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重回巔峰
許清的神智稍稍恢復清明,他才發覺剛剛的暖流源於身下女子。
對方似是將體內的功力注入自己的身體,用來幫他驅散毒性。
又不知過了多久,許清麻痺的四肢逐漸有了知覺,身體的異樣感消失不見。
這名女子像是能洞察他的狀況一樣,淡聲喝道:“起來。”
許清遲疑了一下,從身前的軟香暖玉中撐起身子,退身坐在了不遠處的稻草堆中。
剛剛二人的舉止太過親密,而且自己還看去吮吸了對方的中毒部位,導致他不知該如何面對這名女子,只得下意識的保持距離。
女子也已經恢復了些許氣力,坐起身將剛剛被撤掉的褻衣重新系上,但奈何許清剛剛撕扯的太過兇猛,這破碎的衣料布條怎麼都遮不住突丸。
對方微皺柳眉,只得把胸襟和外面的衣裙披上,將如雪般的香肌藏在衣下。
雖然夜色深沉,許清看不見這名女子的容顏與五官,但他依稀能從剛才的接觸中感受到,這名女子應該出身於富貴的家庭,身上塗抹了上層人家才會用到的香油。
許清之所以對這東西有所瞭解,全因為秦疏影的望月樓曾大力舉薦過這東西。
這使得本想分開距離的二人不得不用身前的稻草堆作掩護,緊緊的依偎到一起,生怕露出半寸身形。
那女子在重新穿好衣服後,微微抬眸,看到許清的目光毫不遮掩,直直的放在自己的身上。
“你剛剛是在救我,沒你我活不到現在……只是我已出嫁,早就身為人婦。”
許清能感受到懷中的女子在聽到親軍最後一句話時,身體有了異動。
“壞了!穀倉中不是放置著王爺敬獻給白蓮教的十五位童男童女嗎?為何都不見了蹤影?”
原來那些被關在穀倉裡的孩子,都是白蓮教索要的。
情急之下,她只得用細若蚊聲的聲音叮囑許清。
“按照世俗規矩,與丈夫外的男人有如此親密的舉動,自當以死明示清白……不過我也不是那麼刻板守舊的人,畢竟剛才事出有因,你我都是情非得已。所以……就當沒發生過吧。”
“……你說,那女人跑到哪了?”
許清猛然驚醒,趕忙移開目光,連連點頭。
“但不搜不行呀……聽神射營的弟兄們說,那女子的本領高強,連王爺信奉的白蓮教星君都不是其的對手。若是給她些時間,讓此女狀態回到鼎盛時期,這山上有誰是她的對手?”
突然間,軟香再次入懷,身為當事者的兩人都愣住了。
“你真厲害!”
女子更是羞難自抑,本已把話說清楚了,可自己疏忽了久坐的腿部知覺,才出了這種洋相。
但新的問題又來了,白蓮教要這些童男童女做甚麼?難道他們準備效仿前世傳說裡的方士徐福,集齊三千童男童女,出海尋找長生不老藥?
許清只覺得懷中雪潤的肌膚酥滑汗溼,再配有那股甜膩的香氣,這種感覺要多奇妙有多奇妙。
“鬼知道,法輪寺雖然不大,可是香山後面的山洞少說也得有數十個,若是要挨個搜查下去,恐怕得找到天亮了。”
雖然二人沒有正對著那兩名親軍,但女子利用房柱與房梁間的方位,巧妙地把那東西疾射出去,在空中連續彈了幾個來回,劃過一道精美的弧線,接連洞穿了士卒的心房。
兩人交談的語聲愈來愈近,隨著“吱呀”一聲輕響,二人推開屋門走入內裡,一眼就看出了穀倉裡的異樣。
許清晃神的瞬間,猛然記起先前那名彩雲少女曾對自己提到過,自己的姐姐嫁給了一個不太喜歡的人。
“……”
然而她剛剛站起身子沒多久,纖細白嫩的小腿便有些僵硬,使得自己的身子不自覺的向外倒去。
“也是,就是不知道到底此女到底是何種來歷,竟能在九張弩車與星君的阻攔下闖入寺院。”
想到許清已把自己裸露在外的身材從腳趾到脖頸處看了個遍,女子微微有些蒼白的嬌顏上泛起一絲微紅,用十分不情願的聲音質問道:“不許看了。”
“我不怪你。”
“噗噗”的悶響過後,士卒們的身體應聲倒地,女子也從草堆中閃身而出,快速離開了許清的懷抱。
“是……是我不好。”
而且自己在名義上明明是有夫婿的人,怎能在此與別的男人糾纏不清,做出這種背德之事?
