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三打楊文淵
“楊主簿,你可知曉變形妖?”
楚良持刀而立,目光冰冷,與楊文淵對峙。
兩人早就結下了樑子,不用給對方甚麼好臉色。
楊文淵冷哼一聲:“變形妖?我與劉主簿相識多年,他若是變形妖,我豈會不知曉?”
楚良卻說:“若是被你看出來,他就不配被稱作變形妖了。”
“楚良,你莫要強詞奪理!”楊文淵怒喝:“我知道你對縣衙早有怨氣,你若是想報復,衝著我來便是,何必要欺辱劉主簿這個文弱書生?”
“你不也是書生?”楚良反問。
“哼!”
楊文淵持劍相對,說甚麼也不肯讓楚良過去。
這個老主簿怎會是妖?
就算不可直接殺了他,也不能讓他好過!
羅鴻不理解,也有些憂慮。
“楚良該不會真是故意找藉口,趁機對縣衙報復吧?”羅蒙猜測,“而今一片混亂,只要他能悄然殺了這老頭,再嫁禍給妖獸就行了,只是他還沒來得及殺,就被楊主簿發現了。”
楚良在此刻單獨與楊文淵對上,實在是不智。
但縣城裡另外三位煉皮高手都要保楚良,因此知縣老爺也沒辦法,只能暗暗咒他。
“楚良怎麼又和楊文淵對上了?”羅鴻皺眉道。
另外三大煉皮境高手都不在,齊蒼正在四處鎮壓妖獸,而秦家主去了府城,黑市坊主還需坐鎮黑市。
話雖這樣說,可他已經打定主意,趁另外三人都不在,必須拿下楚良。
他若是對楚良動手,楚良可討不到好果子吃。
“爹,楚良說那主簿劉琦是妖怪。”羅蒙在一旁答道。
“劉琦?”
果然,就聽得楊文淵怒吼:“楚良,我不想對你動手,你莫要逼我動手!”
羅鴻一怔:“那個整天庸庸碌碌,只知道喝花酒的老頭,他會是妖怪?”
周圍,許多人都在詫異。
楊文淵畢竟是實打實的煉皮境高手。
後來,因為高仕和秦家小姐之事,知縣老爺恨不得楚良直接暴斃。
兩人的對峙,立刻便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即便是府城的人都知道,楚良與本地縣衙有矛盾,早在青衣幫還存在的時候就結仇了。
他乾瘦蒼老,渾身破爛,虛弱不堪,彷彿一陣風都能吹倒,怎麼看都只是個文弱的老秀才。
“不會,楚良不是這種人。”
“要戰便戰,廢話幹甚麼?”
楚良冷喝,長刀一晃,一躍而起,竟然主動殺了上去!
他這一動,著實讓周圍之人都驚得不輕。
羅鴻更是急了。
楊文淵持劍而上,喝道:“好膽,我今天便好好教訓伱!”
刀光冰冷,劍影淒寒!
兩人一個是刀客,一個是劍客,在眾目睽睽之下碰撞了。
鐺!
刀劍相接,聲若雷鳴!
剎那之間,又是幾次碰撞,接連不斷。
楚良緊握長刀,迅如狂風,疾如閃電,刀法狂暴無比。
他根本沒有動用太多氣血,純粹憑藉刀法就將楊文淵打得節節後退!
“甚麼?”
這一幕,令周圍所有人都驚呆了。
他們預想中的碾壓並未出現。
楚良根本沒有潰敗,反而一鼓作氣,越戰越狂,刀法快得根本看不清,實力強得令人震驚。
“楚良,他……他怎麼這麼強?”
“他甚麼時候成煉皮境高手了?” 羅鴻父子目瞪口呆,簡直無法相信。
他們心中的震撼,絲毫不亞於當時的秦鍾。
一個二十歲出頭的煉皮境高手,無論在甚麼地方,都會引起震動!
楊文淵是最難以置信的。
“怎麼可能?”
他的臉色一變再變,始一交戰,他就落在了下風,別說壓制楚良,就連自己的腳下之地都守不住了。
退了又退,轉眼便被打得後退了十多步!
“不可能!絕不可能有這麼年輕的煉皮境,楚良你定是動用了秘法,只有短暫的爆發實力!”
楊文淵臉色難看,不肯相信。
他自己當初可是被稱作絕世天才的,可即便如此,他也花了接近十年才成為煉皮境高手。
楚良才修煉幾年?
兩人都是資源貧瘠的地方起步的,差距怎會這麼大?
“堅持!只要撐到他爆發結束,他的氣息自然會衰弱!”
楊文淵緊咬牙關,死死握著手中血劍,氣血爆發,揮舞著自己最強大的劍法。
可就在此時,他忽然聽到一聲脆響。
咔嚓!
一道刺眼的裂痕,出現在了他視若珍寶的血劍上。
“甚麼?我的劍!”
楊文淵心頭巨震,氣息瞬間紊亂。
鐺!
楚良刀法狂暴,猛地一劈,直接將他劈飛了出去。
“轟隆!”
楊文淵當場撞進了後方的一片殘垣斷壁中,撞得煙塵四起,生死不知。
這一幕,令人在場所有人都呆滯了。
他們愣愣地盯著那片廢墟,腦子裡幾乎一片空白。
就連變形妖都看傻了眼睛。
“這……這楊文淵怎會這般不堪?”
他還指望楊文淵幫他擋住楚良呢!
可短短十多個呼吸,戰鬥就結束了,快得難以想象。
遠處,羅鴻難以置信,自語:“哪怕楚良成了煉皮境,也不可能壓制楊文淵啊,楊文淵可是老一輩強者,經驗豐富,怎會被直接打飛?”
似是聽到了他的話,楚良回頭看了眼。
“楊文淵的實力,在煉皮境之中,只能算是墊底的罷了。”楚良淡淡說道:“他早已沒了進取之心,不過一蠅營狗苟之輩,武道廢弛,利慾薰心,與那青衣幫主有何區別?”
“這……”
聽到這話,羅鴻等人恍然。
當初的青衣幫主是五股氣血強者,實力強橫,雄霸一方,惡名遠揚,名字能止小兒夜啼。
但很多人都知道,同為五股氣血的刀客,秋刀武館的館主李仁比他強得多,殺他用不了十招。
甚至,李仁學得楚良的刀法後,殺他多半用不了三招。
但青衣幫主已死,此事也無從探究了。
“咳……咳咳……”
那片殘垣斷壁中,傳出楊文淵的咳嗽聲。
他手握血劍,披頭散髮,搖搖晃晃地從中走出,身上滿是塵土,狼狽不堪。
自打成為煉皮境高手,他還從未這樣悲慘過。
“我……我敗了……”
楊文淵神色慘淡,低頭看著手裡殘破的長劍,眼中滿是悲涼。
這長劍陪伴他多年,曾堅不可摧,削鐵如泥,可如今竟滿是裂痕,朽爛不堪,鋒芒都變得朽鈍了,正如他整個人。
剛才楚良對他的評價,他全都聽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