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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斬情,定情

2024-04-14 作者:蝶夢未央

第106章 斬情,定情

……

“看樣子,少爺已經拿到第二道謎題的信物了。”

閣樓的下方是一座不起眼的庭院,翠兒與楊柳正撐傘恭候在門口,等待許清從樓上下來。

翠兒對許清能過關表示的毫不驚訝,畢竟許清曾為了小姐用心良苦,兩年前在香菱身上費了不少心思。

“少爺,第三道謎題很簡單。”

翠兒平定住自己的心神,問道:“少爺可知擺在庭院門前的是甚麼花?”

許清順著翠兒指點的方向望去,看到庭院中的屋簷下,靜放著幾個不大不小的花盆。

這些花盆裡栽種的花形宛如小碟,花瓣緊貼花蕾,形成了優雅的弧線。

花朵各個都潔白如玉,透著一股清新淡雅的氣息,令人陶醉。

窗外的暴雨如瀑,陰雲密佈,使得整個環境昏暗。

翠兒持傘轉身,身影消失在庭院的門洞內。

向裡走到房間內部,也是一片空蕩。

可誰知這丫頭一個轉身,就跟隨翠兒的步伐,輕飄飄的走進了院子。

“白玉蘭。”

許清跟著進去,發覺庭院裡除去門口的花盆,並無太多的擺件。

這女子鼻樑高挺,唇紅齒白,看上去清麗脫俗。

再往裡看,翠兒和楊柳的身影已尋覓不到,唯有一名貌美如花,眉如彎月的豔麗女子站在其中,朝著進門的許清行禮。

這裡鋪設著梨花木地板,用來承重的柱子旁邊擺有幾盆蘭花。

畢竟二人唯有在身材的凹凸和顏面上有所不同,但在她的身上,仍能看見秦疏影的影子。

許清見楊柳笑的這麼得意,還以為她要提醒自己接下來的答案。

這題也不算難,因為前些日子許清來望月樓時,就曾見證過這些花的影子,知道其是秦疏影的手筆。

等到翠兒的腳步聲被淅淅瀝瀝的雨水聲隱沒不見,她笑著說道:“少爺,我知道您一定可以的……接下來只要答對幾個問題,就能順理成章的走到小姐面前了。”

旁邊的楊柳看見許清順利到達庭院前,臉上寫滿了開心和高興。

“許公子,奴家是天苑樓的蔣姬,帶小女學藝入行的姐姐是您的四夫人,秦疏影。”

“回答正確。”

許清站了過去,對突然出現的女子身份沒那麼關心。

“看得出來。”

要不是許清認真去看,可能會把屋中這位身形修長婀娜,穿衣風格九分相似的女人認成秦疏影。

秦疏影規定的時限是午夜子時,自己從宮中一路趕來此處,再加上前三道關卡磨去的時間,已經走過午時,快到未時了。

唯一讓他驚詫的是,玉蘭花屬喬木類植物,能讓樹杈在花盆裡茁壯成長,且開出如此好看的花兒來,秦疏影的育花本領也稱得上一絕。

如此一來,剩下幾道謎題的解答速度,就成了關鍵中的關鍵。

即便把出的謎題全部答對,耗盡了對方指定的時間,不也算失敗嗎?

“許公子,奴家知道您今日的目的,所以也不白耗時間,先問第四和第五個問題。”

蔣姬看著許清,笑道:“翠兒應該已向您提醒過第四題,那就是第一關題目裡的綰青鳶到底是何用意?結髮定情?還是斬斷情絲?”

“斬斷情絲。”

許清毫不猶豫,就作出了準備已久的答案。    沒有裁定許清的回答是否正確,蔣姬接著問道:“第五題的問題也與其相關,那就是公子兩年前看到的綰青鳶,也是斬斷情絲嗎?”

“不,是結髮定情。”

一路走來,秦疏影佈置的謎題裡,表面沒有聯絡,實則有著規律。

綰青鳶用女子盤發作引,暗示著自己歸良的意圖。

第二關雖然是用曹娥碑佈置的題目,但秦疏影真正的問題卻是香菱。

字謎解不解出並不重要,因為候在樓下的翠兒,自始至終要的不是答案,而是香菱手中的定情信物。

秦疏影在用香菱隱喻自己日後的下場,若遇到了負心人,遭人辜負拋棄,便只能和香菱一樣,做一個“未出閣”的女子。

更為精巧的是第三關的設計,白玉蘭喜光耐陰,盛開的花朵有很濃厚的香氣。

而且從各個角度來看,它在民間,都是純潔,高貴和優雅等名詞的象徵,按理說與紅樓妓館的環境極為不符。

但聯想到秦疏影的清倌身份,喜歡花香濃郁的事物,自然能得到許多共同之處。

“前三道題都與兩年前的題目一模一樣,若她沒有出嫁的心思,單純想利用我來解決自身周邊的隱患,自然不會設計這樣複雜的謎題。”

許清將內心的想法道出。

“同理,兩年後的今日她選擇將謎題重現,自然是想跟當年的自己做個告別,所以第四第五題的答案是斬情和定情。”

蔣姬微微頷首,對許清的回答很是滿意。

她不緊不慢的說道:“公子聰慧,這番回答也無懈可擊。而且香菱姐姐也不攔你,奴家更沒有理由當這個惡人。”

蔣姬輕拂膝裙,風姿撩人。

“換做是兩年前,人家還有逗弄你的心思,可現在是你們夫妻二人的私事,外人怎好意思插手?”

……

京郊,法輪寺。

大雨磅礴,精舍內點著通明的燈火,四周有人影搖曳。

一名頭戴斗笠,身披蓑衣的中年人拄著細長的柺棍,從無人看守的寺外走入,邁上了五層臺階上。

他的身子雖有些佝僂,肩背臂膀卻厚實得緊,看起來與常人有異。

“噌。”

在中年人緩步靠近的時候,房舍周圍就湧現出了數名身強力壯的“和尚”。

但誰都能看出,這些“和尚”全身上下都充滿了怪異之處。

他們雖然剃髮,穿了禪衣,可各個都像熊虎一樣,弓背握刀,眼裡閃爍著警惕和狠厲。

那些刀具也不像是武僧練藝的片刀,而是將鋒尖磨到極致的制式砍刀。

“放他進來。”

聽到屋裡人的命令,屋外的“和尚”們直起了腰背,向後退了一步。

他們背對著精舍,將房子圍得跟鐵桶似無異。

屋內的人將房門拉開,中年人剛踏入門檻,便聽到了一聲咬牙切齒的叫喊。

“春生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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