敬獻?白蓮教?
許清跟在這名神秘女子的身後出來,檢驗到兩名士卒都沒了氣息,對其的本領發出了驚歎。
女子的聲音溫婉淑雅,但是卻在語氣裡與許清保持了些許距離感。
甚麼?她竟然已經成婚了?
女子說完,便想起身離開這裡。
“你往裡面縮一些,我會隱匿我們的氣息。”
此物雖然價格不菲,但塗抹在身上卻比香囊更為有效,且能使肌膚潤滑,所以在世家小姐與花魁貴婦裡頗為流行。
許清懷中的楊纖凝第一反應是不能再這麼親密的接觸下去,但她想到了自己目前的功力還未恢復,若在這裡生事一定會引起大部分親軍趕來圍剿,讓二人陷入死境。
她纖手翻轉,把白嫩的手掌引到上面,而後用真氣引灌入了一個銀白色的細微物體中,將之擲出。
許清聽到兩名親軍的談論,才隱隱明白了那些孩童的用處。
許清見對方倒向自己,下意識的接住了對方。
倉房外圍,隱隱傳來了兩名親軍士卒的對話聲。
“這事得儘快報給王爺……”
雖然不清楚秦疏影是否能到達這種境界,但看這女子的身手和方才那些戰績,應該是天下一等一的高手了。
“這顆不起眼的珠子,竟是這等厲害的暗器。”
許清撿起地上滾落的黑色小珠,心中湧現出拜這女子為師的想法。
在這等亂世之中,他還是需要一些保護自身的武功利器,而且這東西不講武德,說出手就出手,十分符合他的性子。
“這東西已經沒用了。”
女子搖了搖頭,方才與許清貼身抱在一起,渾身香汗淋漓。 現在二人分開,這股引人發熱的勢頭才稍好一些,不至於讓她出現洋相。
見到許清把自己方才投射出的珠子撿了起來,女子用平淡的聲音解釋道:“這是家中前輩的友人贈予我護身的寶貝,它只需要一點精氣作為開光,便能催動球身在彈出時高速旋轉,達到方才一擊斃敵的功效。”
“沒用了?”
“是的,珠子內部的結構巧妙,助力噴灑的氣體乃是那位前輩用秘法封存的,只能用一次。”
許清微微發愣,本來還想靠著女子這手暗器制敵,偷偷逃出去的。
但誰能想到,這麼厲害的手段就只能使用一次?
“既然是如此厲害的寶貝,你對著兩個小嘍囉用甚麼?”
“拖延時間。”
女子緩緩道:“常人從香山下山的腳程是一個時辰,但現在天黑,孩子們走的又是極難下腳的樹林,很容易被這些經驗豐富計程車卒追上,把他們抓回來。”
許清意識到,女子是想讓這些訊息晚傳回東皖郡王耳中,才不惜動用秘寶殺敵爭取時間。
從對方的言辭和行為作風來看,這似乎是一名剛正不阿的俠女。
許清本以為這樣的人物只存在於上一世的小說和影視劇裡,卻沒想到這這裡竟然真有其人。
不過他想到了另一件值得擔心的事情。
“但這些親軍私下裡還是按旗號分隊,若他們超過了限定的時間沒有返回隊伍,一定會引起同隊人的察覺,加大力度搜查此地。”
女子顯然也想到了許清關注的問題,走上前將屋門關好,轉身對著許清說道:“我知道……所以接下來,我想尋求伱的幫助。”
方才二人在倉房靠裡的位置,光線昏暗,致使許清一直都沒有看清這名女子的臉。
如今對方站在門前,靠著淡淡的月光穿窗照耀,把五官臉龐映照的微微明亮。
她一身紅衣如火,眼眸如水,玉面朱唇,一雙纖細白皙的手掌如同蔥荑。
微風吹拂,衣袂搖曳的女子好似那隨風紛飛的蝴蝶,又似一瞥驚鴻的烈焰。
雖許清見過秦疏影那等絕色女子,可面前的長髮馬尾女郎在此刻勝過絕色,不輸世間任何美麗的事物。
“我能幫到你甚麼忙?”
