態：
“謝謝老闆，不過今天我是您的秘書，還是先說正事吧。”
杜笙見她挺愜意，也配合著道：
“行，你說。”
“第一件事，索尼音樂剛剛發來正式邀請，
您的專輯《Endless Joy》獲得了第50屆格萊美六項提名，包括年度專輯、最佳流行演唱、最佳製作人等等。
他們希望您能親自出席頒獎典禮，時間是燈塔國當地時間2月8日晚。”
聽到格萊美，杜笙雖不意外，卻挑了挑眉：
“六項提名？”
“對，而且業內預測您至少能拿兩三個獎。”
“如果這邊的事兒處理得差不多，我儘量飛一趟。”
“第二件事，《颶風營救》海外票房已經收官，全球累計億美元，加上國內的7000萬美元，總票房突破3.5億了！
公司決定明晚在釣魚臺國賓館辦慶功宴，請您務必出席。”
杜笙一聽，笑了：
“這麼快突破了？
成績不錯啊，明晚我一定到。”
“對了，徐猙導演那邊發來邀請，想請您週末晚上7點半去捧場他的話劇《兄弟》，您看要不要回復？”
杜笙頭也沒抬，正翻著檔案，隨口就說：
“那天晚上《馴龍高手》首映，我得去站臺，婉拒了吧。”
“還有陳剴歌導演那邊，他想告TVING平臺上一個叫胡戈的主播，對方已經聯絡我們。”
“這種事交給法務部處理就行，讓他們按公司流程走，程大導演要是不滿，那就慢慢玩唄。”
“下個月23號，‘十大中文金曲獎’在香江辦，
主辦方特別點名邀請您、‘少女時代’，還有鄧梓淇小姐一起出席。”
杜笙擺擺手：
“我就不去了，太忙。
‘少女時代’巡演排得滿滿當當，估計也抽不出空。
至於梓淇棋，讓她自己決定吧。”
“那……春晚那邊……”
“這個我沒排練，也懶得佔曝光。”
杜笙似笑非笑看著她：
“莉雅啊，你是我的新秘書，不能漏了基本工作流程啊。”
佟莉雅一聽，立馬蹲到他身邊，眨巴著大眼睛，帶著點俏皮的異域風情說：
“老闆，我錯了嘛~你罰我吧！~”
杜笙嘴角一揚，正要好好扶導“教育”一番，門口突然傳來敲門聲。
“老闆，我來啦！”
一聽聲音就知道是古麗娜札。
“進來！”
佟莉雅起身去開門，古麗娜札一進來，順手就把門反鎖了。
今天她穿得挺正式，白襯衫扎進黑色包臀裙，腿上是黑絲，腳踩小皮鞋，整個人又甜又颯，攻氣還沒完全長出來，但撩人功夫已經一流。
杜笙一瞅她這身，有些哭笑不得：
“外面零下3度你穿這麼少？不要命了？”
古麗娜札在公司換的這身，辦公室暖氣足，其實不冷。
但她沒解釋，反而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老闆……娜札好冷啊，腳都冰了，你能不能幫我暖暖……”
杜笙一笑，坐到沙發上。
古麗娜札心領神會，跟佟莉雅眨眨眼，然後蹭地坐到他旁邊，把一雙裹著絲襪的小腳輕輕搭在他大腿上。
杜笙伸手一摸，溫溫的，軟軟的，手感真不錯。
確認沒凍著，手就開始不規矩了。
畢竟兩位充滿異域風情的大美人兒難得同處，不能錯失光陰。
古麗娜札臉一紅，情不自禁縮腳，嬌嗔道：
“老闆！不可以啦，太壞了~”
這時佟莉雅從後面一把抱住她，活脫脫秘書範：
“老闆！這實習小秘書太不像話了，目無領導，必須嚴肅處理！
我已經把她拿捏住，請好好教訓她吧！”
古麗娜札立馬開啟“演技模式”，掙扎著喊：
“不要啊！放開我！救命！”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辦公室瞬間變成“審訊現場”，驚簌聲不斷。
