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又是運氣？
“那……那是阿良和阿山？”
四叔瞠目結舌，心中翻起了巨浪。
不遠處，楚良和阿山揹著一大堆獵物，在夕陽的照耀下，像是兩個高大的巨人，行走在村子的土路上。
獵物實在是太多了，多得讓人難以置信！
這一路上，村民們全都在議論。
“阿良他們……”
四叔張著嘴巴，整個人像是僵住了。
昨天，他兒子楚強只是弄了一條鹿腿和一塊肋排，就讓他高興得差點睡不著覺。
可今天楚山打到的獵物，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四叔一度希望自己是看錯了，恨不得把眼珠子摳出來丟掉！
但事實就在他眼前，而且跟他越來越近。
“阿山那小子哪有這本事？”旁邊的五叔喃喃自語，“分明是阿良幫他打的，阿良的本事也太大了吧，他怎麼就這麼厲害？上次就打了很多，這次又打了這麼多。”
“上次……”
聽到這話，四叔立即想到了楚良上一次從山上回來的畫面。
“不是說……上次是運氣好嗎？”
他想起了趙虎跟他說的話。
當時，趙虎篤定楚良是走了好運，否則弄不到那麼獵物。
“難道他今天也運氣好？”
四叔目光呆滯，低聲喃喃。
他心裡很清楚，這樣的運氣，有一次就夠了，哪能接著來兩次？
這根本就不是運氣……
是真本事！
“阿良打獵的本事，分明比趙虎厲害得多啊，怪不得當初他們師傅把寶弓和獵犬都留給了他。”五叔心中震撼，看著歸來的楚良和楚山。
“是啊，當初那老頭……”
經過這麼一提醒，四叔猛地想到——當初，楚良和趙虎兩人的師傅，那個老獵人，為甚麼把有用的東西都留給了楚良？
許多人都覺得，老獵人可能是看楚良年紀更小，對他比較偏心。
現在想來，那老獵人多半是看中了楚良的本事和潛力。
“我被趙虎騙了，都怪那混賬！”
四叔再度懊惱，咬牙記恨上了趙虎。
早知道他就不該去找趙虎，而是應該堅持和楚良緩和關係！
只要堅持，總會有辦法的！
好歹都是親戚，身體裡都流淌著楚家的血脈。
“我就不該猶豫。”
五叔拍了拍自己的腦子，同樣後悔不已。
這麼一猶豫，他就錯過了和楚良緩和關係的最好時機。
此時，楚良和楚山已經走近了。
楚山低聲說：“良哥，是四叔和五叔他們，我們要去打個招呼嗎？”
“沒興趣。”
楚良搖頭，看了都懶得看一眼，直接走向了二叔家的院子。
可他還沒走到院子裡，四叔和五叔兩人就跑了過來。
“阿良！”
四叔擠出一副比哭還難看得笑，笑得極為勉強，高聲喊道：“阿良，還有阿山，你倆今天收穫不小啊！”
“阿良，阿山，我家那小子經常唸叨你倆，有空就常來啊，你們兄弟幾個多多交流，都是一家人！”五叔焦急喊道。
“噢……”
楚山終究臉皮薄，面對這兩個長輩，忍不住回應了一聲。
這時，二叔正好扛著鋤頭從田地裡回來。
他聞聲看向四叔和五叔，神色不虞，正想說些甚麼。
忽然，他注意到了楚山背後那一大堆獵物，仔細一看，整個人頓時呆住了。
“阿山？”
“爹！”
楚山高興地喊了一聲，急忙迎過去。
二叔這才反應過來，仔細打量一番，不可思議地說：“阿山，伱……你這些獵物，都是你自己打的？”
楚山立即搖頭說：“是良哥幫我打的。”
“怪不得……”
二叔放下鋤頭，心想這才合理。 楚良則表示：“我只是幫阿山找到了獵物位置而已，其餘的都靠他自己。”
“阿良你可別謙虛。”
二叔深知找到獵物有多難。
農閒時節，他也會上山找獵物，可每次都是碰運氣。
運氣好能勉強收穫一隻，運氣不好就只能空手而歸。
“咱們先進去吧，揹著這麼多獵物也累，到院子裡好好休息一下。”二叔說道。
“好。”
幾人依次進了院子。
後面，四叔和五叔也想進院子，卻被二叔攔在了外面。
二叔冷淡表示：“老四，老五，天色不早了，你倆有甚麼事嗎？”
“二哥，瞧你說的，咱們都是親戚，沒事也應該經常相互走動啊。”四叔笑容尷尬，不自在地搓了搓手。
“老四，你家那小子下山了，你該去看看他。”
二叔指了指村口的方向。
村口，趙虎一行人也歸來了。
他們的臉色都不怎麼好看，全都兩手空空，一無所獲。
這種情況很正常，哪怕是附近十里八鄉最優秀的獵人，也沒法保證每天都弄到獵物。
“甚麼都沒獵到？”
四叔心裡五味雜陳，想到了楚良和楚山那令人羨慕的收穫。
兩者對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村裡其餘人也注意到了趙虎一行人，紛紛將他們和楚良作對比。
“那是趙虎他們。”
“他們倒是人多，六個人，十多條獵犬。”
“人多有啥用？你看看他們，一個獵物都沒獵到，比楚家的阿良差遠了！”
“對啊，以前還沒注意到……趙虎和阿良都是一個師傅教的，怎麼差距就這麼大呢？”
“……”
村裡人交頭接耳，小聲嘀咕。
他們的聲音很快就傳到了趙虎等人耳朵裡。
聽到這些議論，他們第一反應就是難以置信。
“他們在說甚麼？阿良又弄到了很多獵物？”
幾人相互對視，都覺得不可思議。
趙虎臉色難看，立即讓一個小弟去找人打聽。
很快，那小弟匆匆跑回來，對他們說：“是真的，阿良還有阿山，他們兩個今天起碼打了二十隻獵物！”
“甚麼？”
“怎麼可能？”
“就他們倆人？那些獵物都是傻的嗎？”
幾人瞪著眼睛，都有些懵了。
就一天時間，上哪兒去打這麼多獵物？
“難道又是運氣？”
“放屁！他阿良的祖墳又沒冒青煙，哪來這麼好的運氣？”
趙虎心中煩躁，感覺這事實在是太邪門了。
一直以來，他都覺得自己打獵的本事和楚良差不多，雙方半斤八兩而已。
可現在楚良的表現卻遠遠超過了他。
“虎哥，會不會和阿良新買的獵犬有關？”一個小弟忽然說，“上次阿良去了一趟縣城，肯定是買獵犬去了。”
“對對對，虎哥，多半真和獵犬有關。”另一個小弟也說。
“虎哥，你們師傅該不會對你藏了一手吧？比如相看獵犬的本事？”
“都閉嘴！”
趙虎沉著臉，大步走向二叔家的院子。
剛才他們打聽過了，知道楚良在他二叔家裡。
“我倒要看看是甚麼獵犬！”
(本章完)