“剛剛為你逼毒的時候,我曾把身體內的一半氣力都注入到你的體內。”
女子語氣輕緩,平穩動聽的喉音裡辨不出情緒如何。
許清的心中微微一動,立馬想到了前世小說裡的經典劇情,絕世高手把自己的功力渡給對方,所以自己也會順理成章的成為絕代高手。
“你不會武功,沒有底子,這股真氣在你體內會自然而然,隨著時間消散……但我現在失去了半份真氣,無法應付寺廟裡這麼多的敵人,所以我們要想辦法把這份功力還給我。”
聽到事情沒有朝自己預想的發展,許清有些失望。
不過他也明白了這名俠女的意思,點頭說道:“明白了,那需要我做甚麼?”
“你不會武功,催動不了真氣,所以只能……我來動。”
許清的面容古怪,似是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場景。
“只是為了保證這股真氣在傳遞過程中,不會因為衣物的隔閡遺失,得脫……”
許清哦了一聲,明白了這名俠女為何會面色微紅,語聲遲鈍。
他細心寬慰道:“沒關係,今晚過後,這座穀倉裡的事情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用我的人格擔保,絕不會有任何風聲傳到你那位相公的耳朵裡。”
雖然許清現在的面色公正,像極了正人君子,但他心裡已為這名俠女的丈夫心疼起來。
若是讓那人知道,自己的妻子在外被人看光摸光,恐怕會羞憤的想要自殺吧?
女子思索片刻,應聲道:“嗯,不過……你好像誤解了我的意思,因為需要拔除傳遞功力的是你,所以需要脫光衣物的人自然也是你。”
“啊?”
許清張大嘴巴,驚訝出聲。
片刻之後,他才反應過來,搞半天這女人說的她來動是這個意思?
“不是!這事不行,我一個黃花大閨男,家裡有老婆的……”
“沒事,今晚的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不會外傳的。”
許清沒想到自己說出去的話,這麼快就變成迴旋鏢打在了自己的身上。
“公子,你要知道……今晚若是在乎這些事情,你我二人誰都不可能活著出去。”
許清看著對方義正言辭的面色,不得不做好思想準備。
最終,他只得在女子灼烈的目光下,伸手脫起了自己身上的衣物,最後按照女子的指示,坐在了一疊稻草堆上。
女子面色自然的在他身後坐下,隨後用雙手拍上他的背部,催動了先前藏在許清體內的真氣。
果不其然,那股四散隱匿起來的真氣在對方的召喚下慢慢匯聚,最後順著女子的細嫩藕臂,重新流入了她的體內。
待這段漫長煎熬的時間過去,女子收掌還功,輕輕吐出了一口濁氣。
許清剛想問她恢復的怎麼樣,便突然聽到屋外有數十名親軍高舉著火把,快速靠近穀倉。
他們細碎的步響從四面八方湧來,而且攜帶的火光幾乎快要點亮穀倉附近的地方。
“轟!”
許清在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選擇套上了一個白布褲衩。
緊接著,那些親軍一腳蹬開木門,衝了進來。
許清看著明晃晃的數柄刀刃衝入房間,頓時覺得自己命已休矣。
然而不等他有任何的反應,只見一道金光瞬閃而過,剎那間,數顆圓滾滾的人頭沖天而起,裹挾著紅白色的不明液體落在地面,傳出的聲音清晰可見。
等這幾具沉重的屍身倒地,門框上顯現出那道金光的原型,正是一柄親軍制樣的佩刀。
許清回望女子所站的方向,只見一襲紅色勁衣長裙的對方已不知在何時站起了身,其站在先前死去的兩名親軍士卒身前,保持著一手甩出的颯爽姿勢,眉宇與神態極為動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