杜笙最後靠在沙發上，一臉滿足：
“這日子啊，真是質樸無華，又枯燥得不行。”
到了週五晚上，奇蹟動漫聯合華夏影業，在京城體育館為《馴龍高手》辦了場超大規模的首映禮。
杜笙這次帶上了許久沒露面的范冰冰和柳濤一起亮相。
效果自然拉滿。
先不管票房如何，春節檔算上正式拉響。
不過這是他年前最後一次公開露面，之後就徹底“隱身”了。
這個春節，杜笙過得那叫一個充實。
大年初一，他先帶鍾甄母子回了孃家，見了新年第一個“丈母孃”和“老丈人”。
禮數周到，態度謙和，讓兩老樂得合不攏嘴。
接著又陪葉瀞芷飛去羊城，探望她家人，也是大差不差。
隨後，想起之前佟莉雅答應當秘書的條件，乾脆也登門一趟。
這一去，就見到了佟莉雅的爺爺。
一位退伍老兵。
老爺子一聽說他是《亮劍》製片人以及《特工》系列主演，立馬豎起大拇指：
“拍得好！有血性！”
杜笙順勢說：
“今年還有部《闖關東》，講的就是近代闖蕩東北的故事……”
上門經驗越來越豐富，話頭絕對不帶重複的。 算是輕車熟路，談笑風生。
然後，他又趕著去了賈瀞雯、高園園、周蕙敏家“拜年”。
他們的關係雖然沒公開，但大家庭擺在那，老幼圍抱寶寶，也是溫馨熱鬧。
一個春節，杜笙連跑六家，每家都盡上心。
他自己倒覺得沒甚麼壓力，反而自得其樂。
幾個女人看他這麼用心，也是心花怒放，對他越發溫柔體貼。
杜笙坐車趕下一趟，心中感慨道：
“這年過得，真是又熱鬧，又……枯燥。”
可這“枯燥”的生活，又甘之如飴。
忙完《馴龍高手》的階段性宣發工作，杜笙本來打算安安心心陪女人們過個樂年，
結果人剛閒下來，鍋就從天而降。
大年初二，一篇採訪報道直接把他頂上了熱搜榜首。
這事兒的主角是導演陳世崢。
他前不久憑著電影《暗物質》拿到了聖丹斯電影節最佳影片提名，有了點知名度。
結果在接受採訪時，突然無端端把槍口對準了杜笙。
灣城記者問他：
“有人說《暗物質》又是一部醜化華夏人的電影，
專門拍華夏落後、陰暗的一面，討外國人喜歡，你怎麼看？”
這部電影講述的是華夏留學生前往燈塔國後，從一個善良勤奮的學術天才變成一個槍殺四人之後自殺的殘忍兇手故事。
問題一出，陳世崢像是被戳到了痛點，情緒立馬激動起來：
“我覺得我的片子跟杜笙的《颶風營救》一樣優秀！
能進聖丹斯提名就是最好的證明！
可你看看票房，《暗物質》在國內才收了529萬，
《颶風營救》全球3.4億美元，摺合人民幣23億，是我的400多倍！
憑甚麼？
還不是因為杜笙手裡攥著宣傳渠道、院線資源，甚至整個話語權體系？
他能悄無聲息地影響觀眾，讓所有人都只看他拍的東西！
他為啥有這麼多資源？
因為他會迎合上面的口味，拍的全是謳功頌德、主旋律的片子！”
他越說越上頭：
“像我們這種拍現實、拍苦難、拍人性陰暗面的，不僅拿不到票房，還得被罵‘給外國人看笑話’‘抹黑華夏’。
照這麼下去，華夏電影是不是以後只能拍馬溜鬚？
只能歌頌，不能批評？
我要是願意低頭、去拍馬屁，我也能當個‘成功人士’，可我不幹！
所以我才拍出《暗物質》這樣警世又真實的好電影！
第一輪評審，六個評委裡有三個投了我們！
藝術是能跨越國界的，幸好還有聖丹斯這樣的平臺，讓我們這些普通人能讓觀眾看到現實，讓《暗物質》這樣的作品有生存空間！”
這話一出，直接炸了。
陳世崢本來就有熱度，再扯上杜笙這個“頂流”，新聞瞬間刷屏。
主要是杜笙現在太火，支持者多，自然有叛逆的人看不慣，
尤其是些崇洋媚外的。
陳世崢這番話正好說到他們心坎裡。
網上立馬分成兩派，吵得不可開交。
“陳導是真敢說！
甘於抗爭，拒絕拍馬溜鬚，電影圈需要多元聲音！”
“看完採訪我都心疼他。
《孤膽特工》拿金獅獎，官方辦慶功宴；
《暗物質》提名都沒人提，還被罵‘抹黑’，太不公平了。”
“《暗物質》原型是燈塔校園槍擊案，改編一下怎麼就成了‘醜化華夏人’？
國內這輿論環境太窒息了。”
“杜笙太強勢了，一手遮天，粉絲還跟當年葒衛兵似的，見不得別人說他不好。”
杜笙當時正窩在沙發上，陪著鍾甄、葉瀞芷她們包餃子、看春晚重播，手機一刷，不由愣了下。
這陳世崢發甚麼神經？
他真搞不懂，倆人八竿子打不著，也沒利益衝突，
盧川的前車之鑑就在那兒，對方突然衝自己開炮？
杜笙甚至懷疑對方是不是採訪前喝多了，
又或者嗑了甚麼不該碰的東西，不然不至於這麼沒頭沒腦。
再說了，他啥時候壟斷娛樂資源了？
他又沒攔著別人拍現實題材、拍苦難片。
雖然對陳世崢這種“專拍陰暗面討好國外電影節”的路子不感冒，但他從沒公開吐槽過《暗物質》。
這片子麼，雖然拍得有點刻意、煽情過度，質量也就那樣，但也不能說一無是處，
跟早年張毅謀那些“紅高粱苦難美學”片子差不多一個路數。
琢磨了一會，杜笙醒悟過來：
‘又是一個想蹭熱度的！’
《暗物質》在國內名氣太小，連普通影迷都沒幾個知道。
陳世崢自己最出名的作品還是早年的《桃花扇》，
現在突然拿個聖丹斯提名，想借杜笙這棵大樹炒一把，順便立個“孤勇者”人設。
既然如此，杜笙懶得理他。
你越回應，他越得意，等於免費給他送流量。
這人骨子裡就是個“媚外派”，要不了多久就潤去燈塔國定居。
等他哪天真移民了，再找個機會，順手把他那些爛事翻出來，讓他徹底涼透，連發聲的機會都沒有。
而且以自身地位，壓根沒必要跟這種人在網上對罵。
那不是降格，簡直是自降身價。
另外，這種事也不用杜笙親自動手，
他那些粉絲和一大群看不慣這事兒的路人早就衝上去開幹了。
“陳世崢？誰啊？
真沒聽說過。”
“這人是不是飄了？
碰瓷都碰出銀河系了，還好意思說自己的電影跟《颶風營救》一個水平？”
“先別吹甚麼藝術深度了，你那片子能上全球任意一個知名榜單嗎？”
“提名過奧斯卡嗎？
拿個聖丹斯提名就覺得自己是電影之神了？”
“第一次聽說杜笙有這超能力，還能控制全國觀眾的腦子？”
“笙哥要是真這麼牛，直接讓全世界和平不就完了？
戰爭、貧困、環境汙染，全給他一鍵解決了，那才叫本事。”
“有些人就是硬蹭，拿了提名沒熱度，心裡急得不行。
杜笙這是正兒八經‘鍋從天降’，躺著都中槍。”
“我來給大家科普一下，現在全球影響力最大的電影節是奧斯卡，含金量公認最高。
威尼斯歷史最悠久，但偏愛那種實驗性、先鋒派的作品……
至於聖丹斯，三流開外的電影節，主打的就是政治批判和現實題材。
所以為啥華夏導演總愛往那兒衝？
很簡單，只要把國內的苦難、社會問題，或者帶點諷刺意味的內容，包裝成‘藝術電影’拿去給老外看，基本都能拿獎或者提名。
這就是現實，也是濳規則。
陳世崢當了這麼多年導演，能不懂這個門道？
嘴上說著‘有尊嚴’，背地裡是不是早就跪著求人給排片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